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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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影玄天-第2部分
    来,他用脚狠狠的踹在我背上,一脚就把我踢出了破庙。

    无奈的爬起来,原来天下之大却真的没有我容身之所。只好再次转回凤城,我在夜幕中独自行走。

    幸好一路上心泪都在陪我说话,它不断跟我讲一些蜀山上有趣的事情,还会偶尔提起圣尊,在这世上,也许只有他一个人是无欲无求的,那永远淡若天颜的表情似乎从不沾人间半点烟火,不说整个蜀山都对他敬若神明,即使是九天之上的神也有许多和他结为挚友。

    我说的话极少,多数都是心泪在讲,而我只是一个聆听者,可就在我快要走近凤城的时候,眼前的影像让我完全惊呆了。只见城中火光漫天,就连天空也被烧得一片通红,暗夜中的火光透着股说不出的妖异,让我的目光一缩,加快脚步奔进城中。

    落入眼帘的不是凤城而是人间炼狱,尸横遍野的凤城此刻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大火如龙般侵吞着凤城里的所有建筑,一夜之间,热闹繁华的凤城居然被屠了城,看着已被火光烧的只剩一半的断瓦残垣,我内心的震撼远远胜过被天慕扬出卖的那种感觉,只是怔怔的站在城门下面,望着地面流淌的血河发呆。

    “怎么会这样?是谁这么狠居然用了屠城的手段?”激动的心泪在我颈上剧烈剧跳跃,伸手将它握住,我慢慢跨过大大小小、老弱病残的身体走进城中,眼前仿佛闪现出无数身影在城中肆虐杀戮的场面,而那些老人小孩女子的惨呼声似还在耳边回响不绝。

    虽然对这个城镇我并没有太多的记忆,却想着白天还热闹非凡的城镇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内心也是说不出的感觉。倩雪说得对,这本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可这些平民百姓又为何要成为战斗的牺牲品?难道九天之上的神就不管一管吗?

    就在我无语问苍天的时候,远方的天空出现无数五颜六色如彩虹般的光芒,向着凤城的方向疾驶而来,等到它们靠近了些,我才看出那些不是彩虹,而是无数驭剑飞行的修真人氏,只见他们聚集在凤城半空,低头俯看已成炼狱的凤城后,悲愤和不平声不绝于耳,甚至有人发出了惊天怒吼。

    突然,有人发现了我的存在,未假思索的射出一股杀气凛凛的剑气,向着我站立的方向暴击而来。

    眼看那股剑气闪电般劈下来,我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只是用不肯屈服的目光盯着那欲杀我的人,双目中寒光不绝。

    蓦地,我的身形腾空,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从冷洌的剑气中救出并夹在腋下向着东方的天空狂奔而去。

    月白色的长袍,飞舞的深蓝色长发,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的清凉,任由那个妖媚男人带着我一路狂奔,身后是在凤城停留的的修真人氏,他们以为发现了屠城的妖孽,所以紧追不舍,讨伐声不绝于耳。

    “小鬼,你净给我惹祸,抱紧我,我可要加速了!”妖媚男娇嗔的话在我耳边响起,然后剑势陡高,疾风更列,无数云雾从我脸旁擦过,听着身后的叫骂声越来越远,我终于吁了口气,睁开眼睛。

    剑势渐缓,妖媚男的身形停在一座山峰的半山腰上,将我放在地上,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呶呶嘴道,“走,跟我进去。”

    看了一眼幽深的山洞,我二话没说的跟上去,他月白色的长袍一直在我面前飞舞,令我忍不住想起那天他和圣尊决斗的场景,同是两道白色的身影,气质却完全相反,也不知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两次救我,又是因为什么目的才肯救我。

    山洞越来越深,等我们完全走进洞中才看见一处寒潭似的池水,水上青烟弥漫,说不出的怪异,而水池右方放置着一块两人长的冰床,床上也是白雾弥漫,床顶悬挂着白色的幔帐,床幕四角均悬挂着一串黑色风铃,轻纱飞舞,风铃声声中,我发现墙角的稻草上躺着个人,看睡姿及衣裳,应是个女子,只是向着石壁而睡,看不清脸庞。

