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阿虎吗?”
“齐白。方逸。如果你们觉得这兄弟当不下去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如果这兄弟还能当,就把这杯酒喝了。”他当先举起酒杯,等待两人的答复。
方逸二话不说,举起了酒杯。
齐白瞥了方逸一眼,旋即又将视线落在楚河脸上,缓缓道:“你说的,我总是没办法拒绝。”
“干!”
三人仰头而尽。祁红在一旁看着,却莫名幸福。
他们回来了。
他们重新在一起了。像当年那样。
天亮了。
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方逸却浑身充满力量。并没熬夜后的疲倦。他赶走庆余。狗哥,跟楚河帮衬着收拾了一下屋子。随后便与齐白夫妇告别。临走前,方逸冲祁红笑道:“小红。我家里有几套限量版化妆品。是你之前常用的。回头我给你送过来。”
“几套?”祁红笑眯眯地问道。
“八套。”方逸扭捏道。
八年。齐白正是八年前与他绝交的。而那套限量版化妆品。是祁红生日向方逸张口要的。
方逸家里有钱,但家里管的严。他能挥霍的不多。所以每次祁红生日,方逸都是找楚河齐白他们凑钱。祁红不缺化妆品。她只是很喜欢看着这帮兄弟凑钱给自己买生日礼物的画面。很温暖,很肿胀。
祁红走上去,抱住方逸道:“我知道,这些年你很辛苦。”
方逸吸了吸气,摇头道:“不辛苦。”
“走吧。”楚河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笑骂道。“别打扰人家小两口造人,我还等着当干爹的。”
————
正文 第十九章 笑面虎!
夏荷起床第一件事便是催促小萝莉火儿穿衣服。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火儿一直是个懒惰的小丫头。早退倒不至于,但经常迟到。推开房门,小丫头裹着被褥正睡得香甜。夏荷哭笑不得,一把拉开被褥,严厉道:“死丫头,都几点了?”
“还早嘛——夏姐求求你了,让我再睡五分钟。”火儿蜷缩起白嫩嫩的娇躯。因为面对着夏荷,胸前的玉兔愈发波涛汹涌。看得夏荷一阵自卑。
“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夏荷将毛衣套在她的身上,一把将她拉起来,说道。“快去刷牙洗脸。我去做早饭。”
做好早饭,夏荷发现小萝莉又坐在马桶上睡着了。嘴边沾有|孚仭桨咨难栏嗄肜词窍戳车墓痰值膊蛔》诘睦б舛ァo暮膳∽⌒÷芾蚨洌畹溃骸捌鹄础o侣コ栽绶埂!br />
一番折腾。两人出门时距离小萝莉早自习只剩二十分钟。
送小萝莉到学校,火儿下车后理所当然地说道:“夏姐。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买一辆车。万一打不到的士,我不是就迟到了?”
夏荷翻了个白眼,埋怨道:“还不是怪你?谁让你老是拖拖拉拉?”
“哎呀。书上都说了。女孩子要矜贵。不管是上课还是约会,迟到一点均能从侧面体现我们的柔弱。”小萝莉一本正经地说道。她最近在看一本荼毒少女的爱情小说,书名叫《千金大小姐》。
“买了我也不会开。”夏荷道。“你会?”
“楚导会啊。”小萝莉脱口而出。
“你又不是没看见。”夏荷轻叹一声。“他昨天帮兄弟报仇,被关进去了。”
yuedu_text_c();
“可是他一定会出来的嘛。”小萝莉眨了眨大眼睛,嘻嘻笑道。“好啦。夏姐你快走吧。我要迟到了。”
说罢扭着小屁股进了学校。
……
夏荷见过许多装犊子的男人。他们有的穷装。有的富装。但无一例外,均是为了吸引旁人目光。当然,大部分是吸引女孩子,尤其是漂亮女孩子的青睐。
夏荷是个极漂亮的女孩。与长相普通的女孩相比,她的校园生涯必定更多姿。可那些在她面前显摆或故弄玄虚的男人中,没有一个值得他多看一眼。倒不是她眼界高。而是作为酒吧的负责人,她提前见识了这个花花世界的虚伪与残酷。当一个女人可以洞悉浮华外表下的本质时,男人的成熟与责任心才能打动她。
夏荷目前对男女之事并不感兴趣。人生中的第一道关卡。是如何保住酒吧的经营权。
昨晚楚河说过,她的合伙人有将她踢出局的想法。如果夏荷之前还将信将疑,经过昨晚楚河凌厉风行的手段后,她对这个男人多了一份信任。
也许,蒋叔真想将自己踢出去,一家独大?
