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机器。
“你出来!”蜥蜴拔出手枪,指在了柳月的额头。“否则。她会死!”
对方没有理他。而是一次次传来刀锋割破脖子的嘶嘶声。杀人无数的蜥蜴听得出来,那是鲜血从身体里喷出来的声音。
就在蜥蜴逐渐失去理智时,耳麦终于响起。
“蜥蜴。你干这票能拿一百万美金。我给你两百万。”
“你在侮辱我!”蜥蜴愤怒道。
蜥蜴外表愤怒,内心则无比震惊。
yuedu_text_c();
对方为何知道自己的身份?甚至——自己的报酬?
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
“再加你一条命。”
咯吱。
木质楼梯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渐渐的。一张英俊到足以令女人窒息的脸庞映入众人眼帘。
是他。
他来了。
从容而淡定。
手里提着一把沾染鲜血的军用刀,如入无人之境,一步步朝蜥蜴走来。
————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姐老了!
他叫楚河。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今年二十六岁。是柳月看着长大的。也看着他离开自己,投入别人的怀抱。
当他映入柳月眼帘的那一瞬间,她那双倾倒无数男人的桃花眸子红了。湿了。滚下泪珠。
她本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死亡。她本以为自己的心脏足够强大。可当他出现时,柳月忽然想到若自己死了,便再也见不到他。不能跟他讲话,听他说话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瞬间又转化成对他的担忧。
他单枪匹马而来。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你是谁?”蜥蜴眼见着对面的陌生男子一步步走来,用力紧了紧手中的手枪。“你再往前一步,她就会死在你面前。”
楚河止住脚步。食指与拇指慢慢拭擦军刀上的血迹:“这里的三个人,只有我对你有威胁。你偏偏拿枪指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当恐怖份子当到你这种地步,实在悲哀。”
蜥蜴早已不复何宁初见时的冷静从容。他能感受到蜥蜴在害怕。害怕楚河。
视线不由落在楚河脸上,这个正式工作为白大辅导员的家伙,还真是每次出现,必让人另眼相看啊。
“让我教你一个合格的恐怖份子现在应该怎么做——”楚河吐字清晰道。“首先。将你的枪口从她的额头挪开,然后对准我。”
“第二步。努力瞄准我的头部或心脏——当然,头部攻击点比较小。瞄准心脏的话,即便失手不能一枪致命,也能大大降低我对你的威胁。”楚河微笑道。“考虑一下?”
蜥蜴咆哮道:“不用你教我怎么做!?她会死,你也会死在这里!”
楚河摊开手,漫不经心道:“这么肯定?”
蜥蜴迷茫了。
他不明白楚河哪里来的自信。同样搞不懂他手里只有一把刀,却敢与拥有人质的自己叫板。
他有什么阴谋?
又为什么让自己开枪打他?
从楚河喊出他的名字与任务酬劳之后,蜥蜴便对楚河的身份感到极大的迷惑。从而对他每一个行为,每一句话都作出慎密的分析。他绝对是一个合格并十分优秀的恐怖份子。但在楚河面前,他好似一个刚入行的菜鸟,需要楚河手把手教他。
yuedu_text_c();
“你的通讯工具有信息传进来。”楚河大而漂亮的眼睛有节奏的眨了眨,说道。“对方让你同时以这位美丽的女士为人质威胁军方,让军方尽快做出决定。”
蜥蜴闻言,不由低头瞥一眼腰间的通讯工具。
就是这一瞬。柳月动了。
楚河眨眼睛的动作是做给她看的。这是他们儿时便建立起来的默契。她不动声色偏头,让藏身于她身后的蜥蜴的心脏暴露出来。
惊魂一霎。楚河动了。
他早已蕴满劲道的右臂猛地甩出。军刀如鬼魅般激射而出。
扑哧!
