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仙儿真是男孩子,配上小梦儿也真是好好的一对儿……”
“这……这个……前辈说笑了……”听华素香竟这般打趣自己,南宫雪仙也真不知该怎麽回应才是。不过听华素香话意,难不成高典静在信中连这种事都写了?想到当时顾若梦告诉自己师姐们的误会之时,那既好气又好笑,还担心自己会不会生气的表情,南宫雪仙都不由想笑出来呢!
“幸好……幸好仙儿是女孩子……否则小梦儿就算吃了亏……怕也不敢对你怎麽样的……”想到信中所说,华素香心下微微一荡。顾若梦的贞节之躯是南宫雪仙救的,光这情云雾香亭就不能不报,更何况还有妙雪与自己的关系在,心下不由更是坚决在救出裴婉兰一事中自己非得好生出力不可。
不过细看她容颜,那男子模样还真是维妙维肖,若非眉目之间透出成熟女子风情,便是自己也看不出来;这时她才想到方才的异感根源:自己守节许久,对男子退避三舍,偏对这小姑娘这般亲近,可她又顶着一张男子的脸,这感觉真是好生诡异,就好像自己正抱着男人一般。
“那个……前辈这衣裳……莫非……莫非是……”
“这个嘛……小仙儿猜对了……”听南宫雪仙语带疑惑,华素香柔柔一笑,轻轻在南宫雪仙额前亲了一下,纤手轻轻按在南宫雪仙肩上,触手处果如所想,肩膀之间颇带几分僵硬,在在是体内紧张积压许久的表徽。
她微微用力,只听得南宫雪仙一声娇吟,肩膀软软地松了下来,“今晚素香要和小仙儿同榻共眠,说说心事话儿……仙儿放心,你不想说的事,素香不会逼你说的……只是关於妙雪姐姐的近况……素香真的好生关心……如果可以……仙儿告诉素香好不好?仙儿放心,素香不会吃了你……小梦儿和典静她们也常跟素香同寝共眠,同为女儿身没什麽大不了的……”
“嗯……仙儿遵命就是……”听华素香都这麽说了,南宫雪仙还真没法反驳;虽说下山前在妙雪真人的床上,她自己就曾亲身打破了“女女同寝不会出事”的说法,但一来这种事不好宣之於口,二来华素香衣裳轻薄贴身,虽是彻底透露了成熟美好的身段,却也表明了没能带着什麽奇异东西在身上,想来华素香也不会有像双头龙这等滛具在身,两女同床最多被她温柔抚摸几下,该当不会出什麽事来……
不过眼波一转,自己下山时偷偷带了根双头龙下来,现在还留在自己包袱里头,而包袱就在床边,即便睡在床上也是伸手可及之处,想来此事华素香不会知道,说不定连燕千泽都没发现这东西遗失了,不过自己究竟是用不用这东西呢?南宫雪仙心中不由乱跳起来。
被华素香搂着倒到了床上,南宫雪仙不由一惊;虽不若含朱谷中的床被软若丝羽,肌肤接触之下却也是软滑轻柔,令人躺卧上去都觉得舒服,相较之下泽天居里的床褥就显得寒碜了许多,不过真正有天壤之别的,还是回元岭摩天观妙雪真人那儿的床被,相比之下简直就像是木柴铺就一般!
