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个]多情应在我(鲜网VIP正文完结)-第23部分
”明傲世轻轻地回道。 “那您今晚是在哪儿……”
“回寝宫。“不等安容说完,明傲世便己甩下了拭嘴的帕子。起身出了御书房。
“啊?皇上?皇上!“安容连忙随後跟了出去。
等到明傲世来到寝宫时,老远地就已经看见那里早就熄灯了,安容一直在后面小步地跟著,这时插了一句道:“陛下,林大人已经歇下了,您看……”
说话间明傲世已经来到了寝宫门口,“不用进来伺候了。”说完便推门而入。
明傲世轻轻地走近那龙榻上已经睡熟的人,没有换下衣服,缓缓地坐在了榻边,看到那人身上的丝被不知何时又被掀了开来,明傲世很是自然地就帮那人盖了上去。借著淡淡的月光不意外地也看到了那人赤裸的上身,明傲世的眼伸也不禁随之一暗,俯过身去挨到近前,听著那人均匀的呼吸声,真是难得呢,睡得这么安静,像是著了魔一般,明傲世的手指覆上了那人的脸庞,一点点地划到颈间……,胸腔……,刚刚盖好的丝被眼看又要往身下滑去……
“嗯……”
像是有所感觉般,那人轻哼了一声,动了动身子,而明傲世此时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那里动弹不得,缓缓地收回了手,明傲世有些僵硬地从那人身旁离开,身子离开那人,明傲世坐在榻边上看著那人忽然又翻了一个身睡了过去。丝被又在不已经意间从身上滑下去,明傲世这时仿佛像是已经习惯了一般又伸手悄悄给那人盖上,之后便是像雕像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只把他的眼睛照的忽明忽暗,明傲世不知在榻边做了多久直到身子都有些发麻了,这才慢慢地从榻边起身,就如来时一般慢慢地走了出去。
守在寝宫外的安容正在犯困,心想著再等一下就会换班了,今日被皇上这一惊一诈的吓得不轻,现在缓下来就乏得不行了,正当安容准备悄悄地打一个哈欠时,却又突然听到寝宫大门轻声开启的声音,不禁扭过头去……
“皇、皇上?!”安容此刻都有点结巴了,也难怪,这都大半夜的了,任谁看到皇帝穿戴完整地从寝宫里出来也吃一惊。
明傲世无视安容的表情,淡淡地说了一句,“回御书房。”便径直离开了寝宫,安容呆愣了片刻之后。也连忙将小跑地跟上。
到了御书房,安容看到皇帝似乎有在这里就寝的意思,连忙吩咐宫人们赶紧准备。自己则为皇帝更衣。看皇帝这副样子不像是生气的迹象啊,而且刚刚在寝宫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啊,这是怎么回事?算了,算了,帝王的心思又岂是一个小小的奴才能够猜得了的?更何况每次只要一和那位林大人扯上关系,更是不能以常理判断……
就在安容胡思乱想间。抬眼看到皇帝的神情仿佛是许久没有见过的轻松,手下的动作不禁一顿。被明傲世察觉到出声问道:“怎么了?”
安容当下也不敢隐瞒,小小心冀翼地回道:“没卄么,奴才只是觉得皇上现在的心情好像不错……”
“嗯。”明傲世毫不掩饰地在安容面前承认道:“朕的心情确不错。因为想通了一些事情……”
“哦。”安容此时不敢再问下去。但是难得看到皇上心情如此之好。安容自也跟著高兴起来。
待一切梳冼完华,宫人们陆续退去。就剩下安容为皇帝梳理长发,将皇帝的长发散开,安容为其细细地梳理。好让皇帝晚上能够睡得舒那么一些,明傲世坐在镜前似乎十分享受这样的服侍。
就在安容快要梳理完华时,却突然听到皇帝的声音,“安容,你觉得林旭这人如何?”
