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紫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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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紫玫-第12部分
    「叶护法,少夫人年幼顽皮,还望护法多多包涵。」

    叶行南摆了摆手,正要开口,却见紫玫从慕容龙肩旁探出头,做了个鬼脸。

    他顿时为之气结,呼呼喘了两口粗气,硬梆梆说道:「恭喜宫主——夫人有孕了。」

    ***    ***    ***    ***

    萧佛奴玉容恬静,朦胧着一层母性的光辉。浑然不知亲生骨肉播下的种子,

    正在自己芓宫内迅速成长。

    忽然身上一凉,她悠悠睁开美目,映入眼廉的是儿子意味深长的笑容。但她

    顾不上去想笑容背後的含义,因为慕容龙的手指已经伸到颈下,一个一个慢慢地

    解开她胸衣上精致的金制纽扣。百花观音羞愤交加,颤抖着咬紧嘴唇,眼眶中充

    满屈辱的泪水。

    慕容龙把脸埋在香软的|孚仭饺庵校槐咔孜牵槐呗饪囊麓m蝗惶br />

    脸笑道:「妹妹,我说过多少次了。以後不用再给娘系腰带,免得麻烦。」

    紫玫没有像以前那样张口大骂,或者气恼地扭头而出,只是眼圈发红,慢慢

    垂下头。

    白嫩的小腹平坦如昔,浅圆的肚脐像一只晶莹的玉盏,盛满醉人的香甜。指

    尖拂过,细腻的肌肤彷佛不堪重负,水一般柔柔滑开。慕容龙口鼻间气息炽热如

    火,搂住母亲柔软的腰肢,翻转过来。

    萧佛奴知道儿子又要侵犯自己的後庭,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光润的

    玉背微微抽动,泛起一片流动的肤光。丰满的雪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球,紧并的

    臀缝笔直向下,在腿根深处露出一点娇红。

    「慕容祁还真是有运气!嘿嘿,能生下我们兄妹两个,娘当年肯定没少挨操

    ……」慕容龙滛笑着掰开臀肉。

    肉缝底部是一道柔美的浅红,浅红中略显松弛的菊肛还带着未癒的伤痕,在

    放射状的菊纹之间,夹着几缕细细的血迹。轻轻一碰,菊洞立刻收缩,不多时又

    缓缓绽放。

    「娘今天排过便了吗?」

    紫玫咬牙道:「没有!」

    慕容龙点点头,无所谓地说:「没关系,等会儿干出屎,让纪表子舔乾净就

    是了。」

    母亲怀了孕,这个禽兽居然还不放过她,紫玫心底又恨又疼,抹了把眼泪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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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去看三师姐的伤势。

