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裙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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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裙臣-第8部分(2/2)
 你不上当也上当了

    而且放上这么个东西上去,不是更证实了萧月怜的别有用心么?

    萧月怜望着刘贵妃手里的狻狁,却是喃喃地道:“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陈惜雪道:“萧妹妹,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刚刚我还拿了这东西相问呢,也不见你回答个不是?”

    萧月怜疯狂摇头:“不是的,我一时没有看清,我原来雕成的不是这样的。”

    平妃见此,低声道:“姐姐,此事既牵连到了多年前的往事,只怕不能简单作结了,要派人告之皇后才行。”

    刘贵妃为难起来,心想今日就是想抓住时机惩治萧家姐妹一番,不过想借着这位萧家庶女落一落萧家的面子,也趁势观看萧家长女的动向,并不想闹得太大,依皇后的禀性,这皮疹好了之后,凭萧家的关系也不会太过问罪,最多禁了萧家姐妹进宫,可如此一来,岂不是越闹越大?而且这个萝卜,可不能同当年的事扯上半点关系。

    正为难着,却有公公传诺:“皇后娘娘驾到。”

    只见花径之处,才离开不过一会儿的皇后又回转了过来。

    刘贵妃一愕,忙站起身来率了众人上前行礼迎接:“皇后病体未愈,要多多休息才好,怎么……”

    皇后脸色沉沉:“不过吃下了一丁点儿罢了,不打紧的,本宫想来想去,又回想她们在席间说什么猫啊什么的,当时本宫没注意,此时倒有几分留意了,所以不得不来一趟。”

    刘贵妃扶着皇后在席间坐了,平妃见皇后确实没事,放下心来,用银 签子把那萝卜雕成的那物插起,递到了皇后眼前:“姐姐,您瞧瞧?”

    皇后接过,仔细一瞧,脸上冰霜更甚:“除却颜色之外,果然和那日的一模一样,这东西做得小,藏在角落,又将狻狁的一面正对着本宫,难怪本宫没有瞧出来,刚刚她们在席间惊嚷,本宫也没有注意到……”

    她手一颤,那萝卜雕成的似猫非猫的物品跌在了桌面上,摔成了两截,却见那里面莹光闪闪,滑出了另外一支翡翠制成的狻狁出来,皇后脸色大变,用两根手指夹起这狻狁,语声颤然:“果然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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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这玉制的狻狁也是似猫非猫的形状,和外边萝卜雕成的狻狁相比,更增添了几分狰狞,它的双眸用黑色曜石制成,在阳光照射之下,发着幽幽冷光。

    刘贵妃谨慎地道:“娘娘,当年的那口井已经被封了,那些作崇之人已全都伏诛,怎么还会有这东西存在……?”

    皇后悚然一惊,那玉器便从手里跌落,她道:“叫人去看看那口井!”

    有公公带着人急步往御花园僻静处跑了去。

    平妃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望了望跪着的萧家两姐妹,轻声道:“看来这两姐妹也是被人陷害?”

    刘贵妃叹了口气道:“这只有她们自己心底才清楚明白了。”

    那公公不一会儿跑了回来,众人看清他脸上的惶急,个个儿不由心里打起鼓来:可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

    那公公滚了落地:“启禀皇后娘娘,那井口果然被人弄得松动了,老奴叫人打开了井盖子,且在井里发现了一具死尸。”

    他的话引来众人一声惊呼,贵女们更是个个大惊失色,煞白了脸色。

    皇后神色冷然:“是什么人?”

    “从衣饰上看,是杂房的公公,老奴叫人翻了册子,才知道他名叫常贵,办的是出宫采办买卖的差事。”

    皇后点了点头:“王福,你的差使倒办得伶俐,说吧,他有何异样?”

    那王福道:“他脖颈折断,看样子 是从井口摔了下去摔死了,老奴知道滋事体大,当即将他验伤,并无其伤痕,可奇的是,在他不当眼之处,有一个方形纹身,老奴把这纹身照样子画了下来,呈给娘娘看。”

    不过一会儿功夫,这王福便领人做了这许多事,是个极为精明,又深得皇后信任的,萧问筠不由瞧他看了又看,暗暗将他的容貌记住,心想,如果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也许能帮皇后度过一劫?

