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入南里县,从此,南里县人民开启了捕鱼,务农的双方向。捕鱼是他们的老本行,远近有名,务农方面,则在各种政策帮助下,搞起了现代化大棚区,单片几百上千亩的冬枣,葡萄,桃林,草莓,西瓜等等形成大规模的种植,每到适时季节,都会开办各种相对应的采摘节,形成种植,采摘,包装,乡村游玩的产业链路线,在渤海市乃至邻近的其他地市都非常有名。
龙居县,渤海市的工业县,这里有两个国家级的开发区,六个上市公司,十几个年纳税达到规模以上的大企业,龙居县综合实力排在全国百强县的五十八名,去年的县级纳税额在江南省都排进前十名。其中渤海市的第一首富万全铜业的老板苟万全就是龙居县的,去年的全国财富榜以一百六亿资产排在第三十六名。
不到二十分钟,科帕奇就杀到了西营县,走过县城的时候,看着繁华街道上琳琅满目的商场和店铺,张锐忍不住赞道,“西营县,我十二岁的时候来过,那时家里困难,跟几个伙伴来捡油田井架上废弃的铁锅,记得一个能卖一块钱,那时就乐的了不得!不过县城就几个小商店,十几年过去了,发展是真快啊。”
张锐吐一口烟云笑道,“想想那时候,真不容易。”
“你还干过那事啊?经历真是广,西营县有油田,发展自然快,不过我不是很喜欢这里,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油污味。”
陈巧曼办案经常会来这里,很多油耗子会从西营县弄出油来带到渤海区变卖,一袋子二百块左右,很多人都是弄辆破面包车把后排座椅全拆除,然后在里面塞满原油。
巧曼经常会协助西营县的油区警队抓捕这些倒卖团伙,之间联系非常密切,对她来说,西营县已经非常熟悉了。
“我喜欢这种感觉,很凝重,扎实,这么多年来油田工人努力奋斗在第一线,身上每天都是这个味,让人钦佩。”
西营县的一大特色就是在街头经常会看到三五成员的刚从钻井上下来的作业队成员,穿着大红色的特殊材质作业衣到路边小摊吃饭。
“切,就你心善!”
没一会,科帕奇便穿过了县城,顺着外环路朝三十公里外的军分区狂奔。
终于在晚上六点前赶到了驻地。
军分区大门跟大多数部队营地一样,庄严的建筑格局,门两侧的石台上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执勤武警,手握钢枪,表情肃穆,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
“你来这里到底找谁啊?”
两人一路闲聊,陈巧曼都忘了问张锐到底要见哪位,毕竟这里有个人还是她父亲陈垣的干兄弟。<br<br
第078章 见到首长
">“军分区政委张晖忠。”
张锐随口说道,正琢磨着是把车开进去还是放门外停车场徒步进去,但被巧曼这么一问,他突然想起来,城区派出所所长赵益民说过,陈巧曼的父亲有意介绍她跟张晖忠的公子,想到这,张锐笑道,“可能是你未来的公公。”
“少胡说,我连人都没见过,八字还没一撇儿,何况,本姑娘不太喜欢官二代,不牢靠。”
陈巧曼心里一惊,多少有些紧张,老爸这个干兄弟,是在当兵的时候一次军事演习结下的,当时两人不在一个部队,演习的时候老爸是红方主攻,张晖忠是蓝方主守,老爸带着一队人马走山区小路想直插到蓝方的心脏指挥部里,却不想,张晖忠就负责守备指挥部,他非常狡猾,在各个红方可能渗透的路线都做了布置,结果老爸在小路上吃了亏,但他很快凭借高超的指挥和反应带队撤出,以最小的代价取捷道,转战到张晖忠的后方将他们拿下,后来俩人成了朋友,关系非常好,在退伍前义结金兰,成为兄弟。
前段时间,陈垣回到渤海跟张晖忠喝酒后回了家,当时在客厅跟巧曼聊天,无意问到了她的个人情况。
得知巧曼还没男朋友,就想起了张晖忠的提议,打算撮合两家孩子,成为亲家,兄弟之间的情谊可就更到家了。