    刚出门,室内便转来一声痛叫。粗大的rou棒硬生生挤入乾涩的肛洞,菊纹尽

    数绽开,原有的伤口纷纷破裂,与新创同时涌出鲜血。百花观音死死咬住被泪水

    打湿的床单,疼得喘不过气。

    rou棒再次进入时,被血液湿润的菊肛顿时滑利了许多。慕容龙挺身而入,看

    着母亲柔颈猛然昂起,泪流满面的凄苦美态,不禁欣喜若狂。他一门心思要与妹

    妹生下孩子,没想到母亲却先怀上自己的骨肉,实在是意外之喜。因此借母亲的

    後庭来发泄心中的快意。

    肛门似乎整个变成伤口,rou棒磨擦所及,尽是火辣辣的剧痛。抽送片刻後,

    萧佛奴忍不住痛叫道:「停下!快停下!别再弄了……」

    慕容龙蓦地狠狠一捅,棒棒深深插在紧密的菊肛内,感受着肛肉的温热和柔

    韧,低笑道:「叫声哥哥。」

    百花观音娇躯一震,臀背的香肌顿时绷紧。

    慕容龙握住两只ru房,一边大力揉捏,一边疯狂挺弄。棒棒似乎插在一个灌

    满鲜血的肉壶内,每次提起,都血花四溅,不多时粉嫩的臀肉便被鲜血染红。

    娇躯的颤抖渐渐加剧,沉默良久的萧佛奴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别

    插了……哥哥求求你别插了……痛死我了……」

    慕容龙哈哈大笑声中,夹着百花观音不绝於耳的哀号痛哭,她不顾一切地凄

    声道:「哥哥、哥哥,别插了……饶了我吧……哥哥……」

    慕容龙笑道:「娘只要乖乖听话,哥哥就饶了你!」

    「娘一定听话,哥哥,快停啊……」

    慕容龙用力一拔,rou棒「噗叽」一声,带出大量鲜血,与之同时带出的还有

    一团肛肉。淌血的嫩肉在臀间高高鼓成一团,肛窦完全翻出,隐隐还有肠道的模

    样。巨大的伤口一直延伸到会阴附近,鲜血顺着股间光滑的肌肤,将小腹整个染

    得通红。

    萧佛奴茫然睁着双眼,喃喃道:「哥哥别插了……娘一定听话……」

    40

    林香远目不见物,一路跌跌撞撞,走得两腿酸痛,仍咬牙坚持。她武功被废

    ,体力只如寻常女子。那个樵夫倒是在此生活多年,走起山路毫不吃力。

    耳边响起一阵潺潺水声,樵夫停下脚步,「前头是条山溪,我背姑娘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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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香远想都不想,立即摇头拒绝。

    溪水不过两丈来宽,深约两尺,清澈见底,上面还架着一根上部削平的巨木。王名泽却在离木桥四五丈的地方下了水,专门挑乱石最多的地方拉着林香远过

    溪。

    没走上两步,林香远脚下一滑,摔倒水中。她摔脱樵夫伸来的手掌,用剑鞘

    撑着支起身子。她身上穿着神尼的缁衣,沾水之後衣襟低垂,露出一大半白嫩的

    胸脯,一只鞋子也顺水漂走。

    一路走来,王名泽已看出她内力皆无,若要擒下她易如反掌,但堂堂寒月刀

    被自己耍猴似的骗得团团转,想想就他妈的爽!

    林香远从水流的方向辨明路径,挣扎着爬到岸上,抬手撕下一块衣襟包住赤

    裸的秀足,沉声道:「走吧。」

    王名泽心下冷笑,看了看地形,扬声道:「前面有一条近路,比大路省了一

    个时辰的路程,就是不太好走……姑娘,你看怎麽办?」

    林香远暗想,你能走我也能走,何况还能省下一个时辰的路程,此刻时间已

    晚,若在山中住宿,不便之处甚多,於是道:「走近路好了。」

    近路确实崎岖难行,因为根本就没有路。湿透的衣衫不时被丛生的荆棘勾住

    ,略有不慎便会撕下一幅。王名泽看准位置,把荆条送到她腰侧腿间,不多时,

    林香远便衣衫褴褛,下裳被撕开一条大缝,白嫩的大腿时隐时现,小腿和手臂更

    是划出道道血迹。她暗自後悔,但事已至此,不如横下心走完再说。

    王名泽盯着破衣间白腻的肌肤正看得高兴,不料乐极生悲,一头撞在横生树

    枝上,顿时顺着山坡滚了下去。好在他武功不弱,慌乱中运足真气倒也未曾受伤。

    林香远被他的冲力一带,剑鞘几乎脱手,待听到他在下面又是叫痛又是大骂

    ,不由焦急起来,叫道:「你怎麽样?受伤了吗?」

    王名泽哼唧半天也没有回答。

    林香远一咬牙,试探着坐在斜坡上,慢慢滑下。

    待滑到一半,王名泽叫道:「姑娘小心!」说着拣起一根枯枝倚在坡上。

    娇躯加速滑下,林香远忽然闷哼一声,脸色大变。那根枯枝不偏不倚正顶在

    她两腿之间,巨大的冲力使树枝顶端重重撞入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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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香远脸色惨白,颤着手指拔出枯枝。树枝刺入足有一拳深浅,树皮上隐隐

    带着血迹,股间的衣裤撕开一个大洞,露出乌亮的荫毛和柔美的花瓣。阴阜下还

    有一截细细的铁链。

    貌美如花的少妇柳眉颦紧,脸上飞起一片红霞,充满又是疼痛又是羞赧的动

    人神情。王名泽暗暗狞笑着把剑柄递到林香远手中,装出憨厚的声音道:「姑娘

    拿好。」

    此举又搏得林香远的信任,她慌乱地扯起衫角,掩住裸露的下体,咬牙站了

    起来。

    日色偏西,晚风轻拂,带来一阵凄凉。

    ***    ***    ***    ***

    沿湖接连发现二十余名帮众屍体,每具屍体受伤部位各不相同,但都是一剑

    毙命,招术狠辣异常。

    叶行南翻看良久,沉声道:「她的功力正在恢复,最迟明日便可复元。」

    慕容龙心头收紧,面上却毫无表情。沐声传内伤颇重,两天内绝对无法与人

    动手;金开甲受伤更重,霍狂焰和屠怀沉武功差了一截;自己的太一经又是刚刚

    开始修习……星月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堪一击——招揽人马,培植势力刻不

    容缓!

