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人面前晃晃:“现在可以让了么?”
珠身圆润光泽不似凡品,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慕容钰卿瞥一眼,毫不在意地移开目光,微笑眨眼:“在下可以说本店只收现钱么?”
看出此人典型的没事找事,花晚照二话不说将珠子收回,直接拿手推他:“爱要不要,本姑娘还懒得给了!慕容钰卿你给我让开!今天本姑娘还就上去定了!”
虽是用尽全力,奈何本就是女流之身,加上之前一味的赶路还淋了雨,为数不多的体力早就消耗殆尽,自是没什么力道推人。
俩人处着楼道口,推推搡搡,在外人看来甚是亲密,简直就是闹变扭的姑娘在向情郎撒娇。
慕容钰卿不是秦笛,对来自女人的投怀送抱自是相当不介意。
他弯了嘴角,媚眼如丝,低声喃喃:“在下可以理解为,姑娘是在调戏男人么?”
调戏你妹!
花晚照气得跳脚。老娘受够了!提心吊胆了几天,好不容易松口气居然遇上这种极品!
“滚!”扳住那拦路的爪子就要跻身夺路.
“这可不好。”慕容钰卿纹丝不动.〃姑娘要给个交待才是。〃
“你!”花晚照抬头,对上那双饱含谐谑的美目,深呼吸:“现在我真的好累,您大人有大量就行行好让让吧……”
说完之后自己抖三抖,丫的老娘受不了了。对待妖孽果然不应该像春风般温柔,而要像冬天般残酷!
“好说,在下让了,花姑娘给在下什么好处?”
花晚照眼光闪烁,诱惑地:“好处一定不少。待咱睡饱了自然加倍给你。”
“这恐怕不妥吧,等姑娘你睡饱了,只怕在下又要吃亏了。”慕容钰卿微微偏着脑袋,表示无奈。
“……”
花晚照恨得牙牙痒,好吧,我吃多了才跟你在这里死磨硬泡。
四下环顾,这客栈生意极好,打杂的店员来来往往招呼客人。现在似乎有人预订了客房,正在小二的带领下向这边走来。
乌亮的眼珠转了转,花晚照计上心头,一把扼住了慕容钰卿的手腕,贼笑:“小子,你不是要报酬么?”
废话不说,直接一记拳头:“给本小姐接着!”
出拳带着些许劲道,只可惜慕容钰卿眼里完全不是个东西。
有些意外,但身子却并未躲闪:“姑娘这是要 投怀送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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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暖香在怀,拳头临时变了方向,直直擦过他的肩头落了空,人就这样顺势倒了下去——
昏了?!
美目浮现些许惊讶之色,慕容钰卿却没接她,站在原地以扇抵唇,眨眨眼睛就要说话。
“东家……这……”旁边传来怯怯的声音,是领着客人要上楼的小二。
双眸微眯,原来这丫头打的是这鬼主意。
“呃,老板这是?……”顺着小二的目光看过去,投宿的客人也发现了倒在楼梯上的花晚照。
这位置堵的高水平,她用不怎么庞大的身躯完全档住了路口。
“啊,让兄台笑话了。这丫头新来的,脑子不太好使,这不,自己摔晕了。”慕容钰卿自然地向客人赔礼。
二话不说,打横抱起此女,径直向上走去。
怀里的花晚照眼皮一跳,心道:靠,你才脑子不好使,你全家脑子都不好使!
算了,看在本小姐终于可以休息的份上,咱懒得和你计较。
困倦席卷而来,彻底昏睡过去前某女的最后一个念头竟是:这家伙怎么抱女人的技术那么纯熟!
转角,二人轻松掠过一排客房,直接进了最里头的一间。
门合上,良久,隔排的一间房门才幽幽的带上,阻断了一缕高深莫测的目光。微笑着,任她拉着自己坐到桌边端茶送水。
“嗯,这才是姑娘家该有的样子。”赞赏地。
花晚照忍怒,递上沏好茶水的杯子。这算不算虎落平阳被犬欺?
没办法,只好半真半假的把新娘逃婚的事情说了一遍,只不过把自己出逃的事情换成了“新娘出逃被人追赶丢了包袱,而自己顺手牵羊了一下。”
她一边“乖巧”捶背一边讲,慕容钰卿享受的眯起眼,静静听着。
末了,花晚照走到前面,低声拉他:“你看,我什么都招了,我一个乡下来的姑娘什么都没有,这珠子我不捡别人也会捡的,你现在都拿了我珠子,咱是不是别跟秦笛说这事了?”
