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别,关注点很难在同一个层面,就好象林木听到向阳的话后,唯一的感触就是“老子”这个自称太过霸气,不适合在小豆子面前出现,不过见他没怎么在意,索性就晾着,省得小家伙注意力转移了。
“嗯,那先出发吧!“林木点头,直接抱起小豆子钻进了马车,待将小豆子放稳后又撩开帘子探出头,“累了的话就换我接手!”
向阳没当过车把式,以为就跟平日骑马一般,甩甩马鞭就行掌握方向就行。哪只,这架势一出手,吓得马儿乱蹄四处惊窜,好不容易拉紧缰绳,稳住了平衡,林木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怎么回事?”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仍旧是冷冷淡淡毫无起伏,向阳似乎看到了那张平静的脸上出现了龟裂,或许变了颜色也不一定,果不其然,林木黑着脸掀开帘子探出头来,“你说过你会驾马车的~~~”
不知是不是受了小豆子的影响,林木最后话音拖得有点长,这么一来,倒有些小孩般控诉的模样,想起自家侄儿小时那句“你说过要带我去玩的~~~”,一时没忍住,噗哧就乐了,好了,林木的脸色更黑了,看着嬉笑的某人,大有一脚将他踹下马车的冲动。
小豆子揉揉额头,嘟着嘴,露出小小的脑袋,抱怨道,“叔叔,你把我额头撞了!”
“对不住啊!叔叔还以为是跟骑马一样呢!”看着小豆子红红的额头,向阳很是愧疚,赶紧道歉承认错误。自己现在这身份,白吃白喝白住,居然连这点忙都没帮上,似乎太没用了点!亏他之前还觉着是大材小用了呢!
本以为林木会因为自己的嬉笑指责一两句,却不料,竟是整个人都钻了出来,坐在边上,一边替怀里的小豆子揉着额头,一边解释道,“是跟骑马差不多,只要是把速度放慢点,把缰绳拉稳点,把方向掌控好一点就行了!”向阳受宠若惊 :那态度,简直是友好得不得了啊!
看着一直在打着响鼻的老马,向阳一拍额头:也对!把马车驾出赛马的速度,先不说马车内的人是否能经受得住颠簸之苦,光是这便宜车棚,完全架不住这般折腾的,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第一次听到林木讲出一段这么长的话,向阳有些讶异,瞥了一眼,暗暗嘀咕:这人看起来冷冰冰的,心肠其实还不错嘛!还挺体贴的呢!孰不知,林木这么说的初衷只是想让这趟路走得顺畅一点,至少不能因为这个半调子车夫磕磕碰碰被虐待罢了。
有了监督,向阳便多了些顾及,经一番指点,他也看出了些门道,好在也不是什么大难事,对他这种十多年在马背上度过的人来说,那更是小菜一碟,摸索了两下就得知其中的窍门,稳稳当当地上路了。
小豆子吃得有点撑,一路上都是怏怏的,这下马车稳了,一晃一晃的,跟个摇篮似的,小家伙呆在林木怀里,眼皮里一搭一搭的,没一会儿便睡着了。林木抱着他,裹了件薄毯,也没进去,就那样靠在马车边上的,轻柔地拍打了小豆子的后背。
很诡异的画面,那么冰冷的人竟有如此温柔的时刻,向阳蓦地打了个寒颤。记得小的时候他家老娘就这样哄过他,只是那时性子太野太疯狂,最喜撒着脚丫子满地奔跑,一被抱在怀里就蹦达着跑出来,后来,长大了,懂事了,明了了娘亲的心思,却再也拉不下脸去撒娇打滚求安慰了,原以为记忆就此掩埋,不曾想不经意之间便又被勾起。
“啊嚏!啊嚏!“向阳连续两个喷嚏下来,赶紧掩住鼻口,一想二骂三感冒,娘喂,才想想而已,估计是他家老娘开始在念叨了!
哎!一想到回家后可能会受到的种种待遇,向阳冷不丁又哆嗦了一下。
“这种天气很容易生病,你自己注意点,冷的话,车里有披风。”林木注意向阳除了肩上扛着把布条缠着的兵器外,其他什么东西都没带,甚至连换洗的衣物都没准备,忍不住皱眉,看样子不仅得包吃包住,还得替他准备两套衣物。如此水平的车把式,成本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没了交谈,四周又安静了,除了马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几乎就没其他了,向阳想了半天觉得似乎漏了些什么,突然一拍大腿,““啊!忘记自报家门了,我姓向,单名一个阳,你呢?”