    慕容龙默算良久,徐徐道:「撤回所有暗哨,离岸一里布置船只,以彼此能

    见为度。」

    紫衣侍者领命而去。

    慕容龙深吸了口气,沉声道:「霍长老,将破空雷尽数取来——能除掉雪峰

    神尼,我炸平神殿在所不惜!」

    霍狂焰眼中凶光闪动,起身大声应诺。

    屏风後传来一阵急促的金石敲击声。待侍者打开石门,慕容紫玫奔出来叫道

    :「叶护法,我娘——」抬眼看到霍狂焰的红袍,厉声道:「姓霍的!你给我站

    住!」

    霍狂焰愕然回首,看着俏目几欲喷火的少夫人。

    紫玫走到他面前,寒声道:「你去武陵干什麽了?」

    霍狂焰怪笑道:「属下奉宫主之命一路护送少夫人,只是路过武陵罢了。」

    紫玫压低声音,咬牙道:「沮渠家有谁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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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狂焰眼珠一转,笑道:「沮渠家的小兔崽子真是个脓包,属下只打断他一

    只胳膊,他就涕泪交流,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当然也包括少夫人的行踪。」

    展扬哥哥断了一条手臂!紫玫心头一酸,几乎落下泪来,轻声道:「他还活

    着吗?」

    「活着——去清凉山当和尚了。少夫人想见,属下即可派人把他押来。」

    「只剩他的一个人吗?」

    「还有个小表子,天生的贱骨头,听说当表子了。」

    明兰才十四岁……紫玫满脸泪光,死死盯着霍狂焰,恨不得把他碎屍万段。

    霍狂焰满不在乎地挑起赤眉,「少夫人若是无事,属下便告退了。」

    紫玫咽下眼泪,转身走到叶行南身前,声音微颤地说:「请叶护法看看我娘

    ……」

    ***    ***    ***    ***

    丰满的雪臀无法合拢,浅黄|色的污物混着鲜血,从撕裂的伤口不住涌出。叶

    行南用湿巾将污物擦净,然後小心地拨开菊纹细看伤势。

    慕容龙有意打掉百花观音的矜持,让她心甘情愿做自己的玩物,因此动作极

    是凶残。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尽数撕碎,以叶行南的医术,只怕也无法使她痊癒。

    叶行南拿出一根手指粗细的软棍,涂上药物,慢慢纳入美妇肛中,将吐露的

    肛窦塞回原处,缓声道:「三日内不可移动,尽量不要饮食,切忌辛辣食物。」

    昏睡中,萧佛奴脸上还带着凄婉欲绝的伤痛。紫玫拉起薄毯,轻轻搭在母亲

    背上,低声道:「还有纪师姐。」

    一夜之间,纪眉妩下体已经开始变得紫黑。原本细嫩的花瓣充满淤血,像一

    朵紫黑色的牡丹在股间盛开。

    只看了一眼,叶行南便知只是积血淤肿,并无大碍。於是从怀中掏出刚刚配

    制的药膏。

    纵然是大夫,紫玫也不愿看着他摆弄师姐的性器,於是伸手接了过来。扁平

    的圆盒内盛满碧绿的膏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紫玫挑起一团,细细涂在纪

    师姐秘处。肿胀的肉片足有半寸宽窄,里面满是凝结的血块,大大小小从指尖滑

    动,让人心头发颤。

    叶行南淡淡道:「此药治伤极佳,三个时辰涂抹一次,明日此时便可恢复。

    不过药效发挥後,伤处麻痒难当,需用绳索缚其四肢,免得挣动间碰到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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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玫一一记在心里,一边拿绳子将纪眉妩手脚捆住,一边小声说:「师姐,

