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锐,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平时有说有笑的怎样都可以,但谁要触到他的底线他的逆鳞,那就别怪他了。
张锐知道这几个城管都是临时工,收了其他烧烤摊子几个钱就来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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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交通?这里到处都是城中农村,路烂的跟屎一样,他倒是想问问政府拿了纳税人的钱都干啥去了?
城市绿化?这烧烤摊子周围除了路边的几根野草,连个花池子都没有,哪来的绿化?
当晚,张锐把五个城管全部挑翻,为了给所有叫嚣他的人一点颜色看看,他甚至拿出了五根串肉的铁钳子一人给他们屁股上扎了根。
从此,没人敢来惹事了,烧烤摊子生意恢复以往,尔后没过多久,张锐便当兵去了。
六年过去了,这帮跟着张锐混了大半年的小子们都个个长成了帅小伙,尤其是李亮,一身亮爆眼球的皮衣皮裤牛角皮靴穿在身上颇有几分农村大哥的风范。
张锐走出人群和眼前的七八个小兄弟一一握手招呼,他心里也很激动,这些孩子看起来混的还不错,个个油光满面的,也算当年没白带他们,想到这,张锐心里欣慰了很多。
“锐哥,大伯现在好点了吗?”
虚寒过后,李亮小声试探性的问道。
“大伯?我爸?”
张锐瞬间觉得脑子有些懵,他还不知道昨天血斗的事,疾声问道,“他怎么了?他人呢?”
“你不知道?”
“我他妈不是说了我刚刚回来吗?快他妈说,我爸呢?”
张锐有些急了,推搡了一把李亮,又扫了圈眼前的小兄弟,咆哮问道。
“他昨天被打了,在区第二医院。”
李亮一时间也气的咬牙切齿,竟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自己脸上,略带哭腔的说道,“对不起,锐哥!是我没照顾好大伯,昨天我们几个都在娱乐广场!昨晚我去医院看大伯了,病情已经稳定……”
“草!”
没等李亮说完,张锐一把拨开人群朝大路跑去,直接冲到路中央拦了一辆已经载了人正准备调头的的士。
区第二医院,说白了就是西五区的二号诊所,根本谈不上什么医院,整个诊所由两间四合院改造而成,分了十几个房间,一般的打针伤病都可以看,附近几个村里的老百姓基本有个伤病都来这里。
没别的,便宜。
张锐下了车,脚底像瞪了风火轮一样,猎豹一样冲进了诊所,差点撞翻一个推着医药车的护士。
“喂!你看着点啊!”
护士因为躲张锐,差点撞到墙上,而张锐却毫无停留致歉之意,惹的护士夏雨一阵烦躁,直骂,“什么素质。”
张锐冲到前台,猛拍桌子,冲着两个正闲聊的医导喊道,“我爸呢?”
“你爸谁啊?”
医导没好气的白了眼张锐,问道。
“张启刚。”
张锐见到老爸的时候,他正躺在楼道走廊里安排的临时床位上输液,人已经睡着了,床头后面的老妈王萍坐在自带的马扎上,双臂搭在床杆上,埋着头小憩。
张锐呆愣在病床前十米的距离,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爸妈,竟不敢上前了。
爸的上身裸着,缠满了绷带,右腿打着石膏,挂在吊杆上,头发已经被剃光,掺着厚厚的纱布,想必,脑袋,胸口,后背,右腿全部受了重伤。
而妈的脑袋深深埋着,张锐正好可以看到她已经泛白的头发,六年没见,妈那乌黑锃亮的头发已经几乎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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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
良久,张锐抬着装了铅块一般的双腿朝病床挪步,双眼早已模糊,脑子里尽是六年前爸妈送自己去车站时脸上洋溢的得意笑容,逢人就说儿子有出息了,去特战队了,全国最好的兵。
现在,儿子回来了,没有愧对国家,却看到爸妈的时候,尽是悔恨!
