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戏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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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戏红尘-第30部分(2/2)
那第三题,原本就除了他,天下无人答得出。现在这两人叔叔得罪不起,我又何必害怕?他们要答,就让他们回答就是!

    想到这里,她盈盈一笑,玉容已转为镇定自若。只见她对着众人略为一福,曼声说道:“两位公子既然有这个要求,小女子岂敢不从?”她转向站在身后的一个侍女,轻声说道:“林儿,把画拿出来罢。”

    156章 真容

    156章真容

    几乎是转眼间,筝声一停,阮织站了起来,就准备向回走去。

    “且慢——”,一声长喝传来。众人一愣,只见一个高大的青年人站在角落里,嘻皮笑脸的说道:“拈花仙子,在下等久闻仙子美名,却从来无缘一见真容。支不知仙子今日可以让在下过一下眼瘾否?”

    这青年身材高大挺拔,颇有几分气度,五官却普通到了极点,要不是那笑着的双眼弯弯的,可以看到几分真诚,实在让人难以对他产生深刻印象。他笑得十分轻佻,说这话时,脸上的神情显得理直气壮。

    阮织只是一愣,理也没理他就向自己的位置走去。才走了一步,又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传了出来:“拈花仙子好大的名儿。从来都没有露过真容,就可以得到绝色美人的称号,依我看,是不是花了钱,还是跟某些人睡了觉,才得到这一殊荣的啊?”

    哄——

    这话一传出,几乎像是炸开了锅!不但阮织前进中的脚步一停,双眼杀机毕现,就连人群中也发出数十声喝声:“好狗胆!”“哪个贼子?居然如此辱人?”

    在这数十声喝骂声中,那个首先开口的青年更是声音响亮:“他妈的,谁放的屁,还不给你爷爷滚出来?”

    骂声如潮,人头耸动,所有的目光都在寻找那声音的来处,却没有一个人的目光落到了实处。那个不阴不阳的声音,居然在一室高手林立中,隐藏了起来。他大大方方的放出言词,却没有半个人看出是到底是谁说了这话。

    因此,众人骂的骂,找的找,寻了半天后,脸上的神色更是惊疑不定起来:要么是此人功夫,深不可测!要么就是这人另有一套隐藏自己的法门。

    阮织的双眼冒出强烈的杀机,却找不到对像。她目光如电的从众人面上一一扫过。凡是被她看到的人,都浑身发冷。这一下,不用人说,大家也知道了,这个美人儿,可是一个绝顶高手!

    众人还在吵闹寻找间,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怎么?只许做不许人说?”

    这一下,本来全神注意的众人,不由把视线转向大厅的屋顶上。可是屋顶空空落落,根本就没有安得下人处,哪里可能是从那里传来的?

    阮织此时已是气极,身上的寒气不停的向周围散发出来。她看了看屋顶,刷的一声,一跃而起,只见一道青色人影闪电般的在众人头顶一掠而过。不到片刻,她又重新落回原处,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火气,更加炽烈了。

    看来,她还是没有找到人。

    现在,包括朱能,笙生子在内的众人,都是一脸的兴奋。他们游目四顾中,脸上的表情既有激动,也有惊异,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凝重:能在这样的场合,说了二次话,却让众人找不到的人,如果是凭功夫做到的,那会是什么样惊世骇俗的高手?最重要的是,这个高手会不会是意料之外的高人?

    阮织落到了原地 ,她的双眼还在人群中寻找。不过每每对上众人的视线,她的火气就更加浓厚了。在江湖上,尚来是无风也起三米浪。现在有人说了这个话,开了这个头,只怕不消等到明天,这阮织已经成了所有人心目中的烂货了。而她所属的拈花门,怕也更是被传得不堪!

    阮织自是知道此事重大,当今之计,只有她现出真容,才能让大家的传言不至于伤害到师门和自身。可是要她在这种情况下显出真容,她的心里又是万万的不甘心!

