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紫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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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紫玫-第32部分
    这举动究竟是讨他的欢心来保护自己,还是想融洽一家三口的关系,让儿女

    能欢好如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白氏姐妹听说了霍狂焰惨死的情形,对ru房与脾气同时暴涨的少夫人更是敬

    而远之,谁也不敢多说闲话。因此除了每日一刻钟的屈辱之外,紫玫的空闲时间

    很多。多到她有时间学会用钗簪打开门锁。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打开君字甬道那天,是十一月十七。

    ***    ***    ***    ***

    星月湖总教位於终南山间湖中的一个岛屿上。岛上有两溪一峰,峰下是不知

    何时营造的庞大地宫。

    地宫分成五条甬道,长短不一,方向各异,正中是放置太极图的大厅。天字

    甬道长近五十丈,十间石室以天干为序,是宫主居处;地字甬道长近三十丈,十

    二间石室以地支为序,各养神物,是星月湖行刑之地;亲字甬道长约百丈,以铁

    栅石门与圣宫阻隔,以天干为序,是教中x奴接客处;师字甬道长约十丈,以天

    干为序,是护法居所。

    紫玫唯一没有到过的,就是君字甬道。

    养父临终所留下的遗言提道:「贾银思、丁贵中。」按天地君亲师的顺序,

    她已经在天字甲室、地字寅室、亲字丁室和师字癸室分别找到四幅相同的图形。

    那麽剩下的一个,就是在君字巳室了。

    当积满灰尘的大锁「卡」的打开,紫玫的心脏也跳到喉咙里。

    此时慕容龙正在炼功、叶行南和沐声传都在宫外,白氏姐妹正在帮母亲按摩

    身体,不会有人发现自己的行动。紫玫暗暗吸了口气,举步踏入这个未知的地域。

    ***    ***    ***    ***

    石门有白氏姐妹打扫,还算乾净,但看锁孔堆积的灰尘,只怕一二十年都没

    有打开过,好在空气并不浑浊。

    紫玫一手托着明珠,一手扶着腰肢,挺着小腹蹒跚地行走着。其时已经初冬

    ,为了行动方便,她只穿了一件翻毛的锦袄。七个月的身孕已是大腹便便,圆鼓

    鼓的肚子遮没了视线,让她看不见自己落脚的地方。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她不

    得不上身略微後仰,手掌撑住纤腰,免得过重的ru房和肚子使自己跌倒。

    甬道一路向下,与其它几条堆砌整齐的甬道相比,这像是一条未完成的甬道。走出数十丈後,紫玫赫然发现,一路上竟未看到一间石室。再走丈许,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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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径开始崎岖起来,而两旁的石壁也变成嶙峋的岩石,似乎是走到了一条幽暗的

