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的宠奴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龙王的宠奴-第4部分
    。    ‘没事。既然你来了,就来服侍本王吧。’

    龙阎收起远久的记忆,对桥衣吩咐道。他不希望桥衣与那女人有任何的关系。现下

    的他对桥衣还有着眷恋,这副并不完美的身子却能给他带来极致的快乐,除掉可惜了。

    不知龙阎心中的残忍想法,桥衣一听,可是马上笑开了颜,急忙点头应道,随后提

    起裙摆向龙阎奔去。

    她就像个初尝恋爱的小女人,对心爱男人所说的话无一丝反抗,即便是不合理的要

    求。

    反正,她也只不过是龙阎的奴隶而已……

    桥衣进入龙庄禁地毫发无伤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龙庄各处。那些原本对桥衣轻视的下

    人们这下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侍候着,就怕目前最得宠的桥衣有个什么损失,遭殃的可是他

    们!

    桥衣得宠的消息也传入了袭若的耳中。

    一个少女心在龙阎的无尽夺中遗失,明知是飞蛾扑火,下场悲惨无比,袭若仍是暗

    自神伤。

    ‘不该啊……心之所眷,心之所残,是自作自受……’

    面对失宠的窘境,袭若早已料到。那样残忍无情的男人是决计不可能将心放在她身

    上的,愚蠢的一味去追寻得不到的东西,这样的下场是自作自受啊。

    ‘公主,就这样算了吗?我为你感到不值。’当初被龙阎派人抓到龙庄时,身为公

    主的贴身丫环小巧也跟着一起来了。

    见小姐绝美的娇颜上满是落默之色,想也知小姐的心已被那俊邪的龙王给勾了去。

    虽然内心排斥着龙王,毕竟是敌人,不过既然自家公主已喜欢上他,做为忠心的下人也希望

    公主有个美好的结局。

    可惜龙王已喜新厌旧,做为平凡人,小巧也无能为力。只是瞧见公主一脸的暗自神

    伤,小巧真是余心不忍。在心里诅咒那负心的男人。

    不过,她并不是善良的小老百姓,在那尔与我诈的皇宫中,为了荣华富贵力求上进

    ,使小巧练出了一身的好本事。

    袭若在皇宫中能得如得宠也是由她在幕后为其出谋划策。为了不使自己与公主落得

    个被下人欺负的下惨,小巧决定再一次帮助公主得回龙王的心。

    ‘那男人是我所掌控不了的。’淡淡一句述说了袭若的自知之明与心酸。

    即便她是如此的美丽无双,但那龙王,那身为神的龙阎早已看过无数比她更美的女

    yuedu_text_c();

    人。她之予他,也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公主,或许奴婢可以帮上你的忙。’小巧可不管那些,为了她的好日子,势必得

    让龙王再次宠爱公主。

    ‘不,小巧,别在龙阎面前耍手段,你还不够格。’不是袭若不了解自家婢女的心

    思,而是这些日子的相处让她深深明了龙阎的可怕之处,她不想小巧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公主,那你就愿意被下人踩在脚下吗?!堂堂人界尊贵的公主,被龙王强去了清

    白不说,还受到百般欺辱,若是被皇上知晓了,还不难过要死?!这人类的面子要往哪搁?!’

    见袭若心意已决,小巧黑眸闪过一丝阴沈,她可不想这样悲惨过一生!非得逼出龚

    若主动出击不可!

    ‘……小巧,若你想离开,我可以请求龙王放你出去。’

    袭若不是傻瓜,她是名副其实的美貌与才气具备的才女。只不过她生性不喜与人争

    ,因此从未表现出来。

    小巧跟在她身边也有五年了,她很清楚婢子的想法,也深知小巧的为人。当初小巧

    所作一切也算是为她好,因此她并未反对什么。不过,这里是龙庄,是龙王的地盘,她很清

    楚龙王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不想小巧的所作所为惹怒到龙王。

    (第19章和第20章是对第14章和第7章删掉部分的补充,已经移至第14章和第7章)

    第21章

    若是有个万一,父皇也会受到迁连的!

    现今天下局势,即便她深得深宫之中不问政事也很明白与神族作对是以卵击石。父皇已

    是兵败如山倒,再也撑不了多久了!

    就为这皇室一口气,面子与尊严换来的是无辜百姓的悲惨生活,她不想让父皇死后背负

    千古骂名!