安容听后猛然抬起头来,却看见镜中的皇帝仍旧是闭目养神,似乎只是无心问起。看来皇帝的举动与那位林大人是脱不了干系了,心下斟酌了一番说词才开口言道:“林大人这人……不拘小节,很是容易让人猜透,”安容看了看皇帝似乎没有什么不满。又接著说了一句,“也是……一个好人。”
明傲世听后久久没有言语,半响才睁开了眼睛,安容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听到皇帝说道“看来安容你对林旭很有好感啊……”
第一百二十一章
安容一听连忙说道:“皇上,这可折杀奴才了,奴才……”
“好了,好了,朕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用解释了,安容,”明傲世顿了顿,方才言道:“朕要听你说句实话。朕身边的事情你是一直看著的,从星寒到林旭,朕如今是当局者迷,有些事情难免有些看不到的地方,朕对星寒的情意自然不假,可是如今对于林旭……,朕想听你说说,你是一直看在眼中的,你的看法是如何呢?”
安容听到皇上如此问起,虽然心中早已隐隐约约地猜到,但手上的动作一顿,心念一动。只是片刻工夫,便停下手中的动作,来到明傲世侧身处束立,低头回道:“奴才是一直跟在主子身边的,既然主子今日问起奴才。那奴才也不敢隐瞒,奴才随便说说,主子您也就随便听听。”
明傲世听到安容突然叫起了许久不曾称呼的“主子”,不禁想起了这是他在作为储君时安容的称呼,合上眼帘,嘴角傲傲翘起。语气间也于松不少,“你这个安容,行了,你就说吧,主子不会怪罪的。”
“是,那就恕奴才妄言了。”安容见得了恩旨。便安心下来。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主子您与柳宰、柳公子的情分那是从皇子院中便有的,主子那时身为储君,但向来与众人疏离。却唯独对于柳公子另眼相看,周围众人认为了不得罪您,也都尽量与那柳公子疏远。柳公子并非凡夫俗子,素来志向高远,但是由于您的原因使得其他人完全忘了他的才华,只看重他与您的关系,柳公子即使从来不说,但心下也不会好受。主子您是想对柳公子好,可是主子您却用对待其他人一样的方法对待柳公子,年纪轻轻便将他推至宰相之位,柳公子本来就出身名门,家世,地位,人品几乎样样都是极好的,而主子您给他的也不过如此,但是柳公子的为人品性这些东西他可以自己去挣得。而不是您像赏赐一般地给他,即便那时主子 您压著那些淹言蜚语,但是这嘴都是长在人身上的,他们自然不敢说主子什么,但是对于柳公子而言却恐怕是不好受的,即便您让他晋升为宰相,又给了他施展抱负的机会,但是柳公子毕竟年纪轻轻难以服众,纵然有您在背后压著,但是暗中给他使绊子的又岂是那么几个?恐怕那时除了兵部尚书邵逸是竭为助他之外,大多数以都是在暗中等著看的他笑话吧,而柳公子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把这些告诉皇上的……”
安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等了一会儿,果然听到明傲世问道:“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些,为何不早说? ”此刻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暗哑。
安容叹息一声,说道:“奴才那时即便说了又当如何呢?主子您那时恐怕是要大发雷霆,非要处置几个才能了事,但是柳公子在那之后行事肯定更加艰难。而且,这种事情要不是柳公子亲口对您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明傲世听到安容如此说后,半响才说道:“你接著说吧。”
