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与清高。
花晚照越看越欣喜,走进几步,仰望树上的人问道:“那你是打算在此处过夜喽?”
听出她此刻心情不错,慕容钰卿也收了晒月亮的心思,目光完完全全朝下看过来,薄唇弯弯正欲说话,可下一刻人却已经翩然落至眼前。
眼前一花,回过神来时身上已多了一件男子长衫。
笑意隐去,慕容钰卿替她披上衣服,言语里难得带了几分训责:“你平日里晚上就这么穿着到处乱跑?”
花晚照本在讶异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听着这话才反应过来他的顾及。
只是
低头打量自己的装束,素白里衣里面还挂了件肚兜,下面更是穿着长裤。天啊,这要搁在现代已经算是非常非常正常的衣着了好不好。
没想到思想如此开放的慕容钰卿骨子里居然是个保守的娃。这一认知让花晚照有些哭笑不得,要知道,大夏天的咱没挂个肚兜出来已经很给面子了。
“谁知道你大晚上的也不睡觉出来溜达。”似乎没注意到声音带着些嘟囔的意味。
慕容钰卿挑眉,明显不满意她无所谓的态度,“这话什么意思?倘若今夜不是听到你房里有声响出来瞧瞧,你这样子碰上别人怎么办?”
话一出口两人均愣住。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赏月来着,而是听到自己房里的响动担心自己才出来的。
说感动肯定不假,但更让她在意的还是慕容钰卿此刻的表情。
花晚照笑的眉眼弯弯:“原来慕容公子赏月是这么个赏法啊。”
惊觉失言已是迟了,俊眉微皱薄唇微抿懊恼之色一闪而过,然而下一刻,他又恢复了以往的调调,仿佛之前的那抹神色根本不存在。
“所以麻烦下次姑娘翻身起床的时不要再那么惊天地泣鬼神,在下浅眠的很,想不醒都难。”
花晚照忍笑点头:“好,记住了。下次我一定再接再厉继续把你弄醒。”
咱原来怎么没发现,原以为这家伙是巧言令色的花花公子,没想到竟是个幼稚逞强的家伙,一贯毒舌竟是用于掩饰自己善意的关心,哈哈,真是可爱的打紧。
调戏心大起,花晚照简直觉得她可以抽了慕容钰卿腰间的扇子挑他的下巴邪邪地来句:美人儿,给爷笑一个。
慕容钰卿又哪里懂色女的心思,侧头问道:“刚刚怎么回事?”
知道他问的是为何失眠,只是那样的梦境要不要说?
脑中还在犹豫,嘴里的话却已经脱口而出:“还不是白日被你气的,好端端的拿我打赌,倘若我输了岂不是要赔了你和王勃去娶那刁蛮任性的大小姐?你说,被这么凄凉的事情搅和我哪里睡的香?”
慕容钰卿不急着接话,上下打量她一番,就在花晚照以为自己的话要被拆穿时,他又近了一步,似笑非笑地开口:“噢,那姑娘到底是舍不得的赔谁去娶那杨媚儿呢?”
好闻的熏香扑鼻而来,花晚照被迷的差点脱口而出,但下一秒唇边的话就被硬生生咽了回去:“自然是舍不得我家王勃王大公子,至于你嘛,刁蛮小姐配毒舌公子,啧啧,可是怎么瞧怎么配啊,本姑娘怎么会舍不得呢?”
狐狸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是么?”
“当然,那杨媚儿一看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把王勃给她还不立刻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那为何就要委屈在下娶她呢?”
“你委屈么?蛇蝎美女在怀,怕是享受都来不及吧。”
“唔,在下若娶了她,姑娘怎么办?”
“奇怪了去!你娶不娶人关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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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钰卿眉眼弯弯,妖媚的眼睛满含笑意地盯着面前丝毫不沾水粉的姑娘,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玲珑的下巴,毫不犹豫送上一吻。
亲吻,犹如羽毛般温柔的滑过柔软的唇瓣,没有过多的停留,却给人一种无比郑重的错觉。
“如此,晚照还打算嫁别人么?”
语调亲切而认真,花晚照面上刷的透红,拳头二话不说招呼过去:“居然敢轻薄本姑娘!”
话方出口,铃铛做响,玉扇挡下了花晚照近乎花架式的攻势。
狐狸眼笑的意味深长:“不急不急,姑娘何必那么急于表现呢?倘若在下都知难而退了姑娘岂不是真要终身不嫁?”