    她的不甘,自是人人可以感觉到。不过不管男女,都对此喜笑言开。一时寻找那神秘人的视线,又齐齐的转到了阮织的身上,看她到了这个地步,还现不现出真容来。

    阮织咬了咬牙,目光中杀机无限,生生的让靠在她身边的人,都退后一半步。虽然说是如此,那些粘到她脸上的目光,却没有稍移,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决定。

    而随着她的犹豫,这些期待的目光中,渐渐的转为轻视和不屑,以及一种恍然大悟般的嘲讽。李琼等女看向她的目光中,更是**裸的显出一种讽刺来。

    阮织站在原地,足足又过了一刻钟没有动作。她的明眸中的挣扎很明显。不甘心和犹豫人人都看得出来。

    这时,只听一个男子忽然说道:“阮仙子的美,江湖人尽知。大家要见到仙子真容,又何必这样苦苦相逼?”

    这说话的人身材矮小,正一脸讨好的 看着阮织媚笑。那猥琐的样子,似乎自己说出这句话来,就可以得到美人的青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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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的话起到了很好的反而作用。“看来,这位阮仙子是名不符实了,不然也不用犹豫这么久啊?”

    “是啊是啊,我以前听过流言,说是拈花门的女子不得轻易露出真容。谁见了她的真容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现在想想,颇为难以理解。”

    “嗯,事无不可对人言。何况只是容貌?看来这其中大有文章!”

    这议论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到了后来,几乎全场之人都在议论了。这些人一边说着悄悄话,时不时的同情的看一眼阮织,目光中全部从一开始的崇慕,渐渐转为轻视。

    阮织此时已是气极,可是她越气,众人的声音就越响。

    常林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而坐在他身边的阳兰,已经双拳紧握,目不转睛的看着阮织,她太过紧张,使得尖尖的指甲把常林的手心都刺疼了。

    看到一脸激动兴奋中的阳兰,常林的笑容又变成了宠溺。而此时,阮织的声音响起:“你们想要看我的真面容?行!”她清雅淡定的声音,在此刻隐含怒火和不甘。

    160章

    16o章

    那侍女林儿应了一声,转身就向门外走去。不一会,在众人的期待中,她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画卷。

    看到林儿出现,杨月儿站了起来,走到台正中。她接过林儿递来的画卷,缓缓的打了开来。

    从那天杨月儿做完画,几位公子表情丰富的看过之后,所有的人都对这画的内容很是好奇。现在见杨月儿重新拿出来了,便一个个掂着脚向那画看去。

    可是,画是反放着的,隔得又远,又岂是轻易看得到的?

    杨月儿把画放好之后, 就走到一旁。并示意万毒手和笙生子上前一观。

    第一个前来的是万毒手,他大步走了过来。那张女人般美丽的的脸,在看到那画卷之后,嘻笑的表情一收,变得凝重起来。他一动不动的站着,直过了一刻种左右,才叹了一口气,对笙生子说道:“笙兄,请!”

    笙生子看到他的表情如此慎重,不由好奇心大起。他大步走到那画卷前,看了两眼,眉头就皱起来了。

    又看了一会,只见他桃花眼一勾,轻浮的朝杨月儿抛了一个媚眼,朗声笑着说道:“凌风仙子,这副图,怕只有你的心上人才可以回答吧?”

    杨月儿脸一红。

    众人对这副画一直好奇,听到笙生子的话时,百般猜测才起,就对上杨月儿羞红的脸。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的心中,都浮现了一个名字——常林!

    难道这画与常林有关?

