途径,可是今天,面对着这么一个危险的男人,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常识都给忘了。
“怎样?现在来装可怜博同情?嫌不嫌太晚了?”他放了她的手,就在她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随手捡来一旁的领带迅速把她的双手捆上,高举过头顶绑在镂空古檀木床头上。在她惊慌失措之际,一把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睡在床褥上。
视线沿着她精致的颈脖,扫过完美的背部,落在雪白细嫩的玉臀上,大掌扬起在她小屁屁上狠狠拍下,留下一个邪恶的红印,一红一白间,散发着极具诱惑的气息。
“啊!”疼!
语夕用力扯着领带,可他铁了心要惩罚她,那条领带绑得很紧,连一丁点逃脱的机会都不留给她。不着寸缕的身子光溜溜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令她又急又气又羞,整个人狼狈不堪。
“放开我!”她气得咬紧贝齿,拼命缩着小小的身子。
展慕辰对她的呼唤置若罔闻,他直起上半身,一边悠闲地脱去衣服,一边欣赏着她的窘迫。
语夕咬了咬唇,忍住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屈辱地求饶:“我错了,慕辰大叔我知道错了,你放了我好不好?”
衬衫被扔在一边,他修长的手指落在腰间,轻轻扯下皮质腰带,凉凉地问:“你哪里错了?”
她吸了一口气,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哑声回答:“我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慕辰大叔,我不会离开你,不会再跟你说分手,我不敢了!我……唔唔,真的不敢了。”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被脱光,被捆绑,像个玩偶一样被人放肆地欣赏玩弄!这一刻她除了害怕,还感觉到深深的耻辱!早该知道他不是她能惹的男人,在他面前,自己根本没有任性胡闹的权利。她就算再愚笨,这一刻也该清楚他根本没有自己幻想中的那么在乎她关心她,他,只是把她当作一个玩偶而已!
展慕辰对她的难过和羞耻完全视若无睹,一丝.不挂的精干身躯贴上她的柔软后,他薄唇动了动,说出一句凉薄的话语:“你不过是我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要跟我说分手,你没有资格!”
语夕蓦地睁大双眼,想要回头看他,可一双手被狠狠绑在床头上,要回头根本做不到。可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你说……我是个可有可无的女人,慕辰大叔,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女人么?”
最后那几个字几乎说不清楚,因为在不知不觉间,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干裂。
他被她不自觉溢出的哽咽揪了一下心脏,可当想起她说要离开这里,一辈子不再见他,一颗心又疯狂愤恨了起来。他用力掰开她无力的双腿,沉身挤在她两腿间,用自己的硕大顶上她紧窒的花蕊,声音冰冷无情:“没错,我要你做我的女人,现在就要!”
硕大撑开她的粉嫩,用力挤入。“可你最好记住,我的女人,从来不缺你一个。”
“你……”来不及去消化这句话,如撕裂般的痛楚忽然袭来,她疼得失声尖叫:“啊!不要!不……嗯嗯,好疼……”
这一次就连前戏都省了,他直接撑开她的花瓣,想要让自己闯入,可她的紧窒仍如从前一般,死死把他挡在门户之外。他深吸了一口气,不顾她的叫唤,禁锢着她拼命扭动的腰肢,让自己的硕大慢慢挤进去。
他就不信,他连一个小女孩都搞不定!