军刀没入蜥蜴咽喉,只剩刀柄留在咽喉之外。
一刀致命。
从击杀蜥蜴部下到摧毁蜥蜴的心理防线,随后故弄玄虚说出让蜥蜴生疑,并十分费解的话语。直至此刻的雷霆一击。
楚河在这场恐怖份子绑架案中展露出强大的心理素质与冷静。尤其对方还是抚养他十六年的柳月。
蜥蜴捂住不断涌出血水的咽喉,睁大双眸。至死无法相信楚河竟是用那把他一直不曾放在眼里的军刀杀了自己。重重摔在地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妈的。”眼见杀伐果断的蜥蜴惨死于楚河之手,何宁咽下一口唾沫,虚弱道。“跟拍电影似的。”
柳月怔怔地站在原地。那双发红的美眸死死盯着前方的楚河,只是咬着唇,一言不发。
她相信楚河。所以她偏头。
上一次玩这种游戏,是楚河八岁那年用石头砸柳月身后的追求者。她很配合,他很准。
十八年后。他用同样的眨眼暗示,她用相同的动作偏头。这一次,他用刀格杀要杀她的恐怖份子。她很配合,他很紧张。比五年前保护那位在军方能通神的首长还要紧张。
他步伐沉稳地走向她。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细致。直至来到女人面前,他抬起右手,在裤腿上拭擦了几下,伸向女人柔声道:“姐。我们回家吧?”
柳月仍站在原地,目光柔软地盯着楚河那比钢琴家还要修长的手掌。良久后才伸出素手,与楚河紧握在一起。
他因过度紧张而手心冒汗。不止手心,他的后背亦沾满了汗珠。
柳月懂。什么都懂。
哪怕他一个字都不曾多说。哪怕他在面对蜥蜴时表现得那般淡定从容。可她知道、懂他的心。
柳月抓起楚河的手心,放在她滑腻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喃喃道:“傻瓜,为什么要来?”
“因为姐在这里。”楚河轻声道。
“万一死了呢?”柳月抬眸。
“死了姐肯定就原谅了。”楚河傻笑道。
“傻子。姐是生自己的气。”柳月双眸泛着怨意。“气在你最美好的年华,姐老了。”
“姐永远不会老。”楚河走近女人,深情凝视那早已烙印在脑海中的容颜。
何宁目睹这对相差九岁的男女深情相视的画面。心头冒出一句特矫情的句子: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yuedu_text_c();
……
楚河来之前便通知了警方和救护车,将失血过多的何宁扔进急救车,后者拉住楚河道:“现今白城大乱。像你这么优秀的军人,没有考虑帮忙吗?”
楚河推开他的手臂,大笑:“我早已经被白城军区革职。”
何宁盯着大笑中的楚河,心中莫名悲凉。轻叹一声,道:“我听说过你的事儿。没错,军方的确对你不公,甚至有点恩将仇报的意思。但——”
“你再浪费急救时间,去了医院也救不活。”楚河打断何宁。
何宁神色一黯,躺在病床上不再言语。
目送救护车离去,楚河回头望向柳月:“姐,咱们回家吧。”
柳月轻声道:“送我回家再偷偷过去?”
楚河愕然。故作不解道:“去哪儿?”
“姐看着你长大。”柳月不动声色道。“不用装糊涂。”
“姐不反对?”楚河试探性地问道。
“姐也是军人。”柳月道。“去做你该做的事。”
楚河恍然。
柳月不再是那个任何时候都害怕他受到伤害的女人。
她是军人,万岁军副师级军官。指挥过大型反恐行动的军中精英。如何会反对?
“是!”楚河向柳月敬礼。
后者抿唇一笑。颠倒众生。
从这一刻开始,她与这个至爱的老弟大约要换一种方式相处了吧?
他曾为军方立下汗马功劳,却被军方间接放弃。流放绝境五年而不得回家。
他受了无尽的委屈与指责。甚至被军方打上各种负面标签。可他仍是最优秀的军人。
被革职又如何?
深陷囫囵又何惧?