慕容钰卿看她半响,摇头笑道:“这主意真好,如此一来就算到时候东窗事发,也可以治在下一个欺上瞒下,同流合污之罪。”
心思被拆穿,花晚照又急又恼,脸上陪着笑:“哎呀,慕容是好人,一点珠宝而已,他们又不差这点东西。咱这叫劫富济贫!哪里有同流合污这么严重。”
劫富济贫?慕容钰卿忍笑,将杯盏一推:“在下可没姑娘那么高尚的情操。不说也可以,你拿什么补偿在下?”
花晚照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一下。
永远不要和商人谈道德,他们只懂得用金钱去衡量一切,更何况是嗜钱如命的j商。
花晚照想也不想从包袱里掏出一把乱七八糟的珠宝塞到他怀里,忍痛扭头:“这些都是你的了!”
看看怀里价值连城的珠宝,再看看死死抓着珠宝不放的花晚照,明明舍不得的很,却还要装作一副完全不在乎的表情,真是可爱。
慕容钰卿眨眨眼,笑道:“在下在姑娘眼中莫非如此不济?”
以为他想要更多,花晚照抱着包袱离他尽可能的远,坐回到床边:“那你说怎么办吧!”
慕容钰卿怎会不知她那点心思,故作思考的样子,“在下随秦兄漂泊在外 ”
花晚照大悟,打断:“我做丫鬟服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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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钰卿摇头:“那么明显,你当秦兄是傻子么?”
花晚照疑惑:“那?”
慕容钰卿惬意地旋出玉扇:“答应在下三件事怎么样?”
又要答应事?
不知为何,花晚照条件反射地想起当时被公子要挟时的那句“以身相许”,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不要以身相许!”
鉴于此女态度过于坚决,口气过于强硬,慕容钰卿当场愣住。
惊觉失言,花晚照连忙捂住嘴巴摇摇手:“那啥,我的意思是,别的都好说哈,但女孩子清誉什么的还是很重要的。亏本生意,咱怕慕容公子赔不起。”
“呃,也不是公子赔不起,就是咱还是注重以下这事比较好。”
感觉似乎越解释越乱,花晚照干脆放弃挣扎。
好吧,她的本意其实就是不要以身相许而已。
慕容钰卿优雅地呷一口茶水:“噢,原来是在下赔不起。”
花晚照点头如啄米,反应过来又开始猛然摇头。
慕容钰卿搁了茶盏,缓缓踱至床边,二话不说倾身上去,不知他此举何意,迫于压力,花晚照只能向后仰,以手支撑自己。
“呃,慕容……”
双目对视。
慕容钰卿的双手撑在她两侧,目光紧紧锁住身下的人,不知何时,眸中隐去了平日里玩笑慵懒,压迫骤然而至,他神色高深,辨不清到底是何心思,深邃幽深的黑色仿佛要将灵魂深深吸引,花晚照大脑立时一片混沌。
晚风忽地撩起窗帘,扇上缀着的铃铛仿佛有生命一般颤动,铃声骤起,却不复往日的清脆叮当。
压迫更甚,花晚照大气不出,又被迫仰头直视,竟是紧张的不敢移开目光。人还是这个人,嘴角依旧习惯性地噙着一丝浅笑,可她明明感觉不到有任何轻松愉悦的气息。仿佛置身于狭小漆黑的密室之中,胸压千斤,再感受不到其他声音,铃声钻入脑中,窒闷和颤抖犹然而生。
为何前日被人追杀千钧一发之时,都没有这番感觉?
盖在被子下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冰凉,她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不知有没有瞧出她的异样,良久,慕容钰卿终于忍不住移开目光,笑从唇边溢了出来。
“傻丫头,这么怕我作甚?会吃了你么?”
亲昵地捏捏花晚照的鼻子。
转眼间,暖阳高升,春回大地。
绝艳的脸上,薄唇弯弯,明明没有点灯,花晚照竟觉得光华点点。微笑倾城,方才的压抑瞬间荡然无存。
久久不回神,有什么奇怪的意识一闪而过,她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恍惚。
瞧出她在发呆,恶趣味地,慕容钰卿以扇挑起花晚照的下巴,凑近了身子在耳边蛊惑:“若是真有姑娘清誉不保的时候,在下将自己的清誉赔给姑娘可否?”
暖暖的气息吹着暖暖的暧昧,两人的距离是这般的近,近的她可以嗅到慕容钰卿身上幽幽的清香,近的可以让人听到她擂鼓般的心跳。
明明是调戏,他说的却比喝水还自然。
待花晚照回神,已经不知被吃了多少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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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恼羞成怒,抬手打向身边的人:“切,你的清誉能值多少钱?倒贴我都不要!”
甩掉脑子里的余念,脸上泛着红意,低眸,手指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慕容钰卿眨眨眼:“无价可估。”
花晚照瞪他:“嚯!那你怎么不拿命来赔?”
“你要的起?”
“又不是要我的命,怎会要不起?”
慕容钰卿不答,看着眼前的人,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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