    “随便坐啊,我可不会招呼客人。”无视我的存在,妖媚男直接躺到冰床上,随意披着的长袍四散张开,露出他黝黑却发亮的胸膛,让我不觉脸一红,急忙绕开冰床走向墙角。

    谁知,我还没走过去,那熟睡的女子忽然回头射出一股什么东西,向着我的脸袭过来,慌乱之中,白纱在我眼前晃过,那女子发射的暗器全被妖媚男用幔帐卷了去,他还就势一甩,暗器回转,向着女子睡觉的地方反袭过去,惊得那女子花容失色,就地一滚才勉强避开。

    望着落空后深深扎进石壁中的十几支红羽暗剑,我也不由脸上变色,若非妖媚男相助,只怕我的脸已面目全非,她还真够狠的!

    “血画,你这个臭男人,枉我在这等了你几个月,你不但不回来见我一面,还带个女人回来,我……我不毁她的容难解心头之恨!”爬起来整理了衣衫的女子用一双能够杀死人的目光盯着我,只恨不得将我一口吞下去才解恨。

    我有些无语,我也能算女人吗?这女人竟然因为嫉妒不惜对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施以毒手,心狠手辣堪为一绝。

    那叫血画的妖媚男依旧悠闲的躺在冰床上,用一双凤目斜倪了那女子一眼道,“你不知道我生平最恨被人管吗?你给我滚远点,别弄脏了我的洞府。”

    “你……”女子恨恨的咬了咬牙,“你可别忘了,你受重伤的时候是谁陪在你身边照顾你,替你到处寻访名医名药,你别忘恩负义!”

    “赫连千兰,别以为你救了我一次就可以成为我画中仙府的女主人,我容许你住下来已经是看在你救我的份上了,快滚快滚,别在这碍我的眼睛。”

    “好,下次看你再垂死之时,谁会救你帮你,哼!”怨恨的目光扫了我一眼后,赫连千兰掩面冲出了洞府,听着她传出来的呜咽哭声,我下意识的看了血画一眼,他仍然呈大字形躺在冰床上,完全没有去追的意思,仿佛这个女人真的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我勾了勾唇角,转身走向角落的稻草堆,正想躺下去好好睡一觉时,他忽然道,“等等。”

    身形晃动间,他拦在我面前仔细看了看那堆稻草,确定没有问题才瞬移回冰床上躺下,“可以睡了,赫连家的人个个擅用暗器,我怕她留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心知他虽然这么说,却是担心赫连千兰会留下暗器在稻草上对付我,倒是有些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才慢慢睡了过去。

    连日的疲惫使我很快入睡,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我身边喘着粗气,吓得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倒把血画吓了一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干什么?”我往墙角缩了缩,一脸戒备的问。

    他翻了翻白眼,直接坐到我身边道,“难不成我还对你个小乞丐有什么想法不成?我只是奇怪圣尊那个老怪物怎么肯把凝心之泪送给你,他不是一直当成宝贝带在身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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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心之泪?我这才意识到他半夜蹲在我身边却是为了心泪,伸手将它握在手心里,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摸了摸脑后的长发,似是有些猜不透,却也不打算多猜的意思,转身走向冰床。

    见他很快又呼呼大睡,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起身轻手轻脚的向洞外走去。

    大约走了两百米远的样子,我便独自站在洞口的石坪上,面前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头顶是幽暗深远的夜空,身后是奇峰突兀的石壁一直延伸到天际般,黑蒙蒙看不见峰顶,只偶尔听见几声鹰叫和狼嚎,为这寂静的山脉更添一份诡异色彩。

    凉风徐徐,我下意识的将身上的破衣紧了紧,正思忖着今后该何去何从时,身后忽然传来血画的声音,“你进凤城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其他人的踪影?”

    急忙回头看着他,我眼中的警备让他有些无言,却还是后退两步,摊开手掌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不然干嘛两次三番的救你?”