他说过,军人的职责是保卫疆土与人民。
曾经是。
如今依旧。
————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军人的天职!(上)
唐燕飒爽的动作惊呆众人。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尤其是李昊。
她知道唐燕乃韩司令身前红人,更是受燕京方面托付而关照的嫡系。让她进银行?
出了事责任谁担?
yuedu_text_c();
迅速站出来劝说:“唐小姐,我们会安排人进去。但您不用进去。”
唐燕微微偏头,目光清冷道:“你的人应付不了他们。”
李昊哪儿不知道这点?可让唐燕进去,他更应付不了韩司令的责难。苦笑道:“唐小姐。我不清楚你的身份。可你这样做会让我很被动。”
唐燕将枪械扣在桌上,从容道:“来之前我已经和韩司令打过招呼。不会牵连你。”说罢,回头冲跟随而来的数十名部下道。“特战队听令。愿跟随我进去的出列。”
跨啦!
这帮神色冷峻的军人尽数往前踏出一步。气势浩荡。
唐燕皱眉,开始点将:“万雄,出列!”
“是!”跟楚河打过一场的狗熊男挪动铁塔般的身躯,站了出来。
“林克。出列!”
“是!”
挑选九名战斗素质一流的特种兵出列,李昊上前问道:“要不要换上普通衣服?”
唐燕摇头道:“没必要。这帮人经常跟军人打交道。换衣服反而容易惹怒他们。”
李昊苦笑一声,道:“要戴窃听器吗?”
“不用。”这回不是唐燕答复,而是沉默寡言的瞎子。
他两步走上前,表情微妙地说道:“现在只是拖延时间。”说罢,他转过头,望向唐燕道。“燕子姐。为什么不让我去?”
唐燕平静道:“你留在外面照应。咱们进去作用并不大。”
瞎子木讷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轻轻点头:“小心。”
目送唐燕一行人走向银行。李昊回头冲卫上校说道:“你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卫上校摇摇头:“我没经历过这种级别的恐怖活动。”
“但愿那帮恐怖份子不要乱来。”李昊轻叹一声。“此次事件后,白城大概要面临大洗牌了。”
卫上校轻轻瞥他一眼,没多言。
李昊说的是实话。市中心出现如此大面积的恐怖袭击。本市当局必然受到牵连。接受调查还是小事儿,严重者落马也不稀奇。甚至可以说——白城少数有冲击政治局的大鳄经此一役,政治生涯大概也没多大盼头了。毕竟,管辖范围内出现这种事件,必然会在履历上留下浓重的污点。怎么都洗不掉。
“但愿能平安度过这次灾难。”李昊第一次郑重其事地祈求神明。
……
吱吱吱吱。
铁闸缓缓升起,在半人高时停住。
“进来。”
里面传出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唐燕率先钻进去,待得十人全部进入营业厅,身后铁闸咔嚓合上。
“欢迎你,美丽的军花。”金发男子坐在窗口前的椅子上,向面孔紧绷的唐燕打招呼。
目光所及,地面已躺下十几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不远处的市民处于极度恐慌之中。少数已眼神散乱。想来是神经过于紧绷而有些失去理智。
yuedu_text_c();
“如果你放了人质。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唐燕冷冰冰地说道。“事实上,你很难逃离这座城市。”
“我让你来不是斗嘴。”金发男子摇头。“只是等得无聊找点乐子。”
唐燕眉头一蹙,不明白这所谓的乐子怎么找。
“你们都是白城特战队成员。战斗力一流。各方面素质也不差。”金发男子缓缓起身,微笑道。“在你们看来,这里惊吓过度的市民能否对你们造成威胁?”
唐燕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平静道:“你什么意思?”
“我说了。找点乐子。”金发男子起身,叼着香烟走至人群中心,拍了拍手掌,说道。“我知道,你们很想离开这个空气不太清新的地方。我也不太喜欢,所以我给你们一个离开的机会。”
他从一名持枪的恐怖份子腰间拔出一把刀锋,递给就近的市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随便挑一个。打倒对方,你就可以出去。”
那市民闻言心头一颤,匕首脱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砰!
