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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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墓场-第9部分(2/2)
?!妈的,我以为你这里有卖,才放心那个的,现在都一个多小时了,等下都怀上了!”就看见他欲哭无泪的回宿舍穿衣服出去买药了。我赶忙把那个已经布满蜘蛛网的盒子从窗口拿下来……

    都是后话。当时世华还从马公拿回来的手袋里搜出一打大头贴,马公阻拦不住,被大家拿去啧啧称奇的观赏了,可能马公觉得大家认为马夫人长得不咋样,又想转移视线:“嘿嘿,逼哥,我这个女朋友是你们大仙县人哟!”

    我说:“哦。”他是想暗讽我县女子长得丑吗?哪个地方都产靓女丑女的吧,买到次品,你还怪我们生产厂家?

    “你们麒麟女人就是好泡,你看你这么快就泡到一个。”

    我又说:“哦。”马夫人的轻浮被他拿来推己及人了,反正我和生委之间是清白的,随他怎么说。

    “你是你们县中的吗?”

    我还说:“哦。”

    马公此时图穷匕见了:“为什么我遇到的每个大仙县的人都说你们县中特别垃圾!?”

    这回我不“哦”了,虽然我也看母校不爽,但那是因为我觉得学校只抓升学率,忽视了人文关怀,我才不爽的。要说升学率,那是全区示范性高中啊,我回敬他一句:“难道你们柳庸高中不垃圾?”

    说起柳庸高中,我是记忆犹新的,当年中考分数线刚出来一星期,才426分啊!我正为这么低的分数懊悔不已,柳庸的录取通知书就到了,受宠若惊的我还是留了个心眼,上网一查:这是一所民办高中,简介是“环境优雅,交通便利”,升学率什么的全都搜索不到。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根本毫无可比性

    而我们县中的择校自费线都要410分,是自费读县中,还是去柳庸玩玩?理智让我我最终选择不跟马公当校友,留在了县里。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马公,说到这,你还不明白吗?你遇到的那些大仙县学生,就是连410分的县中自费线都达不到,才远走他乡的,他们觉得自己如此有才都被县中拒之门外,当然要说县中垃圾了。正巧,我们县中的领导也经常用你们柳庸来做参照物,比如开誓师大会时常说:“我们的教学质量是绝对过关的,我们上重点的人数比一些高中上本科的人数还多!”底下有学生窃笑:什么高中这么次?领导接着说:“柳庸高中不是嘛?我们05年上重点65人,他们上本科54人。”

    还不信?那最明显的,你经常强调你是你们高中校长的重点培养对象,听说你考得三本,他差点想把你砍了。而我前面也交待得很清楚了:我在县中就是个弃卒,除了语文老师,谁都不待见我。一个是重点苗子、一个害群之马,最后怎么跑到同一学院同一班级的同一宿舍里呢?这就是两所高中的差距所在。

    马公把高考失利的原因归结为:“本来他是柳庸文综之霸,赴考那天,送他们上路的校车一直播放“冠军舞曲”,就是那首“耶耶耶耶耶”,结果文综考试时,他满脑子是“耶耶耶耶耶”,以前文综不下250分的,高考只得了180分。本来应该是读中南民族大学的,现在只能来相见欢了。”

    我听后爆笑:“那250可能就在你深深的脑海里吧。那我本来应该去德国哥廷根大学主修中文的,主要是我妈常年以胎盘冒充牛仔肉喂给我吃。搞得我一闭上眼睛,就有成百上千个小儿在我脑子里开会,怎么学习?我也只能来相见欢了。”

    马公,忘记过去吧。过去你遇见的都是大仙县的渣,现在你遇见的才是大仙县的仙!