如果,我没去特战队。
如果,我昨天就回来了。
如果,我可以替爸妈承受这一切的伤痛……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轰!
张锐直接跪倒在了爸的床前,一时间竟肆意的哭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男人的血可以流,泪不可轻弹,六年间,再苦再累的生活他都经历过,却从未流过一滴泪,而现在,他的泪腺却彻底决堤。
他无法控制,真的无法控制……铁血男儿终于还是流下了对家,对亲情,对港湾,对思念的泪水。<br<br
第004章 必须还击
">哭声,吵醒了王萍。
她微微抬头却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张锐。
整个人都楞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使劲揉搓了几下,这才敢认,“小锐!”
“妈!”
张锐撕裂着嗓子激动的喊了声,跪在地上挪动了两下膝盖直接扑到了王萍怀里。
“孩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起来,快起来!”
王萍躬下身连连将张锐拉起,天下哪有母亲不懂儿子的,她知道张锐这是看到眼前的一幕心里过意不去,大可不必这样,她和启刚这把老骨头,无所谓!
但男儿膝下有黄金,不管怎样,什么时候儿子都不能轻易下跪!
张锐爬起身,拉住王萍的双手,双眸叹着精光,手臂颤抖着,激动的说道,“妈,告诉我!谁干的!”
张锐不自觉的竟拿出了面对恐怖分子才能表现出来的杀气,眼神锐利的像一把磨透了的尖刀,可以随时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算了,算了,别说了!”
王萍不想提这事,不是说张启刚受的伤不重,也不是说她心里没有气,只是,她不想让儿子摊上这麻烦事,他刚回来,有着大好的前途,不能卷进这场探不到底的漩涡!
儿子,是无辜的。
“别说了?我爸躺在这里,伤成这样,你让我别说了?妈,我是你儿子,你们让别人欺负了,你希望我坐视不管?”
张锐激动的竟在走廊里吵了起来,他本是一个很有素养的人,但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父母都保护不了的话,那就不配有身下那二两砣肉,切掉算了。
“吵什么吵,有事不会好好说吗?”
此时,护士夏雨推着医药车走来了,她刚刚挨着病房给病人换了药,现在轮到张启刚了,之前远远的就看到了张锐跪在地上哭泣的模样,原本在夏雨心里觉得他是个没有教养的混球,但那一刻她柔软的心却被感动了。
一米八五的大个就这样跪倒,如果没有一颗深爱父母,深懂孝道的心,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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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你什么事!”
张锐正在气头上,扫了眼夏雨,气呼呼的应道。
“小锐,干什么你!”
王萍见儿子无礼,忙拍了下张锐的手臂,匆匆跑到夏雨身前,说道,“人家夏护士昨晚可是陪了你爸一夜,今天本该休班,却还是不肯走,非要说等你爸醒来了才回去休息。这样的好护士,哪里找啊!还不给人家道歉。”
夏雨连连摆手,笑着对王萍说道,“不用的,不用的。阿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着偷偷白了眼张锐,又看向还有些昏迷的张启刚,“叔叔,好些了吗?”
“好多了,上午的时候醒过来一次,不过说脑袋还是很沉,就又睡过去了。”
“哎呀,中度脑震荡,确实需要点时间!谁下手这么狠啊,真是该杀。”
夏雨看了眼张启刚自顾说着。
“张锐,帮着夏护士给你爸换药,我去给你们洗苹果吃。”
王萍从床下拿出了几个昨晚李亮带来的苹果和水梨朝走廊尽头走去。
“谢谢你。”
一旁的张锐率先打破僵局,有些不好意思的端详着夏雨。
两个马尾辫俏皮的丢在脑后,头发用一个漂亮的蝴蝶发卡别在后面,整个脸全部露出,精致的像上帝鬼斧神工精心刻画过一般,长长的睫毛探在外面如同翩翩起舞的精灵,轻薄的双唇涂着浅浅的口红,温润柔雅,让人看了竟有几分迷醉,脖颈上挂着测试心跳的测试器,胸口的口袋放着小巧的记录本和体温计,白净的护士装领口处露出一件鹅黄|色t桖,可爱,顺眼。
说实话,张锐见过不少有味道的女人,无论是当兵前还是特战队执行任务的时候,但仔细端祥夏雨后,竟依然可以让他心里泛出一股难以言表的暖流,说不上来的感觉。
“看什么呢?”
