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觉,却没一点倦意。只好用这一绝招来帮助入眠。不曾想静灵今天穿得有点大尺度,上身的薄衣因为她靠着沙发而包裹在身上,胸前肉隐肉现,两团白嫩的形态一览无余。而下身的短裤实在太短了些,白雪般的长腿,让人不由的想上前仔细抚摸。林牧本来是想快快睡着的,无意间看到此景,就有点拿不住了。他咳嗽了几声,希望静灵有所自觉,没想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林牧的咳嗽终因持续时间太长,过于密集,而成功的吸引了静灵的注意,她把头转了过来,看着林牧,问道:是不是感冒了?这一问,林牧无语了。连说没有感冒,是天气有点冷,睡觉的时候脚没藏好,受了凉。静灵便又把头转向了电视,里面正在上演妻子与小三的见面,挺针锋相对的。他想,婚姻真是个奇怪的东西,现实而言,没有孩子的妻子,怎么可能斗得过年轻又漂亮的小三。很多夫妻,贫困都不能把他们拆散,但一旦发达,却可能各奔东西。共苦容易,同甘就有点玄。林牧突然问静灵:灵姐,你怎么认识那混蛋的?
静灵没有立即回答,她的头半垂着,好像在整理思绪,又像在决定要不要说。过了几分钟,就在林牧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静灵却开口了:‘我认识他,是在大二的时候。那时系里面的姐妹介绍给我的,感觉他挺不错,就处了下来。现在想来,他实在是一个平凡,甚至有点平庸的男人。哈哈,我这样子是不是有点像怨妇?’静灵问道。
‘不能这么说吧,很少有人能平静的回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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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很殷勤,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和我在一起,我们到处闲逛,创造一个又一个梦。大三的时候我和他第一次开房,他轻门熟道。那天他穿的是件短袖,一进门就脱了下来,我有点发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那天我穿着裙子,紫色的。他走过来,抱着我,不停的吻我,两只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然后我们就拥到了床上。他脱了裤子,赤身捰体的附在我身上。我记得吧,他要我趴在床上,然后他一把就把我的裙子掀了起来,我感觉他的手在我的臀部抓揉,不一会儿,他就扒下了我的…’
林牧有点吃不消,心想静灵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不过又不好打断,因为她明显地进入了状态。
‘他笑着说终于可以尝尝水蜜桃了,我不懂他的话,想扭过头去看看他在做什么,却做不到。我觉得又紧张又害怕,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然后我感觉他的身子压在了我身上,下面被一根很热的东西插进去了,我学医的,自然知道那叫荫茎,可没想到它是这样的用途,我包裹着他,好像溶为了一体。’
‘灵姐,我想,我们还是挑重点说吧。’
静灵脸有点红,骂道:青年情侣,除了聊天,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点?既然你听不惯,我就长话短说吧,后来我和他就分手了,原因你知道的。
林牧听她的语气,仿佛错的是他一样,心想这女人不讲理,你还真是有理也只能吃哑巴亏。
‘他是我第一个男朋友,本以为可以一生一世,没想现在刚毕业一年就分了,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信心去再谈一场恋爱。’
‘其实我对你还是有点好感的,如果你也有意向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的追求你啦。’林牧开玩笑的说道。
静灵沉默了一会,说:‘我不介意’。她的脸有点红,林牧这才知道这玩笑开到马腿上去了,便不再言语。
这时谁也没注意到,静秋房门开了一条细缝。
林牧第二天上班才和医院的同事熟悉起来,那个叫芩姐的护士,看起来成熟妩媚,果然声如其人。男人看女人,青年时先看脸,壮年看胸,中年看臀。林牧最先看的是胸,感觉挺不错的一对白兔,走起路来上下摆动,吸引眼球。不过他只瞟了一眼,不是自己的女人,再怎么看也只能看。
他更喜欢的是和同事聊天,听他们说些奇闻趣事。偶尔吹牛打屁,请客吃饭,他比韩国人更韩国。那口流利的韩语,就是这样练出来的。映象里的汉城,是座繁华的大都市。这里的人衣着光鲜,忙忙碌碌,城市的繁华是用几十,甚至几百万人的青春灌溉出来的,真是可悲。林牧有时想逃到深山老林去一个人生活,就像水手里面唱的: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中学时候如果知道自己会变成这样,真不知道会不会自行了断,免得成为自己鄙视的人。那时候对未来都看到了点端倪,以为不过如此,等到未来变成现在,发现它比想象中更差。这些思绪不知从何而来,林牧陷入其中,不能脱离。还好今天没什么病人,不然免不了要有血光之灾。