    ‘公主……小巧怎会丢下公主一个人呢?!’小巧一听,心一惊,脸上闪过一丝被看穿

    心思的狼狈。

    说出这话的公主给她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有一瞬她以为公主将她看了个透彻,心中陡

    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惧意。

    ‘小巧,身为人类,身为高高在上的公主,这并不是我所愿意的。爱上父皇的敌人也不

    是我所愿意。不过,我相信这是上天给我的磨练,这是我的命运。除了接受,我并不想反抗

    yuedu_text_c();。’

    袭若回头,那双清澈的美眸中闪烁着看穿一切的淡漠。

    小巧呼吸一窒,眼前的公主是她从未见过的。至她陪伴公主五年以来,那个总是温柔娴

    静,与世无争,总引人想要将她捧在手心好好呵护的绝世俏人儿,与眼前的女子,是天差地

    别呢。

    ‘小巧……会永远陪在公主身边!’蓦然,巧双膝跪地,语气十分诚肯道。

    若是以前的公主会引起她的丝丝埋怨,埋怨她的与世无争。但这一刻,小巧知道,她将

    用一生守护着公主,守护着这位将天下之事全收尽眸敛的绝色女子!

    临枫阁内,春情正炙。

    豪华的床榻之上,两条身影赤裸裸纠缠在一起,女子的呻吟,男子的粗吼,空气中飘散

    着男欢女爱特有的暧昧气息。

    ‘呜……嗯哼……’女子趴跪在男人的身下,纤纤十指紧揪住细软的枕头,樱桃小口被

    塞入一条手绢儿。

    少女的脸上混合著痛苦与欢乐,小嘴儿因被布塞住,只能将呻吟化为细碎的呜咽。小巧

    的双|孚仭矫土乙“谧牛η蔚耐尾勘荒腥烁吒叩呐踝。懈っ偷脑谟膢岤中抽锸。

    屋内烛光黯然,男人的面孔隐藏在夜色之中,让人无清看清他的表情。

    男女原始的律动在男人的一声闷哼之中结束。

    欢爱结束,桥衣困泛的躺在龙阎的怀中,龙阎的手意犹味尽的来回抚摸着那因过度的欢

    爱而越发滑润的肌肤。

    ‘桥衣……告诉我,我该杀你吗……

    欢爱过后,目光深邃的注视着半梦半醒的桥衣,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呢喃着。

    每一次与桥衣的欢爱,只会让龙阎更深的沉醉其中无可自拨。这样的感觉他不是没有注

    意到,却是无能为力,也不想去改变什么。

    桥衣就像一朵罂粟花,明知是毒药却自愿沉沦,哪怕今后面对他的是再一次的背叛与伤

    害亦无悔。

    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不经意间滑到她的颈间停住。

    有一瞬,那骨节分明的五指向里拢靠,熟睡中的桥衣因这突来的不适而呻吟了一声,皱

    头微微皱起。

    她的呻吟惊醒了龙阎迷离的神志,倏然放松五指,那因保养得好的已由小麦色转为白皙

    yuedu_text_c();

    的肌肤上霍然出现一条青印。

    她脖子上的青印让龙阎铁石般的心出现一丝愧疚,五指带着怜爱轻抚上那细白的颈间。

    ‘你能让我迷恋多久呢……’似在自言自语的呢喃透着龙阎内心的挣扎。

    她之于他,是那远古那该死的女人所引诱所致!

    龙阎很清楚,他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迷恋着这个没身材没样貌的女人,全是因为她体内