“是,柳公子如此聪明,又怎会看不透您对他的情意?但是若陛下您只身处地地为柳公子想一想呢?柳公子的身后还有一个柳家,还有柳老大人。他若如此,他与柳家要承担多少非议。纵然,纵然柳室与皇室之间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例子,但以柳老大人来说恐怕也不会希望出现第二次,况且,柳公子对您是敬畏大于爱慕,也正是因为柳公子是一位君子,所他才无法将自己和您摆在同一个位置上,而邵大人却是不同,明里暗里不知道帮了多少忙,也更容易让柳公子产生亲近,”安容说完这些后停了下来,等待皇帝的发话,但明傲世始终沈默不语,他也只有接著说了下去。“至于林大人,性子虽然看起来不是稳重。但是在大事上确实是可以托付的,单看他现在能够掌管林府,也不会是易与之辈,只是林大人对待亲近的人却是赤子心性,也更容易让人能够亲近起来。而且主子您本来就因政事每日而耗费心神,在林大人面前您也不必费上心思去思量什么。林大人心思最是活络,虽然您是皇上,但是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不顾身份地和您谈条件。什么时候可以敬著您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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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傲世听到此处,脑海中不经意地浮现出林旭有时的无赖样,脸上刚刚的沈重之色已然消失不见,露出了些许笑意。
安容知道今夜自己已经说的太多,便准备结束。“奴才没有什么学问,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只是觉得主子您和柳公子在一起,就仿佛传是一副画儿一般,又像是那些传奇故事中的帝王臣子,让奴才觉得无法接近。但是与林大人在一起时,纵然您有时气极了会向林大人发火,甚至口口声声要处置了他,林大人有时也不拿您当皇上敬著,时常也会拿话挤兑您,但奴才总觉得这才像是添了些活气,就像是普通人家过日子,打闹归打闹,总还是有些烟火气,而那些传奇故事不过是偶尔听听罢了,却是当不成日子来过的。”
安容一口气说完这些,便在明傲世身边低眉顺目起来,不再看向皇上一眼。许久才听到明傲世那如释重负的语气,“原来是这样吗……”
明傲世侧身看了安容一眼。接著说道:“你似乎对于林旭很有好感……”
“皇上……”
安容被这句话给吓得不清,皇帝又一次提起,这话可大可小啊。
“朕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而己。“明傲世出言让安容宽心。
“林大人是比较易相处的人,这宫里宫外算计的事情太多,而且……在奴才身上,林大人也从不图奴才什么,也不为奴才是皇上身边的人而高看奴才一眼……”
第一百二十之章
“你说的对,若不是因为朕是皇上的身份,掌握对于林府的生杀大权,林旭现下也不会如此老老实实的……”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明傲世在说到这句话时嘴角露出些许笑意。
“所以,和林大人相处的久了,自然也就让人产生了亲近之心。”安容随后补充道。
等了一会儿,安容觉得皇帝并未因自己刚才的妄言而龙颜大怒,心下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口气还有没放下,便在明傲世的下一句中被提了起来。
“所以……你上次才会在皇后那里帮了他一次,对吗?”明傲世的这一句话倒听不出有任何情绪在内。
只是听在安容耳中,身上却不断冒出冷汗来,这一次皇上旧事重提真的不知道是何意思,“扑通”一声,安容跪在了明傲世身旁,叩头说道:“请皇上恕罪!奴才这点小心思自然不过皇上,请皇上恕罪!”
明傲世没有阻止安容的不断叩首,只是淡淡说道:“安容,你跟在朕身边最久,有时从朕的一言一行中便能推测出朕要做什么,朕那日去皇后那里,你是不是早就有预感了……”
安容没有回答,仍旧是不断叩首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
明傲世的声音冷了下来,“安容,揎自揣测圣心,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名?”
安容跟随明傲世时间已久,听到这句话便放心大半,知道皇帝不会再追究下去。便实话实说道:“奴才愚笨,又怎能猜出圣心所向,只是那日陛下去往皇后那里脸色不对,尤其又是在见到皇后之后。奴才虽在外面,但也听到皇后的言语间一次比一次失态。奴才怕皇后激动之下于出什么事情,但奴才也不好进去劝阻,想来想去也只得把林大人请来以防不测……”
“行了!”不等安容说完,明傲世便脸色难看地打断了他,“别拿这些说词来敷衍朕,聪明如你又怎么看不出来那日是朕一步步激得皇后失去理智的?”