    从万毒手索要画卷开始,李允的表情就有点难看。只是他一来自恃身份,二来也是知道这两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便在那里袖手旁观。

    可这副画,这一两天来,他一直耿耿于怀。现在听到笙生子这口气,马上心思电转。越想脸色越是难看。

    只听他重重一哼,大声说道:“凌风仙子,你已认定了人,又何必广招天下英雄而来,这般戏弄我等?”声音很不客气。

    杨月儿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本来晕红的脸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她低着头,一缕长发盖着眼睛。饶是如此,大家还是可以看到她的手在颤抖着。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僵持安静下来。

    阳兰大眼睛眨巴了几下,不由转头看向常林。却见他脸色沉郁,隐隐有着愧疚之色。不由好奇心大起。不过这好奇心之中,似乎有一种不快。

    咬了咬下唇,阳兰忽然伸脚踩在常林的脚背上。不过常林显然思潮起伏,她踩了一下,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阳兰忽然想道:我这是怎么啦?怎么这么不寻常?

    她伸手按着胸口,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常林,暗暗忖道:不行,我得离开他,我一定要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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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她的想法中隐含了赌气的成分。

    笙生子哈哈一笑,忽然把画卷一扔,杨月儿只来得及尖叫一声。那画卷就被他用两把飞刀,给钉到一面墙壁上。

    “轰”的一声,所有人都向那画卷所在的墙壁涌去。一时之间,大殿之中变得纷乱起来,大家都争前恐后的挤捅不断。

    杨月儿看到众人都挤向那画卷,恨恨的一跺脚,向冲着自己不停打量,色眼迷离的笙生子恨声说道:“你,你做得太过份了!”

    笙生子呵呵一笑,认真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杨仙子,你既然早就心有所属,又不打算随意将就。现在又何必假惺惺的责怪在下呢?要知道,我这可是帮你的大忙啊。”

    说到这里,他嘴角噙笑,露出一个神秘的,近似乎嘲弄的笑容来:“说不定,小姐念念不忘的心上人,就在这大厅当中哦!”

    杨月儿听到他这一句话,脸刷的一白,抬头怔怔的看着他,一脸的不敢置信。

    可是,笙生子却是表情一转,变得随意而轻浮,似乎刚才的话,真的只是他随口说出来的。杨月儿看了一眼闭目不语的阮织,心里暗暗想道:要是他也在,刚才这拈花仙子为何不提?不对,他应该不在。他若在的话,怎么着,也应该出来见我一眼吧?

    想到这里,她脸上一红,忽然转为苍白,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龙自在,她马上想到那个江湖上人人皆知的流言。不由心上心下的忖道:难道说,那女人在他的身边?所以,他现在已经把我全然给忘记了?

    这么一想,心里顿时苦涩无比,隐隐还有一种绝望般的痛楚传来。这几天,她虽然一直都这么痛苦着,可是还隐含着一线希 望,希望他会在某一个时刻,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如往年一样,含笑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叫自己一声:“月儿。”

    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她真切的体会着一时三秋的意思。每一刻都变得漫长无比,每一刻都让她感觉到钻心之痛。

    她脸色时而青白,时而又晕红,一时之间,竟是变幻不定。过了一会,她才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众人所围的画像处。目光痴痴,隐隐含着泪光。而她小小的一点樱唇,也在颤抖着。这一副图景,让那些一直关注她的人不由生出无比的同情之心。

    就连笙生子这样见惯美色的人,见到此景也不由一愣,转而同情的看向她。

    而站在她身边不远处的杨天一,看到一向镇定的侄女,在大庭广众当中,居然如些失态,才惊讶的发现她所投入的感情之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喃喃的苦笑道:“痴儿!痴儿啊!怎么一个个都是这般实心的人?”

    这个时候的常林,见到杨月儿这表情,也不由一呆。慢慢的,他的眼神中,现出一股愧疚之色。无声的在心中叹息之后,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阳兰。

    161章 画

    161章画

    这一转头看去,却见阳兰气呼呼的撅着嘴,大眼睛里闪亮闪亮的。看到她的表情,常林一腔的心思,全部化为乌有。

    把她的小手紧了紧,常林含笑说道:“怎么啦?看不到画像,所以生气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愉悦之情,刚才杨月儿带给他的愧疚已经一扫而空。

    阳兰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大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小嘴也撅得更高了。常林看到这一幕,又是哈哈一笑。