    地道中。

    周围的空气渐渐潮湿,紫玫默算远近,此时应该已走到星月湖底了。望了望

    深不底的甬道,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她举起明珠,藉着淡淡的珠辉,四下打量这

    个洞|岤。

    洞顶很高,上面竹笋般生着钟|孚仭绞幢诓悸椋谥榛韵戮вㄉ了福br />

    方黑沉沉看不尽头……

    一股寒风掠过,紫玫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明珠差点滑落。她吃力地转过身体

    ,想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来。

    刚一转身,紫玫忽然醒悟,「寒风?怎麽会有风?难道这个洞|岤是通向外面

    的?」

    她急忙扶着石壁转过身来,咬牙朝洞底走去。

    绕过一丛高大的石笋,洞壁上突然出现两间并列的石门,紫玫踮起脚尖,把

    明珠高高举过头顶,只见上面分别镂刻着「子」、「丑」二字。石室竟然离圣宫

    这麽远?紫玫心下纳闷,缓缓朝下走去。

    以地支为序的石室毫无规律地散落在洞中,或是半天看不到一间,或是两三

    间聚在一起。走到第六间时,门上正是一个小小的「巳」字。

    紫玫犹豫了一下,决定走下去先找到出口。

    当她估计自己走出七里远近时,面前出现的是一块巨石。她腆着肚子,愣愣

    站在毫无缝隙的巨石前,突然一种上当的委屈泛上心头,鼻子一阵发酸。良久,

    紫玫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拖着沉重的身体走上回程。

    无论如何,能找到最後一间石室,能解开宝藏之秘就够了。紫玫一路安慰自

    己,打点起精神。即使如此,走到「巳」室她也累得精疲力尽,身上湿湿的尽是

    汗水。

    紫玫倚在门上歇息片刻,然後扬起皓腕,拔下银钗。

    她闭上眼,屏息凝神,用心分辨指尖的细微感觉。

    一柱香工夫後,锁孔「卡嗒」一声轻响。声音虽轻,紫玫却如释重负的长长

    出了口气,她挺起腰身,撩起秀发仔细盘好,然後用绝代的风华款款推开石门。

    石室出乎意料的狭窄,顶多只容两人并肩而立,深仅三尺。但对紫玫来说,

    最主要的问题是:石壁上光溜溜的,别说纹饰,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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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玫整个人都傻掉了。

    黑暗的洞|岤里,一个貌若天仙的少女,小嘴张得浑圆,眼睛瞪得比嘴巴还圆

    ,一手托着光芒闪耀的明珠,一手扶着腰身,那种愕然的娇俏模样足以让任何一

    个人哑然失笑。但她眼中浓浓的伤感和失落,还有深深的疲倦,却像利箭般直刺

    到人们心底最柔软的部位。

    况且她还艰难地挺着小腹,挺着与小腹同样沉重的双|孚仭健m献耪庋纳硖澹br />

    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折磨。付出数倍於平常人的辛苦之後,结果却是一无所有

    ,那种空荡荡地失败感,轻易便撕碎了她的坚强。

    像是与珠光争辉,晶莹的泪水断线的珠子般,从少女眼中奔涌涌出。

    109

    「如夫人,怎麽拉屎也不告诉奴婢一声?」虽然自称奴婢,听口气倒像是主

    子责怪奴仆一样。

    萧佛奴垂下睫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轻轻咬着嘴唇。

    「装什麽傻呢!」白玉鹂冷哼一声,快手快脚地解下尿布,顺势又在萧佛奴

    圆润的美臀上扭了一把。

    萧佛奴怯生生道:「好姐姐,是我不对……」

    「哟,你是主子的小妾,也是奴婢的半个主子,叫姐姐,奴婢怎麽当得起呢?」白玉鹂解下尿布,并没有给萧佛奴擦去臀上的污物,反而把枕头塞到她高隆

    的腹下,让她撅着脏兮兮的屁股趴在床上。

    萧佛奴秀目含泪,她知道怎麽讨男人的欢心,却不知道如何与这两个奴婢相

    处。白氏姐妹却像与她有深仇大恨一样,每每横加污辱。她曾被这样放过一整天

    ,到儿子出关时才被清理乾净。那时污物已经乾在臀上,最後不得不用温水把它

    泡开洗净。

    一想到自己展览般撅着羞处,让满臀的污物在空气中一点点风乾,萧佛奴就

    羞愤欲死。那种孤零零趴在冰冷的石室内,即渺小又无助的凄凉,真是寒彻心底。

    她几次想对儿子说两女对自己的不尊重,但一方面羞於启齿,一方面不愿再

    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耻态——说不定另换的婢女比她们更粗暴。毕竟自己只是妾

    侍的身份,不但四肢俱废,而且随时还会失禁……这样的身体还能指望别人的尊

    重吗?萧佛奴柔肠百转,只好逆来顺受,委屈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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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莺朝萧佛奴臀上一拍,「又举着屁股挨操吗?」