语夕疼得浑身颤抖,脆弱的那一处被他疯狂撑开抵入,那一份可怕的痛意就如同他要硬生生把她下半身撕裂一般,痛得她冷汗直流。
“不要……不……”她挣扎了几下,忽然无力地趴倒在床上,小小的身子一直在颤抖,那里更是一股一股地收缩,让他更加难以进去。豆大的泪珠和着汗珠滴落,一颗颗落在枕巾上,痛,身体在痛,心也莫名地痛,痛得难以呼吸,难以再开口说一句求饶的话。
慕辰大叔,他的女人……从来不缺她一个……可她的男人,只有他……
身后那个失去常性的男人仍在疯狂地进行着他的兽.行,身心剧痛的女孩在一阵不寻常的痉挛后,渐渐闭上双眼。
慕辰大叔的女人……从来不缺她一个……
眼角的泪仍未干,眼皮已经无力地闭上,再也感受不到让她几乎要窒息的痛楚。
展慕辰在尝试了数次还是进不去后,除了郁闷,竟恨起了自己的巨大!有谁会想到,向来让男性引以为豪的事,有一天会成为他的负累?可他不愿意放过这个该死的女孩,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想要翻过她的身子狠狠蹂躏一番,才忽然想起在刚才他的狂暴对待中,她显得太过于安静……
“你总算学会服从了么?”他倾身趴伏在她身上,捧起她的脸,“早知……”
视线之内,那一张苍白得毫无人色的小脸在他心间狠狠揪了一把,痛得他四肢几乎要无力倒下。
“凌语夕,你敢装晕试试!”他捧起她的脸,用力摇晃,“凌语夕,给我张开眼睛!”
身下的人没有丝毫反应,被他捧在手里,就像个没有气息的洋娃娃一样,精致绝美,但却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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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 慕辰心底一慌,迅速解开绑着她双手的领带,把她软绵绵的身子抱在怀里:“凌语夕,给我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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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心乱
〃》汗湿的发凌乱地落下,语夕一张小脸苍白无血色,就算在昏迷中,眉宇间浓烈的痛意仍是散不去。1^^^5^^^1^^^
这样一张脸,瞬间揪痛了展慕辰的心,他慌忙摁下床头柜上话机的某个按键,大声吼着:“让严医生给我过来,马上!”
当严医生赶到的时候,展慕辰随意穿上一套宽松的睡袍,被子下那个小小的身子只穿了他一件衬衣,心慌意乱之际,就连扣子都被他扣错了,昏迷中的语夕整个人看起来凌乱不堪。
雷烨在严医生身后,正要进门,展慕辰狠狠瞪了他一眼,“出去!”
不用想也知道,被子下的女人这时候一定是衣衫不整的,雷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不过,看起来,语夕的情况很不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展慕辰已经当着他的面把房门关上,独留了严医生下来。
严医生翻 开语夕眼帘拿小电筒照了下,没发现任何生命消逝的信息,这才定下心,掀了掀被子一角,想要给语夕量一下血压,顺便听听她的心跳,展慕辰看到他掀被子的动作,高大的身影一下子串到他跟前,粗声粗气问:“你想干什么?放手!”
严医生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丢下被子,就差没高举两手以示清白。从未见展爷这么暴躁过,小心肝被吓得一颤一颤的,他推了推眼睛,结结巴巴回答:“我那个……我……想给语夕小姐……那个,量血压。”
展慕辰哼了一口气,探进被子里把语夕的一条胳膊放到被子外面,捋起宽大的袖子,露出她一截雪白的耦臂。扫了严医生一眼,“快点。”
严医生忙拿出血压器迅速量了下,又拿出仪器给她测心脉--只敢在胳膊上测脉络,她的身体,他碰都不敢碰一下。几分钟之后,严医生对展慕辰说:“先生,语夕小姐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她……”展慕辰不自觉别过脸,看着语夕那张惨白的脸,心头痛了痛,“被我吓到了。”
严医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收拾着药箱,叮嘱:“语夕小姐身体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受了点刺激,一下子接受不了晕了过去,只要睡一觉,醒来后吃点安神的药就好,不过……”
他瞟了展慕辰一眼,紧张的时候总是习惯性推推眼镜:“语夕小姐毕竟是个小女孩,和那些……那些女人不一样,先生要适当……控制一下自己……”
接触到他冷冽的目光,严医生赶紧噤了口,迅速把药箱收拾好。“这里有一些安神的药,等语夕小姐醒来后,先生就让她吃一点。只要好好休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他把药放在一边,颔了颔首就要出门,身后,展慕辰却忽然喊住了他:“等一下。”
严医生住了步,回头看他:“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展慕辰薄唇微微抿了抿,这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他感到一丝为难和尴尬。“你那个……有没有……那种……那种药……”
“什么药?”这问题问出了口,严医生才仿佛忽然了解般,脸色一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药……是有,不过,先生是……时间太短……还是……硬度不……够?”
