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儿再托人捎些来。”巧荷说着,将刚沏好的枸杞红茶斟上。
冷嫦曦押了一口茶,望着窗外,有些无奈,“真没想到,冬天竟如此漫长。”
话音刚落,“吱呀”一声,门便被重重的推开。
冷嫦曦抬首,一眼便望见了多日未见的司空贺。他今日一身银色金丝长服,外面披了条黑色裘毛斗篷,威风凛凛,气质非凡。
“公子,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巧荷见状,忙起身迎司空贺坐下,恭敬的将茶杯斟满,“公子,您多日未来,一定有很多话要和小姐说,奴婢到外面候着。”巧荷说着,乖巧的退出了房间。
冷嫦曦坐着,垂首不语,依旧翻看着面前的书。
司空贺侧首,盯着冷嫦曦的侧脸,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浮了上来,低语道,“你倒是好性子,见了我,也不说话。”
冷嫦曦心下一动,缓缓道,“公子的心既不在我这里,又何必来我这里找不痛快呢?”
他思量,眸光微重,眉毛一斜,“不痛快?看来,我倒是天下最笨的人。竟用重金买了一个不痛快。”
冷嫦曦干笑了两声,“公子这样说,是在自嘲吗?男女之情向来讲求你情我愿,若是非要强求,恐怕只会适得其反吧。”她口气默然,从始至终未再看他一眼。
蹙着眉,眼眸深不可测,似一滩黑墨,勾着嘴角,自嘲的笑了笑,随即,紧捏住她的下颚。
“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我一时兴起的玩物。这样的玩物,若不能令我开心,我毁了也罢!”说着,将她的脸狠狠撇开。
冷嫦曦稚嫩的小脸,被按出了红印子,可她,依旧一言不发。
“为何不说话?”他将她压在身下,钳住她的玉手,狠狠问道。
她哑然,究竟要怎样说……
她想了他整整十年,终于再见到他。可她,却不能向他言明自己的身份。更何况,他现在是御医,皇上跟前的红人。她背负着血海深仇,绝不能因为一时的情动,就坏了自己的复仇大计。
她欢喜,因为这整整十年的光阴里,他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她苦楚,因为他只把现在的她当成玩物,连一个侍妾都不如,可她却分辩不得。
看他的眉眼,还与十年前如出一辙,好看至极,俊朗里却掺着片片妖娆。
她好想和他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说说话,可是,就连这样的机会他都不给她。
他的吻霸道无情的落在她的脸颊上,啃咬着,吸吮着。由不得她反抗半分。
没有前戏,没有抚摸,没有情话。
他大手一挥,便扯了她的亵裤,挺身而进。
yuedu_text_c();
“啊……”她痛的眼角渗出了泪。
“恩……恩……”他下身用着力,伏在她身上深切喘息着。
贺哥哥……贺哥哥……她擎着泪,好想叫他一声贺哥哥。
可她却咬破了唇,不敢出声。,任他蹂躏。
夜幕低垂,冷嫦曦被噩梦惊醒,细汗布满额头。她侧过身,借着轩窗外的月光,抬起美眸,盯着司空贺棱角分明的睡脸,入了神儿。
今夜,他竟没有走。
冷嫦曦轻抬起手,用白笋尖般的玉手,抚着司空贺浓密的眉。
她的心,一片悸动,泛起涟漪。眼前的这个人,已与十年前那位温婉柔情的少年大相径庭。十年,可以改变太多事情,也可以发生太多故事。自己没有陪在他身边,如今再见,却形如陌路。
倏地,他竟忽然睁开了眼。
“啊……”她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在做什么?”他声音低沉,语气冰凉的质问道。
“没……没什么……”对上他的眼神,她慌乱不堪,舌头也打了结。冷嫦曦迅速的转过身子,背对起他。
“你想逃?”他口中的热气,就在她耳畔吹起。还来不及她回答,司空贺已经用他宽大的臂弯,将冷嫦曦锁在了怀里,侧着身子,不由分说,便又一次进入了她。
他疯狂的律动,却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啊……啊……贺……慢一点……慢一点……”她实在是疼极了,这样没有前戏的掠夺,只让她对男女之事产生了畏惧。
“啪”,他大手一挥,重重扇在她白皙的脸上。夜虽黑,可她还是觉得脸颊被打的火辣辣,有些肿痛。
“贱人……不准喊我的名字……叫我少爷……”他的话冰凉刺骨,可身下却在疯狂的律动,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少爷……少爷……求你……慢一些……慢一些……”她眼含热泪,央求着。
第一次,她竟这般委屈。面对他,就算她有一身的盖世武功,却也无法施展。
他不管不顾,只是更加疯狂的冲撞着她瘦薄的身子。
贺哥哥……你还是曦儿的贺哥哥吗?
