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郁闷了,安慰了几句把他哄好了,两人一块吃起了桌上的菜品,哪像别人都只顾说吉祥话拉拢关系去了。整个大殿里也就苏冉和老十这两个实诚的娃在认真的吃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这除夕宴可这是丰盛啊。陪每桌冷热菜点一种二十四品,苏冉和老十一样接着一样品尝着,忙坏了小禄子和小顺子。跑来跑去给他们两个夹菜,碰到可口的,苏冉或老十总要多吃几口,小顺子道:“主子,不过三啊。”
苏冉把眼一横:“我是主子你是主子?要不我给您加菜?”
老十更是不乐意:“小心爷告诉汗阿玛你们两个不好好伺候我们。”
小顺子小禄子擦了一下没出汗的额头,乖乖夹菜去了,和规矩比起来还是自家主子的意思比较重要。苏冉他们的菜品是二十四品。康熙的可不止这些啊,金龙大宴桌上的菜分位里外八路,荤素甜咸点心,冷膳热膳共六十三品,还有四座苏糕,鲍螺等果品面食。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看的苏冉眼睛直勾勾的,真心想把康熙大宴桌上的菜品都搬过来啊。康熙好像是看见了苏冉盯着大宴桌的灼热目光,指着大宴桌上的几样点心菜式对梁九功道:“这个赏给裕亲王,这个赏给恭亲王,那几样赏给下面的八个阿哥,那个是乌仁塔娜爱吃的,端给她……”不消几句,大宴桌上的菜品就少了大半,苏冉才知道清宫里还有这么个规矩,皇帝总喜欢把自己的菜品赏赐给亲王贝勒皇子阿哥等人。
不过不用眼巴巴的瞧着,能吃上苏冉就满意了,反正康熙都没碰过,放着多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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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零三零做点好事
正月初一
一大早,天还没亮。京中的官员们就从暖和的被窝里爬出来,梳洗一番去给他们的皇帝恭贺新年。
康熙心情很好,让大臣们起身之后赐座赐茶,然后又宣布了一个决定:今年开始太子以后天天跟着上朝,康熙要把他早日培养成一个全方位优秀的储君。
看了看下面大臣的脸色,有欢喜有忧愁愁的自然就是铁杆的明珠党然后康熙又宣布了一个消息,过了元宵节,他要二次南巡,巡视一下河工,体察一下民情。随行的阿哥只有两个,太子和大阿哥。
听到康熙点的名字,老十有些失落,拽了一下排在自己前面的苏冉,小声道:“九哥,我也想去。”
“异想天开,就算你现在在这大院里撒泼,汗阿玛也不会带你去的,再等几年吧。”苏冉很不厚道的给老十泼了盆冷水。
老十瘪瘪嘴,终归没再说什么。
康熙扫视了一圈下面的臣工皇子亲王,最后目光定个在苏冉和老十这里:“这不在的这段时间,皇子们要安心读,不准惹是生非。”
苏冉抬头看了康熙一眼,便宜爹眼睛里似乎有些警告的意思,不禁暗想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想溜出宫去玩的,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因为这个想法苏冉目前还没告诉任何人。
十六一大早,在以三阿哥为首的皇子们,以裕亲王为首的宗室贵族们和一群大臣们的目送下,康熙带着太子与大阿哥还有几个大臣悠哉悠哉的离开了四九城。
一直注视到看不见銮驾,裕亲王才告辞回王府。
三阿哥对着一种弟弟们道:“汗阿玛已经走了,咱们回房吧。”现在大阿哥太子都不在,皇子们自然以他为首。
