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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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强兵-第1部分(2/2)
的?

    这个也字用的太传神了。容不得楚河不浮想翩翩。

    “其实不算多。拢共十来个。”白衣男子笑道。“但每个都是极其厉害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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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诸葛家只有一个女人。”楚河道。“你们这么多人,都跟谁相亲?”

    “来诸葛家,自然是跟诸葛大小姐相亲。”

    “诸葛红玉?”楚河问道。

    “不然呢?”白衣男子面对楚河白痴般的问题丝毫不露轻视,反倒悠闲问道。“朋友你如此出众,想必妻子也是人中龙凤吧?不介意我八卦一下——”

    “诸葛红玉。”楚河简略回答。三月如春的心情已堕入腊八寒冬。

    “——”

    ……

    怒尿一盘的楚河走出洗手间,向傅青也就是那位白衣男子提及的相亲大厅走去。

    傅青走时满脸古怪,还很自来熟地拍了拍楚河的肩膀,以示同情。

    但等楚河轻车熟路来到大厅时,却发现这哥们正跟几个长相略次,穿着打扮却一个比一个土豪的年轻男子谈笑风生。似乎一点儿也没被楚河这个横空杀出来的相亲对象的老公给扰乱心神。

    他到底是没心没肺,还是对自己充满自信。挖得一手好墙角?

    楚河扭开酒壶喝了两口,径直挑了一张靠边的椅子落座。可不到一分钟,傅青便靠了过来。坐在楚河旁边,抿一口杯中红酒道:“朋友。其实你不用太难过。看看这些人,长的歪瓜裂枣的。不管是长相身高还是气质,均无法对我们造成威胁。放心,我们的压力并没想象中那么大。”

    “你是不是忘记我是你相亲对象的合法丈夫了?”楚河抽了抽眼角。

    “我像是记忆力很差的人吗?”傅青正色反驳,旋即轻叹一声,道。“但有时候,我们要学会接受现实。哪怕现实充满骨感且鲜血淋漓。”

    “为什么你越劝,我越想打你?”

    “别开玩笑了。我可是集泰拳、截拳道、散打三大格斗技术于一身的变态高手。打我根本是自取——砰!”

    傅青连人带椅子一齐飞了出去。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楚河终于体会猴哥恶劣的生活环境和挣扎纠结的内心活动了。

    在众人均震惊于楚河忽然出手的粗暴行径时。楚河缓缓站了起来,大声道:“诸葛红玉!你给老子出来!”

    咯吱。

    楚河话音甫落,偏门开了。

    随着韵律感极强的鞋跟声响起,一名身着银灰小西装,乌黑秀发盘起,肤白貌美前凸后翘,充满ol味道的职业女性徐步而来。目不斜视地盯着楚河,声线磁性低沉,却毫无感情地问道:“楚河,楚先生?”

    “是。”

    “大小姐在纽约开会。不能见您。”说着,她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道。“按照大小姐吩咐,若您来诸葛家,务必签下这份文件。”

    楚河目光落在文件上,问道:“什么协议?”

    “离婚协议。”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离婚协议?

    诸葛红玉何时结的婚?如此大的事,为什么从没听人说过?

    若已是有夫之妇,自己来这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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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脑子转不过弯儿。

    但不约而同的,每个人的视线都停留在楚河的脸上。

    楚河面无表情,扭开酒壶喝了两口,吐出一口浊气,指着自己的鼻梁:“我不够高?”

    女人摇头。

    “我不够帅?”

    女人依旧摇头。

    “我没气质?”

    持续摇头。

    “我是彩虹镇首富。也不穷啊——”楚河喃喃自语,接过女人递来的离婚协议,幽幽道。“我签。”

    ————

    正文 第三章 过得可好?

