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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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强兵-第12部分
    盯着楚河,看得楚河有些发毛。良久之后,她终于开口道:“楚少。难道您对小夏妹妹一点意思都没有?”

    “意思?”楚河眉头一挑,旋即恍然道。“徐大明星。小夏是我的学生。我是她的导师。导师对学生能有什么意思?”

    “那您在名媛会上为什么当面说她是您的女友?”徐颖有点着急地问道。“而当时小夏妹妹并没反对。难道——您真的看不出她对您的态度?”

    “——”楚河疯了。

    态度?

    当时那种状况。不是纯粹为了给她撑场吗?

    而且称为女友。完全是权宜之计。保守的楚河始终认为对方是学生,而自己是导师。两者之间根本不可能发展超友谊关系。连友谊,有时候也得稍微谨慎点。

    徐颖见楚河表情复杂,并不像伪装。心中一叹,呢喃道:“楚少。我说话直,您别放在心上。”

    “不会。”楚河摇摇头。神色恍惚道。“徐颖。按照你的说法。我把戒指要回来。本质上不止没有让她安心。反而伤害了她?”

    “您觉得呢?”徐颖无奈道。“她为什么要补偿我?也许很大程度是不想让您觉得她是一个贪小便宜的女人。可您呢?您倒好。顺势就把戒指要回来了。换做任何女人,恐怕都受不了吧?”

    楚河闷闷地点了一支烟,苦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有点懂了。难怪那晚她表现得有点奇怪。还说什么我一夜之间能挥霍她一生所有。”

    “换做任何一个有自尊的女人。恐怕都会是这种心态。”徐颖感慨道。

    夏荷的心情,她深有同感。事实上,她与庆余的关系,何尝不是这样呢?

    楚河头疼地压了压耳朵,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楚河表面上是离异人士。但与女人交往,他实在没什么经验。哪怕是那个连领证也是独自去的前妻。楚河与她的接触程度,与普通朋友无异。

    “我只想问您一句。”徐颖鼓足勇气,直视楚河道。“您喜欢小夏吗?”

    喜欢吗?

    坦白说,楚河还没从离婚阴影中走出来。更没考虑刚回国便发展一段新的恋情。倒不是说夏荷不优秀。相反,以楚河的男性观点来看,夏荷无疑是优秀的。根本挑不出太大的毛病与缺陷。可这世上优秀的女人太多。楚河也不是那种滥情到见一面就能心安理得抱上床的种马。如此短时间的接触,就让他回答如此犀利的问题。着实有些为难他。

    “她很好。善良。有爱心。独立。是个优秀的现代女性——”

    “我懂了。”徐颖凄凉地笑了笑,道。“您不喜欢她。”

    “我——”

    “楚少。我对您不算熟。满打满算,这是第三次见面。所以我肯定不了解您。不管您是那种花花大少。又或者感情比较谨慎,我都看得出来——您不喜欢夏荷。至少现在不喜欢。”徐颖苦涩地说道。

    楚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徐颖瞥他一眼,脸上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触。却是缓缓道:“楚少。不管如何。戒指我不能收。庆余也不会要。”

    “那这个戒指——”

    “您扔了也好。自己留着也罢。又或者——”徐颖没再说下去。也许是不想说,也许是觉得说了没有任何意义。表情略显冷淡,口吻更是生硬。身躯微微向后倾斜,面无表情道。“楚少。剧组还有事儿。我要赶回去了。”

    楚河回过神来,哦了一声。说道:“那你去吧。”

    说着拉开车门下车。

    目送徐颖离开,楚河摩挲掌心的戒指。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而事实上,徐颖有些话并未直说。或者不方便说。

    不喜欢?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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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徐颖的观点,男人对美女是没有抵抗力的。哪怕再正人君子,心理也会忍不住幻想一下。而当一个各方面都极为优秀的美女主动送上门时,有几个单身男性可以轻松抗拒?

    徐颖认为楚河是找借口,一个正常男性,是不可能为一个不喜欢的女性挥霍这么多,甚至不惜得罪仇家的。那么,他极有可能是——已经和夏荷发生了少儿不宜的关系,如今玩腻了,打算跑路。

    这种侮辱且得罪人的话,徐颖不会说,却已经这么想了。这年头。像楚河这种玩世不恭,以占有女性身体为目的的有钱阔少还少么?