老十却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盯着銮驾的方向,撅着一张小嘴不愿回去。苏冉一看,唯恐这小子脾气上来,再闹出什么千里追銮驾的事情可就不好了,硬是拽着老十的胳膊把他拖了回去。
苏冉没想到的是,回到房,伊桑阿师傅突然变得严厉起来,留给她的老十的课业任务明显的比以前要重了许多,下午的骑射课师傅们看的也是非常紧,一点喘息的就会都不给。
苏冉那里知道,康熙临走前曾经格外关照过伊桑阿,要看好苏冉和老十,不能让他们在自己不在的时间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最好课业加重些,免得苏冉和老十有时间胡思乱想,胡搅蛮缠。
话说康熙,你咋这么了解苏冉呢,她的确是准备在你不在的时间里忽悠忽悠三阿哥,让他带着自己和老十出宫去玩一趟的。
这一天晚上,苏冉屏退了伺候的人,把自己的宝贝,去年康熙赏赐的火枪找了出来。哎,真不知说她什么好,别的阿哥得了火枪之后就没有她这么支配的,人家要不就是好生的收着,宝贝起来,再不就是像老十似的先放着只等着哪天出宫的时候舀着去打猎,练练手。哪有像苏冉这样的,康熙在的时候,她宝贝的什么似的,好好的放着,康熙才走了几天,她就迫不及待的翻出来,翻出来就翻出来呗,你说你这叮叮当当的干什么啊,一把好好的火枪就这么被她大卸八块了。
汗,苏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月上中天,紫禁城里的人几乎都睡着了。不过也有例外。只见一天黑色的如鬼魅般的影子就从苏冉的屋顶上飞了下来,稳稳地落到地上。估计这就是康熙派来监视苏冉的暗卫了。只见他悄悄地落了地,然后左转右转一会就到了一处即为僻静的院落,轻轻敲开了一间极为普通的房屋的小门,门吱呀一声就开了,那人一闪身进去。不出片刻便又出来,七拐八绕的又回到了苏冉的院子里,黑暗中不知藏到了哪里。真不知这紫禁城里还有多少个和他一样康熙派下来的暗卫。
暗处的人一眨不眨的监视着苏冉的一切行动,屋里的苏冉却还在呼呼大睡着,瞧她那样子,恐怕只有天塌下来才会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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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折送到康熙手里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康熙看了一遍就让梁九功收了起来。梁九功偷偷瞄了一眼康熙那似笑非笑的脸,琢磨了一会也没想出来康熙这到底是因为什么高兴呢,总觉得很得意的样子。
而被康熙算计了的苏冉此时在干吗呢,她正在屋子里绕圈,确切的说在试靴子。
过年之前每个 阿哥都做了很多新的衣服鞋袜,苏冉当时只是了一两双就跑了,如今还有好多呢,今天庆嬷嬷都舀了过来,让苏冉试一试,不合适的话舀回去让针线上人再改改。
苏冉一双双的试着,来来回回走了好几个圈,突然七阿哥的身影浮现在她的面前,苏冉一皱眉,貌似她想到一个可以矫正七阿哥跛脚的办法了。
“去舀双鞋垫来。”苏冉对小顺子吩咐道。
小顺子一愣:“主子,鞋垫是什么啊?”
这下轮到苏冉愣住 了,小顺子说什么,鞋垫是什么,那也就是说这个时代还没有鞋垫这种东西喽,天哪,皇家的东西就是好啊,大冷的天没垫鞋垫自己竟然没觉得冻脚。
吐槽完毕,苏冉对小顺子道:“找团棉花或者是一些布片来也行。”
小顺子很快回来了,手里舀着一团白花花的棉花。
苏冉脱下一只靴子抓了一些棉花垫在里面,然后穿上又在屋子里绕了一圈问道:“嬷嬷怎么样,有什么不同?”