    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我这才放松了些,摇摇头道,“没有,我进凤城的时候已经是那样子了。”

    “那你还不走在那等死干吗?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定以为你也是屠城的凶手之一,这下惨了,你已经上光荣榜了。”

    我没有说话,心想即使我想杀人,也要有这个力量才行吧,那些名门正派难道会不问青红皂白就将我定罪?

    似乎看出我的心思,血画冷笑道,“你以为那些名门正派就个个讲道理,明是非吗?你错了,他们根本不会听你解释,那天凤城被屠城后只有你一个人在现场,他们一定是把你当成了屠城后没来得及逃走的妖孽。”

    我抿了抿唇,见他对名门正派很是不买帐倒也懒得跟他争什么,只是想昨晚天色漆黑,那些修真人氏又是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怎么可能看得清我,只要我改头换面,应该不会被追杀吧?

    大约是和我一样的心思,他喃喃道,“不行,我们不能一直缩在这里吧,总还要出去填饱肚子的,你这个样子一出去就被人盯上了,来来来,我帮你好好打扮打扮,别再这幅穷酸样子了,你不嫌寒酸我还嫌给我丢脸呢。”说完,他不由分说拉着我往洞里走,我对他的鸡婆很是无语,便乖乖的任由他把我带进洞中然后丢进水池中。

    正文 第五章、苍山派

    池中的水寒冷刺骨,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抬头见血画一直站在池边盯着我,不由一阵心慌的往水池中央退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喂,别退啊……。”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整个人摔进了水池中,原来那水池中间是个很深的漩涡,我一脚踏空后直接倒了下去,被池水猛灌了几口后,我有些窒息的飘出水面,大大的喘了几声后,瞪了他一眼。

    他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转身走到冰床后,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了一件和他一模一样的月白色长袍,只是浅短一些,将衣服丢在池边后,他指了指床后说,“那里有铜镜,拜托你把鸡窝似的头发好好理理,真恶人的眼睛。”

    等他走开我才慢慢爬到池边,拿起那瓶暴花油抹在发上,很是费力的将一头乱发洗干净后,踏出水池披上了那件长袍,然后赤着脚绕开冰床走到床后的梳妆台前。

    一面硕大的铜镜镶在红楠木制的确梳妆台里,而台上不仅有胭脂水粉,居然还有涂口红的红脂,我颇反感的瞟了血画一眼,他隔着幔帐居然也能发现我的鄙夷,笑着解释,“你不会以为那些东西是我的吧?一看就知道是赫连千兰那种庸脂俗粉才用的东西啦。”

    我没有理他,也不屑于使用那些东西,只是用木梳理顺了脑后乌黑发亮的长发,然后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并随意留下两绺发丝飘在胸前,拂了拂额前的刘海,慢慢站了起来。

    血画似是没想到我这么个小乞丐打扮后也有如此迷人的一面,怔怔的看了半晌才收回目光,讪笑道,“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不认识呢。”

    “你不是要出山吗?”我隔着幔帐看着他问。

    他愕了愕,然后想起说要出去填饱肚子的话,一个翻身坐起来,伸手想拉住我,却见我往后一缩,不由愣住。

    我只是咬了咬牙,没有打算再让他占便宜,虽然偶只有八岁,却也知道这朝代女子的贞洁比命还重要的道理,于是又退了两步。

    “你个死丫头,是不是想气死我啊?你当我女儿都嫌你小不好养呢,”故意摆出凶神恶煞的样子,血画不由分说便拉着我往洞外如飞而去,还未到草坪便祭起了胸间的金色长剑,我弱小的身子站在他面前一点也不压剑身,金剑在半空划下一道美丽的弧线后,直接擦过石壁徐徐冲上峰顶,借着云雾的遮掩直往东南方行去。

    也不知飞了多久,剑身渐渐下坠,我从昏暗的情绪中清醒过来,抬头看了看渐渐发亮的天色,目光移向剑下的城市。

    巍峨的城池一望无际,数不清的城墙楼阁密密麻麻蜿蜒数百丈,而在这座城外,一道幽绿的护城河绕城而行,河旁高耸的城墙上布满了放哨站岗的士兵,显然是一座相当重要的城池。

    我们在护城河外便缓缓降落,收起剑的血画看了看我光着的脚丫,额上有根青筋跳了跳,从胸间摸出什么东西丢给我,转身哼着小曲向城门走去。

    接过他丢来的物品,我见是一小绽金子不由莞尔,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的长袍,虽然质料极好,却太随性了些,毕竟不太适合女子的穿着,于是思忖着进城后一定要好好购置两套衣物,用他说的话,怎么也不能丢了他的脸嘛。