    十八年前,楚河与诸葛红玉相识。那年他八岁,她六岁。

    十年后,在楚河参军的前夜,他与诸葛红玉定亲。并相约四年后成婚。

    四年后,他没来。她以军婚为由,力排众议,独自前往民政局领证。与楚河成为合法夫妻。

    分别八年,他回来了。等待他的却是一纸离婚协议。

    他不怪她。

    八年等待,浪费对一个女人而言最好的八年青春,楚河没有半点底气牢马蚤怨言。

    楚河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签完离婚协议。他从左手中指取下那枚订婚戒指,递给女人道:“这枚戒指是她送的。帮我还给她。”

    “不必。”女人收回协议,摇头拒绝。

    “既然离了。还是一清二白的好。”楚河瞥一眼身边的翩翩公子哥。“不要耽误她的将来。”

    女人眉头微蹙,略微犹豫后接过戒指。但很快,她招来一名仆人。声音清晰道:“按照大小姐吩咐,既然楚先生不要。扔进马桶冲了。”

    那名仆人接过戒指,向最近的洗手间走去。

    楚河的身子微微前倾。唇角轻轻嗫嚅。终究是忍住了。

    女人略带异色地盯着楚河,口吻平静道:“楚先生,您与诸葛家已没有任何瓜葛。”

    楚河渐渐回过神。有些莫名。

    女人见他没能领会,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毫无感情道:“请离开。”

    楚河恍然。

    是啊。既然离了。还有什么脸面留在这儿?

    他正欲转身离开。身边一名看上去略微轻佻的公子哥走上前,朝女人问道:“菲菲姐。我不太明白诸葛小姐的意思。”

    “张少哪里不懂?”被称之为菲菲姐的冷傲女人不卑不亢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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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之前,诸葛小姐仍是有夫之妇。”张少眉头深锁,说道。“那为什么要请我?或者说——我们?”

    “今日是大小姐生日。本意是希望与诸位聚聚。只是大小姐临时有急事处理,故而才飞往纽约。对此,大小姐嘱咐我向各位道歉。”菲菲姐继续说道。“另外,等大小姐回来,会亲自设宴向大家表达歉意。当然,若有让诸位误会之处,还请海涵。”

    连贴身助理也如此硬气。可见诸葛大小姐是何等人物。

    那张少见菲菲姐这般解释,倒也释然。但仍有种被当枪使的愠怒。

    思来想去,这位脑子并不笨的张少恍然大悟。

    邀请自己一干人等前来,其主要目的怕是想打打那位英俊男子的脸吧?私底下离婚无风无浪,让一帮燕京一线公子哥亲眼目睹,换谁不会羞愤难堪?

    不过看这哥们的表现,除了签字时面露一丝黯然。整体表现还算淡定从容。也不知是被残酷的事实刺激傻了,还是感情不和,明白离婚是迟早的事儿。

    “呼——”

    翻滚在地的傅青一溜儿站起来,推开搀扶他的诸葛家仆人,朝里层走来,摸了摸略显浮肿的英俊脸颊,说道:“菲菲姐,那咱们今儿见不着诸葛小姐,蹭顿晚饭没问题吧?”

    菲菲姐精致的脸蛋上浮现一抹笑意,似乎与傅青是相识,轻轻点头:“那是自然。傅公子不如先去休息一会,我安排诸葛家的医生给你处理伤口。等晚餐时间再叫你。”

    “不用。”傅青大手一挥,敞亮道。“菲菲姐忙去吧。我这磕磕碰碰不碍事。”

    菲菲姐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形单影只的楚河身上。

    “我这就走。”楚河微微一笑,成功掩饰住了眸子里的黯然。

    转身朝厅外走去。傅青尾随其后,很有种睚眦必报的小人姿态。

    “还想再挨一顿打?”楚河离开主建筑,在一块空旷的草坪上止步。

    初秋时节。徐徐吹来的微风如情人的柔荑,抚摸在脸颊上极为舒适。配上周边的精致环境,令人心旷神怡。

    可楚河刚离婚,还是被女方赶出家门。他心胸再宽广,也无法心如止水。

    目光直视傅青,楚河一字一顿道:“我失去了脚下的草坪。失去了主别墅后院的停机坪和直升机。更加失去了占地好几亩地的豪华泳池。按市价,这座脱离别墅定义的庄园保守估价十亿。诸葛红玉头顶北方最美女人光环。而就在不久前,她一纸休书把我赶出家门。”

    “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

    “你知不知道。你再跟着我。我会把你埋在那颗槐树下?”