    他低沉的笑声,更是恼火了阳兰。阳兰气极,索性转过头去,背对着常林。她的小手挣了几下,没有挣脱,便任常林紧紧的握着。

    常林又是一阵低笑,他伸臂一搂,把阳兰稍稍往怀中一带。这里人实在太多,他也只敢这么亲密一下。

    这时,一个看画像的人忽然大声说道:“这样的画,不是特意拿出来为难人的吗?哼!”他哼过之后,又说道:“各位,让开一下,咱们把它往空中一摆,让大家也看看。”

    见没有人让开,他又大声说道:“各位,再这样看下去,只怕看到明天早上,也还没有看个遍。各位,美人儿你们还看不看啊?”

    他的话,很明显的引起了共鸣。只听一阵哄笑声响起。看画的众人让开了一条道。那人走了过去。把画卷捧起,大步向台前走来。

    他走到正中,宫灯最密集之处,把画卷一摆,就准备打开来。看到这场景,杨天一看了一眼杨月儿,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

    而杨月儿此时正跌坐在椅子上,似乎对外面的一切都浑然不在意了。只是苍白着脸,陷入一种深深的忧思之中。

    那人把画卷高高的举起,打了开来。

    在座的都是江湖人,视力都胜过常人。再加上这里面灯火通明,光线倒也充足。因此那画卷虽然不大,却也一目了然。

    一时之间,无数双眼睛都集中到了画卷之上。就连侧坐着的阳兰,也忘记了她与常林之间的赌气,好奇的别过头来,认真的看向那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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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卷上画的是一派秀丽的河山远景,云雾 飘渺中,江山宏伟无比。而在这样的背景下,一个全副武装的俊美男子正侧面看着那轮红日。

    同时,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柄剑。那剑幻化出十来道光影,第一道光影中,分化出一个虚像。

    不管是那个武装的男子,还是那虚像,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是由线条构成。而这线条,再一细看,居然是一条条形有脉络的行功图。

    十来道光影,十来个隐隐约约的虚像,所有的脉络图。其中似乎暗合某种武功套路,共同组成了一副功夫。而这功夫,竟是神秘深远,意味深远。正面看是一套,侧看一套,细看再一套。远看又是一套。

    如此只是这样,只会让人以为这是一套密传的武功密诀。可那旁边还秀气的题了四句话:雄谋韵事与文心,常中颠纵几分狂,身外空怜千朽木,何人寒啸胆开张?

    这四句话并不是一首完全意义上的诗,再相对那副画,既可以理解为杨月儿对末来丈夫的要求,要达到文武双全,不论文成武就,都要是盖世无双。

    同时,看那副副的行功图,这些身有功夫的人,分明可以肯定,这行功图中大有文章,再一细看,越发觉得是一副内功密法图。

    可是再一配上诗,又让人觉得,这只不是一道考验,是一个问题。

    至于笙生子之所以一眼就指出这说明杨月儿对常林的思念和向往,不指是那一个武装男子,也因为那诗中,指到了常和木字。再综合全诗,浑然就是表示了,在杨月儿心中,整个天下,只有常林一人称得 上雄才武略,文武双全。只有他可以背倚江山,身负绝顶武功,是盖世无双的英雄人物。

    其实,这画相当的隐晦难明,当时众人看时神情大变,却是因为其中那行功图变化万千,总是在关健处似是而非,却又总是符合某种道理,切合了天道中某种难以言明的规律。

    可是,在众人心中,武功一途,路虽千条,道却归一。可这图中,却很明显的让所有人都感觉到,武功的道,并不是统一的。

    这种迷惑,就是众人不解的原因。再加上这图并不止是一副单纯的图,杨月儿的态度表明在那里,这图是她当日临时所画,要想当她的夫婿,肯定也要画出一副跟此图相当的画来。

    这样的图,又岂是可以轻易超越的?光是那行功图就深不可测,说都无法说明白。

    当然,也没有人真把这图当做是杨月儿的原创,毕竟以她的资历,是绝对创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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