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杀手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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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宠杀手王妃-第5部分
    红色,只是袖口的裙摆稍有不同,便皱眉道:“这也太艳了!”

    “今天是王爷大喜的日子,您自然是要穿得喜庆一些,不喜欢这两件,您看看这些如何?”点寒拉着夙薇凉,又到了屏风旁。

    只见那里并排挂着一排服饰,夙薇凉叹了口气,她在现代几乎只穿黑色,还实在是不习惯此花红桃绿的着装,闪得她眼睛发花。

    挑了半日,只挑了一件淡黄|色的对襟长裙。穿上身后,点寒摇头道:“娘娘,还是太素了。不如换那件大红的吧。”

    “不要,又不是老娘要嫁人,穿那么喜庆作甚。就这样了,反正今日主角又不是我。” 夙薇凉扬了扬头,满头的金饰压得她实在抬头困难,对着铜镜看了一眼,便伸出手来,将那多余的东西全部扯了去,仅留下一根金步摇,孤单地斜插在发间。

    点寒叹了口气:“娘娘……”

    “老娘都这副样子了,还打扮个什么。走吧,倒是去瞧瞧那热闹。” 夙薇凉整理得当,便与点寒走出了门。早有老妈子领路,将她们往侧厅里带。

    虽然说是娶妾,但好歹是皇上亲自赏赐的女人,倒也是来了满堂的宾客。夙薇凉是正妃,便坐在了侧位,司徒靖恒父母早逝,其他皇亲都在五年前那场宫廷夺位中丧身,那主位便空了下来。

    夙薇凉打了个哈欠,惊觉自己早上甚至未曾吃过东西。摸摸瘪瘪的肚皮,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很快,新娘便被司徒靖恒接了来,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两人拜了天地。

    夙薇凉看着这一幕,不由得联想到当年淅羽嫁进门来时,又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呢?她是带着怎么样的心情?而当盖头掀开,司徒靖恒发现新娘不对,又做的何种反应?

    想必,从一开始,这玚婚姻就是一场悲剧吧。司徒靖恒后续娶了三十个姬妾,还封了个侧妃,这在淅羽心里,又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苦呢?

    “贱妾卑贱,请娘娘安。娘娘,您请喝茶。” 夙薇凉正沉浸在思绪中,忽听得娇滴滴一声叫唤,自己脚边跪了个凤冠霞帔的佳人儿。就算是那宽大的喜服遮着,也不难看出她那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

    夙薇凉在心里感叹,这又是一个绝色佳人,只是不知入了这惊玄宫庞大的后宫阵容,究竟是悲,还是福呢?

    司徒靖紧珉着嘴唇,见夙薇凉半日都没有接茶杯,不由得心里一阵悸动。

    “妹妹……”清冷的声音从面纱下发出来,语气缓慢,“既然嫁进来了,从今日起就好好服侍王爷,姐姐首先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夙薇凉从那双已经颤抖不已的纤纤玉手中接过茶杯,浅浅啜了一口,将那女子扶起 来。端的是雍容大方,“以后的缺什么少什么的,尽管跟王爷提,若王爷不上心,跟姐姐讲就行。妹妹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贱妾飘然。”

    两姐妹拉着手,看起来是十分和谐美好的场景。

    司徒靖恒一边接受着众人道喜,一边将袖中的拳缓缓地握住了。

    “礼毕,送入洞房!”太监细长的声音高喝了一声,飘然向夙薇凉施了一礼,便被喜娘送领了出去。

    夙薇凉看了一眼司徒靖恒,转头小声对点寒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规矩上,可以走了。”

    夙薇凉点头,也不跟众人招呼,带着点寒缓缓地走出了门。

    百无聊赖地在房里呆了一日,晚上闲着无聊,夙薇凉将磨石拿出来,仔细地开始磨起自己的另一把刀。

    “娘娘,您上次要奴婢找匕首,就是用来弄这个?”点寒皱着眉,看着夙薇凉那认真劲儿,不由得好奇起来,“这是个什么东西呀?”

    夙薇凉举起手中的刀,自豪的解释道:“这呢,可不是普通的匕首。刀封是锋利的,但是刀背我给它磨成锯齿状,这样一刀桶下去,然后再抽出来,肌肉会被拉坏,容易造成血管破裂,导致血流量大,伤口难以恢复……”

    点寒大睁着眼睛,圆圆的小脸上满上惊恐。“一刀桶下去?娘娘,您位居深宫,不用杀鸡宰羊,也不必镇守边疆,磨这种刀,要做何用?”