林木不甚赞同地瞥了向阳一眼,拍拍迷迷糊糊醒来咧着嘴冲着自己傻乐然后歪歪嘴巴继续又睡着了的小豆子:“双木林,单名一个木字,这是我儿子,小豆子!”半夜,已经在床上翻了半宿的林木仍旧毫无困意,披衣起身,没有点灯,就着屋外斑斑驳驳的月光,移步至小圆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屋外,隐隐约约传来打更的声音,摩挲着茶杯粗糙的外表,林木低头看着杯中的点点水光,没有小豆子的聒噪声,怎知竟有些不习惯,想着想着,心思不由得飞远。
许是这几年的安稳生活让他太沉溺了,以至于忘记了很多事,以为那些已经远离的过去,早已尘封于箱底,可自打接到那封信后,他才发现原来一切只是自欺欺人,至始至终,他都未曾摆脱曾经的噩梦。
如果可以,林木很想就此于所谓的过去做个了断,但是,为了小豆子,为了晨姐,他唯有将此番念头掐断在摇篮里。
小豆子很懂事,知道爹爹照顾他很辛苦,除了某一次跟其他小孩子争执,哭着喊着要娘亲,其余时候,都不曾跟林木提过这事,包括其他的亲人,譬如很多小娃娃们都有疼爱他们的爷爷奶奶叔叔婶婶等,小豆子自然也是稀罕的,对于那些可以关心自己可以往来走动的亲人,小家伙不会隐藏心思,眼里的羡慕任谁一眼就能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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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晨姐,虽然晨姐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松口,可林木知道她心底肯定是希望小豆子能够替她回去看看的,之前是没有机会,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那现在,时机应该是成熟了吧!
林木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直到外头有了动静,才反应过来。
“谁?”人影闪过,林木全身戒备,望着从窗户里飞进来的白衣人!没错,是白衣人,梁上君子还是暗夜宵小,会以如此形象出现的人,不是没有,印象中就有一个,果不其然……
“小师弟,警惕性减弱了啊!”来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瞅着林木,“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林木瞄了瞄窗外,又瞅了瞅屋内多出来的白衣人,一改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恬淡表情,一脸嫌弃地问道,“你怎么冒出来了?”
林木面上应付着来人,心下则呼着好险:幸好今天小豆子今天跟向阳一起睡了,要是被碰上了,还真不是个事儿!就不知这厮进来的动静会不会惊醒到向阳了,唔,应该还好吧,毕竟是斜对面,还是有点距离的!
心中百转千回,行动灵敏度丝毫不减,来人很是自然熟的想要搭上林木的肩膀,却被闪身而过,扑了个空。
白衣人撇撇嘴,表示很受伤:“哟哟,不要这么冷淡嘛,虽然二师兄平日里没大师姐那般照顾你,但怎么说也是相处了多年,没有恩情也有旧情,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愿意打呢?”
懒得理会来人的啰里吧嗦,林木单刀直入,很不客气地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林木声音压得有点低,语气中的不耐没能完全显示出来,以至于来者很是愉快地将其忽略,自顾自地高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你了呢!话说起来,大概是老天冥冥之中定有安排,想让咱们见见面,以解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啊!”
来者人叫丁瑞,林木暗地里给他的定位是——马蚤包丁!似乎在验证这个外号的真实性,丁瑞说的话,一如既往地让林木皱眉。
“如果你来只是想说这些废话,那可以先滚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不招呼了!”林木指指门口,示意来人尽快滚蛋。
“啧啧,还是这副臭脾气,不知道当年大师姐是什么眼光,怎么就这么稀罕你这小子,还处处维护你!”本就是老熟人,丁瑞也知道林木的性子,却还是一个劲的摇头叹息,“真心觉得大师姐眼光有毛病!”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的感叹,成功地撼动了林木岿然不动的身形,只见他一个起身,飞速伸出右手抓住来者的衣襟,手脚之快,让丁瑞心中一惊,后知后觉地发现林木功夫之长进。
“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的话,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晨姐的坏话!”淡淡地语气配上淡淡的表情,黑夜里一双冷眼特别显得锐利,让丁瑞当下心里一惊,正要出手反击时,林木像是没事人一样又静静地坐在桌旁,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幻觉。
话说得不是一般的狠,若是换做其他人肯定会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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