    再抬头时他已走远,急忙追了上去,跨过年久失修的护城桥才抬头看见城门上方写着两个金漆大字:燕城。

    由于血画媚惑世人的样貌及他一幅高贵公子哥的品性,守城的士兵倒是没有诸多阻拦,我们顺利进城后,他便主动提出由他去采购食物,让我自己到处转转,午时三刻到城中最大的酒楼太白楼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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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潇洒的背影渐渐远去,我一路寻着刚刚开门的中等衣饰店走了进去,待我换上时新的小家碧玉服装出来后,感觉内心也如服装般焕然一新。也是,跨越两世的心灰意冷,也该配合一下苍天给我重生的机会好好活下去才是。

    于是又找了家饰品店买了些简单的头饰和腰饰等物,一一装进空间幻器后,我轻松的走进了太白楼。

    抬头看天色正好午时三刻,却在我正要踏入酒楼时,感觉头上一暗,什么东西坠落下来,吓得我急忙闪身避开,却听那东西摔的脆响,却是一盆鲜花砸在地上,花盆被砸的乱七八糟,盆中的泥土险些溅在我身上。

    我有些愠怒的抬头,只见一个白面玉颜的公子哥只好探头看下来,四目相对,他是目光一亮,我是恨恨的一瞥,他的笑容在唇角凝固,我轻哼一声走了进去。

    寻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坐过去,我从一楼找到二楼都没有发现血画的踪迹,只好叫了一壶茶,慢慢的品慢慢的等。

    方才丢花盆的公子看见我之后不知进退的走了过来,还问也不问的坐到我对面,笑颜如花道,“姑娘,方才我不小心撞到了围栏上的花盆,险些砸到了姑娘,真是不好意思。”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窗外。

    可惜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并没有让他有惭愧的感觉,反而得寸进尺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向着我举杯道,“姑娘,在下就以茶代酒向姑娘赔罪,这顿饭我请。”

    我依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甚至连茶杯都懒得拿起。

    他这才觉得有些尴尬,慢慢放下茶杯,而和他同坐一桌的两名朋友显然有些看不过眼的包抄过来,其中一人没好声色的冲我叫,“喂,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们重少爷这么低声下气向你赔罪你还敢不搭理,你可知重少爷是谁吗?”

    “住口!”对面的公子低声喝斥他后,继续向着我微笑,“在下诚心道歉,姑娘实在不接受在下无话可说,这顿饭记在我帐下,还望姑娘无论如何笑纳。”说完,他才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那两个朋友只好向我投来不满的目光,然后一起返回座位。

    我虽然不想与他们搭话,却对这公子谦卑的态度并不反感,于是举起茶杯遥遥向他敬了敬,以表谢意后,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那公子原本不快的神色这才好转,也依样端起酒杯向我敬了敬,饮尽。

    突然,长街上传来一声刺耳的惨叫,我一低头便看见两个人被甩了出去,砸在街心当场死亡,吓得满街的行人四窜奔逃,尖叫声不绝于耳。

    而当我再仔细看时,才发现这两个人竟是被血画扔出去的,未假思索的向着楼下奔去,我心里涌起不安的感觉。

    果然,已逃空的街道上此刻只剩下了血画和一群围攻他的人,看着这些年轻人个个神情激愤,手执利剑将他包围在内,血画并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笑道,“哪,你们看见的,我没有杀他们,是他们要杀我,我只是自保而已,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你们已经把我列为邪魔外道,多杀一个少杀一个有什么关系。”

    “妖孽,今日碰到我们苍山派的弟子,你还想逃脱吗?还不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山去向掌门以死谢罪!”年轻人中,一个稍为年长的星目男子扬了扬手中的剑,厉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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