摇摇头,夏荷步入教室。坐在了谢索沈雅洁为她占的座位。
一如既往的,桌上有一份早餐。倒不是谢沈买的,她们知道夏荷有在家里吃早饭的习惯。自然不会做无用功。
早餐是李成买的,从他第一次向夏荷表白便展开了早餐攻势。但很可惜,夏荷对这位家里据说有人当官的同学提不起丝毫兴趣。不止欠缺兴趣,甚至有些反感。
旁人只觉得李成花心放荡,放在夏荷眼里,则是人品有问题。
新上任班长谢索笑眯眯地说道:“小夏,今儿的早餐很丰富哦。”
夏荷矜持笑了笑,说道:“我吃过了。”
“唉。真可惜。”谢索打趣道。“你要不吃我拿出去了啊?”
“嗯。”夏荷点点头。
谢索刚起身,便迎头撞上了风风火火进教室的楚河。前者一愣,后者却是板着脸道:“谢索同学,马上就要上课了。为什么不早点吃早餐?”
“我吃了啊。”谢索下意识回答。
“那你手里拿着什么?”楚河一本正经道。“谢索同学,楚导刚任命你为新任班长。可不能睁眼说瞎话。”
“我没有啊。这份早餐是李成送给夏荷的。夏荷不吃,所以我准备拿出去。”
“这样啊。”楚河略微点头,随手接过早餐,说道。“正好楚导来得匆忙。也没顾得上吃早餐。给我吧。”
“您吃?”谢索抽了抽嘴角。
“有什么问题吗?”楚河捧起早餐盒狼吞虎咽起来。末了还点评道。“太清淡了。难怪夏荷同学不吃,楚导要不是太饿,也会嗤之以鼻。”
谢索笑道:“那您一分钟就吃完了。”
楚河将盒子扔进垃圾箱,严肃道:“楚导日理万机。哪会在进餐上浪费太多时间?快回座位。上课了。”
谢索吐吐舌头,回了座位。
楚河吃早餐的行为落入全班学生眼里。李成怒火交集。却也没说什么。反倒是夏荷,目中透着浓浓的惊诧,以及一丝微微的安心。
他没事?
昨晚打断李八指的腿,被仇叔亲手带回去。此刻竟出现在白大。
他——怎么做到的?
yuedu_text_c();
夏荷的目光被楚河敏锐捕捉到。向她轻轻点头,在教室溜达一圈,算是尽了辅导员职责。随后丢下一句好好自习的废话,便钻出了教室。
今日是楚河任职第二天,一番询问之下来到辅导员办公室。
跟普通上班族略为不同,办公室装修挺时尚。一间办公室五名辅导员,均是同院的。楚河刚进办公室,便有一名戴眼镜,着正装的中年男子迎面走来。四十出头,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看上去有点阴险。
“楚导?”中年男子试探性地问道。
“嗯。是的。”楚河主动伸出手,微笑道。“您是?”
中年男子脸上仍挂着笑,却没与楚河握手。身子略为前倾,语气不疾不徐地说道:“你的办公桌在那边,张导把你工作所需的文件都留下了。”
没握手。
也没回答楚河的问题。
说完这句话,他便推了推眼镜,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相比起来,他的办公桌是办公室内最大的。看上去是这间办公室的一号人物。
楚河耸耸肩,对这家伙的无礼与傲慢一笑而过。来到办公桌前,迅速清理完文件,楚河拉开椅子靠窗而坐,慢悠悠地点了一支烟,欣赏窗外的迷人风景。
与彩虹镇不同。白城是华夏一线城市,到处透漏着现代科技的高端气息。前五年楚河除了偶尔跑业务离开小镇,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小镇当居家男人。生活谈不上平静,却没什么大诱惑。如今回归城市。楚河不由思忖未来。
他无拘无束,纵使仍挂职神兵团,自由却不受限制。回白城是受故人所托。除此之外,他并没生活方向。打小游手好闲地他在经过多年硝烟后回归都市,觉得应该找个新的生活方向。至少不能像那老家伙天天醉生梦死。
思来想去,楚河否决了开内衣店、情趣酒吧、洗浴中心不下十个恶劣的选择。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难道。我终将一事无成,碌碌无为过下半辈子?”