展慕辰皱了皱眉,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裂痕。
他.妈的,他像是那种需要用药的男人吗?这严医生的眼睛长哪的?该死!
严医生被他阴沉的脸色吓得不自觉退了半步,虽然这问题是难回答了点,可是,他不说清楚,自己怎么断症下药?虽然他也很难相信这么伟岸英挺的展爷居然需要那种药……
“那个,先生,究竟是……哪种?”好不好快点告诉他,好让他回去找人给他送药来?再待在这个房间里,他很怕自己会因为紧张恐惧而窒息!
“谁需要那种药?”展慕辰脸色一黑,重重哼了一口气后,才放轻了语气:“我是要……那种……让女人……”他别过脸,背对着他,“她太紧,我进不去……”
太紧,进不去……
严医生总算明白到症结所在,他吁了一口气,赶紧说:“可以给语夕小姐用一点润.滑液,如果怕她太紧张,可以加一点迷.情的药剂……”
“回去把药送来!”跟别的男人讨论自己的床第之欢,尤其对象还是语夕,展慕辰只觉得所有的热血直往大脑涌去,如果他不是个医生而是个推销某种药物的男人,他会毫不犹豫一掌劈死他。
虽然,他也知道这话题是自己开的口,他的回答也是合情合理……
严医生再次推了推眼镜,慌忙说:“我马上回去找人送过来……不,我会亲自送过来,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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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还是不能委托给别人,关乎展爷的私生活,怎么能经别人的手,让多一个人有机会知道?
“滚。”
于是严医生跌跌撞撞地出了门,并细心地把房门关上,之后,才敢松一口气,举手擦去额角的汗迹。额上的汗是可以擦掉,背上的冷汗却怎么也擦不干。呼,今天的展爷,十分可怕……
“语夕怎么回事?”见他出来,雷烨赶紧瞅着他问。
严医生回头望了望那扇可怕的房门,摇头:“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晕了过去。”
“受什么惊吓?”那该死的慕辰,人好好的交到他手里,以为他会珍惜,那也不枉他掏心挖肺地学着去放弃。可现在,他居然把人给吓晕了!该死!
该死!他怎么能!怎么可以这么对她!而他,居然无能为力!
雷烨一拳重重打在墙壁上,墙上顿时生出星星点点的猩红。
严医生吓了一跳,慌忙阻止:“雷先生,语夕小姐她……她没事,真……真的,没事,我……我去开药……”
“滚!”
严医生缩了缩脖子,一溜烟跑了。今天,展先生和雷先生都像吃了火药一样,好可怕。
身后的雷烨又是重重的一拳击在墙壁上。
狠心放弃,忍痛成全,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和慕辰在一起,她真的快乐吗?
语夕,你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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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这里,这里好疼
〃》
语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展慕辰一直坐在床边,守着她。
见她醒来,他凑近半分:“你……”
语夕却被他那张脸吓得慌忙后退,想要往角落里躲去。他大掌一捞,轻易把她锁在自己怀中。语夕推着他的胸膛,又惊又惧:“放开我!放开!”
“你做什么?”他加重了掌中的力道,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腿上,“别动,你下面没穿衣服。”
果然她吓得一动不敢动,安安静静坐在他腿上,两条白嫩修长的腿不自觉紧紧拢在一起,仿佛怕死了他忽然又会狠心粗鲁地把它们掰开。
展慕辰暗叹了一口气,摁下话机让人送来清粥和点心,让她靠着床头坐好,他把粥端到她面前,轻声说:“先吃点东西。”
语夕伸出手接过,那双原本白皙细腻的手腕,几道被领带捆绑的红印清晰可见,看着那些控诉着他的暴行的勒痕,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对待这么一个娇滴滴纤弱的女孩,他何其残忍。
等她吃完一碗粥,又吃了一点点心后,他问:“还吃吗?”