    “你难道一点也不想冲着诸葛家大吼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吗’?”傅青义正言辞地问道。

    “——”楚河眼角一挑,难掩杀人埋尸的冲动。

    “哈。不要激动。”傅青意味深长道。“诸葛红玉等你八年。没在这期间红杏出墙。而是耐着寂寞等你回来打脸。足以体现她心里挤压了多少怨气。有爱才有恨。相信我,她如此残暴待你。证明曾经爱得深沉。”

    “为什么我听着那么刺耳?”楚河眯起眼眸。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她多恨你。因为我想让你死了这条心。因为——”傅青迅速往后退,机智避过了楚河那凌厉一脚。“这世上除了我傅青,无人配得上诸葛红玉!”

    傅青走了。

    楚河苦涩地笑了。

    她是如此优秀,却义无反顾独自领证。

    八年。

    她等了足足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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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她真的累了。

    她怨楚河。恨楚河。楚河无话可说。

    只盼,她能过得幸福吧。

    最后回头看一眼这熟悉却渐渐陌生的庄园,楚河转身离开。

    甫出大门,手机便嘟嘟响起。

    楚河瞥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

    接通。凑在耳边喂了一声。

    话筒那边安静异常。听不见任何声音。

    楚河亦是耐心等待,反正——要徒步走出这片富人区,即便以他强大的脚力,也是一场持久战。

    许久许久之后。话筒里传来一阵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尽管只是听见这一抹轻微的声响,楚河仍不受控制地止住脚步,俊美的脸庞上浮现一丝温柔,轻声道:“是你?”

    话筒对面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方才回应:“嗯。”

    楚河笑了。

    笑得温柔备至。笑得满脸爱怜:“这些年,过得可好?”

    “不坏。”

    双方沉默了。

    八年。

    八年前两人定亲。而后,他们八年不曾见面。

    她成了燕京乃至北方至高无上的女王。受世人敬仰,裙下倾慕者万千。

    而他,却成了无名无姓,甚至被部队革职的落拓者。

    八年过去,纵使当年再浓情蜜意。如今亦以一纸离婚协议一刀斩断。中间隔了一座连愚公也移不开的大山。

    从此,他们活在两个世界。难有交集。

    “就算离了婚,也好歹该吃一顿散伙饭吧?”楚河故作轻松道。“顶多我请客。”

    话筒对面仍然沉默着。

    沉默到令人压抑。

    “没时间。”

    终于有了答案。但答案并不喜人。

    楚河摸出烟盒,夹起一根。又很快扔在地上,用脚踩住。

    “你父亲有麻烦。”

    正当楚河欲开口,却被对方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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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什么地方?”楚河问道。

    嗖!

    一辆黑色奔驰忽地杀出,停在他的身边。

    楚河愕然扫一眼那辆接他的车,紧握电话:“这些年,你一直在照顾他?”

    咔嚓。

    电话那边传来盲音。

    楚河怔怔握着手机,良久方才放进口袋。拉开车门,埋头钻进车厢,看不清脸孔。

    坐上车,当楚河重新抬起头时,他朝嘴里扔了一支烟,扑哧点燃,深吸一口八年未曾品尝过的烟味。冲司机笑道:“开车。”

    ————

    正文 第四章 我有钱!

    山水。

    燕京一处谈不上最顶级,但很少见着身价低于九位数客人的会所。

    打着休闲会所的幌子,实则是一处销金窟。

    以赌为卖点的销金窟。

    一场输赢几十万是初级赌局。动辄百万数百万进出的土豪,也屡见不鲜。

    运气不错的,能在这里享受最高档服务与消遣,却不需要掏钱。运气差的,输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今晚山水八楼停业了。因为一个人。

    他是这里的老主顾。也是个特殊的客人。

    他没有殷实的家底,除三环外有一套二十六年前分配下来不足一百平的老房子。再无其它固定资产。至于固定收入——这二十六年来他没上过一天班。

    这是一个西装革履,梳油光水滑大背头,却鼻青脸肿的落魄老男人。

    他今年五十三岁。按照男人的标准,勉强还算得上中年。但他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像个被生活压弯腰的辛勤劳动者。