夏雨有些不好意思的给张启刚换完药,埋着头整理着医药车。
“我叫张锐,谢谢你照顾我爸,以后……请你吃饭。”
张锐主动伸出手与夏雨结交,算是致歉了!
夏雨顿了一下还是友好的伸手握住了张锐有力的大手,笑道,“夏雨!吃饭就算了,你爸伤的确实很重,好好照顾他吧。”
说着,夏雨推着医药车就要走,可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冲张锐笑道,“喂!以后别那么凶巴巴的,怪吓人的。”
这时,王萍也赶来了,在半路硬是塞给夏雨两个苹果这才回到张启刚的床前。
这时,李亮和一帮小兄弟也有来了,一众人直接围满了整个走廊,他们个个穿的五颜六色,表情彪悍,吓的走廊里闲转的人都躲进了病房,几个路过的护士直接换了条路绕行。
“锐哥,怎么样了?”
李亮心里很是内疚,本来他今天是要带人直接找开发商质问的,张大伯的伤到底是不是他们干的!
但李德发是他的本家叔叔,他早就找李亮谈过,不要耽误村里的大事,只要李家庄子顺利开发起来,到时候也分给李亮家一套八十平的楼房。
说实话,李亮不在乎什么房子,他最看重兄弟情义,自己最贴服的大哥张锐的老爸被打,那肯定不能善罢甘休,思量再三,李亮决定带人直接砸了开发商的指挥部。
却不想,在人群中遇到了张锐,见锐哥回来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追到医院找他商量对策。
“亮子,别瞎弄!你们还都是孩子,斗不过他们的!别再折进去,那样大娘就更过意不去了。听我的,都回去,老老实实在家呆着。”
王萍直接将身子横在张锐和李亮中间,她不允许这些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为了他们的事就这样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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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架势,王萍见识了,他们是斗不过的,只能认命,认了吧,吃亏是福。
认了?
在张锐的字典里从未产生,之前没有,之后也不会有!
他再也压不住火气,看来老爸真的是那帮开发商打的,他一脚揣在走廊的墙上,整面墙体都随 之一震,房顶上甚至还落下了不少尘灰。
“去他妈的!走!”
张锐怒火中烧,再也忍不住了,重重看了眼还在昏睡的父亲,带着人扬长而去。<br<br
第005章 挑战高虎
">“小锐!小锐!回来!回来……”
王萍着急追上去,企图拦住张锐,怕他干出傻事,可她这身体哪能跑的过那帮小伙子,一眨眼功夫,众人就已经跑出了第二医院。
张锐站在路口前后扫了眼,寻思找个的士,却不想,这破地方除了有两个三轮摩的啥都没有。
“锐哥,上车。”
正在张锐琢磨着怎么分配这么多人挤这两辆摩的时,李亮拉开一辆破面包车的副驾门,请张锐上车。
“啥时候混上车了?”
张锐有些惊讶的看着李亮,随即跳上车,“混的不错嘛。”
“这点事……在你锐哥眼里都不够看的!不到两万块钱的二手货。”
李亮摇下车窗,却不想车头位置正好冲着诊所里的一间病房的窗户,而夏雨恰好站在窗前给一个病床换药。
“你们干啥去?”
昨晚夏雨也见过李亮这帮小子,个个张牙舞爪的,一看就不是乖小子。
“帮我照顾好爸妈。谢啦。”
张锐坐在车里弯着腰跟夏雨打了个招呼,随后便令李亮开车离开了。!!!