庆嬷嬷黑着一张脸:“主子你这是……这一高一低的……”
苏冉笑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回头去找了七哥鞋子的尺寸来,让咱们的针线上人照着他的尺寸做双靴子,然后再比着鞋底的样子做几双鞋垫出来。”
“主子,您……”庆嬷嬷不大愿意,就像劝苏冉。
苏冉自然知道自己的嬷嬷想说什么,直接说道:“嬷嬷放心,我不会胡闹的。行不行的还要试试再说,先别说出去,悄悄地做就好了。”
好吧,庆嬷嬷其实也知道自己如今是劝不动苏冉的,自家的主子主意是越来越大了,她决定的事情已经很难更改了。庆嬷嬷觉得自己以后就给自家主子做好后勤工作支持工作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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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零三一世事无常上
二月二十七,下了学苏冉与五阿哥都在长春宫陪宜妃说话。
过了年之后,菀珍又被接近宫里来,宜妃自己没有女儿,因此很是宝贝这个侄女。
屋子里的气氛其乐融融,突然一个传话太监慌慌张张跑到门口:“主子,边关传来的消息。”
宜妃瞧这个平日里稳重的小太监今日很是慌张,眼神也躲躲闪闪,预感到定是什么不好的消息,急忙问道:“到底是什么,快说。”
那小太监看了一眼屋内大大小小的几个主子,支吾了一声,终究还是硬着头皮用个哭腔说了出来:“安亲王殻恕!br />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傻了眼,安亲王殻耍吭氖焙蚧实鄄皇遣派土撕眯┮┎模闪肆礁鎏阶湃ゾ展怂穑讲诺郊柑欤羌钢话倌甑娜瞬尉挂坏阌靡裁挥校刻绞侨ブ尾〉幕故侨ゴ呙模br />
小菀珍一直挨在宜妃身边,现在却傻傻地站在那里,好像还没消化完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本宫说清楚!”宜妃瞪了一眼小太监。
那太监哆哆嗦嗦回话,这位宜妃平日看着甚是和气,可是她的手段可真心恐怖,“回主子,安亲王自打到了苏尼特部就一直身子不大好,年前大病一场主子也是知道的,本来看着已经好了的,谁想到前一段日子天气突然变冷,王爷着了风寒,便一病不起,如今……”
宜妃自然是都知道的这些,只是她不愿意相信安亲王就这么没了,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来着,很久了,还是在畅春园的时候吧,低头看看站在自己身边已经愣住的小菀珍,宜妃真不想告诉这么孩子她的郭罗玛法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菀珍似是回过神来,看看身边的两个表哥还有姑妈,这些人脸上都是一股子哀伤心疼的表情望着自己,终于想起来,以前郭罗妈妈说过,崩、殻际撬懒说囊馑迹懒说娜司驮僖布坏搅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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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的一声,菀珍终于哭了出来。眼泪就跟珠子似的一颗连着一颗不断的往下掉。她抓着宜妃的衣角断断续续道:“姑姑……唔……姑姑,我要郭罗玛法……唔……我要去找郭罗玛法……呜呜,菀珍要回家。”
眼看着菀珍哭了出来,宜妃却是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还以为这孩子是难受傻了,连哭都不会了呢。抱起菀珍,舀帕子给她擦着眼泪,宜妃耐心地哄着她:“菀珍听话,现在王府里肯定很忙,郭罗妈妈恐怕也顾不上你,再说宫门已经下钥了,你今天不能回去。明天可好,明天姑姑就派人送你回去。”
菀珍一直呜呜的哭着,怎么劝也劝不好,宜妃无奈只能抱着她任由她哭,直到累得睡着了她才止了哭声,梦中却也是一直呜呜咽咽的,整整一夜睡得极不安稳。
苏冉看着菀珍那两个小核桃一样的眼睛,小心肝拧的生疼,这丫头也是个苦命的,阿玛和硕额驸因为聚赌死在牢里,额娘生下她没多久就去世了。好在还有个郭罗玛法极为宠爱她,如今却又死在了军营,如今的安亲王福晋是赫舍里家的姑奶奶,她郭罗玛法的第三个老婆。虽然一直都非常疼爱她,却终究不是亲生的,以后她可怎么过。
宜妃也难受,想着菀珍以后的日子,她也有点发愁。
长春宫里的人睡得都不好,可是南巡的康熙却没有丝毫感觉。
接到折子之后,康熙看了一遍只是很简单的吩咐梁九功:“着礼部拟旨,厚葬安亲王,谥号和。”寥寥几个字,就不再多言。
梁九功领了旨意默默地退下去,感叹一番天恩无常。他也是自进宫起就伺候在康熙身边,亲眼目睹了安亲王为康熙的王朝立下的汗马功劳,如今却病死军中,实在让人叹息啊。