虽说修道之人苦食砺行,安贫乃是第一要务,加上妙雪真人修道也修剑,两者都是苦行方得有成,但相比之下,这柔软的床被可就享受的太过分了,躺了上去南宫雪仙不由轻嗯出声。
“躺起来舒服吗?”见南宫雪仙脸色微弛,娇躯忍不住在床上轻扭了几下,似在用心感受床被的温柔轻暖,华素香虽不怎麽把享受之事放在心上,但看南宫雪仙这个样子,心中却不由爱怜。
出门在外宿处远不若家中,与荒郊野外露宿时有点稻草垫身便是天幸相比,客栈里的薄被冷床已算是享受,想来这段日子出门在外,南宫雪仙也不大可能有什麽好享受的。
她不由伸手抚着南宫雪仙的秀发,爱怜地在她额上一吻,“仙儿好乖,晚上好好休息……云雾香亭虽不像贵胄世家,床被温暖得彷若鹅毛,至少也还是个温暖宿处……若仙儿怕晚上冷……素香再取一床暖被来……”
“不……不用了……”许久许久没被人这般珍惜,相比之下含朱谷里的床褥或许比这儿更软更柔,可朱华襄与自己床上缠绵之时,多的是云雨之欢,却少了温柔甜蜜的韵致,相形之下云雾香亭的床被可要舒服得多,更何况还有华素香跟自己搂搂抱抱,虽说心中难免觉得这样不太好,可那久违的温柔之意,却令南宫雪仙的戒备畏惧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不敢伸手去抱华素香的身子,只在她怀中轻扭了几下,“前辈……前辈的身子……比什麽暖被都温暖舒服……”
虽听南宫雪仙还叫着自己前辈,说好听的是妙雪教徒有方,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肯失礼,说难听的就是南宫雪仙对自己仍有戒备,矜着不肯放松。
也不知是女儿家天生的娇羞,还是她心中关於楚妃卿那神秘丈夫的秘密,令她丝毫不敢松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自己套出了机密,华素香心中虽难免有点儿怨这小姑娘见外,但她之所以硬要和今儿才第一次见面的南宫雪仙同床共寝,除了对妙雪之徒的爱惜之外,一半也是为了拉近关系,试试能否套出秘密来。
她伸手揽过床被,把两人罩在当中,“仙儿放心……山里夜间虽寒……可素香不会冷到你的……如果真的冷要说……云雾香亭虽非富贵之家,取暖的床被垫褥还有的是……哎……单身出门在外……也苦了你了……”
“仙儿不苦……”听华素香这般温柔的对待自己,南宫雪仙心中微微荡漾,在她怀中轻轻地扭了扭,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裴婉兰怀中撒娇一般,那时还有南宫雪怜也缩在一起,仿佛母亲的怀抱是天底下最暖的火炉,即便天寒地冻,裴婉兰的怀抱仍是自己姊妹最好的睡处……
想着想着眼泪差点都要流下来了,南宫雪仙深吸一口气,只觉华素香娇躯的香氛温润强烈地透入胸臆,令她浑身都舒服了许多,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着迷地埋头在华素香怀中,嗅吸着她甜蜜的香氛,“前辈好香……闻起来好舒服……”
“好仙儿乖……好好休息……好好放松……什麽都不要想了……”伸手轻拍着她的粉背,轻声哄着怀中的小姑娘,好像回到了以往搂着顾若梦哄她睡觉的时候一样,华素香只觉怀里的她好热好热,像是比顾若梦还多了三分热度,那肌肤厮磨的娇柔样儿,比顾若梦还多几分痴缠,想来这小姑娘在泽天居事变之後,身上心里都积了许多压力,一旦放松,真的就一点力气都使不起来了。
虽说如此,但华素香心中还是有几分忐忑的,倒不是因为怀中的不是自己女儿,这般搂抱睡眠,其实高典静和香馨如也曾和她一起做过,甚至更深刻些的动作也有;南宫雪仙虽和自己还不熟稔,可她的师父是自己当年的姐妹淘,她又是这麽娇柔痴缠、惹人爱怜,仿佛许久许久没被人这样温柔拥抱过了,令华素香母性大起,只想像女儿般的照顾她。
只是最糟糕的,还是南宫雪仙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矜持和戒备,别的不说,她就连沐浴完了要睡下了,都还不忘易容回来;若光看脸,华素香还真错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忘了孀居守节,竟这般亲密地抱着个男子上床休歇哩!