    的灵魂所致。

    或许,等到那天,等到能真正确定桥衣体内的灵魂正是‘她’时,他对她的迷恋也会在

    最快的速度内消失吧……

    带着内心深处隐约的不安,龙阎拥着桥衣进入梦乡之中。

    熟睡中的桥衣,浑然不知身边男人的心思。在那双猿臂将自己紧紧拥入时,桥衣露出了

    甜美的笑容……

    七月天,阳光毒辣得让人连出门的欲望也无。

    桥衣也不例外。

    来到古代有两个月了,与龙阎同床共枕也有一个半月了。至今桥衣也摸不透亲枕边人的

    心思。

    不过心思单纯的她对这些没多大兴趣,能吃饱喝足也是不错的。因此,像个废物一般被

    龙阎养在深宫中,以着肉体为交换的荣华富贵,桥衣适应得非常良好。

    反正,桥衣早将龙阎当成自己的丈夫,谁叫他是第一占有她身体的人。而且,龙阎长得

    那样帅,又那样有钱,权力也似乎挺大的,平凡的她能得到他已属幸运无比。

    这下,对月老,桥衣对他的恨可是由愤怒变成感谢。

    今天,七月初七,龙阎有事外出,枯衣一个人呆在临枫阁。

    至八天前闯入临枫阁,当夜入住临枫阁之后,桥衣的房间转换到了这里。

    冷亭里,无聊得想数蚂蚁的桥衣一个人趴在白玉石桌上哀声叹气,双目无神遥望远方。

    龙阎的离去似乎将她所有的精力都给带走了似的,害得她整个人都提不起劲来。

    ‘很无聊么?’

    耳际响起一童稚声音,桥衣直觉回答:‘嗯,好无聊。’

    接着发现这声音似乎在哪听过,于是急忙扭头,正好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对上。

    这一对,反射反应即是桥衣从白玉凳上跳起,放在桌上的双手连带将盛着糕点的玉盘扫

    到地上,发出一声尖叫,跟着惊醒树上午睡的鸟儿,顺便让知了的叫声更为响亮。

    ‘见到我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yuedu_text_c();

    受不了桥衣的过度夸张行为,多日不见的游由翻了个白眼,一张可爱到极点的小脸蛋出

    现青色,是为桥衣那一副见到鬼的表情。

    ‘你还说!你还有脸来见我啊!要不是你,我会变成现下这模样吗?!’

    一想到当初傻傻的全心相信着游由,结果却遭来背叛。这让她想到二十一世纪已分手的

    男友与好朋友。桥衣的心就痛痛的。

    而且,对当初龙阎强将自己要了去,桥衣心中始终存着一个疙瘩。不悦于自己的第一次

    是两心相悦而发生的。

    ‘说什么呢?我也是受害者啊!要不是弦乐那家伙,我也不会失信于你啊!’一想到这

    事,游由的小脸上也是一副极度不悦表情,想到自己被那家伙抓去当了十多天的奴隶,游由

    也恨不得将罪魁祸首弦乐千刀万剐。

    ‘那……你也是受害者罗?’

    桥衣的心很软,瞧游由的表情似乎想杀人,心下有些怕怕,意识到自己的怒气对游由来

    说无一丝作用,只好乖乖的自己找台阶下。

    反正现下她也过得十分好,又有个俊美无比的爱人疼爱着,也是因祸得福吧。

    ‘那是当然。对了,我这次来呢,是来传话的,你有一个机会可以回来现代哦,到时只

    要在心底默念三声月老便行了。不过,要记住,回到现代之后,你就再也无法回来这里了。

    ’

    将这次来的目的说完,也不管桥衣听后是作何想法,游由鼻尖的在空气中嗅到一丝熟悉

    的气味,当下立马消失在桥衣面前。她是偷跑出来的,才不要再被抓回去当奴隶!

    ‘回去?我在这里过得好好的,才不要回去呢。’

    游由的消息对现在的桥衣来说是无一点用处。想她来此的目的就为了不想呆现代,回去

    干啥?

    而且……桥衣脑中浮现龙阎伟岸的身形,脸上露出一抹娇羞,她恋爱了,才不要回去呢!

    于是,游由的话被桥衣抛之在脑后,因为她相信自已无需回到现代去了。

    下午,龙阎从战场上回来,带着一脸的怒气。

    身后,龙藤一脸的小心翼翼,另一英俊男子则是一脸的兴味。

    ‘哼!该死的火明王!’一进入主事厅,坐上主位,龙阎一掌将右手边的小桌几给拍了

    个粉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阴狠。

    第六章

    yuedu_text_c();

    ‘王,请息怒。’首先开口的是那位英俊的男子,温柔的脸上噙着一抹斯文笑容,比起

    一旁因龙阎的发怒而显得战战兢兢的龙藤,英俊男子似乎一点也未将主子的怒气放在眼里,

    轻声安抚道。

    ‘该死的英伯!秦舯!传令下去,凡见到火明王的踪迹,杀!’龙阎的怒火并未因秦舯

    的安抚而有所收敛,反而更加张狂着。

    一想到只差那么一点,狗皇旁的性命就能结束在他手下,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硬

    是从他手下将英伯给救走了!