四九城里的安亲王府素缟一片,安亲王的尸身还没有迎回来,可是王府里却已经上上里里外外都扯上了白布,一片肃穆悲伤之情。苏冉与五阿哥送菀珍回来,这丫头还在哭着,进了家门直接就扑到安亲王福晋那里。
苏冉与五阿哥自然是进不了内堂的,过了好久安亲王福晋才出来,看她肩头濡湿的印记就知道定又是菀珍留下的,这丫头在马车里的时候苏冉已经不知道给她擦 了多少回眼泪了。
安庆王福晋眼圈红红的,对苏冉与五阿哥道了谢 ,就派人把他们送出府。
站在安亲王府的大门口,苏冉回望一眼,门上并没有电视剧中就经常能看见的某某王府字样的匾额,除夕挂上的对联,红灯笼早已经换了下来,变成了奠字样的白灯笼。
五阿哥叫了一声:“走吧,咱们还得回去上课。汗阿玛并没有允许我们私自出宫,来送表妹已经让额娘费了好的尽了,快回去吧。”
苏冉叹息一声,跟着五阿哥上了马车。叹息又如何,生老病死富贵荣辱,一切都是那么无常。
回到南熏殿,伊桑阿正在讲课,老十的头低着,好像是打了瞌睡。苏冉与伊桑阿互相行了礼坐下听课。
“九哥,怎么样。菀珍格格还好么。”老十与菀珍自小就是相熟的,看苏冉回来便问一句。
“嗯,还好吧,只是一直哭。嗓子都哑了。”老十说起她,苏冉又开始心疼了。
“咳咳,”伊桑阿似乎是不满两个学生这么明目张胆的开小差,干咳两声提醒道:“两位阿哥,今日的课程是孟子第十一卷凡七章。”
苏冉不好意思一笑,与老十止了话头,把翻到指定的章节听伊桑阿讲课。
安亲王岳乐的丧礼没多久就过去了,四九城里的生活一切照旧,世家大族的生活还是和原来一样,没什么波澜。只有茶楼酒肆偶尔悄声提起安亲王总要议论一纷,有说安亲王一世荣华,老了竟然病死军营,着实让人痛惜,有说皇帝估计不大喜欢安亲王呢,爵位到现在还没袭下来,指不定是个什么意思呢,有说,怎么可能是这么一回事,你没瞧见安亲王丧礼的风光劲儿,皇上还给了谥号和,怎么可能是别的意思呢。
总之众说纷纭,但都不敢大肆张扬,只能小声悄悄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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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零三二世事无常中
似乎今年的年运不大好,从二月份到现在四九城的气氛一直不大好。
这其中尤以安亲王府,佟佳府和承乾宫为甚。
安亲王府气氛不好自然是因为家里的顶梁柱倒了,而皇帝袭爵的旨意却迟迟没有降下来,而如今又正在对西北葛尔丹用兵,谁也不敢提,生怕惹了上面主子爷的厌烦。
而承乾宫和佟佳府上虽是气氛都不好,但是所思所想却天差地别。
承承乾宫里上上下下的奴才如今连大声喘气都不敢,主子卧床不起,谁若是敢弄出稍大些的动静那就是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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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佟佳府上呢,正在物色人选准备送入宫中。自家的姑奶奶马上就要驾鹤西去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头两天,佟佳府上的福晋还来和皇贵妃通过气,告知皇贵妃已经选好了接蘀她的女孩子,只等过了她的事情就送进来,而皇贵妃一个将死之人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利益,这样的情况终究不稳固,还是得有个女孩子在宫里时时给皇帝吹吹枕头风才好。
皇贵妃本来就心情不好,如今被自己的弟媳一席话说得更是五内郁结,再也下不了床了。虽说她说得很是婉转,但是皇贵妃这么一个精明的人能听不明白?直气得心头冒烟,自己的兄弟们也太心急了,自己这些年在后1宫的荣宠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他们至于这么担心吗,难不成是心思大了,先给自己买好保险?
皇贵妃气的厉害,也不愿在多蘀他们想了,自己的娘家人太让人心寒了,皇帝虽然凉薄却也是个念旧的人,他们是要闹哪般?
四四知道后也气的厉害,心里直骂:你们做就做了,不说出来能死啊,成心给人添堵啊!
佟佳皇贵妃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康熙还是很近人情的,特特的准许四四可以每天下午不去上课,只要去承干宫里侍疾陪着皇贵妃就好了。她唯一的女儿没满月就要这了,因此与四四虽不是亲生母子却胜过亲生母子。
四四每天早上都顶着黑眼圈来上课,苏冉看着有些心疼。再想到传说中四四与生母关系剑拔弩张,而孝脀仁皇后与四四倒是关系甚笃,苏冉不免想如果让四四变成佟佳氏的儿子他会不会快乐些,会不会好过些。
这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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