尤其她这般贪婪痴缠地闻嗅着自己的体香,小脸儿在怀中轻轻厮磨,额角滑动之间,仿佛正隔着睡裳抚爱着自己的双峰。
虽是孀居已久,但顾杰在时两夫妻可是亲密无比,即使说不上夜夜春宵也是亲密缠绵,加上醉梦香浸润娇躯,不只有保养之功,更令浑身肌肤娇柔绵软一如少女,美峰正是华素香的敏感处,加上睡裳能有多少厚度?被南宫雪仙一番厮磨之下,华素香只觉身子渐渐发热,那许久不见的、只在顾杰疼爱时才有的感觉竟似又回到了身上。
虽说怀中之人有张男子般的脸孔,而酥胸饱满敏感之处被她不住触及,但两人身上都是薄薄睡裳,华素香知道的清清楚楚,这小姑娘确实是女子无疑,即便肌肤接触之间,难免有些羞人感觉,可光想到两人同为女子,那感觉也就没那麽令人难堪了。
她不甘示弱地伸手轻抚着南宫雪仙颈脖之处,肌肤柔嫩软滑,即便在女子之中也是极佳上品,一般青涩处子还没这般滑若凝脂哩!只是想到这般柔滑的触感,十有八九与当日南宫雪仙牺牲自己救下了顾若梦有关,华素香心下就不由疼惜,纤手轻滑到南宫雪仙颔下,将她的脸蛋儿抬了起来,目中所视虽仍是男子面貌,可那表情在她看来,却满溢着女儿家的娇甜,华素香额头不由得轻轻地贴上了她。
第六集第四章百合花开
“仙儿好乖……”话到嘴边却不知该怎麽说才是,男女之事虽是销魂蚀骨,有着无可言喻的美妙,但总也要两情相悦才能嚐到其中滋味;尤其在华素香这般守节孀居女子看来,女子贞节珍贵尤过性命,即便你天香国色、绝艳矫姿,若是破了身子就不值一钱了,偏偏南宫雪仙之所以失身,身子被男人阳精滋润得粉嫩娇滴,全都是为了自己女儿。
先不说华素香与妙雪的关系,光这缘故都令华素香重话说不出口来。她感受着额间传来微微的暖意,轻轻厮磨着,“素香……好喜欢你喔……如果……如果你和若梦一样,是素香女儿就好了……素香就可以……可以好好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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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梦……小梦是仙儿的妹妹……嗯……前辈……所以说……所以仙儿也是……也是前辈的女儿……”好难得感觉到自己像在母亲怀抱里一般温暖放松,南宫雪仙不由抱紧了华素香,口中软语呻吟,“是真的……前辈……仙儿也好喜欢……好喜欢在前辈的怀抱里头……”
“既是如此……就不要前辈前辈叫得好见外……”闭上美目,不让南宫雪仙此刻的男子面貌搞得自己心里不安,华素香搂紧了她,纤手轻轻地在南宫雪仙周身抚爱着,既是长辈又是顾若梦的母亲,无论哪种身分都令华素香对南宫雪仙只有怜惜疼爱,一点没有戒备的感觉。
“素香和妙雪姐姐向来是好姐妹……完完全全是自己人……所以……所以仙儿也是素香的好孩子……别再叫前辈了……仙儿……叫……嗯……叫香姨好了……要乖乖的叫……知道吗?”
“嗯……是……香姨……哎……别……别那样……”一声香姨出口,南宫雪仙只觉心都酥了。虽说心底还在告诉自己,即便两人再是亲密也千万不能忘记,绝对不可以把燕千泽的秘密说出口来,更不能让华素香知道,不只楚妃卿连女儿都生了,妙雪真人的清纯道功也丧在燕千泽胯下,从清修女道脱胎换骨,身心全然变成了燕千泽怀中娇宠的美妇;就连自己的处子之身,也是半推半就之间被燕千泽接收了去的,否则以华素香的性子,哪有可能不杀到燕千泽居处去闹个天翻地覆?
只是泽天居之事虽发生不过二月,对她而言却好像已过了许久一般,事变前的温暖家庭仿佛已是许久未曾经验的过往,现在好不容易在华素香怀中寻到了一点家庭温暖的痕迹,教南宫雪仙哪里能够抗拒?