等到下班后,林牧突然就想去酒吧嗨一下,可又和静秋小丫头约定了要去接她,不能两全。林牧打了个电话给小丫头,说他要去酒吧,不能去接她了。静秋却高兴的说她也想来,林牧告诉了她地址,便挂了电话。
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可乐和酒的味道各不相同,但主要成份都是水。酒是上帝的奖赏,它让你忘记一切,迷迷糊糊之间似有所悟,半睡半醒时又能欣欣然,自得其乐。不喝酒的要么是从没喝过,要么是不敢喝,没喝过可以原谅,不敢喝就真的是自作自受。林牧是在大学时和女朋友分手时才学会喝酒的,此后,每当他烦躁的时,他都会去一醉解愁。现在他半睡半醒,对这个世界的印象也开始模糊。看着舞池了不断跳动的男女,他也想一试身手。
这样想着,他就涌入了舞池,这就是醉酒的人和常人的不同,这时的他是无所顾忌的。林牧跳舞还是在大学时学的,舞技很差。但他有个特点,喝了酒之后就会如舞神附身般,应付自如。大概跳舞本就要七分颠狂,三分迷醉吧。他最擅长的是探戈,很狂野地一种舞蹈。林牧在舞池左右摇摆,上窜下跳,发泄了一番,然后看到了舞池中央的一个女人,黑衣白肤,他被吸引了过去。
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她没有拒绝,林牧便环住了她的腰,开始跳舞,他跳舞从来不说话,只用眼神和手势引导舞伴配合自己。探戈的身体接触很多,这也是林牧喜欢跳它的原因,这个黑衣女伴和他挺有默契的,节奏和脚步都恰到好处,甩手推腰配合的也似心有灵犀,更重要的是,她的身材真得不错,极有触感。林牧恍惚之间,真的是飘飘欲仙,偶然发现自己的座椅上坐了个女人,正看着自己,好像是静灵。正好这时音乐停歇,林牧做了个告别礼,黑衣女人似有不舍,给了张名片给他,林牧看到她的眼睛,大大的,竟似未经世事般清澈,对她一笑,便走开了。
到自己的位置才发现真的是静灵,在她旁边坐下,问道:怎么静秋没来?
静灵笑道:她回到家,和我说了这个消息,我就把她留在家了。
“她真是不懂教训,告诉了你,她怎么可能出的来。”林牧故意叹息道。
“没想到你跳舞跳的那么好,能不能教教我?”静灵撇开了话题。
“静灵姐开玩笑吧,我听说你大学还得了个独舞冠军,还要我教?”
“我学的都是华尔兹之类的规矩舞蹈,那有你刚刚跳的探戈好玩。”
不记得怎么回答静灵的了,林牧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家,好像自己还吐了一身。幸好明天是双休日,这是林牧睡着前唯一的想法。
闹钟连续不断的响声,吵醒了林牧,感觉脑子有点痛,他翻了个身,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只余一条底裤,衣物不知所踪,晚上发生了什么?林牧好奇的是谁帮他脱了衣服,他记得静灵扶他回来时,自己吐了一身,难道是她?已经发生的事,林牧向来不会再执着,他把这疑问抛到脑后,从衣柜找了衣物穿了起来。
等到他到客厅,已是半个小时后。静秋不在家,韩国学生的压力还是挺大的,补课是常事,一个月有两三天假就不错了。倒是静灵安闲,每个星期都有两天假,还有钱拿,真是不能比。
静灵可能是听到客厅的响声,在厨房里说到:小牧,快来帮忙。原来她想熬粥做早餐,没想到眼高手低,放的水太少,成了一锅饭。林牧哭笑不得,只好自己动手。
林牧看着大开口戒的静灵笑道:你说你啊,连饭都不会做,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我又不是去做家庭煮妇的,会不会做饭没什么关系。’
‘哈哈,你不知道做饭给亲人吃,是很快乐的吗?’
‘这个有点牵强,是亲人在一起,才开心,与饭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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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无语了,和女人争辩,你总是会输。
林牧估计静秋应该下课了,就打了个电话过去,那丫头气呼呼的,在为昨晚不能去酒吧生气。
‘小丫头,我有个好消息,你们不要补课了,下午就可以回来。’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我可没那么傻。’
林牧挂了她的电话,决定打个电话给当地的教育局,举报一下补课这个问题。
不过三十分钟,静秋便放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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