    你忍一忍,不行就睡一会儿,明天就不痛了……」

    纪眉妩凄然合上美目,暗想:「最好药物不起作用,让身子烂了最好。这样

    任人蹂躏,还不如死了乾净……」

    但事与愿违,不多时,胀疼的秘处便传来一阵清凉,淤血渐渐化开。

    ***    ***    ***    ***

    慕容紫玫轻手轻脚回到主室。白氏姐妹正把一幅巨毯挂在石壁上。巨毯长约

    三丈高近两丈,足有数百斤重。但两女一人扯着一角,毫不费力的便攀到壁上。

    紫玫心下一动,扬声道:「小莺小鹂,下来歇歇吧。」

    铃声微响,娇俏的姐妹花宛如一对晶莹剔透的璧人,带着淡淡的香气落在紫

    玫面前,并肩跪下。

    紫玫连忙拉住,「哎呀,那个混蛋不在,你们就别这样啦——还有,别叫我

    少夫人,想想就恶心!」

    白玉莺低声道:「仙子有什麽吩咐……」

    紫玫轻叹一声,商量道:「还和以前一样,你们叫我姐姐,我叫你们妹妹好

    不好?」

    姐妹俩展颜一笑,脸蛋上各自出现一个小小的酒窝。

    紫玫把她们拉到床上,悄声问道:「你们的武功怎麽还在?」

    「……可能是宫主见我们武功太低。」

    紫玫回忆着道:「你们俩当时能挡住三名香主,武功很好了。」

    白玉鹂道:「那是我跟姐姐联手,如果单打独斗,比他们还差一些。」

    紫玫握住小拳头,兴奋地说:「那也很好了。今天晚上我师父肯定会来,到

    时他们都在前面,咱们乘机把甬道堵住,然後从後门逃走怎麽样?」

    她说的是关押风晚华的地字甬道。这条甬道平时被隔在石宫之外,掳来的女

    子都囚在其中,专供帮众j滛。白玉莺犹豫道:「那条地道有铁门,怎麽打开呢?」

    紫玫星眸光芒闪动,「我的宝刀在那个混蛋手里,让我想办法把它偷过来,

    劈开铁门易如反掌。」

    「紫玫姐姐,你让我们做什麽!」

    「我内功被散,如果让他们发觉,还得靠你们俩呢。甬道这麽窄,你们俩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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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就是那个混蛋上来也能抵挡一阵,只要能护住我娘、纪师姐、风师姐,等我

    师父杀进来咱们就什麽都不怕了!」

    连日来金开甲、沐声传纷纷受伤,白氏姐妹也知道神尼的厉害。想到能逃离

    魔掌,两女都不由笑逐颜开,「如果一会儿宫主让我们俩伺候,我们就想办法把

    东西给姐姐拿来……」

    三女正说得高兴,玉门突然推开,露出一张俊雅非凡的面孔。但这张面孔却

    是宫中所有女人的恶梦。

    41

    紫玫诡计多端,如果与白氏姐妹太过亲近多有不测,慕容龙寒声道:「姐姐

    可是你们两个贱奴叫的?过来!」

    玉莺玉鹂连忙跪在主子面前,娇躯战栗。紫玫知道自己的恳求只会使姐妹俩

    受到更大的痛苦,只好一言不发。

    乙室摆满各种兵刃,正中的几上放着一个空落落的剑架,左右分别是一枝长

    鞭和一对月牙状弯钩,正是星月湖三大神兵之二:荡星鞭、日月钩。星月湖镇教

    之宝玄天剑数十年前便下落不明,为此还搭上两位使者的性命。

    慕容龙拿起日月钩仔细端详。日月钩径约半尺,状如弯月,两端锋芒毕露,

    圆弧内布满不规则的突起,浑然天成。它的份量并不甚重,质地非金非石,色泽

    如玉,叩之却有金铁之声。两钩被一根丈许钢链系在一起,形状相似,握在手中

    却一寒一热,大异其趣。

    慕容龙将日钩插在腰後,接着手一抖,月钩无声无息地划出一个半圆,稳稳

    缠在腰间。

    荡星鞭柄长尺余,上面镶着七星宝石。鞭体色泽|孚仭桨祝撼鲆徊阊br />

    这柄荡星鞭是前代太冲宫主的随身兵刃,他与星月湖千年来最危险的大敌同归於

    尽,屍骨无存,只留下这柄荡星鞭,被後人供奉在圣宫内。

    慕容龙挽起荡星鞭,放入衣袖,心中不由想到:雪峰神尼与当日的灵犀彩凤

    相比,究竟谁更可怕?

    白氏姐妹战战兢兢跪在门外,只听主子一声冷喝,「挺起胸来。」两女慌忙

    撩起轻纱,挺起酥|孚仭健br />

    慕容龙拽住白玉莺左|孚仭胶桶子耩康挠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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