    国庆节前夜,马公正式与大仙妹分手。而我已经跟生委要好得一起购买了连号火车票,双双返乡过节啦!马公无不心酸:“妈的,傻人有傻福啊!”但其实,这是我人生中的一次血泪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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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人生第一次坐火车的经历是在生委的指导和关怀下完成的,恩同再造啊!本以为旅途中会有什么好段子,谁知道两个小时就到麒麟城了,大家都精神抖擞、归心似箭的下车,我根本无处献殷勤。反倒是生委尽了地主之谊,请我吃了碗“嘉嘉螺蛳粉”,我正对麒麟城的螺蛳粉细细品味,对生委的热情好客赞赏不已时,人家已经风卷残云的吃完,然后坐上“三马仔”,绝尘而去……

    非常诡异的是,那晚之后,收假回校生委就对我不冷不热、若即若离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麒麟城友仔看见和我一起返乡的镜头,然后风传“露露一读大学就带帅哥回家”等绯闻,对她的名誉造成了损失之类的,总之成为了大学时期的一起悬案。

    但我把这事跟舍友们倾诉之后,以马公为首的联想大师们笑了一整夜。第二天醒来想起又接着笑,申公转系过来听说之后,也跟着笑了几年。有什么好笑的呢?他们的思意无外乎是:我太小气,就为了一碗粉钱,故意磨蹭(这是我在宿舍的惯用手法),结果被生委看穿本质,分道扬镳了。马公甚至撰写了一篇纪实文学拿去投稿《愧对二十一年养育恩啊被一碗粉毁掉的大好姻缘》,还他妈的知音体!

    正文 第六十七章 那年我住伊甸园

    我对马公是不是着墨太多了?就此打住,不然就要演变成《李马恩仇录》了,是时候写写其他舍友和同学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大学嘛,是每个骄子们思想解放外加个性张扬的黄金时期,其实每个人都很出彩的,不要被某个人的光芒所掩盖了。

    对其他舍友的描述应该从何处落笔才显自然呢?想了半天,还得从我和马公去女生宿舍打牌说起(没办法,马公实在是如影随形、罄竹难书啊!)

    相见欢学院是民俗大学众学院中实至名归的土豪学院,我们是她的第二届小树苗,大概1500多人,每人的年学费最低是10000元起,如果是艺术类专业,那么恭喜,13000元!每年能创收多少万,自己慢慢算吧。

    但万事开头难啊,我们学院当年刚刚起步,是有钱无土之豪——没有自己的校区以及任何教学硬件设施,只好找民大这个老干妈借宿一宿了(谁知一宿竟成一年)。老干妈焚香扫榻,恭候我院这蔸摇钱树久矣,把刚建成的四坡12栋公寓级宿舍楼租借给我院做宿舍。

    公寓级的宿舍爽不爽?我就不跟诸位炫耀了,对面同样规格的11栋住的都是研究生——我们是跟领工资的研究生享受同等待遇的!但高端宿舍有一个“弊端”就是:能容纳的人较少,当时我老婆宿舍能装10人,我们宿舍只能装6人,那么这一千多号人只能塞到同一栋楼里了,男的住一二三层,女的四五六层。

    学弟学妹们,我们这届学长们太“艰苦”了,男女共宿一栋楼啊,多不方便。但我们不怨天、不尤人,硬是学会了苦中作乐,和谐共处,生生把这栋拥挤的楼房营造成我们学院的“伊甸园”!

    有些智士可能会质疑:你们学院领导都是大牛忙,故意这样搞的吧?那在三、四楼的楼梯间各安排一个舍管阿姨不就行了吗?

    请问一下子增加四个阿姨,谁管工资谁管饭?就算你能守住男生不上四楼,那你怎么守住女生自愿下三楼呢?她说她下楼吃夜宵行不行?要想守得住,可能校方要去长期批发抑制荷尔蒙分泌的药物才行,而且要强制男生白加黑各服一粒,女生晚上来一粒、

    所以校领导说了:大家都不是中小学生了,要自觉!恋爱可以谈谈,我们不反对,但不要一出教室就啃!男女互串宿舍也要注意尺度,穿着必须得体,22点前必须离开异性宿舍!太开明了(后来渐渐演变成宿舍里只要没有异性的声音,辅导员都懒得敲门查房,但是像隔壁对外汉语宿舍经常传出女性的哭喊声就不行了)……嘿!这位学弟,你怎么流鼻血了?!

