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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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第3部分(2/2)
那会不知这是红梅聪明之处,但我也正想她这样,红梅先前搞小芳时自己也难免心簇摇动,在旁观战更加看得欲火中烧,马蚤水潺潺。

    所以当 小芳退开时,红梅已经如七、八十度水锅,一根乾柴捅进灶底,立时水滚气冒!呻叫之声也随之而起。

    这红梅叫床声是:「死啦…死啦…我死啦!」

    听起来比虎妞的:「妈呀…妈呀…妈妈呀!」属异曲同工,也过之有甚。

    「妈呀…妈呀…妈妈呀!」听来似乎不胜弄干呼娘讨救,

    「死啦…死啦…我死啦!」闻声已知难抵抽锸荡魂离窍!

    只叹小芳在那关 头虽是如痴如醉,却紧咬牙关不吟不呼,此事须自发而出声才有意思,红梅有例她却不学,也好由她去咬碎银牙了。

    小芳也有一怪,天生勤劳的女人凡事肯做,自从有次我和她做那事时,红梅在後推屁股被她所见,之後每逢和红梅做那回,小芳便不呼自来,玉掌轻舒,推波助澜。

    小芳虽目不识丁,却举止庄重,不苟言笑。

    红梅算知书识礼,但自从撕下面具,彷如大笑姑婆,平日在厨房中,但凡手持物件像形於男女间之宝贝,总要戏谑搞笑,只是一提起老家,她就黯然神伤。

    有一次,小芳回娘家去,她溜过来和我睡,正当欢好的当儿,偶然提到城里,红梅想到一年多没看过电影,更没见过家人,不禁悲从中来,泣不成声。

    我也颓然心软,什麽意兴都飞了!

    我很想让小芳学一点文化,但我自己没有耐性,所以让红梅教她。

    小芳在其他各方面倒算聪慧,但学文化时真令我失望,就连她的名字『小芳』二字教了一次又一次,也一直写不来。

    每逢她写错,我会罚打她屁股,她倒也愿意受罚的,但那时是脱下裤子来打的,白雪雪的屁股打红了,连我自己也心疼!

    山村不准白昼宣滛,小芳当然遵守不误,然而古庙自处一方,红梅这马蚤货自然放浪形骸,一旦小芳外出,便故意衣容不整,过来串门,倾坐间酥胸半露,引人入『性』,难免惹我意马心猿按捺不住,要捉住她就地『正法』。

    滛书说得不错,那裤儿褪了一半的狎弄,果然别有一番滋味!

    英姿见了,也想分一杯羹,还说那次被我强犦,是有生以来最兴奋之一次,奈何她过去老是动不动就喜欢讲大道理教训人,令我对她有很深的成见,见到她就想起在学校时的那个政治科女教师。

    有的男人可以把j滛自己讨厌的女人作为发,但我做不到,所以,假如英姿有所表示的时,我不是诈肚痛就是推说头晕!

    不过经常假病也不是办法,没理由推完英姿就和红梅鬼混,正在推无可推,『万分危急』之际,两年多来县城首次派人来了。

    来人正是当年带路的大叔,他带来一份重要公函,指定我必须立即随他出山,原因不明,归期也未卜。

    小芳、红梅惜别依依,正如歌词中的∶

    从未流过的泪水,随着小河淌!

    多少次我回过头来看看自己走过的弯弯小路,小芳一直站在村口,直到彼此都不再见到,我的心就更乱了!

    一路上我愁肠百结,总担心此行会不会因为是『乱搞男女关系』。去到县城仍不知情,但已有小车在等着……直驶家乡,原来家姐下嫁一个老华侨,因为他是统战人物,神通广大!已经替我办妥出境手续,明早有专车送到深圳!

    又是悲来又是喜,我惊喜可以出国,天空海阔任飞翔!但是我的小芳……

    想到将和心爱的小芳天涯远隔,甚至再没有再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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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鼓起勇气说明原委……

    那知家姐狗血淋头∶「你可知我为什麽嫁个五、六十岁老头子……」

    上海牌的小车南下飞驰,车上的我又是想起那首∶

    离别了故乡,不知多少年哟!那悄悄的远方。

    望了又望,眼前是一片,寂寞和渺茫!

    但此刻我心目中的故乡是那可爱的山村,因为那里有我可爱的小芳!