她摇了摇头,从醒来到现在,一直不敢直视他。展慕辰不再说什么,把她吃剩的东西三两下吃了个精光,才让佣人来把东西收拾好,之后,他脱下睡袍,凑近她。
“不要!”语夕钻进被子里,紧紧揪着被子一角,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簌簌发抖,死也不愿意把手中的被子放开。
展慕辰心头泛过几许怜惜和悔意,从来他都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这是第一次,他感到自己也会有做错的时候,看着她对自己的恐惧和疏远,心里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却不知道该怎么请求她的原谅。
这一生,他从未向别人道歉过。
“我只是想抱你去洗个澡。”他拉了拉被子,把她小小的身子从被褥中捞了出来,动作极其轻柔,“等会洗过澡吃点药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一切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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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夕被动地被他抱在怀中,抱进浴室,当他脱去她身上唯一蔽体的衬衫时,她还是止不住浑身抖了起来。他亲自为她洗澡,浴球擦过她身子的每个角落,雪白的身躯满是瘀痕,心疼的同时,身体内那一把无名火又疯狂地燃烧了起来。
她就像个木偶一样,任他随意摆弄她的身子,这一刻她已经清醒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在他手中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得掉,越是反抗只会换来他越激烈粗暴的对待,所以她选择放弃反抗,学着去顺从。
她的乖巧让他动心也怜惜,为她拭擦身子的动作温柔得连自己都感到吃惊。洗过澡把她抱回到床上,他端来一杯开水,把严医生留下的安神药送到她嘴边,喂她吃下。吃过药的语夕乖乖躺好,任他为自己盖上被子,闭上无神的双眼安静睡觉,一颗心却完全平静不下来。
听着浴室里传来他洗澡的声音,她睁开一双美丽的眸子,盯着磨砂玻璃后那一抹完全看不清的身影陷入沉思。他还是那么帅气那么迷人,她还是那么喜欢他,可他说了,对他来说她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女人,而他的女人,从来就不缺她一个。
慕辰大叔的女人,不缺她一个……
语夕闭上眼,任由眼角那两滴泪无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刚开始懵懵懂懂,只是以为自己和他已经有了非比寻常的关系,这一生只能嫁给他,所以她认定了他是她的男人,一直告诉自己,除了他,她不能再喜欢上任何一个男人,不能再让任何男人碰她的身体。
时间久了,她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纯粹为了喜欢他而强迫着自己去喜欢,每当有他在的地方,她的视线就会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她会想着如何让他开心,想把一切她觉得好吃的东西留给他吃,所有她觉得美好的一切都愿意跟他去分享,甚至,还想把龙影的一切告诉他……
今天她虽然说着要和他分手,可那不过是因为一时之气,真要离开她,心似乎会很疼,很疼很疼。可是,她没想到他居然会把她绑起来强迫她,那个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她的慕辰大叔,绑着她想要撕裂她……
更多的泪水落在枕巾上,这一刻对他已经不知道是喜欢还是害怕了,这样的慕辰大叔,她真的好怕,怕的不仅仅是他的暴行,还有他那些残忍的话,她没资格说分手,因为,她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直到床褥明显下沉了些,语夕才睁开一双带泪的眼眸,入眼是他一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俊脸,如此性格迷人,精美绝伦,可却,让她更加心疼难受。
他伸出长指拭去她脸上的泪,掀开被子躺 下,一把抱住她。
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触碰到一起,美好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叹了一声,而她却依然轻轻颤抖着,对他无声抗拒。她不自觉地伸出手抵在他胸前,想要为两人拉开一点距离,却又不敢做得太明显。
“还疼吗?”他执起她的手,轻轻抚摸她腕上的瘀痕。“语夕,我……”
对不起!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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