    王福把那方白绢递了上去,皇后自己看了,又递给刘贵妃和平妃,都望不出个所以然来,沉思道:“方形的框印子?是不是在宫里做漆活的时侯蹭上去的?”

    王福脸上现了古怪之色:“娘娘,应是不太可能,因为他那个不当眼之处,有布料阻隔,而且极隐避……”

    皇后皱眉道:“如今都什么时侯了,你还吞吞吐吐的,还不快点告诉本宫,到底印在哪里?”

    王福望了望坐于席间的贵女,继续吞吐:“就是我们排出黄白之物之处……”

    他这话虽然说得隐晦,但席间的人却全都明白了,当既有几名贵女脸色一红,详装听不懂,把视线调到了花树之上。

    刘贵妃呸了一口:“真是晦气。”

    皇后一转眸,见吉馨竺神色有些怔怔的,似是在想什么,于是问道:“吉家妹妹,你想到了什么?不防说了出来?”

    吉馨竺离席行礼道:“民女近日失踪的管家就说过一件奇事……”她原原本本将方鼎门之事道出,未了才道,“民女虽然没见过那印记,但吉府管家说了此事之后,便失踪了,因而民女才注意上了……”她转身对其它贵女道,“你们不也听说过这事?”

    吉馨竺自然不知道自己又上了萧问筠一个大当,萧问筠事前有意无意的闲聊,把话题扯到了方鼎门上,就是为了此刻用她的嘴说出方鼎门之事。

    吉馨竺一开口,那些贵女皆点头应了,又有人称自己家的下人也有无故失踪的。

    皇家心里一惊,心想一个民间的组织居然渗透到了皇宫之中?又联想这公公职位低微,不过是出外采办的,看来这组织还没曾渗入当权者中,心中稍安。

    刘贵妃却是忽想起一事,问萧月怜:“本宫且问你,你院子里的祥哥可还在?”

    萧月怜早惊得七魂不见六魄,听见问话,颤颤地道:“祥哥的母亲病了,他不是家生奴才,所以领了薪水回乡了,这是两日前的事。”

    刘贵妃道:“又是一个失踪的!”

    如此一联想,刘贵妃还有什么弄不清楚的,所有一切,都是方鼎门在其中作崇,先是潜进了萧府,借着萧问筠的名义向杜府借书,然后再在萧月怜的酥糕上做文章,矛头直指当年之事,刘贵妃不由打了个冷颤,如果当年之事被查了出来,自己所做一切,便会前功尽弃了。

    幸而那公公失足摔了落井,如此才得以暴露?自己才知道原来有人在暗暗查着当年之事?这定不是皇后做的,那么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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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贵妃不由暗暗望了望周围,见花园内依旧繁花似锦,阳光灿烂,这才略略松了一口气,心里却依旧寒意森森:难道是那人从阴间回来报复?

    此时,她还哪有心思管萧家姐妹之事,只想远远地离了这处,回到自己寝殿,只有在檀香佛像之下,她才能略安心思。

    皇后听出这是一件无头公案,又思及前事,也甚感疲倦,道:“今日百花宴,就到此时为止吧,记住,出去之后,谁也不许提起今日的事,至于萧家姐妹,看样子也是被人利用冤枉,你们在宫里好好儿的歇歇,喝晚清心莲子汤再回去吧……”又吩咐道,“赐她们每人一匹素缎银纱,两只镶玉簪子。”

    萧问筠忙应了,谢恩,听得身边的萧月怜没有声音,拉了拉她的衣袖,萧月怜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自己躲过了一劫,不但躲过了,而且还得了皇后的赏赐,不由喜极而泣,磕头道谢。

    皇后皱了皱眉,心想这庶女就是庶女,远不及嫡女来得从容,萧问筠此时荣宠不惊的模样,才真正有了之柔的几分风采。

    众女向几位娘娘行了告辞之礼后,便都各自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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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五章 那一场勾引啊

    萧问筠和萧月怜被宫婢领到偏殿,宫婢又端上了热热的莲子粥给两人,不一会儿,那些赏赐的东西也领了来了,摆在盘子里,光耀闪烁,萧问筠一边用勺子缓缓地拨着那碗莲子粥,一边暗暗地想,这一次,该刘贵妃头痛了,这莫须有的方鼎门够他们烦恼好一阵子了,如此一来,她便不会老盯着萧家不放了。

    一想及此,她便放松下心情来,却听到旁边传来了牙关上下磕击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萧月怜颤抖着手拿着那碗,试了好几次,都不能把那莲子粥放进嘴里,她转过头去,不去望她,心想你害怕也害怕得时间太长了吧?