    想到小芳,我心痛欲碎!行色匆匆,我竟要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她,甚至不能和她依依惜别,共处最後一个温柔的夜晚!

    出国後婚姻事业都已经早有安排∶

    我的妻子名叫柔柔,但实际上一点也不柔!

    我经常要外出公干飞遍全世界,一切行程由她安排,但永不飞大陆!

    二、叁十载光阴飘逝,往事历历恍惚眼前……

    我也知道一些比我遭遇差的天涯沦落人,後来终於回城了,但因政府的户籍政策,城市永远不能和农村结缘,变成不得不抛妻弃子……

    但我和他们又不同,他们是屈於粗暴的制度!而我……

    我坐了两天一夜的长途车,走路时还脚下浮动时,已经开始了完全不同的的生活,我接到一个自由的社会,但也走进一个并不像山村时那麽自由的家庭,我不能昧良心说这个家庭有什麽不好,但我总是惦念着小芳!

    我能掉头就走吗?

    我至少要拿到『绿印身份证』才能成行,我也知道我踏入一个真正适合我的天地,这是多少大陆同胞向往的地方。

    我有想过不顾一切回到小芳身边,回到那世外桃源,但也想起在那个年代里,就算世外桃源里古庙中的和尚、泥菩萨都不能幸免!

    思思量量,英雄也气短。

    辗辗转转,儿女已情长!

    我已习惯於现状,实在怕再见到故人!小芳啊小芳!我愧对於你!

    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不忘怀!

    谢谢你!给我温柔,伴我度过那个年代……-

    不忍告终又如何-

    正文 6

    後记

    《小芳》一文在创作的过程中,我一路有将草稿寄陆续给和我有联络的网友,其中roson兄 、隐兄、野马兄、乱君兄,以及一位身在中国大陆经历过『那个年代』的网友都给了我鼓励和批评,对他们的支持,我深表感谢!

    创作初期我也认为用《小芳》作标题最好,但我一向不喜欢影射已成名的作品,虽可沾其光,但写得不好就有辱原着,所以用《山村叁春》。

    但经历『那个年代』的网友认为《小芳》这首歌的成名不但因为她写得好,还因为她的的社会史实。『小芳』已经成了『那个年代』山村不幸妇女的通称!

    想了想,小芳真的不止一个,李春波的歌有她的小芳,我这情se故事有我的小芳。

    『那个年代』大陆知识分子流放偏远山区,那苦状实在不堪再挖其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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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故事套在真实存在怪俗的山村,也不过是苦中作乐,以不切实际的手法去把『那个年代』被流放之事青年的苦状甜美化、情se化!

    我不愿意写悲剧,可惜我并不能替『小芳』在故事中找到好的归宿!

    因为那史实是数年後,『落实政策』知青纷纷回城,但蛮横无理的『户口制度』恰如封建社会的『门当户对』。

    农村女孩子嫁入城市就失去『户口』,子女也没有『户口』。

    散布在世界各地的年轻华人或者不明白什麽是『户口』。

    其实『户口』就是公民身份。

    没有『户口』就没有『选举权』?但这并不重要!

    人们最重要的是∶

    一切根据户口配给:不能上学!没有衣穿!没有房住!没有饭吃!

    不能上学∶问题还不大,做个文盲算了,还不必担心子女偷看情se小说。

    没有衣穿∶大人的破衣服还可以改成小孩的!

    没有房住∶夏天到处睡,冬天挤一挤,『公安』来查躲一躲,免得抓到罚钱。

    没有饭吃∶……

    我讲给小孙女听的时候,她说∶「吃零食嘛!」

    你们说呢?

    在故事中,我实在是不忍心再责备那些在流放期间没有因为水土不服病死、饿死,折磨死,而『落实政策』之後抛妻弃子逃回城里的『负心郎』!

    不如让读者们唾骂贪图荣华富贵的我,但我本来并不想出国,我也情愿和小芳留在那『党的光辉』照不到的小山村。

    是家姐逼我出来的!

    但为了家庭,为了我,她嫁给她不爱的人,我又怎样怪她……

    坐在电脑跟前的同好,假如你是我,你想我怎样做?

    我不顾一切回去寻找小芳?