“楚导。”
耳畔传来一道声音。
楚河回过神,见是之前的中年男子,笑着起身,问道:“您有事儿?”
“办公室内不准抽烟。这是明文规定。”中年男子瞥一眼楚河指间的香烟。不快道。
“哦。抱歉。”楚河掐灭香烟,笑道。“还有其它吩咐吗?”
“我一直挺欣赏张导的工作能力。但既然上面决定调你过来,那肯定是因为你有不凡之处。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中年男子忽地顿住,慢条斯理地盯着楚河,颇有几分领导风范。
“您说。”楚河笑眯眯地点头。
“那帮学生是白大出了名的不好惹。如果没事儿尽量不要跟他们起冲突。对你没好处。”中年男子说道。
“我和他们相处得挺愉快啊。您何出此言?”楚河笑眯眯地回答。颇有点针锋相对的意思。
辅导员怕学生?
楚河想笑。
在部队里,新兵蛋子见到老兵跟孙子似的。怎么到学校还反过来了?
“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中年男子淡淡道。
“谢谢您的提醒。”
中年男子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叫郑鹏。正如楚河所料,郑鹏是这间办公室的一号人物。作为院里的主任,他跟楚河属于上下属关系。本以为他昨天会来报道。没想到任职第一天就玩失踪。这摆明是不给他面子。再加上张导是他一手提拔的。就这么毫无理由被调走,自然心有不甘。昨晚接到李成打来的电话,了解了具体情况。便打算给楚河一个下马威。不曾想这货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心太大,还是根本不在乎?
yuedu_text_c();
楚河笑着坐下,见其余几名同事古怪地盯着自己。不由摸了摸鼻子,好奇问道:“我脸上开花了?”
“哥们。你得罪了咱们院臭名昭著的笑面虎。以后小心点。”一哥们压低声音道。
“笑面虎?”楚河哑然失笑。
“张导能给你让位置。想必你家里有些关系。”那哥们神秘兮兮地说道。“但笑面虎家里那位可是副校长。学校不少人怕他。之前就有几个小青年不服他,被他下眼药逼走了。”
“这么吊?”楚河故作吃惊,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哥们你提醒。回头我就提上鸡鸭鱼肉上笑面虎家拜山头。生活不易,我可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德行。”那哥们摇摇头,埋头工作去了。
————
正文 第二十章 疯狂的楚导!
昨晚通宵达旦,楚河在柔软的皮椅上坐了一会便困倦难当,索性一头扎进文件堆酣睡。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没到五分钟,他便因睡姿不当打起震耳鼾声。
不管工薪一族还是企业单位,上班期间睡觉终究影响不好,尤其楚河初任职,竟无所顾虑。附近同事轻轻摇头,暗忖不是家里有靠山便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一觉直睡到午饭才醒。
楚河抹掉哈喇子,问了同事食堂所在,便大大咧咧离开办公室。
迎风点了一支烟,一面向食堂走去一面欣赏校园风光。
青春,激|情飞扬,充满活力与朝气。是个让人心情愉悦的地方。
楚河记得小学没读完的阿虎说过,他这辈子最大的理想便是讨个读本科的老婆。如今楚河身边围绕的均是大学生,这让他颇为感叹。
尚未杀入人潮涌动的食堂,楚河迎面撞上夏荷。
“夏荷同学,吃饭去?”楚河笑着问道。
“嗯。”夏荷捋了捋额前的青丝,眉宇间透着一丝好奇,嗫嚅着嘴唇终究没说什么。
“一起吧。楚导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进了食堂,楚河仗着姿色出众,人高马大在女生扎堆的窗口点了两份盖浇饭。回头正要递给夏荷,却发现女孩儿已买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奶茶。笑了笑,暗忖这丫头真有眼力劲。
挑了个靠窗的座位。两人面对面而坐。
与初次家访不同,此次两人坐在一起没了之前的尴尬。气氛反而发生逆转。
楚河落座便埋头进餐。扒饭快,但并不粗俗。瞧着他的模样,本不太饿的夏荷也多吃了几口。
解决掉盖浇饭,半饱的楚河一口气喝完奶茶,正要掏烟,见附近均坐着学生。按捺住冲动,视线落在夏荷脸上,略一犹豫问道:“夏荷同学,楚导之前提出的建议你有没有考虑过?”
