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生出些气愤来。冷了脸道:“你在干嘛?”
“回王爷的话,妾身在跑步!”夙薇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老娘在干什么你看不到吗?
见司徒靖恒皱了眉,夙薇凉又解释道:“这房里阴冷,没法儿睡觉。妾身害怕就这样冻死了。”
她的不冷不热地态度让司徒靖恒心里像是什么在抓一般,伸出手,一把捏住那小小尖尖的下巴,阴鸷的目光射在她脸上。“你怕死?”
“妾身为什么不怕死?王爷,谁都有追求生存的权力,就算是你,也没有权力剥夺人家生存的权力。” 夙薇凉用力别开脸,想将自己的下巴从司徒靖恒的手中抽出来,但那双手就像是铁钳一般,钳着她不放手。
夙薇凉虽然非常不喜欢眼前这个人,但他必竟是这个帝国的王爷,她必须要忌惮他,虽然有一肚子的粗口要骂出来,都憋在了心里,只用那双漂亮的凤眼,恨恨地盯着他的脸。
见她终于怒了,司徒靖恒扬了扬嘴角,淡漠道:“本王没有权力波剥夺人家生死的权力?本王告诉你,在这个地方,就是本王说了算!想要你死,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王爷……”下巴被那双手捏得像要碎掉,夙薇凉强忍着痛,眼中充满不屑,“王爷既这样,那便杀了妾身吧。”
司徒靖恒眼中的阴霾再增一分,死死地盯着那张盖着青丝的脸。
“王爷若不亲身杀了妾身,那么,像上次逼妾身自杀的事,就不可能再发生了。” 夙薇凉胸膛微微地起伏着,明显火气也被撩起来了。
这个王爷心理是不是有点变态?明明那么讨厌自己,眼不见为净不就可以了?为毛非得要三翻两次地虐她?吃多了撑的还是之前真的虐淅羽虐上隐了?
她以前做杀手,能一眼看进男人的内心里去。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不懂男人了。
直到嘴唇忽然被吻住,夙薇凉才从七弯八拐的心里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抬腿,就像他跨间踢去。
“你丫的变态啊!”用尽了力气推开眼前的人,夙薇凉喘着粗气,“饥不择食也不带这样的,有病?”
极怒之下,夙薇凉明显忘记了对方是王爷的事实,眼社里瞒是愤怒,指着司徒靖恒开口就骂。
司徒靖恒被打中重点部位,又被她一掌推了出去,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捂住跨间,不可置信地看着夙薇凉。
她竟然打他?
而夙薇凉此时脑海里已经是炸开了花,他竟然吻她?他竟然吻她!
他是疯了吗?
两个人对望着,一时间都被这忽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
更震惊地自然是司徒靖恒,他在看到她那双愤恨不屈的眼神后,竟然有一种心疼感,结果做出了连自己都匪夷所思的事。
忽然 吻她,绝对要没经过大脑的动作,绝对是一时魔障了!
要不然,这样一个丑八怪,他是神经错乱了才会去吻。
夙薇凉在心里想了千百种他做这个举动的可能,结果发现,男人的心真的是太难懂了,特别是这个男人若是个变态,你就别想算计出下一步要做什么!
“本王变态?”司徒靖恒额上青筋凸显,很明显他身上某个部位非常疼,就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奇怪了,“放肆!”
看着这个人狼狈不堪地护着跨间,额头上都冒出冷汗来,夙薇凉心里终于好受了一点。丫的,疼死你!最后是从今天开始就废掉,让你演片给老娘看!司徒靖恒留在皇宫饮酒作乐,几乎是一夜笙歌,打着哈欠陪司徒珞尘上完早朝,就匆匆要回惊玄宫休息了。辞幼候在门外,神色有些异样。
见千年冰山男难得地欠出现这样的表情,司徒靖恒有些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禀王爷,侧妃娘娘的贴身丫头花红——死了。”
“什么?”司徒靖恒闻言顿住脚,脸上覆盖上一层冰霜,“怎么死的?”