    那将放弃香港的老婆孩子,那是另一个悲剧,柔柔虽然不柔,但她没有错,她没有逼我和她结婚,而且给了我一个共同拥有的家……

    从离开山村的一刻,我已经完全没有……啊!也不能说完全……

    其实现在红梅仍然有和我联络,下面的内容千万不能给我柔柔知道∶

    我来港之後那几年,同去的那四个知青都因为落实政策而回城了,後来,大陆又开始改革开放,红梅和学军因为有那段荒唐的日子,毕竟还是结不成婚,後来她嫁了个港客,也来到香港。

    我因为心里终放不下小芳,在八叁年拜托红梅回去探探小芳的情况,红梅果然念着旧情去了一趟,回来大吐苦水,要我报答她!〔别再问我报答什麽啦!〕

    原来事隔十年,山村还没有公路,红梅在县城找到那大叔,由他的儿子带路翻山越岭进去,果然见到小芳,她更加成熟美丽,依然是当地的打扮,红梅拿出我捎去的钱给她,但她不要,说没有用。

    但小芳对红梅头上的发夹很感兴趣,结果红梅差不多把身上所有的饰物都留下 来给她,红梅问小芳恨不恨我,小芳道∶「村长说,你们城里人毕竟是来做客的!」

    红梅去找过树根,树根告诉她说∶「除了风情,小芳仍是山村最美丽的女人!」

    因为天黑不能出山,树根热情地留红梅在他家过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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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问道∶「有没有招待客人呢?」

    红梅白了我一眼说道∶「老规纪,春枝陪带我去的那个小伙子睡觉。」

    「那你呢?」我又追问。

    「你明知的,你要是吃这个醋就不应该叫我去呀!」红梅马蚤笑,媚目含春!

    「我那敢吃醋,我怕你不习惯!」

    「有什麽不习惯,比以前还刺激!」

    听红梅这麽说,我也比较放心。

    这心一放又十五年,其间红梅曾经表示要把小芳接来深圳,但是这是没用的,柔柔认为我根本不需要申请『回乡证』!

    这精明的女人!我和红梅联络也是敢用行动电话的。

    roson兄以及那位身在中国大陆经历过『那个年代』的网友,我知道你们很同情小芳,其实我又何尝不是!

    最近,我有想过再通过红梅去替小芳办理『香港七日游』,但申请需时,看来我是来不及把那久别重逢的经过写在这里了!

    水龙吟兄阅文後,慨叹叁春感情,不辞而别,未免太薄情寡义!

    唉!须知外无,内有派,那时走个後门儿也未至九十年代之光明正大,未拿到出国证,总是成行未定,一有证件在手,犹惊事有变故,人人都第一时间抢闸跳过深圳河,正所谓鲤鱼脱出金勾钓……

    有人迟了两小时出境而在海关前被截回,有人差一天入境丧失居留权,现实如此,怎不教人如惊弓之鸟,本来我亦不懂这些,但家姐知情,催我怆惶而逃!

    我已经透露出不该透露的私隐了,知情者请别勒索我,我没钱,我老婆柔柔才有!

    绑架柔柔?

    谢谢!那我就会去办理『回乡证』。

    尽管睡在软软的床褥,我也忘不了那有点硬又不太硬的木版床……

    唉!不好笑的笑话莫提了!

    或者山川灵秀凝就的小芳,在山村生活才是如鱼得水!

    愿所有的小芳都晚年幸福吧!

    故事中的情se是假的,但许多情节是真的,为什麽把故事写成情se,因为情se小说容易民间流传,既然情节和情se都令某些人不悦,不如炒成一碟,为了忘却的记念!

    将历史的伤痕情se化,的确对不住万千悲惨遭遇,但唯有藉情se文学不可否认的独特地位和生命力,让一些前人的事,告予後人知道。

    本文原来写了四集,野马兄,抱玉轩兄建议多发挥一些,所以有第五集。

    roson兄提醒我应当给不明白那时之情况的年青人说明那时的实际现实状况,故有这《小芳》後记。

    临贴出前夕,又收到一位不愿透露名号之同好的信件,他正是当年的上山下乡知识青年,他再度提供了一些真实的资料,可惜本文已经欠大家太久了,故事结构也已经确定,难以再作大辐度改变,唯有将本文草草奉献。

    故事虽然不是直接发生在我身上,但那幽幽史实令我在写作时全神投入……

    很抱歉我不能把悲剧改写,但今天的故事也终成为昨天,愿明天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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