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啊,可?
“小姐,小姐?”远处一碧衣少女一路唤着柳烟柔找了过来,柳烟柔心头一喜,这个小丫头,来的正是时候呢,只要有她在,就可以装作忘记刚才的尴尬了吧。
“杏儿,我在这儿呢,在这儿呢。”柳烟柔撇过头去不去看傅尔杰,一脸兴奋的看着杏儿,看的她都发毛了,心想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古怪呢,出了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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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福身子给傅将军行礼,杏儿微笑道,“小姐啊,都到了午膳时间了,你还没有回来,所以我就出来找你喽,我们回去吧,小姐,天气这么冷,你又穿的单薄,别惹风寒了。”絮絮叨叨的,像个管家婆一样。
柳烟柔眉眼弯弯的笑着,“好了好了,只不过比我大了两岁而已,怎么比我母亲还要唠叨呢,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傅将军,那么,烟柔就告辞了。”福福身子,柳烟柔就要逃跑,等什么时候忘了这件事,再说好了。
“请等一下,柳大人。”柳烟柔都转过身去了,傅尔杰突然出声叫住她,啊咧咧,真是的。
柳烟柔一脸黑线的转 过脸来,“傅将军,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傅尔杰吞吞吐吐的,“我,那个,我想,我……”
柳烟柔灵光一闪,“杏儿,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儿就回去了。”他是有什么话想说,又当着杏儿的面说不出来吧。
杏儿本该点头遵命,没想到她急急忙忙的拉住柳烟柔的胳膊,“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奇奇怪怪的,柳烟柔真不知道今天一个个的都怎么了。对傅尔杰点点头,跟着杏儿来到一边。
“小姐啊,宫中最忌讳的,便是男女之情了,小姐现在成了太后皇帝身边的红人,多少张眼睛看着你,嫉妒红了眼啊,等待着抓小姐的把柄呢,这个时候,您还是不要离这位傅将军太近了,万一被人以讹传讹,你们两个,就都危险了。”杏儿的一番忠告犹如醍醐灌顶,是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谨言慎行,说不定下一刻就会,死!让杏儿在这里等着,柳烟柔回到傅将军面前。
“将军现在可以说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吗,不要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不是吗,从上次合力救睿王爷开始?”离傅尔杰三步之遥,正是宫中规定的距离。
“是这样的,柳大人,本将军得到皇上的特别恩赐,从现在开始,可以进宫看我的妹妹,她在司计司担任掌司,可是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内宫,所以,所以……”脸微微泛红,傅尔杰欲言又止。
“所以你不知道司计司该怎么走,所以想要问路是不是啊?嗯,其实东拐西拐的,挺难说的,这样吧,我们俩陪你走一趟,反正时间还早啊。”柳烟柔说着,就把杏儿叫过来了,单独相处,会惹人疑窦,那么,多一个人呢。
宫里的规矩,若是两个宫人跟在主子身边,要一左一右的走在主子身后三步之远,而若是一个宫人的话,就要走在主子的右后方,但偏中间的位置。现在杏儿就该走在自己的右后方,但不知怎么的,柳烟柔总觉得她的位置太奇怪了,这不是故意把自己跟傅尔杰隔开了吗,用的着这样,给人一种此地无银,欲盖弥彰的感觉呢,真拿她没办法。
这一路上,赶去司膳司吃饭的宫人很多,忙着给各主子送饭的也很多,因为司计司要经过这里,所以到达司计司门口时,真的有好多宫人都看到了。柳烟柔告辞时,心下暗暗呐喊,明明就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这么多人看她,她就觉得自己心虚啊,真是的,都是杏儿吓唬的。
“杏儿,我这是怎么回事啊,明明没有什么的,为什么从你提醒我之后,看到大家看我们走在一起的眼神,我就觉得心惶惶的,似乎是作贼心虚,我这是怎么了?”柳烟柔悄悄和杏儿咬耳朵。
“小姐,你别疑神疑鬼的吧,刚才杏儿是不是吓到你了,你放心,我们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放轻松,待会儿,下午柳夫人会进宫来看小姐呢,你要是不开心,她就会担心了。”杏儿轻拍着柳烟柔的肩膀。
“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大中午的也来回晃荡,还鬼鬼祟祟的?”一个男声突兀的闯进两人的耳朵,这一下,更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逮到了。
“哎呦……”
“哎呦……”
柳烟柔和杏儿的头碰在一起,接着又分开了,两个可怜的娃揉着脑袋,“八皇子金安。”杏儿瞥了一眼,赶紧跪下了。
“睿王爷安好。”柳烟柔揉着脑袋福了福身子,“睿王爷,您误会了,我和杏儿只是在玩游戏而已,烟柔告辞了,睿王爷请先走。”说着她就带着杏儿避到了一边,那种唯恐躲之不及的神情,再一次刺激到了慕容南锦。
他眼神一凛,什么也没说,大踏步的朝前走去。这颗心,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柳烟柔心里有一个南宫锦川,或许还有一个陆川,但这些都跟他慕容南锦没关系啊,为什么就是没有办法记住这个事实呢?
看样子,该搬到自己的府邸去住,避免见到她,或许就可以好起来吧,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被人看出点什么来,影响自己的复仇大计!从第一次见面,柳烟柔就觉得,这个胡丽根本就是一匹喂不熟的狼,她用她自己的办法拖延她兴风作浪的行动,可是,这也只是权益之计而已,万一,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她解决了二夫人,接着把目标定为自己的娘的话,那么娘不就危险了!
可恶,为什么这个胡丽会是这样的人呢,柳名博知不知道,他会在乎吗,只要没有威胁到他自己,对于胡丽的任何行为,他都可以容忍不成!想着想着,柳烟柔只觉得头皮发麻,母亲向来唯唯诺诺,胆小怕事,自然不会惹事生非,相应的,也没有防备别人的想法,对付她简直是轻而易举的,可是自己身边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可以保护母亲的呀,这下子该如何是好?
把她接出来?不行,接到哪里去呢?逼柳名博休妻?好像也不行,泽之国的律例里面,也有七出三不去,而这三不去, 指的是“有所取无所归”“与更三年丧”“前贫贱后富贵”。娘亲曾经说过,她娘家没有任何人了,而且,他们结婚时,柳名博从小官做到丞相,光这两点,就符合了三不去的两项,除了母亲自己愿意离开,是没有办法的。
可是母亲似乎根本没有想过要跟他和离,这么多年了,她和她的女儿受了多少的委屈,她做小伏低,唯唯诺诺,忍辱负重,但从来没有想过,或者没有勇气与这个人渣和离,做女儿的,又怎么能劝自己的母亲离婚呢?
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但是,暂时,还是让柳夫人躲避一下才好。想到这,柳烟柔装作好奇的问道,“娘,现在我们西厢房的小祠堂,您还常常去吗?去给菩萨上香,保佑女儿和娘?”
“嗯,娘按照你说的,闲暇时念念佛,抄写抄写佛经,心里觉得很舒服呢,所以娘还会经常去。买香之类的钱,和娘的衣食,胡丽都照顾的很好,娘已经很知足了,柔儿不要瞎操心好不好。”
“娘,烟柔有一件事想要告诉娘,又怕你会担心过度,所以……但是又没有办法,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会让娘害怕,但娘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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