面包车一路横冲直撞,推背感十足,李亮从小就热车,在村里见到汽车就上去摸几把,十岁的时候就能开着拖拉机去地里干活了。
回到村口的时候,几百口子村民已经散去了,全部在李德发的引导下去新建的板房区拾掇新家了。
村里弄了个什么奖励政策,“前十名搬进新家的奖励2000元,前二十名搬进新家的奖励1000元等等。”
这使得失去了张启刚那帮领头抗议骨干的百姓们没了主心骨,有的人就乱了方寸,别的不管了,只想着去拿那2000块钱奖励。
有一个抢着搬得,就有二个,结果,形势瞬间就变了,一百多个家庭全部抢着搬家。
一时间,村口的拆迁现场竟一个人了。
路口的几辆警车也撤 了,拆迁队伍开始了全面的规模化行动,以村里的五条街道为单位,一条一条的拆。
“开发商的指挥部在哪?”
下了车,张锐扫了眼前面的拆迁大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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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部就是李德发的四合院,他是第一个搬出来的,就先当了指挥部,他的院子最后一个拆。”
李亮直接把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抽出用麻绳绑着的十几根镐把,挨个分给大家,“锐哥,这本来就是为砸指挥部准备的,你来了正好,我们心里更有底了。”
二百斤的大胖子周涛把玩着手里的镐把,垫了垫说道,“没啥分量,我还是喜欢板砖,直接拍倒。”
张锐什么都没说,嘴角微微一扬便抽身朝李德发的四合院奔去。
呼!
一帮人穿梭在凌乱无人的街道上,如战争时期的先遣小分队一样,左右穿插,身如狡兔,显然,他们的速度跟张锐比起来差太远了,也只有李亮能勉强跟上节奏,其他人全部被远远拉在了后面。
轰!
张锐一脚踹开半敞着的铁铸大门,阔步冲了进去,站在院子里,大声喝道,“开发商管事的给老子滚出来。”
过了一会从屋里走出来三四个人,两男两女,男的带着眼睛穿着衬衣,文质彬彬,女的穿着职业裙装,更是不知所措。
“你找谁?”
一个男的憋着气问道张锐。
“你老板呢?”
张锐知道他们这几个喽啰不是自己要找的,都是打工的,没必要让他们抗雷。
“开完动员会就去市里了,你是干什么的?”
另一个男的声音略高了几分,并不是很怕张锐他们。
“哪那么多废话,你老板叫尹俊是吧?让他给我马上滚回来。”
一旁的李亮不耐烦了,举着镐把朝前走了几步,指着屋内说道,“否则我先把这指挥部砸了。”
“亮子。”
张锐叫了李亮声,示意他退后,自己则铿声说道,“告诉尹俊,我叫张锐,昨天他打了我父亲,今天我来讨回公道!识相的让他马上爬到我身边,否则我会让他永远滚出渤海。”
张锐的话,一字一顿,字正腔圆,表情肃杀,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而他们却不知,指挥部这帮人也贼的很,知道昨天打了人,今天又是拆迁,很可能会有麻烦事,就提前在大门口装了监控,张锐他们离院子还有百十米的时候就发现他们了。
而他们四个出来应付着,屋里却留了一个人打电话叫人,今天拆迁,江浙集团的一伙职业拆迁队员全在备战状态,一接到消息就会马上过来。
没那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江浙集团在全国这么多地方搞开发,全都吃的开,靠的就是一伙不要命的团队为他们横扫前沿,保驾护航,然后再靠钱买通地方领导,基本一个地区的开发就完事了,等着敛钱就好了。
果然,前后过了不到五分钟,院子外面就听到几辆大型越野车的轰鸣声,紧接着就是几十个全副武装,虎背熊腰,理着大光头的汉子朝院内冲来的稀拉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刚才还卑声卑气的几个人瞬间就硬起来了,之前那个看都不敢看李亮一眼的小四眼此时挺直了腰板,指着张锐喝道,“草,怎么地?来我们江浙闹事啊?知道找死怎么写吗?”
啪!
话音刚落,所有人还未看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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