    萧佛奴低叫一声,抽着鼻子说:「好姐姐,求你帮我擦乾净吧……」

    「装什麽装!马蚤货!」白玉莺咬牙骂道。

    师娘的惨死对姐妹俩的打击极大。对她们而言从此之後,这世上再没有任何

    亲人,也再没有任何希望。如同一切失去了信念支撑的人一样,她们对强者曲意

    奉迎,对弱者则恣意凌辱,在走投无路的地窟中挣扎着求存,无端的发泄。

    而最佳的发泄对象,莫过於这个柔弱的美妇了。一段毫无反抗能力的美肉,

    对某些人来说,值得万般怜惜;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则是一具施虐的妙物。

    白氏姐妹与慕容兄妹之间有着枝缠蔓绕,数不尽的重重恩怨,既有失贞、受

    辱、丧亲等等切齿之痛,又有因背叛的愧意转换而来的仇视与敌意,还有一些莫

    名的幽怨……种种难解的情绪积郁於心,有机会便在萧佛奴身上一古脑发泄出来。

    她是宫主的亲娘,要替儿子的罪孽还债;她是少夫人的亲娘,要因女儿的傲

    慢受罚;而且她还是宫主的小妾,夺走了宫主的宠爱……

    萧佛奴虽然柔弱,但也是个聪慧女子,即使不清楚这里面的种种缘由,也能

    感觉到她们的恨意。甚至还能感觉到姐妹俩并非生性如此,因此她一味地低声下

    气,希望用自己的柔顺来化解她们的暴戾。

    这一搁就是半个时辰,室内虽不甚冷,身娇体弱的美妇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污物在雪玉般的臀间乾结发硬,传来一阵阵难堪的刺痒。

    「姐,不会有事吧?」白玉鹂悄悄说。

    白玉莺懒洋洋睁开秀目,瞟了萧佛奴的肚子一眼,提高声音说:「管她呢。

    反正主子也看不上这个马蚤货肚里的东西——指不定是什麽怪物呢。」

    白玉鹂笑道:「夫人的屁股好白哦……我要是个男人,也想弄弄这个大屁股

    呢。」

    「想弄还不容易?」白玉莺站起来伸个懒腰,漫不经心地道:「夫人,咱们

    姐妹想弄弄你的屁股,可以吗?」

    萧佛奴没有作声,只把玉脸藏到被褥中。

    白玉莺翘腿坐下,举杯喝了一口,顺手将残茶泼在萧佛奴臀间。

    雪白的臀肉一阵战栗,片刻後萧佛奴低声道:「两位姐姐帮我擦一下吧,一

    会儿他……他就要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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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莺冷哼一声,「拿宫主来吓我吗?还有半个时辰呢,你就挺着一屁股屎

    慢慢等吧。」

    儿子不在,女儿也不在,被抛弃的恐惧渐渐滋长,当残茶也逐渐乾涸,美妇

    再无法忍受两女沉默的压力,用近乎绝望的声音抽噎道:「你们……你们要怎麽

    弄……」

    白玉鹂拍手笑道:「姐姐用棍子像宫主那样捅你,你就像平时那样开开心心

    地叫给姐姐听,好不好?」

    「不……不好……」萧佛奴哭道,这种屈辱的举动连龙哥哥都不会让她做,

    何况是被两个奴婢玩弄。

    「啪」,白玉莺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棍子,重重打在萧佛奴臀上。肥

    美雪臀一弹,浮出一道红印。

    「哎呀!」萧佛奴痛叫失声。

    「不许叫!」白玉莺压着嗓子一声厉喝,美妇立即噤声,只从小巧的玉鼻发

    出痛苦的呻吟。

    又挨了几下,萧佛奴终於泣声道:「别打了,我愿意……」

    白玉鹂得意的一笑,木棒硬梆梆顶在沾满污物的臀缝内,略一用力,便像捅

    入一团滑腻的油脂般滑入菊肛。

    自己娇美的身子一向被男人视若珍宝,怜爱万分,几曾被这样玩弄。萧佛奴

    痛耻难当,玉脸通红,肛中一疼,木棒粗暴地搅动起来,白玉莺喝道:「叫啊!」

    萧佛奴柔颈微颤,半晌才乾巴巴地低叫一声。

    白玉莺一捅到底,骂道:「马蚤货!你不是最喜欢被人捅屁眼儿了吗?主子操

    你的时候叫得多浪啊,这会儿装什麽节妇呢!好好叫!」

    「啊……啊啊……」柔媚而凄楚地叫声中,沾满污物的木棍在臀间直进直出

    ,菊洞翕合,雪臀间一片狼藉。

    白玉莺捣了片刻,把木棒交给白玉鹂,自己拿着毛巾合着萧佛奴的浪叫,一

    板一眼地擦洗起来。

    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後,沁出蜜汁的肛肉习惯了木棒的粗细和坚硬,萧佛奴的

    叫声中渐渐有了一丝欢愉。

    「慢点儿……好了。」白玉莺指点着把木棒带出的污物擦净,鄙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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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麽脏……主子操起来还不恶心死?屁眼儿用力!把脏东西都拉出来。」