    想到一向在天界最爱管闲事的火明王,这次竟管到他龙王头上来了,若不发威,他的面

    子往哪搁?!

    ‘王,可以听属下一言吗?’秦舯眉一挑,他相当清楚龙王与火明王之间的交情不深,

    且算得上是交恶,会下这样的命令是意料之中。

    不过,好歹火明王也贵为一方霸主,且受天帝赏识,不看僧面也得看一下佛面才是。

    ‘说吧。’龙阎一脸不耐放行。

    ‘火明王之所以会救英伯也是奉天旁旨意。虽说英伯愚昧不清,好说也是人界之王。天

    帝对您的抗旨已有所不悦,如若这次再将奉天帝之命而来的火明王追杀,天帝的颜面何存?

    就算拿您没办法,这心中的疙瘩也会永存天帝心中。

    再说,火明王的力量有多强,王是再清楚不过了。何不顺手推舟,逼英伯俯首称臣?’

    秦舯的话有效的将龙阎的怒火压了下来,仔细一想,他还是得给天帝面子。而火明王的

    确不是他的属下所能对抗的。

    想今日英伯当着三界的面前被救走,已是败兵之降不足为惧,想要他俯首称臣亦是轻而

    易举,是没必要如此大动干戈。

    见主子青色的脸色已有所好转,心知自己的话奏效,秦舯趁势追击:‘既然英伯无用,

    何不另立君主?由主子出面,一是让人类知道主子并不愿发动战争,另一则也给让新君主留

    下人情,今后谁不知真正人界之王是主子?’

    所有的一切本不是他们主动挑起,对于战争,秦舯也不愿意发展至此。能化干戈为玉帛

    ,那是最好。也省去天帝的烦恼,亦能使龙阎成为最大的赢家,何乐而不为?

    秦舯的话成功的使龙阎怒火消息,只见龙阎勾唇一笑,起身,‘就照你说的办吧!’说

    完,甩袖离去。

    他永远是大赢家,这样的结局是没什么不好的。

    ‘呼,还是秦大人厉害!’见主子脸上出现愉悦,怒气早已消失无踪,一旁的龙藤松了

    yuedu_text_c();

    口气,对秦舯吐出赞美。

    ‘好说,只是份内之事而已。’仍就温柔的斯文笑容,见主子离去,秦舯也后脚跟上。

    这场战够久了,他可总算能轻松了!

    从仆人那里得到消息,龙阎已尼回来了,似乎因战事的关系挺不开心的,现下正在书房

    之中,桥衣明着决定端着厨娘做的点心给龙阎尝尝,暗着是为瞧龙阎是否真如下人所说的那

    般怒火。

    这人怒火太大会气坏身子,她可不想自己的‘夫君’英年早逝。

    人还没站定在书房门前,龙阎的声音就先传来了:‘进来。’

    声音里听不出有任何的不高兴之处,反而透着几丝邪气。

    桥衣一听,反而不想进去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此刻的男人还是远远躲开得好,虽

    然她不清楚为何得躲开就是了。

    ‘还不进来?’似乎察觉到桥诉退缩,男人的声音冷了一分,决定不给女人后悔的时间。

    桥衣一听,反而不想进去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此刻的男人还是远远躲开得好,虽

    然她不清楚为何得躲开就是了。

    ‘还不进来?’似乎察觉到桥诉退缩,男人的声音冷了一分,决定不给女人后悔的时间。

    心下一紧,桥衣只得压下心中突生的不安,一只手端着点心,用着另一只空着的手推开

    书房的大门。

    推门一见,龙阎正依坐在用白玉雕刻的躺椅上,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只豪笔,他的

    目光随着桥衣的到来而染上几分暗沈,那熟悉的眸光让桥衣身体闪过一丝颤抖,差点儿就将

    手中的点心给摔碎在大理石地上。

    男人的眸子因桥衣的举动而闪过一丝兴味,目光毫不掩饰的闪着邪气,回来打量着桥衣

    玲珑的娇躯。

    被看得浑身酥软,想着那日日薄西山夜夜的炙热欢愉,桥衣倏然双颊生艳,裹在肚兜儿

    下面的|孚仭郊舛溉唤舯粒磷乓奶弁粗小br />

    为掩饰自己为男人的一个眼神便动情的证据,桥衣加快脚步,将点心放在龙阎左手边的

    书桌上。

    道:‘听下人说你很生气,所以我端了点点心过来,气坏身子可是不好的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