当然,要是他们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那时陈垣就知道自己要回渤海市干政法委书记,但他自知这么多年离开渤海,根基早已单薄,他若想在这里站稳脚跟,就必须找一个坚强的伙伴,而军分区正师级政委张晖忠就是最靠谱的。
而对张晖忠而言,他虽贵为政委,但手上实权却不多,大权都掌握在军分区司令员李红军的手里,他也想翻翻身,但无奈在渤海市没有太多的实力盟友,若是跟调回来的陈垣达成一致,两人同进同退,将会非常主动。
当然,陈垣不是一个官奴,给女儿找对象,肯定得条件差不多才行,不能为了一己私利给女儿介绍一个混小子,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那打死陈垣也不干。
张晖忠的公子张志皓今年二十七岁,当兵转业去了渤海油田,现在已经是渤海油田下属六个二级单位之一的大明采油厂的供应站站长,正科级,职位不算高,但也是渤海油田最年轻的几个正科级之一,他待的地方是一个厂区油水最大的,整个大明采油厂每年的石油装备采购,维护,日常耗材都需要走供应站,这里一年经手的额度都在两三个亿左右,张志皓作为站长,里面的水分自然不必说。
当然,这一切还得仰仗他父亲在上面的走动,不然以张志皓的能力和阅历是绝对干不上这么重要位置的。
最后,张锐还是决定把车放门口,步行进入军分区。
“我进去,不太好吧?要不我在外面等你?”
陈巧曼有些打退堂鼓,她原本以为是来找张锐部队上的哥们玩,见见老首长,在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哪想,还有张晖忠,实在有些尴尬。
“不用,我都不知道啥时候出来,他们都自己有内招,肯定在里面吃饭,谁知道折腾到几点,你在车里等我,半夜冻毛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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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一把拉住巧曼的胳膊,笑道,“走吧!在赵益民面前不是说我是你男朋友吗?见张晖忠的时候,再告诉他啊,省的他儿子再惦记你。”
“我跟赵益民说是想突出你跟我的关系,不然他会那么爽快放了郭涛吗?笨蛋!”
巧曼虽然嘴上拒绝着,但还是跟着张锐走了,见个人有啥怕的,还能吃了我?
俩人没走几步,从里面开过一辆挂着军牌的兰德酷路泽,直接停在了他们身边。
一个穿着正式军装的少尉司机按下车窗,客气的说道,“请问是张锐吗?”
“嗯,是。”
“我们政委让我来接你。”
司机礼貌的跳下车,跑到另一侧将车门打开,“请上车。”
张锐和陈巧曼有点受宠若惊,心道,这军区就是不一样,挺能整。
“兄弟,抽烟不?”
张锐坐在后排递过一颗苏烟给司机,打算先从他口里探探路子。
“不抽,谢谢。”
司机一脸严肃,不苟言笑,像个机器人一样,木然的开着车,身板立的绷直,坐姿非常标准。
陈巧曼在一旁笑着悄声说道,“收起你那破烟吧!看不到人家储藏盒里放着啥?”
张锐弯身一看,精装真龙盛世,二百块钱一包的,比软中华都贵三倍。
司机听到后并没说什么,随手拿出两盒未开封的丢给张锐,“拿去抽吧。”
一路无言,很快来到了军分区的内招饭店。
刚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很普通的散桌饭馆,一些少尉,中尉三三两两的在吃饭,最大的也就是个少校。
司机带着张锐和陈巧曼一路往里走,走到饭馆尽头,有一部电梯,是刷卡进入的,电梯直达三层。
出了电梯,才是内招的真面目,豪华的装潢,一个个贵重的工艺品摆在走廊里,墙上尽是讲述共和国和渤海军分区历史的镜框图片。
“里面原来这么好。”
陈巧曼拉了拉张锐悄声说道,“这得是接待大领导的规格啊!咱俩来是不是有点铺张啊?”
张锐刚要调侃几句,这时,走廊正中的一间门被推开,张晖忠和张锐的老首长关振东齐齐走出,朝他们打着招呼,“张锐!这边!”