夜,更加浓。芙蓉帐中的两人,已深深沦陷。
一阵刺眼的阳光,将冷嫦曦从睡梦中唤醒。
她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许是昨夜太累了,疲惫不堪所致。侧脸一望,司空贺已不见踪影,他是何时离开的,自己都不清楚。
挣扎着起了身,腰却酸极了。
刚将衣裳穿好,门便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个约莫十来岁的姑娘,看打扮应该是丫鬟,手里端的木盘上放着一碗汤水。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冬日凉
【推荐满百继续加更,希望宝贝儿们多多订阅!请点击本书封面下方的“我要推荐”,“我要收藏”】
“舞姑娘,我是奉少爷之命,端药给您喝的。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小丫鬟说着,便将药碗递到了冷嫦曦面前。
“药?我没有患病,为什么要喝药?”冷嫦曦表情诧异,不解的问道。
yuedu_text_c();
“这……这药……这药是凉药,用来避孕的。”
“避孕……”冷嫦曦身子一怔,苦笑了两声,自己都忘记了,原来看的那些电视剧小说里,如果男主人不希望宠幸过的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必是要喝这药的。现在想来,那男主人定是烦极了那女人,才会这样做。
她不挣扎,也不反抗,没有犹豫,冷笑着,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小丫鬟将药碗端走,轻合上门。
冷嫦曦身子一软,摊在软榻上。如今,自己没了武功,等同于废人一般,做事也是有心无力。撑着一口气,踩着细碎的步子,轻推开房门,阳光竟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干冷干冷的天,身子迎着四面而来的 风,瑟瑟抖了几下。许是昨夜翻云覆雨时,似乎着了凉。
刚要向前买两步,一下子便撞上了端着饭菜的巧荷。
“小姐,你怎么出来了,外面这样冷,快回去!”巧荷边说边扯着冷嫦曦进了屋。将食盒放在桌上,把凉了的汤婆子重新灌上热水,塞到了冷嫦曦手中,“快捂着,别再冻坏了!”
冷嫦曦被手心传来的突如其来的热乎劲儿,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巧荷,司空贺什么时候走的?”
巧荷微皱着眉想了想,“好像天还没亮的时候,听说是皇后又犯病了,被急召进宫的。”
冷嫦曦轻轻“哦”了一声,只觉得眼皮有些酸涩,身子孱弱无力,头也昏昏沉沉的。
巧荷见她如此,有些担忧,“小姐,快吃饭吧。今儿厨房的人也不知道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给您准备的饭菜特别丰盛。”说着,将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一一摆开。
冷嫦曦一眼瓢到了那泛着油光的肉片,不禁捂着嘴,干呕了几下。
巧荷忧心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惊慌的问道,“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这几日没休息好,犯了什么毛病吧!”说完,自己又“呸呸呸”的吐了几下口水。
冷嫦曦轻声道,“巧荷,扶我到床上躺会儿吧。”巧荷细心的将冷嫦曦扶到床上,为她掖好被角,眉毛紧拧道,“小姐,有些白粥,您还是喝几口吧。”
冷嫦曦微微点头,吃力的吞了几口白粥,越发觉得额头滚烫,脸颊也跟着灼热起来。便倒在床上,昏昏欲睡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只是依稀听见自己的头顶上方有人在说话,她想用力睁开眼,眼皮却像是灌了铅般,沉重无比。
“烧得厉害,巧荷,快去准备热水。李管家,去我的药室,拿些退烧消炎的药赶快煎好送来。”
“是,奴才这就去。”
冷嫦曦的耳朵里塞满了这些话语,是谁,是谁在说话,是他吗?冷嫦曦只觉得自己冰凉的身子忽然被什么东西包围住,竟有了一丝暖意,随即,又沉沉的睡去。
仿佛睡了很久,冷嫦曦终于有力气将自己的眼睛露出一小条缝隙。稀稀疏疏的光照了进来,有些刺眼,却很明亮。她轻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终于,吃力的睁开了眼。一丝丝的光扑上了自己,她只觉得身体已不再冰凉,脸颊和额头也不再炙热滚烫。倒是现下,喉咙干涩,焦渴难耐。
冷嫦曦低呼道,“巧荷……巧荷……”
忽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而挺拔的身影闯进了她的视线。她被带进屋子里的寒风,呛了几口。定了定眼,仔细观望——司空贺,竟是他!