    否则她不会对待楚河如此冷淡。

    楚河当然不知道徐颖的想法。若知道,一定跳脚大骂验明正身。

    ————

    正文 第四十章 恶毒的亲戚!

    夏荷不去学校是因为家里来了客人。+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一对中年夫妻。

    女子是她母亲的妹妹。按辈分,她应该喊小姨。而男子自然是她的姨父。但夏荷素来不喜欢这个穿着得体,一双贼眼却从不肯安分的男人。见识过不少男人的夏荷知道。他是一个花心的男人。更是一个卑劣,且没有道德底线的男人。事实上,他跟夏荷是合作伙伴。虽说酒吧名义上是她与小姨的。但钱却是他出的。偶尔来酒吧消费,总会有一些看似合作伙伴,实则不太正经的女人相陪。

    她没说穿,是不确定小姨是否知情。聪明的夏荷清楚自己这个姨父敢来酒吧,那自然是不怕曝光。何况,她何必去揭穿呢?自己这个小姨,也不是没跟别的男人有个秘密接触。

    为这对仅仅是名义上的长辈泡了茶,夏荷坐在两人对面,神色略微拘谨。

    她知道。这对长辈是来兴师问罪的。女儿被欺负了。还跟自己有关。正常家庭的父母怕是都不会接受。

    “小姨——”未等夏荷说完。哪个穿貂皮大衣的中年女人猛地将茶杯往茶几上一丢。冷眼道:“你还知道我这个小姨?”

    夏荷苦涩地笑了笑。无言以对。

    主动找茬的是苗菲菲,本质上与她无关。哪怕被楚河欺负,却也只能算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菲菲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这个做姐妹的。难道一点儿也不心疼?一点儿也不内疚?”小姨神色冷厉地质问。言辞偏激,仿佛要生吞了夏荷才解气。

    夏荷抿唇。接不上话。

    她本不是牙尖嘴利的女人。她能应付的,也仅限于讲道理。不会撕破脸皮的主儿。面对这个既是长辈,又是不讲道理的女人。夏荷无能为力。只能垂着头任由对方教训。

    她没底气。一点儿也没有。

    若没有昨晚的事儿。她心理尚且还有一丝寄托。期望楚河会出现帮助自己。期望他会为自己做主。但不可能。他连戒指,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拿走。自己的处境。他又如何会关心,会在意呢?

    唇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苦笑,夏荷扶正茶几上的茶杯,轻声道:“小姨,我帮你再倒一杯茶。”

    “用不着你惺惺作态!”小姨一巴掌闪开夏荷的手臂,冷笑道。“以为你母亲走了。我就不敢责骂你?以为你是我的晚辈,我就不敢教训你?听好了夏荷。这次的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而且,酒吧你也必须撤资。我不屑跟你这种不讲亲情的恶毒女人合作!”

    撤资?

    夏荷身躯轻轻颤抖。她料到对方终究会提这事儿。但没料到会这么早。也没料到会是这种时候。

    她轻轻抬起头,语调略点低落地问道:“菲菲姐的事儿,我向您道歉。但撤资——酒吧是母亲的心血,也是母亲的心愿。更是我赖以生存的保障。”

    “那我撤资?”小姨冷冷一笑。涂满粉底的脸上泛起一抹恶毒皇后才有的阴狠,一字字道。“你支付得起吗?”

    你不撤资。那我撤。

    很显然。夏荷是出不起这个价钱的。再者,女人也不会真的撤资。她算死了夏荷没钱。所以给了她看似两个,其实只有一个选择的选择题。

    夏荷苦笑。双手略微僵硬地捧着茶杯。说不出话来。

    “你的手臂沾水了。”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冲妻子说。“去洗手间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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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闷哼一声,提起限量包进了洗手间。

    啪嗒。

    中年男子点了一支烟,姿态还算优雅,唇角微微上翘,说道:“小夏。我们是亲戚。虽然菲菲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一直视如己出。如今因为你而让她生气。烦闷。我这个做父亲的。总是要做些什么才好。”

    夏荷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

    “我懂。你想守住家业。”男子微笑道。“但你始终是一个大学生。难道你要因为酒吧影响学业吗?”