    萧佛奴又羞又愧,竭力收缩,但软弱地肛肉却像一张无力的小嘴,使不上一

    点力气。

    白玉莺不耐烦起来,一把揪住美妇的发髻,贴在她耳边骂道:「你怎麽这麽

    笨!白长了这麽大的屁股!」

    萧佛奴垂泪道:「我……我……」

    「咦?」白玉莺奇怪地看着美妇胸前。鹅黄的锦缎上印着两团湿痕,她一扯

    秀发,萧佛奴上身抬起,跳动的圆|孚仭叫切堑愕憬Τ黾傅蝲孚仭桨椎囊禾濉br />

    萧佛奴身下垫着枕头,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胸前,被两女捅弄半晌,此时不自

    觉地又沁起|孚仭嚼础br />

    「好像头奶牛哦。」白玉鹂凑过来说道。

    当下两女托着萧佛奴软绵绵地身体,一人拿着一只圆|孚仭轿丶放鹄br />。

    萧佛奴难堪地侧过脸,她被摆着跪坐的姿势,娇躯後仰,高挺的玉|孚仭奖荒蟮br />

    不住变形,殷红的|孚仭酵纺讨囊纾欢嗍眧孚仭郊浔阋黄芾欤ò椎闹吼ず鹾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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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会刺穿自己的肠道。

    白氏姐妹正玩得高兴,甬道内突然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声音虽轻,但在

    身具八极门内功的两女耳中却分外清晰,两人连忙放下萧佛奴,抖手拔出木棍,

    塞到褥下,然後拿着毛巾装模作样地给美妇擦洗。

    紫玫费力地推开石门,一眼看去顿时勃然大怒。她托着小腹挪到母亲榻前,

    一掌打在白玉莺脸上。

    面对紫玫全无内力的一掌,白玉莺自可轻松避开,但她一毫也不敢动,甚至

    不敢运功护体。

    「啪」,明净的脸庞上留下五道指印。紫玫怒骂道:「我娘怀着孩子,你们

    怎麽敢让她趴着?找死吗?」

    白氏姐妹连忙将萧佛奴翻转过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紫玫看到母亲胸前的|孚仭街睦镉滞从峙魃溃骸腹蛳拢≌谱欤 br />

    白氏姐妹顺从地跪在榻侧,扬手朝自己脸上打去。

    清脆地掌掴一声声响起,萧佛奴惊恐地看了两人一眼,连忙道:「不怪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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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让她们这样的……」

    紫玫坐在母亲身旁,拧着笨重的身子帮她擦去|孚仭街溃骸覆挥美碚饬br />

    个贱人。」接着又埋怨道:「娘,已经八个月了,你小心一些。孩子无所谓,你

    万一有什麽闪失可怎麽是好……」

    萧佛奴无奈地点点头,但女儿说的「孩子无所谓」让她不期然想起两女说过

    话——龙哥哥真的不喜欢我给他生孩子吗?

    白氏姐妹恨得咬牙切齿,但在少夫人面前却不敢流露分毫。两人对萧佛奴刚

    才的开脱毫不领情,反而把这笔帐又记到她头上。

    110

    石门像被风吹般悄然打开,慕容龙闪身入内,毫不在意地看了正在自行掌嘴

    的白氏姐妹一眼,目光又在紫玫腹上打了个转,接着冷冰冰移开。

    他脸色本就苍白,两个月来潜心修炼还天诀,皮肤又蒙上一层奇异地寒光,

    彷佛在冰下生活多年一般。

    紫玫没有听到声音,但母亲娇躯一热,她便知道是谁来了。她在心里低诉道

    :「娘,你怎麽变成这样子……他是你儿子啊……」

    萧佛奴的羞态使慕容龙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柔声道:「娘,今天身子怎麽

    样?好不好?」

    「好……」萧佛奴小声说:「她们刚给娘换过……尿布。玫……姐姐又帮我

    擦身子。」

    紫玫纤手一顿,娘竟然又叫自己姐姐……

    她凄然一笑,接着擦去滴在萧佛奴腹上的|孚仭街br />

    慕容龙也不理会白氏姐妹受罚的缘由,只昂然挺起腰身。白氏姐妹见状连忙

    膝行过来,扬着红肿的玉颊,帮宫主解开衣衫。

    「脱。」

    冷冰冰的话语无头无尾,但每个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紫玫挺着小腹,艰难

    地屈起小腿,除下绣鞋,然後撩起衣衫,褪下宽松的亵裤。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微小的举动都会使身上的三个肉球滚动不已,荡漾出

    一片滛靡地肉波。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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