突然,一个声音惊喜道,“小姐,你醒了!”只见,跟在司空贺身后的巧荷一下子扑到了自己的窗前。
冷嫦曦脸色迷茫,有气无力道,“巧荷,给我倒杯水。”
“是!是!”巧荷一边点头,一边动作麻利的倒水。
冷嫦曦撑着手臂,坐起来,捧着水杯,一饮而尽。
“我睡了多久?”她好奇的问道。
“小姐,你睡了整整两天了。”巧荷说着,又倒了一杯水递给冷嫦曦。
冷嫦曦一仰头,又是一饮而光。
两天没喝水,可把她渴坏了。
yuedu_text_c();
“你的高烧一直不退,要不是司空公子医术高明,您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呢。”巧荷边说,便给冷嫦曦递了个眼色,随即退出了房间。
一下子,整个闺房内这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司空贺依旧倚在门口,不动声色。冷嫦曦整个人看起来面色憔悴,头也是昏昏沉沉的。
她轻咳了两声,虚弱的轻声道,“多谢救命之恩……”
司空贺甩了甩衣袖,微微一笑,“这一烧,倒是把你的脑子烧好了,居然会说谢谢了。”
冷嫦曦表情忽的黯淡,再抬首,却发现阳光浅淡的照在他脸上,羽睫极长,竟如此好看。
司空贺挪动脚步,走到了窗前,伸出手,厚实而温暖的掌心贴了贴冷嫦曦的额头,语气低柔,“果然是退了烧。等下我叫厨房给你炖些汤品,补补身子。”
冷嫦曦浅笑,喃喃道,“多谢司空公子关心。”
他目光微微跳动,声音温润如水,“前些日子,你被封住的|岤道,我已经帮你解开了。”他顿了顿,疑惑道,“你……会武功?”
冷嫦曦被这话问的有些愕然,低头扯了扯被角,静静道,“小时候学过几招,防身用的。”她心下微紧,稍纵即逝。
正文 第八十九章 独闯凤鸣楼
【推荐满百继续加更,希望宝贝儿们多多订阅!请点击本书封面下方的“我要推荐”,“我要收藏”】
“我昏睡的时候,梦见自己冰凉的身子被一团热气包裹住,是你在搂着我吧?”
司空贺唇角微微牵动,不解释,片刻,“过了年,我便要迎段傅罗入府,为侧福晋。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冷嫦曦听闻,身子猛颤了几下,眼角处不免流露出几许失落,却勉强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段姑娘与公子是天偶家成的一对璧人。”
司空贺冷哼了一声,眼眸逐渐黯淡,“我先回去了,明儿再过来看你。”说着,转身就往外走,迈了几步,忽又停下,扭过头淡淡一语,“能和你这样平心静气的说话,真好。”随即,身影消失在了门口处。冷嫦曦静静凝视着,举眸一笑,内心浅淡舒坦。
冷嫦曦的|岤道自从被解开之后,她的武功又施展自如了,巧荷虽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过倒也提起,小姐自从大病初愈后,连步履都变得轻盈了许多。
岁尾将至,在冷嫦曦的精心调教下,染儿的舞技进步神速。正巧,凤鸣楼除夕前夜的二十九,邀请了各级宾客,前来一聚,共度新年,三皇子当晚也会到场,冷嫦曦让巧荷提前买通了当晚排舞的温旦旦,他倒是和他哥哥一样,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不过,却也念着他确实是喜欢舞凤凰,能为她帮上忙,也算是心甘情愿。
司空贺早早便接到了寒初夏的邀请函,他对她,始终还是有一份眷顾在心头,爽快的答应了。
天色渐暗,临近傍晚。巧荷盯着司空贺出了府邸,上了马车,疾驰而去。一路狂奔回紫轩阁去报信。低声呼道,“小姐,公子已经出发了。”却见冷嫦曦将头发高高扎起,棱角分明,穿了一身淡灰色的长服,手拿折扇,一副男子装扮。
巧荷嗟叹,“你……你是小姐?”