    忆往昔,每一个细节我都一写而不可收拾啊,太怀念了!前面说到哪了?哦,我和马公可以堂而皇之的去女生宿舍打牌,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布达拉宫里那个饲养红毛藏獒的喇嘛——整天带着器宇轩昂但一张嘴就乱咬乱叫的马公出去溜达。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问君归期妹有期

    没办法,马公当时刚刚分手,这种臭脾气加上贱嘴巴又使他举目无亲,他和当年轰动全国的胶带杀手马加爵是本家啊!我不包容他、不安抚他,我们宿舍早晚要出事的!舍友们,你们感觉到我的高尚了吗?

    妈妈的!自从上次螺蛳粉事件后,生活委员就不爱搭理我了,看见我们拿着扑克上来,立即关门挡狗。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嘿!哪天我就送块“贞节牌坊”给这间宿舍。

    我们只能绕道去以平易近人的宣传委员丹丹为首的隔壁宿舍,是学习委员李小洼开的门,一看见是本班两大帅哥敲的门,马上“呯”的把门关上:“妈蛋!班长和马叉宇来找你玩了,快去开门!”

    里面传来弱弱的声音:“我在洗头呢,你先开门不行吗?”

    “……我穿着睡衣呢,不方便。”

    终于看到一头洗发水、如出水芙蓉般的丹丹把门打开了,更是惹火:只穿着吊带呢!而穿着长款睡衣的学习委员小洼早就满脸绯红的飞身上榻,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看来在学习与异性相处的课程中,学习委员还得多学习学习,太纯了。难道……不会是喜欢我或者马公吧?

    宣传委员是我遇见过的为人处事最完美的女生了,就是外貌不尽如人意,长得有点像蔡依林,还有就是名字太有喜感:叫麻丹。所以刚才普通话不标准的小洼喊成了“妈蛋”,那李小洼就不搞笑吗?其实生活委员还叫做陆荒华呢!那隔壁宿舍的梁瘪液呢?舔舔没呢?其他班的炎洁、马克哈、廖子好、仇菁、甚至银建呢?还有我工作后遇到的毛正经、毛太松、梁少毛、张德开、陈德腿、马宗鞋、马谢京、谢京忠(后面这两个用桂柳话读,简直要命)……这些奇葩名字是我们广西有别于其他省份的最后特征了,不啻于一块民间艺术瑰宝,就像新疆有个吉巴可日,台湾有个影星叫操又停一样。

    又扯远了,下面开始打牌。先是小茉莉佳佳下来打了几圈,累了,轮到世华的老乡晓霞出山,一看就是个久经沙场的女豪杰,打了一个多小时毫无倦意。

    这时22点已过,小洼按耐不住了,用被子裹着身体,慢慢挪出宿舍,我大愕:“小洼你这是要去哪?”

    “你们慢慢玩,我想睡觉了,我去隔壁跟露露睡。”说罢就被角飞扬的飞出宿舍。

    这是赤果果的逐客令啊!我想我们该走了,正要告辞,无敌的丹丹挽留道:“急个毛!你听隔壁宿舍还有男生在唱歌呢。”仔细一听,还能听出是《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干我流泪,你头也不回……”

    这是丹丹向我们发出的幸暗示?但很遗憾,又是什么都没发生,尽管牌已打腻,但四个人就边抠脚,边聊起了我的舍友们,丹丹先从世华说起:“这个人话不多,但是为人处事很男人,越看越有味……”

    “男人个屁!以前读高中时整天在别人面前说我坏话,我恨死他了!”晓霞仿佛回到那黑暗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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