    “我能兼顾。”夏荷微微抬起头。“不会影响到学习。”

    “那你有没有想过。若你以后交男朋友。而对方是一个身世清白,家庭教育严格的男人。能否接受你有这样一份工作?”男子微笑道。

    夏荷闻言,心头不由一震。

    难道,真的是这样嘛?

    难道——楚导正是因为自己的这份工作。而狠心地拿走戒指?

    她眼角有些湿润。更多的是心寒。

    没有这份工作,夏荷根本活不到今天。也遑论为火儿营造一个良好的家庭氛围。其次——丢了酒吧的工作。如何对得起母亲的临终嘱咐?

    “姨父。如果您一定要撤资。我可以向银行贷款。实在不行。我把房子卖了。总是能凑齐钱。”夏荷一字一顿地说道。谈不上多有力度。但给人一种不可置疑的决绝。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但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冷。缓缓道:“那你以后怎么偿还?住在哪儿?你一个人,真的能将酒吧撑起来吗?”

    夏荷如何没想过这些现实问题。可让她放手,亦是决计不可能的。

    男子略一沉吟,一语双关道:“酒吧的安全。你打算靠谁负责?”

    这已经是明示了。

    没有关系,即便赚再多钱,也有人能把你敲诈干净。这也是中年男子的底牌之一。

    “那姨父您的意思呢?”夏荷问道。

    “像你小姨说的。你只有一个选择。”中年男子缓缓说道。吞云吐雾。

    “当然。你也可以把之前帮你的男人喊来。怎么不在?”小姨姿态做作地走来,阴阳怪气道。“被人玩够了,甩了?”

    没有哪个小姨会说这种话。她说,证明她是个道德败坏的女人。

    对于这样的亲戚,夏荷从没有尊重与好感。

    “夏荷。”小姨一字一顿道。“只要你撤资。之前的事儿我们可以一笔勾销。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这个睚眦必报的女人势必说得出,做得到。夏荷对此深信不疑。她缓缓站起来,目光迎向小姨道:“您是我的长辈。您可以教训我。甚至叫我怎么做人。但请您把嘴巴放干净一点。不管如何,您都是一个为人母的女人。”

    小姨闻言,当即大怒。狠狠一巴掌抽过去。却被夏荷挡住。

    她告诉过楚河,她练过。只是他不信而已。

    “你还敢挡?”小姨暴跳如雷,扭头冲老公道。“你还不来帮忙!?”

    中年男子闻言,迅速站了起来。大步朝两人走去。

    夏荷注定打不过这个有黑道背景的男人。但还好,这个男人多少还就着面子,没真把夏荷打伤。只是一把将她推倒。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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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膝盖摔破了。有鲜血流出。夏荷咬着牙。像母亲过世那会儿一样。倔强地不让自己流泪。她知道,当身边没有一个能够信任,值得依赖的人时。眼泪是不值钱的。没人在意,也不会有人同情。

    她爬起来,面无惧色地望向中年男子。

    “小夏。你知道的。只要我愿意,你不撤资也得撤。”中年男子愠怒道。

    夏荷轻蔑地笑了。笑得悲恸。笑得绝望。

    对面这对男女,是她这个世上仅剩的有亲属关系的人。可如今,他们趁火打劫,要将自己的一切夺走。她不想哭,所以笑。笑得撕心裂肺。笑得万念俱灰。这么多年的坚持,得到了什么?

    “夏荷。就一句话。撤,还是不撤?”女人冷冷道。

    “做梦!”

    啪!

    中年男子一脚踢飞茶几,怒道:“夏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三天。我只要三天,就能让你自动撤资!”

    “除非我死!”

    咚咚咚。

    房门忽然敲响。众人先是一愣。旋即往门口看去。

    “有人吗?”门外传来一把磁性的男中音。

    楚河听得出声音所属。这对男女不行。

    夏荷犹豫了一阵,终于选择不开门。这对男女却是一愣。阴阳怪气道:“家里有客人却不开门。追债的?”