金发男子抬起手枪,当场击毙他。
“这么好的机会,你却不知道珍惜。”金发男子缓缓捡起匕首,递给第二个市民。“如果你杀了这些军人,即便出去了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我不要求你杀人。打倒他们。不管是谁,打倒其中一个,你就能出去。”
那市民不超过三十岁,体格也算健壮。可让他打败一名常年高压训练的特种兵。无异于痴人说梦话。可他不敢扔下匕首。他知道,扔下匕首的下场只有一个。
在生于死之前,他选择了站出来。持刀走向靠近他的军人。
“哦。忘记提醒你。”金发男子在他身后笑道。“这是一场只有生死的较量。输了,你也会死。”
那市民身躯猛地一颤。满头大汗地往前走出,咬牙道:“对不起了!”
说罢,他持刀冲向了最近的那名军人。
赢了可以出去。
但输了会死。
他的面前只有一条出路,打败那名孔武有力的特战队成员。
战况一触即发。这对战斗力明显不在一个级别的男子厮杀起来。
嗖!
市民刺出一刀。目标却不是咽喉或胸膛这些容易一击致命的部位。而是大腿。
只要刺中对方的大腿,他便有机会打倒这名军人。然后死里逃生。
他不能输。输了他会死。
他知道。他的对手——那名躲避攻击的军人同样知道。
所以他不能打败市民。
扑哧!
只能躲避的军人终于一个不经意,被对方割破大腿。顿时血流如注。
“恭喜你!”
金发男子用力拍了拍手掌:“你是今天第一个幸运儿。”回过头,他招了招手,说道。“开门。让他出去。”
yuedu_text_c();
那市民头也不回地冲出去。仿佛只要一回头,就会被不长眼的子弹击杀。
咔嚓。
当铁闸重新关上后。不少珍惜生命的市民蠢蠢欲动。似乎看到了求生之路。
那军人躺在地上,满头大汗地捂住受伤的大腿。似乎站不起来了。
“我以为你们华夏军人会尽可能营救人质。”金发男子缓步来到军人身边,丢给一捆纱布在他面前。似笑非笑道。“站起来,再接受一次挑战。第二名人质就得救了。”
那军人闻言身躯猛地一颤。伸出沾满鲜血的手臂,抓起纱布,简略绑住了伤口,艰难地站起来。
“很好。”金发男子回过头,一面往回走,一面笑道。“想出去的来我这里领取匕首。一次可以上场十个。”
看见希望的市民拼命抢夺匕首,然后双眼发红地冲向特战队成员。
一名军人眼看同伴被割破大腿。靠近唐燕,试探性地问道:“唐队,怎么办?”
唐燕眉头一挑,冷冷道:“你说呢?”
嗖!
一把匕首仓促中朝她胸口刺来。若被击中,她必然当场毙命。
噔噔。
唐燕后退两步,勉强避开对方的攻击。沉声发号施令:“不准抵抗!”
“是!”
众军人齐声回答。
扑哧!
扑哧!
扑哧!
“我成功了!”
“我打倒了一名军人!”
“我也是!我可以出去了吧!?”
金发男子大笑起来,笑得腰都弯了。摆手道:“开门。放他们出去!”
又有十名人质被释放。
却留下一滩滩猩红的血水。
那是执行不抵抗政策的特战队成员流下的。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留下了刀伤。但他们的表情仍十分沉稳。相互搀扶着起身,然后沉默地处理伤口。
他们不是怕死。更不是担心失血过多。而是他们必须治疗,然后站起来。面对第二个人质的挑战。
他们不起身,那些人质就出不去。这似乎成了他们营救人质的唯一选择。
“我要挑战!”
yuedu_text_c();
“给我一把匕首!”
“我也要!”
金发男子笑着递给他们刀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