看到老首长,张锐非常激动,直接并步跑了过去,距人一米处站立,利索的举手敬礼,大声喊道,“张锐前来给首长报道。”
“乖犊子,又给我来事!想没想我?”
关振东是个性格非常开朗,喜欢开玩笑的长者,一生阅历非凡,见到自己的得意门生,非常激动,拍在张锐的肩头,笑道,“还行,退伍这段时间没掉气力。”
“谨记首长栽培,不敢放松锻炼,时刻保持为人民服务的决心。”
张锐也在跟首长开着玩笑,说完自己就咧着嘴拉起关振东来了个熊抱,“你这老头,还知道来看我。”<br<br
第079章 了解情况
">“哈哈,这不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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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振东和张锐的关系如此深厚,连张晖忠都没想到。
之前张锐临近转业的时候,关振东给张晖忠打电话就说自己的得意门生回渤海市,让他帮忙张罗个好差事。
张晖忠也只是嘴上答应,心想,肯定是哪个小子给老首长啥好处了,或者是他用的顺手的司机,勤务员,关系也好不到哪去。
没想到今日一见,不同凡响啊。
这时,陈巧曼也走了过来。
张晖忠和关振东略有些吃惊,这女娃子是谁?还是个女警,长的模样倒挺俊俏。
“张政委,老首长,这是陈巧曼,我朋友。我手头没车,她送我来的。”
张锐着急介绍着,低调,内敛,说话很有分寸。
既没提自己有奥迪q7的事,也没说陈巧曼是陈垣的女儿。
有些事,都得掌握时机,现在说出来,明显效果不会好。
“噢,欢迎啊!走!走!一块吃。”
张晖忠并没见过陈巧曼,一听是张锐的朋友,虽然觉得他有些不妥,但老首长的得意门生肯定不傻,带这样一个看似是局外人的人来,肯定有他的意图。
四人一同进入雅间就坐,房间和饭桌都不大,里面装潢规格却很高,一点不比五星级酒店的配置差。
“上菜。”
张晖忠安排大家就坐后,对门口的服务生喊道,“把我放这的三十年茅台拿来,有一箱吧?全搬过来。今天我要和老首长,张锐不醉不归。”
服务生明显也受过些军事训练,应了一声便麻利的跑去内招仓库。
“晖忠啊,你年纪也上来了,以后喝酒注意点,不能再跟我们当年在部队的喝法了。”
关振东坐在主宾位置,说着轻了轻嗓子,“我现在身体明显不如以前了,酒量也小了,哎,老了,老了。”
“首长,你这身子骨壮实着呢!刚过六十,还是老当益壮的年纪,谁不知道你大冬天赤着膀子跑遍燕京城的事,现在还有那习惯吗?”
张晖忠说着,还不忘碰碰副宾张锐的胳膊,“首长这事你知道吧?当时零下十几度的气温,他一个人跑了四十多公里,就为了早上去早市,一个市民说现在当兵的都是懒虫,一年不如一年,就为这话,他当场就脱了上衣跑给大家看。当时,所有人得知他已经五十六岁,都惊呆了,不少媒体记者还去采访了。”
“知道,知道,那年是我在特战队第一年,听几个班长聊了,被一个新~华社的记者拍了张首长跑到最后大汗淋漓几近虚脱的照片,发到了日报上,那双充满力量的眼睛,我永远记得。那就是海豹的队魂。也是从那时起,首长成了我的偶像。”
张锐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但首长绝对算一个,永不服输,永不屈服,无论在什么地方,永远争第一。
现在是刚开始,喝酒前谦虚几句,等会喝两杯之后,不用别人说,他就得要酒,每次不喝到两斤绝对不散场。
“哈哈,别在那瞎说,过去的事了,不值一提。”
关振东是个瘦长脸,笑起来的时候,像六小龄童,浑身很精壮,让人一看就是练家子,虽然年龄大了,但底子还在。
“首长,你这一辈子的事要是说说,那海了去了,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若是没有你,恐怕到现在海豹特战队都组建不起来。”
张晖忠并没有进入海豹,这是他的一大遗憾,但他并不可惜,因为他自知自己的实力确实是不够格,进去也会给海豹拖后腿,但在他的心中,海豹就是士兵心中的圣地,神殿,那里是产生兵王的集中营,从那里走出来的人各个都是人中龙凤。
张锐这小子能从里面待六年,并且让老首长印象如此深刻,定是有着超凡的实力,只是不知心智如何,能否为我所用。
“行了,别老说我了,把人家姑娘都晾了。”
关振东说着,看向陈巧曼笑道,“小姑娘,你想吃点啥?自己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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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随便点,这里可能东西不那么全,但绝对都是精品。”
张晖忠仔细看了眼陈巧曼觉得她好像挺面熟,“小姑娘,你在哪个局?”