安容脸色苍白地跪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只听明傲世接著说道:“朕就是想要逼得皇后做出什么不智的举动,朕才好有借口处置她,你看出来了,所以才在匆忙间把林旭找来,一来可以让朕免了不必要的风险,二来也可以让林旭落下一个护驾的举动,让朕和他的关系不再那么紧张,是吗?”明傲世一语道破了安容的心思。
安容此刻也无法再说出什么了,只得不断地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明傲世沈默良久之后才对安容说道:“地上凉,起来吧。“
安容闻后哽咽地说不出话来。慢慢地从地上起身,在明傲世身旁站好。
“朕这次废后,给大臣们的理由是皇后不能生育,可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 、皇后真的被废,到时总是会有那日发生的事情风声渐渐传出去的。到了那时所有人恐怕都会忽略了皇后不孕的事实,反而林旭受伤,朕为了维护林旭才以致于废后作为最合理的猜测,朕一方面将林旭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一方面却又让人在想伤害他时,因为朕而有所顾忌。安容,”明傲世看向他,“朕这样做是不是很矛盾?”
“奴才不清楚他人会怎样,但您是皇上,至少您存了护着林大人的这份心意就实属难得了,您要考虑地比常人要多上许多。”
“朕是一直在利用他。”明傲世此时的眼中闪出了莫名的光彩,但语意之间却道出了残酷的事实。
安容在一旁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半响之后只能说道:“可是皇上确实是存了护着林大人的心思。”
“所以……才很矛眉,不是吗?“明傲世轻声说道。
安容不放心地唤了一声,“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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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明傲世径直言道:“若是在今日之前,朕或许还不会如此之想,只是……今日朕想通了一些事情,所以才会对此耿耿于怀。”
安容在一边听著,一边心思百转,渐渐地品出了一些滋味来,小心地说道:“皇上, 林大人是豁然之人,并不是那种喜欢计较之人,只要有人对他是真心实意的好,即便其中存著些其他的意思,只要说开了,林大人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安容没有等到明傲世的回答,只见明傲世缓缓起身,对他说了一句,“就寝吧,”安容便连忙伺候皇上就寝。看到皇上入睡之后,安容才不断地想起今夜的这此谈话,慢慢地嘴角也翘了起来,这皇宫里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吧……
而今夜同样在寝宫中呼呼大睡的某人,却不会知道以后的生活发生怎样的改变。
废后的诏书终于眧告天下,废后一事己成定局,因为诏书中废后的原由太过明确,群臣们一时间噤声,而皇后的家族早在废后之前就在明傲世连打带消之下已经势微,又被明傲世以各种名义调回京中在暗中看管。废后诏书一下,也不会生出什么大乱,既然废后己成定局,朝堂之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权力分配,之前曾力主不可废后的大臣们除了少数之外,其余的大部分或贬或降,在这番朝廷动荡之后,或许所有的人都在有意无意之间忘记了将要在皇宫中一角度过余生的废后。
“哼!“王文山让贴身小厮从父亲的书房中拿来朝廷最近的邸报,尤其是在看到那份废后诏书之后。更是恨恨地将诏书摔在了书案上,然后便冲著外间高声叫道:“来人!“
守在外间的小厮来到王文山面前,“少爷有何吩咐?”
“若是父亲回来了,马上告知我一声,先下去吧。”王文山语气不快地吩咐道。
自从那日被王宰相禁足以来,王文山便与外界断了一切联系,偶尔只能从父亲书房的邸报中得一些消息,王宰相更是让他在府中闭门思过,把过去的学问都要再拾起来,并且还时不时地抽查功课把王文山弄得异常郁闷,但却也无处发火。
第一百二十三章
如今看到了这份废后的旨意更是让他在心中埋怨父亲没有先见之明,白白浪费了之前的大好机会。可是他在府中都快等到月上中天都始终不见父亲回来,便准备派人出外寻找,却不知他的老父此时见到了是不想见的人。
王龄举本来今日应该按时回府的。但是任谁在登上自家马车后看到车内一个人用一把长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也好受不起来但是此刻他也只能若无其事地吩咐外面早已吓傻了的车夫驾车离开。
不等他开口询问,车内那人便开口说道:“我家公子请宰相大人见面一叙,不知宰相大人意下如何? ”
王龄举此刻已经猜到能用这种胆大包天的手法去威胁当朝宰相赴约的,除了 那位连皇帝都不放在眼中的炎公子便不会再有别人了,只是没有想到此人竟然在京城中出现,所也更加让人觉得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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