夏荷闻言抬起头来:“您问的是招租?”
“是啊。你家房子那么大。只住两个女生太不安全了。”楚河说道。眼中带有殷切的意味。
“但再住一个男生,也不太方便吧?您也知道,火儿在家不太注意形象。”夏荷意味深长地说道。
“只要租客人品过硬,有坐怀不乱的情操。你的担忧完全是没必要的。”楚河义正言辞地说道。
夏荷笑笑。漂亮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异色:“您觉得这年头有坐怀不乱的男人?”
yuedu_text_c();
她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女生。在酒吧这种龙蛇混杂的场所混饭吃。她见过太多皮厚脸糙的男人。
“怎么没有?”楚河板着脸,严肃道。“楚导不就是嘛?”
“但您应该不用租房吧?”夏荷委婉道。“学校应该有给您准备宿舍。”
“巴掌大的地方。我连手脚都伸不开。住的怎么会舒服?”楚河幽怨道。
“您不是白城人吗?”夏荷微笑着问道。“怎么不回家住?”
“十八岁那年我与家人争夺第一顺位继承人失败,最终被扫地出门。从此流落街头,四处为家。”楚河声线沙哑,端的是缅怀沉痛往事的悲壮模样。
夏荷先是一愣,旋即苦笑道:“楚导。如果您实在没地方住。我可以帮您介绍几个去处。保证居住环境良好,租金也不高。”
“楚导不缺钱。”楚河说道。“楚导只是想找个温暖的地方居住。”
“我家温暖——”夏荷话未说完,便觉得这番话由她说出口颇为别扭。不由话锋一转,问道。“楚导,您昨晚是怎么出来的?”
“他们说我除暴安良见义勇为。虽然行为有点过激,但整体上还是好同志。仇队严格要求我以后见义勇为的时候注意一下分寸。不要被一时的愤怒冲昏头脑。末了还要向我颁发好市民奖。要求白城媒体拿我当正面形象大肆渲染,传播正能量。不过最终被我一口回绝。夏荷同学你知道的,楚导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男人。虽然在这个扶老奶奶过马路都得提前准备一麻袋钱的时代见义勇为并不明智。但没办法,谁让楚导心怀天下…”
这也太能吹了吧?
夏荷有点坐不住。
但看楚河现在的状态,跟昨晚相比仿佛变了一个人。
阴冷、残暴、狡猾多端是昨晚的他。
幽默、恶搞、偏话唠则是现在的他。
到底哪个形象,才是真实的他?
“夏荷同学,你为什么老盯着楚导看?”楚河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楚导脸上有饭?”
“没有。”夏荷忙不迭摇头,矜持道。“楚导,我吃完了。”
“你明明还有半碗饭没吃。”楚河严肃地说道。“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
夏荷尴尬道:“可我吃不下了…”
“反正我也没吃饱。”楚河端过夏荷的盘子。埋头吃了起来。
“楚导你——”夏荷吃惊万分。欲阻止,却不及楚河扒饭速度。
解决掉夏荷的剩饭,楚河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感慨道:“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这样,不知道粒粒皆辛苦的道理。”
行为豪放而不羁。普通人绝做不出这种事儿。可楚河做了。
按道理,夏荷也不该有太大反应。顶多认为楚河性子古怪,不拘一格。可事实上,楚河的行为击中了她的内心。说不上什么滋味。只觉得这个男人在这一刻格外亲切。
“您——”夏荷犹豫着不知该说什么。
“觉得我吃相难看?”楚河神色忧郁地问道。
夏荷摇摇头,见楚河明显不信,又艰难地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