    室内牙关磕击的声音太过烦人,她信步往殿外走去,皇宫里面,到处都是繁花似锦,绿树成荫,美不盛收,她见假山之旁有一株白玉兰树,正是开花时节,那白玉兰花瓣如玉,有风吹过,传来 阵阵香风,不由向那株白玉兰越走越近,刚刚走到假山旁,便听见假山旁传来轻轻的读书:“诸侯之下士视上农夫,禄足以代其耕也。中士陪下士,上士陪中士,下大夫倍上土……”

    她拨开叶子望过去,却见花丛掩映之下,李景乾斜倚在树杆之上,手捧了本线装书读着,阳光从树叶间撒下,使他的脸如镀了层金色,微皱的眉头似有重山压凝,从这处望过去,他原本略显薄弱的肩膀似青岩凝石,竟有了承担一切的气势。

    萧问筠悄悄往后退去,心想凡皇室子孙,自己这一世再也不沾其身。

    可哪知她还未退,从花树掩映之处的小径上分花拂柳地走来一位女子,只见那女子身披艳色薄纱,内里则穿一件裁剪得极合身的银缎长裙,她手里拿了一根花枝,花枝上颤颤的玉兰花玉色晶莹,她一边走,边哼着小调,脚下舞步相和,手里花枝飞舞,薄纱轻飘,似是花丛之中忽地钻出了一位仙子。

    她没有发觉这里有人,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舞曲中,歌声优雅,似在风中回旋相和,萧问筠不由听得入了迷,心想到底是皇宫,随便一处地方,都能出现这么个妙人儿来。

    因李景乾似也被这歌声吸引,不再默念手里的书,朝那女子望了过去,脸上渐渐现了些笑意,那笑意萧问筠自然看得清楚,不由在心底暗暗地道,这皇子连声都没变好呢!就想着女人了?

    因他被花丛掩映,明显地,那女子全无所觉。

    那女子也被这玉兰树吸引,脸有喜悦之色,朝树奔了过来,哪知脚步太快,没顾脚底下,一下子往地上跌了去,摔得哎呦哎呦直叫唤……连她呼痛的声音都是那么的柔美,能使花树尽折腰。

    萧问筠见此情景,很是迟疑,心想需不需要自己走了出去帮扶一把呢?转头一想,英雄救美,也得给英雄一个机会是不?所以她就没走出去,反而好奇心起,心想这李景乾美女在前,周围无人,会不会趁势有些才子佳人等等的想法?

    如果他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来,自己手里不就有了他的把柄?

    她心中盛意拳拳,充满期待且睁大了眼睛仔细地望着。

    李景乾果然从花丛中站了起来,走到那美女面前,蹲下了:“这位姐姐,你怎么啦?”

    那女子显然不认识他继续哎呦哎呦地叫着,痛得紧了,且有两行清泪流了下来,使整个人更为楚楚可怜:“这位公公,奴家的脚歪了,您能扶奴家一把,去那石凳上坐着么?”

    萧问筠这才看出那女子的不妥来,心想,这李景乾穿的虽是便服,但你又不是瞎子,看不出他身上滚了金边的图案是个公公能穿的么?

    一想及此,她心底更升起了众多盛意拳拳之心,只觉阳光都灿烂了起来,心想如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在这里看戏,事后还能把这个把柄握得牢牢的,紧要关头利用之,让这四皇子乖乖听话,生活该是多么的顺意美好。

    只见李景乾当真把手里的圣贤书放在了石头上,伸出手来,扶起了那女子,那女子道了谢,似是痛得紧了,将整个身子挨在了李景乾的身上,看得萧问筠双眼直发光。

    好不容易扶她在石凳子上坐了,李景乾便要缩回了手,那女子眼泪未断,似是极痛,一下子把他的手抓得更紧, 切切地望了他:“公公,奴家实在痛得厉害,能否帮奴家看看脚腕,是不是断了?”又似悲痛欲绝,“公公,奴家是宫中舞馆的,如果脚断了,奴家就要被赶出宫去了。”

    李景乾似极为难:“姑娘,我也不懂医理,还是叫人来帮你看吧?”