她只觉身子软软柔柔,一点力气都不想提起来,只想要乖乖地偎在华素香怀中,享受这家人一般的温柔对待,也因此华素香的手虽在她身上滑动,一时间南宫雪仙却没怎麽抗拒,直到华素香的手缓缓滑到胸前,隔着薄裳尝试着自己贲挺的胸线,才忍不住呻吟出声。
可那声音之中却没有多少抗拒的意味,毕竟身子已破,最近才被朱华襄连番云雨之间弄得身子愈来愈敏感,即便一层睡裳也掩不住身子的敏感娇嫩,这般抚触真的令她颇有感觉。
“仙儿放心……不弄伤弄痛你的……”感觉怀中的南宫雪仙娇躯微微颤抖,那模样真令她说不出的怜爱,华素香不由愈看愈爱,愈想让她当真变成自己的女儿,将来若泽天居之事解决,一定要跟裴婉兰说,让南宫雪仙拜自己为义母,想来妙雪真人该当可以为自己帮腔。
只要自己能在此事帮上忙,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不过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好好怜惜这可爱的孩子。华素香轻轻地在南宫雪仙颊上亲了一下,美目望着那男儿面貌,心下虽有些异样,话仍是说了出口,“其实……其实素香和梦儿她们……也常常这麽做的……同是女孩子……只要注意些就不会出事情的……”
天啊!没想到华素香竟会有这等嗜好?不过既然男子中有人有龙阳之癖,女人间要绽放百合之爱也不是怎麽奇怪的事,光从前面几日自己在朱华襄的床上,被他时而把自己当女人翻云覆雨,偶尔兴起也像兔儿相公般迳走菊|岤,弄得自己痛楚之中又不由欢快,南宫雪仙便不由迷惘,这羞人的事儿还真是花样百出。
燕千泽的滛功百变、朱华襄的龙阳之好,虽是滛贼所好,但经历之後却也大得其美,那异常火辣的感觉,使得女女之间单纯的百合之爱简直称不上特异之事……
不过思及此处,便不由想到顾若梦曾经娇滴滴地提过,华素香虽是深居简出,一年到头没能与男子遇上几次,却总保得冷漠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心中有男女之思时,总要靠工具克服,一开始南宫雪仙还没深思,但现在见华素香这等样儿,芳心乱跳之间却不由想到华素香也该是狼虎之年了,又不像妙雪终年清修,对男女之事总有本能的需要。
可云雾香亭既是顾杰这等文人雅士的居所,该当不会像滛贼一般有什麽特别令人难堪的工具滛物,更不会像燕千泽那般,这等滛具还要特地空出一间小屋来放,本以为华素香需用的工具该当只是些小玩物,不过照这样看来,顾若梦口中所说的工具,该不会……该不会就是顾若梦与两个师姐三人吧?
“香……香姨……”
“仙儿好乖……让香姨疼爱你……”听南宫雪仙声音之中微微颤抖,华素香还以为是她在云雨方面经验太少,加上清白身子又是恨怨之间丧给了那死鬼盛和,对此事不由有些畏惧,一心只想让她从那难受之中解脱,手上不由抚得更落力了些;不过既已破身,也有破身的好处,女女厮磨之间,就不需要像怀抱着顾若梦或高典静时一般,总要小心翼翼别弄伤了她们的处子之身,现下自己可以好好发挥了……
这念头平日不会起来,也只有怀里抱着南宫雪仙时,激|情的感受中才会从心底露了头;华素香不由羞涩,但既起了头,不能就此收手,“仙儿好好放松……让香姨来……”
“唔……”全没想到华素香会来这麽一套,南宫雪仙心下本还有些抗拒;毕竟被男人弄是一回事,同为女人,又是长辈动手又是另一回事。
可一来她是被燕千泽这等风月高手破身,体内阴阳诀的滛劲令她的身子愈来愈是敏感;二来接连的xing爱体验,虽说时是被迫时是自动,可被阳精尽情滋润过的肉体在这方面的需求也愈来愈是殷切,被华素香一阵抚摸之下,南宫雪仙只觉身子渐渐发热,抗拒的意志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强烈地、打从芓宫里头攀昇而出的慾望。
一边被华素香上下其手,一边任体内逐渐冒出头来的慾望熬的浑身火热难当,口乾舌燥之间,南宫雪仙心下不由有疑。阴阳诀在这方面该有护身之效,却不知怎地,南宫雪仙只觉随着功力在云雨双修间渐渐提高,身体却是愈来愈敏感,那种冲动愈来愈是难以压抑,好像自己真正愈来愈是个滛娃荡妇了,那种倾向女儿家哪里受得住?
偏偏只要想到随之而来的美妙,她便不想抗拒,颇有种想要随波逐流的感觉,否则也不会在前面几日躲在朱华襄床上,全心全意地与他尽情领略云雨之间的种种欢愉美妙,甚至连菊蕾都献给了他,“仙儿……嗯……仙儿不推拒便是……哎……”
虽说清白身子失在盛和身上,她对自己又是全无防备,但这麽快就完全软化,一点没有抗拒地任自己为所欲为,未免也太快了吧?
华素香心下不由有些疑惑。顾若梦等三女是自幼被她养大的,床上亲亲摸摸都是习以为常,就算情窦初开,知道那已经超过了一般母女之情,但身子早在不断的经验之中熟悉了,她们自是抗拒不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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