冷嫦曦微笑点头,眼眸微亮,“怎么?认不出来了?”当年,她和曲莲心学的最出色的便是易容术,不过,今晚只是浅浅画了几笔。
巧荷一脸茫然,愣了愣神儿,诧异道,“真没想到,小姐的男子装扮竟如此俊朗,我都快认不出你了!小姐,你这身装扮,难不成要回凤鸣楼?”
冷嫦曦淡眉一挑,悠悠道,“正是!你留在紫轩阁,如有什么情况先随机应变着,我去去便回。”
巧荷机敏的点点头,却见冷嫦曦步伐飞快的窜出了房间。
凤鸣楼今晚灯火通明,楼外的街路上停满了马车,显然达官显赫来的人数不再少数。冷嫦曦四下巡视了一番,手疾眼快从一位刚下马车的中年男子腰间,窃到了一块腰牌,面露喜色的摇晃着身子进了凤鸣楼。
楼内热气腾腾,人声鼎沸,放眼望去,她一眼便发现了司空贺。他坐在一个并不显眼的位置,正独自饮着酒。眼风一转,一位身着银色锦袍的男子正向司空贺走去,这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嘉和晏。
冷嫦曦稍稍低首,顺着人流,悄然来到了二人身旁的位置,无声落座。
“良辰美景,司空公子一个人独饮,岂不是太过荒凉了?”嘉和晏边说边敛衣而坐。
司空贺并未抬眼,只是浅淡一笑,回应道,“三皇子竟也有如此雅兴,前来捧场,那定是要与您喝上几杯了。”他说着,抬手便拿起酒壶,斟满了另一杯,递给嘉和晏。
嘉和晏仰头一饮而尽,灿烂笑道,“好酒!好酒!我听说司空公子前几日在这里赎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美娇娘,已接进了府里。今晚,怎么舍下佳人,一人来这里喝起酒来?”
yuedu_text_c();
司空贺饮下一杯酒,面色宁和的回应道,“这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家中确有美娇娘,怎奈心思不在我身上,反倒惹我生气。不如来着凤鸣楼见见初夏姑娘,心情自然大好!”
嘉和晏闻言,面色僵冷,直言道,“那司空公子恐怕是来的不巧了,我早已是初夏姑娘的入幕之宾,又怎能容其他男人对她有非分之想?”
司空贺不回应,又饮下一杯酒,徐徐道,“我看襄王有意神女无心这句话,似乎更适合三皇子您。”
嘉和晏睨了他一眼,正欲还口,却听见舞台上,悠扬婉转的琴声响起,丝丝扣人,缓缓入心。弹琴的不是别人,正是让嘉和晏日思夜想的寒初夏。她一身艳紫色锦缎,表情冰凉,专心弹奏。
冷嫦曦轻摇着折扇,第一次细致欣赏起这佳人的琴声,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哎呦,这位爷长的这么俊俏,怎么自己一个人坐在这儿啊?”
“是啊,瞧这细皮嫩肉的,真是比我们还招人怜爱啊!”
冷嫦曦还未反应,两个娇嗔的声音便已在她的耳畔不断环绕。她抬眸一望,呵呵,这两位佳人不正是与寒初夏交好的姐妹吗?也好,反正也无事,陪她们玩玩吧。
“来!美人,坐这儿,坐这儿!”冷嫦曦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便揽一人入怀。
另一位佳人自是不愿意了,娇作道,“爷,你怎么这么偏心呢,只对姐姐好,我也要!我也要!”女子说着,抬起斟满的酒杯,递到冷嫦曦唇边,“来,罚酒!”
冷嫦曦二话不说,一饮而尽。说说笑笑,三人倒也玩的起劲儿。
寒初夏轻拨着琴弦,心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