    大年初一那晚,他通宵达旦输了一百八十万迎接新年。

    之后几场大的赌局,他平均一场要输五百万。

    直至上个月,他越玩越大,输的也越来越多。

    今天,他一口气输了一千万。

    他没钱。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按照这种玩法,他全部家产不够玩前半夜。

    但他是这里的常客。会所也从不将他拒之门外。因为他欠会所的,总有人替他还。

    其实像这样的客人,任何一个以营利为目的的场所都不敢得罪。可他被打了。因为会所的股东之一是他的死敌。

    鼻青脸肿的男人从口袋摸出一块白色手帕,清理了一下鼻子里的鼻血,又理了理略微凌乱的头型。坐在圆桌旁点了一支烟,仿佛浑身缺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瘫在椅子上。笑着望向对面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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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轮椅男。

    轮椅男背后站着八名孔武有力的彪形大汉。刚才就是其中两个将西装笔挺的老男人狂殴了五分钟。如果不是他身子骨着实硬朗。怕是要打进医院。等他们打累了,老男人缓缓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像是最受欢迎的客人一样心安理得地坐在椅子上抽烟喝酒。

    轮椅男狠狠盯着这个打不死的老家伙,略一推动,轮椅往前滑动几米,阴郁道:“楚林。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了。”

    “生命是可贵的。”老男人楚林喷出一口浓烟,悠然道。

    “你前后在这里输下九千万。算上这次,共计一亿。”轮椅男微微眯起眸子。“但你知道吗?就在今天下午,诸葛红玉当众将你刚回国的儿子赶出家门。诸葛红玉与你,再无任何瓜葛。”

    楚林抽烟的动作略微一滞,迅速便笑了起来:“那是她的损失。”

    “我只是想问你。欠一个毫无瓜葛的女人九千万。你下半身如何度过?”轮椅男再度前滑数米,双眸闪烁着寒芒。“欠会所的一千万,你又打算怎么还?”

    “你知道的。会所的账务三天不清,剁手跺脚!”轮椅男宛若陷入癫狂状态。含恨道。“看在我们老相识的份上,我为你改变这个规矩——今晚不还清欠资。我废了你!”

    ……

    嗖!

    奔驰停在山水门前。楚河神情冷峻下车,朝会所走去。

    “楚先生。稍等。”司机下车,喊住了楚河。

    “有事?”楚河问道。

    司机没回答,来到后备箱提出两只旅行袋。行至楚河面前,递过去说道:“这里有一千万。您父亲欠的数。”

    楚河脸色微变,旋即便是摇摇头,笑道:“我有钱。”

    “帮我谢谢她。”

    楚河大步进入会所。大厅经理甫见这位气势不凡的年轻人走入,迅速迎了上去,恭敬道:“这位先生。需要特别服务吗?”

    山水的特别服务是赌钱。普通会所的特别服务在这儿,仅仅是消遣后的福利。不需要花钱,且能挑选各国女人。

    楚河笑着点头:“最大的那种。”

    没等大堂经理吩咐人去安排,楚河接着道:“把楚林带过来。还有你们老板。”

    说罢,他轻车熟路进了电梯。

    山水他来过。被楚林带来的。如今故地重游,楚河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他在一间豪华房等待不足三分钟,厚重大门便被推开。

    当先进入的是矮半截的轮椅男,他一眼瞧见楚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道:“小楚,来赎人?”

    “嗯。”楚河缓缓起身道。“顺便玩玩。”

    说话间,他目光落在了轮椅男身后的楚林脸上。

    鼻青脸肿,与参军前天差地别。头发白了。远不如当年精神。更别提身上那股子颓废的劲儿。

    这便是楚河的父亲。曾经扬名四海的兵王。

    楚林只是笑着凝视八年未见的儿子,并不打扰两人的谈话。那浑浊的眸子里,有一抹掩藏不住的柔情与慈祥。

    “玩玩?”轮椅男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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