“回王爷,一刀封喉毙命。”辞幼脸上回复淡然,轻声道。
司徒靖恒压低了声音道:“回惊宫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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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加快脚步,穿过层层宫闱,进了惊玄宫。
宫中表面上还是井井有条,但每个人脸上都有一丝紧张与不安。司徒靖恒皱着眉头,问道:“辞幼,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辞幼正欲回答,高峰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下拜过后开门见山道:“王爷,侧妃娘娘正在伤心,王爷要不要……”
“讲重点!”墨诗妍伤心与否他似乎不太关心,连续死两个人,让他内心很是不爽。
高峰跟随司徒靖恒与辞幼去了书房,面色很是凝重,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递至司徒靖恒眼前。“王爷您看这个。”
司徒靖恒皱起眉,看着高峰手中那一把小型的匕首,“这是……”
“这是落在现场的那把刀。花红是死在自己厢房的,她平时原本与侧妃同住一房,只是昨夜她不太舒服,就去了自己的厢房,被暗杀在房中。”
“那这把刀是怎么回事?”司徒靖恒不解。
“王爷请仔细看。”高峰依旧伸着手,目光落在刀柄上。
司徒靖恒定睛,只见那刀柄上,有一下块纱布。辞幼忍不住也观察了一下,失色道:“这是正妃娘娘……”
司徒靖恒脸色铁青,这块布条确实是正妃娘娘平时带着脸上的面纱的面料。颜色和质地,基本一模一样。
“放肆!”司徒靖恒拍案而起,“这个淅羽是翻天了吗,好大的胆子……”
“王爷先息怒!”高峰的话明显没有说完,慌忙开口道,“王爷您难道忘记了,正妃娘娘现在还在刑房关着呢。”
司徒靖恒脑中灵光一闪,没错,淅羽还被关在刑房,难道她会分身术,半夜魂魄出来杀人不成?
“王爷……”高峰用探究的目光看了一眼司徒靖恒,接着沉默下来。
司徒靖恒一阵烦躁:“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是!其实有一事属下不解。”
“讲。”
“平时花红都是在侧妃娘娘房中睡,昨日感染风寒也皆是由侧妃后来告之我们,正妃娘娘被关在刑房,应该不至于知道这个讯息,而且,臣在花红手中——发现了这个。”高峰从袖中再次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司徒靖恒。
司徒靖恒一看,不由得倒听一口凉气。
这个戒指是西域小国进贡而来的贡品,是他亲身送给墨诗妍的,几乎可以算作是定情信物,他怎么会不记得?
“侧妃知道吗?”
“臣看到这个戒指的以后,就偷偷的藏了起来,她并不知道臣发现了。”
“做得好。”司徒靖恒危险地眯了眯眼睛,袖中的拳紧紧地握住,站起身来,道,“本王去看看她。”
墨诗妍在房间里早就已经哭成了泪人儿,精致的妆容被眼泪打湿,脸上就跟花脸猫儿一样。
她一大早上洗漱完毕,想着花红身体不适,想去瞧瞧。却没想到一推开门,就见她倒在血泊当中,早已身死多时。
司徒靖恒走进门来,墨诗妍越发 哭得更厉害了。一头栽进他怀里,哭得一个梨花带雨,“王爷要替妾身做主……花红她,她死得好惨!”
司徒靖恒面无表情,任由她抱着哭了一会儿,才淡漠开口问道:“妍儿,你跟花红最为贴近,依你看,谁最有可能是凶手。”
墨诗妍见王爷问话,这才止住哭,擦了擦眼泪道:“王爷,高侍卫不是已经找到证据,证明是姐姐吗?”
司徒靖恒冷笑一声道:“你是指本王的正妃娘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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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诗妍见司徒靖恒神色不对,不由得退后了一步,道:“是,王爷。昨天她已经跟妾身说了,是她杀了柳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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