“渤海区分局。”
陈巧曼倒是不面生,吃着桌上的花生米说道,“来盘酸辣粉吧。”
“噢,那单位不错啊!你是档案室还是 后勤?”
张晖忠的印象中,女警基本都是花瓶,不堪大用,也就管管档案后勤。
“她是后勤这一块的。”
陈巧曼还没来得及回答,张锐却率先替她回了。
若是巧曼说自己在刑警队,张晖忠肯定会自然的想到陈垣的女儿,不也是渤海区分局刑警队的吗?那样,巧曼基本就暴露了自己。
那样的话,张晖忠就会好奇巧曼和张锐的关系。
以巧曼的个性,只要自己想出身份,那肯定就会说张锐是她男朋友,以此来谢绝张晖忠的公子。
那样的话,张晖忠就会对陈垣不满,这不是耍他吗?
但两人感情深厚,不会多说什么,最后怨气还是会撒到他张锐身上。
张锐倒不怕这个,怕的是张晖忠到头来不给张锐安排工作,老首长不愿意。
最后整的关振东在里面不好做。
这么久第一次见老首长,张锐心里很高兴,他不想让这种本可以避免的小事影响大家。
张锐的话刚落,却不想陈巧曼竟冷声说道,“现在在刑警队了。”
“呦,那不错啊!你们刑警队有个姓陈的姑娘吧?好像还是副队长。”
张晖忠一听刑警队,眼前一亮,看来这姑娘有两把刷子。
“有啊,陈巧曼吗?”
巧曼随口说着。
一旁的张锐一个劲的给巧曼使眼色,但她根本就不管。
也不知道这傻妞犯啥病了,承认在刑警队,那就承认自己是陈巧曼呗,还不承认,这不是耍人家张政委吗?
纯粹是来搅局的。
女人啊,祸水,祸水。
“对,对,我干兄弟的女儿!一直想见见她,老给耽误了。”
说着,张晖忠拿出手机打起电话,“在哪?你陈叔女儿的同事在我这,你过来了解了解吗?”<br<br
第080章 听你安排
">电话里的张志皓正在渤海区某高档会所跟求着他想往大明采油厂卖装备配件的几个朋友足疗,一听陈垣的女儿,他便来了兴致。
毕竟听父亲说陈垣马上就回渤海市干政法委书记了,到时候张志皓的一些地方关系还得仰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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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就在渤海区呢,你让她把陈叔女儿电话给我,我一会忙完直接过去找她就是。”
喝了点酒的张志皓也来了感觉,高声在电话里喊道,“今晚就给她拿下。”
张晖忠一听这腔,脸色难看的斥道,“喝多了吧你,改天再说吧。”
说罢,将电话直接挂了。
这儿子越来越不着调了,刚进入社会上班的时候还能听自己的安排,不敢做出格的事,现在自己混个职位,求的人也多,想弄钱分分钟的事,调子也越来越高了,不好管教了。
别看张晖忠在军分区能管着一片片的军官,但管儿子,却一直让他头疼。
管的太严了,怕妨碍他的发挥,出去也容易吃亏,管的太松就容易出问题,不知天高地厚。
一切还得靠他自己成长,摸索。
“咋了?叫老侄子过来啊,好久没见他了,那小子酒量也不小!”
关振东说着看到张锐说道,“好像跟你差不多大吧?”
“哎呀,在渤海区疯呢,现在越来越难管了。醉哈哈的还想要陈的电话,说一会直接去警局找她。”
张晖忠自顾摇了摇头看着陈巧曼,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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