拳头被扇柄挡下,花晚照更加着恼,心里却因那小小的一吻掀起千层浪,莫名的甜蜜与羞怯海水般涌上心尖,她甚至觉得自己要用尽力气去克制以防止唇角不自觉地翘起。
反手抓住那扇,目光低垂刻意回避他的注视:“本姑娘嫁不嫁好像还轮不到慕容公子来操心!”
手上力道顿了顿,慕容钰卿喃喃:“那是自然,如今多了个‘哥哥’在身边,自是轮不到其他人来烦恼。只是不晓得姑娘那可爱可亲的哥哥可是愿意自家妹妹嫁出去否。”
花晚照面上燥热,就势扯扇柄,怎么说来说去就都离不开这个话题呢?
却没注意到这样的举动反而更加拉进了两人原本就很近的距离。伴在他身旁那么久,极少看到他露出这样的戾气。他总是崇尚君子之道,对待下属侍从一向都是温润如玉,不喜苛责,哪怕是因为选妃之事,被那些爱搬弄是非的老顽固们围堵在金銮殿上,软磨硬泡,或是边关加急文牒突增不断,他也极少会敛尽身上儒雅温润的气质,露出那种上位者才有的霸气威严。
上一次如此是因为先帝病逝万贵妃携年幼公主出逃,那么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秦笛领命,正要离去。
“慢着!”王勃叫住他,不放心的补充:“你再探花晚照的事情,这次必须留神,不要被任何人发觉。影使不足为惧,至于慕容钰卿,你且放着,平时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
秦笛抱拳:“属下遵命。”
树荫微动,隐隐传来熟悉的嗓音。
“咦?!原来你们俩在这!叫我一顿好找!”
花晚照撩了裙子,就朝拱门处跑来,奈何那裙裾还是过长,脚步一踏就往旁边歪去。
“哎哟!”叫声方出,人已被秦笛稳稳扶住。
花晚照站稳,抽出手臂呵呵直笑:“你们两个大男人在这看啥呢?我找遍了客栈都找不到,差点就出去了!还好刚刚瞥见秦笛黑不溜秋的袖摆。”
早在她出声喊人的时候,王勃面上的严厉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温柔,他也朝这边走来,拿出袖中的方巾替女子擦擦额间因寻人溢出的汗水。
“找我们做什么?待会吃饭的时候不就见着了,用的着一大早这么满院子寻?你看,出了一身汗,小心待会病着了。”
难得王勃表示一下热情主动的关心,花晚照却突然很抽风的不适应了。不知怎么,看着他含笑的眼眸,脑子里却反复闪着昨夜慕容钰卿光华点点的眸子以及那眼神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面上一阵燥热,咳嗽几声不着痕迹地退了小步拉开有些窒息的距离,偏头看看立在一旁不语的秦笛。
“哦,我其实是来找秦笛的!就是跟他商量商量下午具体的比赛帮忙事宜。”
秦笛嘴角一抽,面无表情。
“比赛帮忙?”王勃很快明白她在说什么,显得很是吃惊:“晚照真打 算比?”
花晚照被噎住,瞪眼看他。
惊觉此话对某女的打击程度,王勃摸摸她的头,有些尴尬:“我的意思是,不用比,她不敢真的拿我们怎么样。”
“那可不行!那女的色心嫉妒心贼大,我绝对不会让你和慕容落入她的魔爪!没事,我和秦笛都讲好了!这次比赛他全力配合我!”
说着,还用力拍了拍秦笛的肩膀,换得一记“你给我适可而止”的阴暗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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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意外,眉眼一挑,也学着花晚照的样子拍拍他另一边肩膀:“秦兄伟大,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不仅武功好,跳舞也颇有造诣。不错啊,看来平时工作太闲了,你居然还有时间去学这个!你们俩慢慢商讨,我先去前厅用早餐了。”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某人一眼,抬腿就走,留下碎了一地惊异的花晚照和面色如碳的秦大公子。
“咦?原来你还会跳舞?!”花晚照回神过来,发出一声惊天吼叫。
秦笛默默无言,表示今天压力很大啊!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尽碰上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还有,他到底什么时候说过他会跳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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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男子为争夺心爱女子大打出手的,却从没听过两个女子为了男子而反目比试的。
昨日本就是杨大老板为女儿选婿的吉日,前来观礼的百姓人数自是不用说,接着又传出,准新娘和在场一不知名姑娘为了男人约定比舞的消息。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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