    夏荷没有吱声。打算往楼上走。

    她不想见那个人。更准确点说——她没有勇气见那个人。

    砰!

    房门开了。

    楚河一脚便将房门踹开。

    这个英俊得堪称偶像剧男一号的男人大步走来。一面唠叨一面感慨:“小夏同学,楚导喊这么久怎么不开门?肚子好饿。你这儿有吃的吗?”

    ————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狗男女!

    客厅略显凌乱,有明显挣扎推搡的痕迹。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楚河看在眼里,却未发作。大步来到客厅,微笑道:“家里来客人了?”

    “嗯。”夏荷轻轻点头。

    她的内心活动楚河未必知晓。作为一个在社会混迹几年的女性。她基本的城府还算有。介绍道:“这是我的小姨、姨父。”

    “这样啊。”楚河来到夏荷身边,向中年男子伸出手臂。“你好。我是夏荷的辅导员。”

    “先生贵姓?”中年男子与之握手,含笑问道。

    “楚河。”楚河笑道。

    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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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城没有这号人物。起码中年男子未曾听过。看穿着打扮,也不像有钱人家孩子。中年男子瞥一眼夏荷,随后将视线落在楚河身上。含笑道:“楚导三更半夜来小夏家。有何指教?”

    “哦。事情是这样的。小夏同学平时从不迟到早退,今儿晚点名却未准时到。作为辅导员,我有责任家访一下。”楚河笑了笑,掏出红双喜点燃一支,低头看一眼水渍,问道。“小夏同学,茶水不是你打翻的吧?”

    夏荷没出声。

    “你的膝盖流血了。”楚河说得轻巧,但言语中透着一股冷意。“也不会是自己摔的吧?”

    “还真是自己摔的。”小姨阴阳怪气地说道。“心虚的人,总是站不稳。”

    “谁让你插嘴了?”楚河眉头一挑,漫不经心道。“闭嘴。”

    “你——”小姨盛怒。气得牙痒痒。

    “这位大叔。管好你家女人的嘴。当心祸从口出。”楚河神色冷漠地说道。

    中年男子心头微微一颤,不置可否道:“这是我的家事。”

    “小夏同学。”楚河回过头,轻柔道。“我送你上楼休息。”

    说着便要搀扶膝盖受伤的夏荷。后者先是一怔,旋即轻轻推开楚河。轻声道:“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也好。”楚河微微一笑。

    目送夏荷上楼。楚河蓦然转身,脸上没了敷衍性质的假笑。神色愈发冷厉,轻轻扫了中年男子一眼,淡漠道:“苗润。四十八岁。江浙人。靠传销发家。十年前与糟糠之妻离婚,育有一子。于美国读大学。”

    苗润脸色大变。不可置信地盯着楚河。看不出这个年轻人究竟什么来头。竟能将自己的底细差得如此清晰。

    他震惊。小姨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知道苗润以前做的不是正经勾当。更知道他是离婚男士。可他从没说过——他还有一个在国外读书的儿子。这些年,他的保密工作可谓做得严实。但在外人面前,女人强行遏制了冲动,不让自己发作。

    “楚先生。你调查我?”苗润微微眯起眸子。

    楚河缓缓坐在沙发上,吸了一口烟,淡淡道:“你那点破事用不着调查。我来,是解决问题。”

    “解决什么问题?”苗润反问。

    “按照你的股份,若是出售酒吧,你大概可以得到一千八百万。对吗?”楚河没正面回答。只是平静地问他。

    苗润眉头一挑,道:“是。”

    楚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说道:“这里有两千万。”

    “你要收购我的酒吧?”苗润神色一冷。

    酒吧按照市值,的确只值这个价。但在苗润眼里。这个酒吧有太多价值。只是不方便向外人明说而已。

    “不是收购。是你必须退出。”楚河续了一支烟,视线落在苗润脸上,一字一顿道。

    “如果我不退出呢?”苗润往前踏出一步。

    一个年轻人有什么本事威胁他?两千万?他能拿出一个亿!

    楚河笑了起来,略微理了理衣领。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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