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得知。
方东现在的思绪已经飞往了九天之外,拉都拉不回,依照向阳往日的性子,肯定又是一脚踹飞过去将人给弄清醒,然这次,他正要实施暴行的时候,被林木拉住了:“别,可能是累着了,就让他缓缓吧!”
林木清冷平淡的声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方东飘移的心慢慢归拢。
缓过劲的方东正要起身告罪,结果人还没站起来,就被了解他的向阳给按下去了。只见向阳板着脸,像赶着鸡崽子般呵斥着:“干嘛呢干嘛呢!饭菜都冷了,还不赶紧的,吃完早点回去歇着啊!瞧瞧,瞧瞧,咱家小豆子吃的都比你快!”
向阳不自知地说着让人继续误解的话,好在慢慢恢复的方东已经稍稍能接受”咱家小豆子”这种具有昭告意味的言词了,闷不做声地抬头看了一眼,就见小豆子从饭碗上仰起脸来,冲着他嘿嘿一笑,还很得意地将碗伸到自个面前,言下之意——看看,看看,我都快吃完了哦~
对于小豆子的稚气的行为,向阳大笑出声,方东“唰”的一下变得有些窘迫,唯有林木无奈地笑笑,冲着方东表示歉意,“小孩子不懂事,别介意。还有你,怎么能带着小豆子一起胡闹呢!”
后一句林木是皱着眉头跟向阳说的,哎!怎么说呢!小豆子这性子,以前是吃饭不积极,要等个老半天,现在被向阳忽悠多了,进步倒是挺快!
只是,这吃个饭还要得瑟一下自个吃的比人家快的毛病,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林木话说的很顺口,他和向阳两人都不是太过计较的,这段日子处的本就没啥纷争,且又因要顾着小豆子的缘故,距离更是拉近不少。之前是不知身份,说话什么的都很随性,现在知晓了,却也熟识了,更是懒得在意,而且在林木心里头,管你是什么元帅蟋蟀,小豆子的分量绝对要重要得多,得时时刻刻摆在第一位。
只是这抱怨责怪的话,听在不知情的方东耳里,又是一阵汹涌:向阳是何等身份的人,能说他的又有几个,就算是当今君主也要尊他“叔叔”,敬他几分,林木现下对向阳说话的语气,本该是大大的不敬,而他们爷却只是乐呵呵地接受。
很自然的,方东想起了儿时自家爹娘相处的情景,当下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顿大餐吃的颇为纠结,林木原本还打算顺便打听点消息,结果方东一次又一次的魂不守舍,让他不由得作罢!
方东闷着头回到房间时,方北正披着衣裳蹲在凳子上就着辣椒酱拌馒头,见他进来,立马一改颓废之风,咂巴着嘴儿装出一副吃得可带劲的模样:让你们吃大餐不叫我!哼!
方东哪还顾得上方北的小动作,他脑袋里现在就是一团浆糊,越来越黏糊,找不到出路。
向阳是他主子,是他誓死效忠的人,如果出现情况,他会毫不犹豫第一个冲向前。方东有想一个人默默地守住秘密,可转眼一想,如果当秘密不是秘密,那后果岂是他一个人所能承担的?
想着如果是其他几个兄弟面对这个情况会怎么处理,方南方西不在跟前,所以唯一能支援的只有方北,况且方北性子活络,会有好的主意也说不准。然而,话说到嘴边,竟变得难以启齿……方东结巴着, “我说……如果……如果……”
方北哪知道他心里的七七八八,一想到自己受罚孤零零地啃馒头,方东不作陪也就罢了,居然还去吃大餐,心下憋着一口气就是咽不下去。
这下,见方东扭扭捏捏欲言又止,他忍不住酸溜溜地挤兑着:“哟哟哟,这是大鱼大肉吃多了,把舌头都吞下去了么,说话都不齐全了?”
方东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的似的,哪还管的上方北说了什么,咬咬牙,直接点明主题:“如果咱们爷找了一个带着孩子的男王妃我们该如何跟老王妃君主天下百姓交代?”
“嘎?”方北掏掏耳朵,什么男王妃老王妃的,王妃怎么可能是男的?还是个带着孩子的?开什么玩笑!东子这是受了什么刺激!等等……男的!带着孩子的男的!
“砰”——方北一个重心不稳,直接从凳子上滚下来,厚重的凳子倒下刚好又砸到了脚趾头,疼得他眼泪都快飞出来了!然,他已经顾不得抱怨,单腿蹦到方东面前,用着极其不符合他娃娃脸的表 情严肃问道:“此话当真?”