    那女子皱眉道:“公公顾忌什么,大家都是宫里人……”

    萧问筠在心底叫了一声好,这是多少合乎情理的理由啊,她以为他是位公公,是阉人,公公连皇上的寝宫都管,有什么好避讳的?且李景乾正处于变声期,单从声音上听,可不正象位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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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问筠一想通此理,差点笑出声来,要强忍了,才缓缓把那笑意压了下去。

    再往前望,这女子坐的姿势十分的适宜,一小截白玉般的腿从纱裙底下似露非露,连萧问筠远远地望了,都有些目弦神移。

    李景乾正在犹豫,那女子娇弱一呼,双手抱住了双臂,脸色苍白,颤颤地道:“公公,我好冷。”

    萧问筠望了望头顶撒落的阳光,实在不明白她这一声冷从何而来,也许是她穿得太少?

    李景乾到底是个彬彬少年,闻言,把自己身上的外披除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道:“要不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叫人来?”

    萧问筠此时很着急,心想这小毛孩怎的这么不解风情呢,此时你就应该上前,揽住了她的身躯,轻声抚慰,反正在她心底你是位公公不是?如此一来,你便不用承担道德责任了不是?

    人家都给了你一个顺杆梯子了,你怎么就不爬呢?

    最主要的是,你的不解风情,让我手里没了把柄,我的生活该是多么的无趣?

    那女人似是痛得缩成了一团,意识有些昏迷:“如果奴家脚断了,被遣回了家,我该怎么办?娘亲也去世了,父亲有了继室,他们能容下我么?奴家真想娘亲,每到奴家有了病痛,她就会揽着我……”

    萧问筠闻言,拍案叫了一声绝,眼巴巴地望着李景乾做一回她的娘亲,上前揽着她,此时,自己就可以上前去,诈做走错了路来到两人面前,如此一来,李景乾为了封口还不给自己一些好处?

    李景乾却没有走上前,叹了一口气道:“姑娘,这下我可帮不了你了,我不是方士,又不能做法通那鬼神,把你娘亲从地底下唤了上来揽你,依我看,你还是在这里等等吧,这里是宫里面最僻静的地方,也阴气最重,知道不远处封的那口井么?那里可死了不少人……等月亮升起了,说不定你娘亲感受到你对她的真情切意,就从地底冒了出来揽你?”

    萧问筠听得目瞪口呆,眼见着那女子脸色忽地涨得通红,一声尖叫,捂着脸跑出了亭子,脚下却是没有半点儿伤拐的模样。

    从树叶之中望了过去,李景乾嘴角含了似笑非笑的笑意,和风吹过,他那笑意便一直扩散到脸上,眼里却讥诮得如寒冻之冰,让萧问筠生生地打了一个冷颤,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离这小鬼要远一点,再远一点,最好远远地见了他的背影就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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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半夜出来吓死人就是您的错了

    如此一想,她便行动起来,慢慢往后缩了去,不想碰到了花树,传来树叶沙沙,惊得她出了身冷汗,见李 景乾拾起石头上放着的书,似无所察觉,忙小心继续往后退,却听他淡淡地道:“出来吧,看了半天戏了,脚不累么?”

    萧问筠心里默念,他叫的不是我,不是我,是他诈我的,诈我的,的确是诈我的。

    可他的眼眸如有实质一般穿过树梢,直盯在了她的身上,让她的脚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定了定神,拔开树叶走了出去,心想自己都两世为人了,虽然现在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但实际可比他大了好几岁,用得着怕他这么个小鬼么!

    “四殿下安好……”萧问筠含笑行了个礼,“今日天气真好,四殿下也出来晒太阳赏花啊?哈哈哈……”她左右望了望,“我也是,刚刚才来,刚刚才来。”

    李景乾望了望她,又抬头望了望天,皱眉:“刚刚才来?那刚刚在树丛里悉索的莫非是只鼠辈?”

    萧问筠也皱眉:“刚刚有人在树丛中悉索?殿下,莫非有人想对您暗行不轨?”又极紧张地道,“民女还是快些回殿的好,也好叫人来查查是谁这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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