    夙薇凉笑了笑,挥了两下手中的匕首,接着便皱眉道:“好像还不够锋利,待我再磨磨!”司徒靖恒出了门,跌跌撞撞一路走向了花园。辞幼一路跟在后面, 脸上是一惯的冰霜。

    “她……不是她……是她……又不是她……呵呵……”司徒靖恒自言自语,坐在宫闱的栏上。一身大红的喜服,在月光的印衬下,显得分外诡异。

    直到天方快要出现鱼肚白,辞幼才稍觉不妥道:“王爷,是不是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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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靖恒转过脸来,那一瞬间,辞幼像是看到他脸上有泪。但再仔细一看时,又什么都没有了。

    “王爷,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虽然只是个小妾,但却是皇上亲自赏赐,您不好不去。”

    司徒靖恒苦笑了一声,微微闭上眼睛。自己这两年来,总共三十房小妾,如今看来,真是如同一个笑话。

    那个自己真正深爱的女人,已经被他折磨死了。

    世人都道北其王爷风流,又有谁知道,他心里的苦呢?

    “本王就不去了,陪本王去书房坐坐。”

    辞幼闭了嘴,抱着自己的宝剑,紧紧跟在司徒靖恒身后。

    而在东边的一间偏房里,大红的喜字下,凤冠霞帔的女人坐在床上,已经很久都没有动过了。

    “小主?不然您先歇息吧?”随行的丫鬟犹豫了半晌,终于开口道。

    “锄泌,找到王爷在哪里吗?”红盖头下的女子声音平缓,听不出太大的感情起伏。

    “回小主,宾客离开了以后,他直接去了正妃娘娘房里,接着又出来了,后去花园坐了一会,现在是在书房。”锄泌半低着头,从桌上挑了个精美的杯子,倒了一杯水,递给床上的佳人。

    飘然伸手,自己将盖头揭了下来,又将那奇重无比的头饰取下,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淡然道:“打盆水来,将这妆洗掉吧。”

    “是,小主。”

    “另外,明日放消息给皇上,就说王爷……与他猜想的不一样,洞房夜整夜缺席,去了正妃娘娘房中。他对这个正妃娘娘并非想像中的厌恶,想要成事,只怕是有些难度。不过……”飘然陆续将头上的发钗取下,将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垂下,眼角微微地弯了弯,露出一丝不不易查觉的寒意,轻声道,“请皇上耐心等着吧,飘然自有安排。”

    锄泌弓了弓身,低垂着眼眸笑道:“是,小主。”

    窗外泛起一片雾色,清晨的寒气,缓缓飘进房中来,这才觉得身有些凉意了。飘然起身,走至窗前,伸出那纤纤玉手, 感受着微微的凉意。

    片刻后,打水回来的锄泌回来,走至后身轻声道:“小主,凉风袭体,恐染伤寒,关了窗户歇息吧。”

    “都这时候了,还睡什么。惊玄宫人多嘴杂,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从来就是懈怠的。等天亮后,咱们就去请安吧。”飘然回转身,锄泌便忙关了窗户。

    “请谁的安?”锄泌不解,转过脸来道,“王爷一早就上朝,小主可等他回来了再……”

    “谁要去请他的安,我自然是去请正妃娘娘的安了。”飘然净了脸,洗了牙, 又坐在了梳妆台前,等着锄泌给她挽发。

    “宫里确是有这样的规矩,但这个正妃,据说是个软弱无骨的,况小主又是皇上亲自赐婚,不去也可。”锄泌走上前来,拿走木梳,轻轻地一梳理那原本就已经很柔顺的乌发。

    飘然薄薄的嘴唇轻轻扬起,笑道:“小丫头,你知道什么!我虽没见过她,但昨日听她那清淡的声音,料她定是个城府深的。我记得前段时间,这惊玄宫还有个侧妃娘娘,竟忽然殁了……”

    锄泌巧手一挽,一个漂亮的发髻便出现在头上,与镜中的飘然对视一眼,等着她的下文。

    “我听皇上提起过,这个侧妃,也非省油的灯,平时亦无病无灾,这无故殁了,焉知不是受人陷害?”说着,飘然皱了眉,道,“又不是出去见客,为何要梳得这般艳丽光彩,拆了重来,梳一个淡雅些的。”

    “小主新婚,原本就该这般。”锄泌有些 不满,但还是拆了那发髻。

    “三十一房小妾,光彩再夺目,夺得过正妃娘娘吗?艳丽诱惑的一面展现给王爷就可,何必又去引正妃的嫉妒?”飘然见秀发已梳完,便站起身来道,“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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