方东点点头,慢慢细说了他在饭桌上所见到所听到的一切有关暧昧的细微。方北傻愣了,爷都说的那么露骨了,竟然连神经比较粗的方东都能看出苗头来,那无疑是铁板上钉钉,还有什么好质疑的呢?
以他家爷的性子,一旦认准了,十头牛都拉不回,当年老王妃不顾他的意愿给选了门亲事,结果向阳二话不说,连夜去了军营,还痞痞地搁下话说,自己的媳妇自己找,不需要其他人操心!这一找,就是好几年了!
如今向阳今年二十有五了,早就过了成家的年纪了,却一直没有合适的对象,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居然是……唉!棒打鸳鸯的事他们不会做,可不代表其他人也能接受,若向阳执意如此,恐怕第一个难缠的就是老王妃了!
“唉!怎么就是个男的呢,还是个带着娃娃的男的……耶?不对不对!”方北自顾自地嘀咕着,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某个重要的事,脸色变得正儿八经,“东子,你刚有没有跟爷提路上的怪事?”
方东立马傻眼了:呃……好像他们的未来王妃有问过,但他似乎忘记回答了!“噗”向阳听到最后一句话,很不客气地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幸好方北反应灵敏,及时避过了这一场“阵雨”。
捞起袖子抹抹嘴,向阳很不客气吐槽:“这话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啊!”不明身份的人?亏这俩人还能想出这么高级的词儿来!身为一家之长,想想都觉得汗颜!“你们不是号称阅人无数,闻一闻嗅一嗅就知道过路的是什么身份了 么?”
对于向阳的质疑,方北很委屈:真的是不明身份好不好?人家藏着掖着故意不让外人察觉,他有什么办法?
再说了,当时他和方东就顾着找向阳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人家怎么样是什么来头,要不是听到有个小娃娃在里头,他们才懒得打听,反正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方北一个人碎碎念念叨着,话题越扯越远,林木没有得到确切的答复,有些心急,直接打断了他的嘀咕:“你们确定是有三拨人,对吗?”
“不确定,但是从来往之人身上散发的气息来说,大致可以分为三类。”接话的是方东,慢条斯理倒是稳重不少,他详细地跟林木解释了下所谓的三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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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江湖类,以方东方北的经验来看不是大门派,武功路数不尽相同,高低都有,气虚杂乱的穿插在各处充当耳目,武功或者地位高一些的则是充当暂时头目,指挥着底下一干人等,一有风吹草动立马行动;而那些官府的,倒是低调得很,身着便装,举止都遮遮掩掩,若不是身份特殊见多过这类人,方东方北还不一定能瞧出苗头来。
至于不明身份的,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独行侠,冷着一张脸,来来往往几乎都是一个人,即使想打听都不知道该去找谁!要不是听到一些小二哥在背后偷偷议论打听消息的人怎么这么多,他俩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种类别人的存在!
得到自己想要讯息的林木点点头:很好!果真还是有人出动了!虽说不是个好消息,但总算放下了心底的一块大石头: 比起其他三人的迷茫,他面前的道路已经是非常清晰,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所谓的不明身份的,其实就该是来找他的了!
林木无奈地在心底嘲笑了句:呵!无机居的人,还是那么的独树一帜!
相比起他的轻松,向阳的无所谓,方东方北两个有些不淡定了,解释清楚后,稍稍闲聊了几句,方东将担忧说出来,“那个,爷,林少,您说,这些人是不是跟……”
方东话尾隐去,说得非常含蓄,林木之前的身份他不知道,现下他与王爷又是这种关系,有的事情就不能不提高警惕。
向阳哪会不知道方东的担心,这些个麻烦事他见识过也参与过,与小豆子有关那是肯定的,不过林木一直守口如瓶不愿多提肯定是有他的原因,方东这么一问,倒是有些为难!
林木正想说些什么来着,向阳便在他没出声之前便直接将人赶了出去,“嗨嗨嗨!有什么事情等明儿再说,赶紧回去睡觉吧!爷我累了!”说完,还作势打了个哈欠——一副爷要睡觉,你们赶紧滚蛋的模样!
方东方北说的情况有些吓人,向阳倒是不怕:虽说整件事情还不清楚,但若放只名叫“方北”的麻雀在身边,估计只有更加不清醒的份儿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一个大老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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