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饿了!”
花晚照一掌拍开那扇子,夺路就走,根本不欲理会后面的某人。
行了两步,还是不放心的瘪瘪嘴道:“慕容,你待会可别丢下我乱走,听到不?”
耳边传来谐谑而欢快的笑声:“是,在下遵命,大小姐。”
脚步顿住,花晚照下意识的掉头看向他。
小苑,墙内,游客止步。
慕容钰卿揽着花晚照悄无声息地落在大树下。
“我怎么觉得有种做贼的感觉?”花晚照贼头贼脑的四处观望。
“我怎么感觉晚照很是兴奋?”慕容钰卿拉过她闪到一堵墙后,小心地避过朝外走去的僧侣。
“嘿嘿,第一次做贼,比较胆怯。”花晚照轻咳两声表示无辜。
“嗯哼?怎么在下记得某人好像还顺手牵羊过啊。”
犹如被掐住要害的小兽,花晚照立刻蔫了:“你怎么还记得啊?”
“真是不巧,在下还记得某人答应了在下三件事的。”见刚刚从里面出来的僧侣已经走远,慕容钰卿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从墙后走出。
“喂!你也忒大胆了点吧!偷偷进来还那么嚣张?”花晚照吓得赶紧跟上。
慕容钰卿不赞同地:“怕什么。你不是要看花么?”
花晚照急地拉他,“要是再碰到人,花没看到反被人轰出去。”
“不会,那花园里清静的很,一般没人去。”
慕容钰卿显然不懂得低调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完全不避讳地走在石子铺就的路上,吓得花晚照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就怕突然哪个角落冲出个人来把他们轰走。
穿过一排厢房,前面的脚步突然停住,花晚照一个不留神撞上前面那人的背脊。
“乖,先闭上眼睛。”
正在莫名,眼前突然一片漆黑,随即身子腾空而起。
“什么情……况……咳咳!”几个突如其来的起降,低呼脱口而出,却被突然滑入口中的什么东西梗的连连咳嗽。
“现在可以睁眼了。”
话音方落,一片耀眼的颜色霎时晃白了花晚照的大脑。
园子不大,却栽满了这种白色的鲜花。花骨儿大如掌心,高至半腰,枝叶碧绿,一眼望去,就像荡漾在白色的波光里,很是梦幻。
“好漂亮的花,全是白的!”
强烈的喜悦上涌,如此激烈的感情,甚至令她忘记了去问自己到底被喂了什么。
“喜欢么?”慕容钰卿站在她身后笑意盈盈。
“恩!”三两步跑进花丛,想摘却又不忍,指尖在花朵上留恋,花晚照大声问道:“这是什么花?”
花未全开,全打着朵儿,所以香气几乎察不可闻。
瓣色太好,阳光挑逗,映的花晚照有些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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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淡淡的话音在突如其来的风声鹤唳中淹没。
“什么?”
花晚照转头,只见一片雪白零零洒洒漫天纷飞,宛若置身画卷仙境。
而那雪白的背后,一柄寒甚白雪的长剑呼啸九天,剑挑花落,直刺向画外摇扇而立的人。
毫无防备。花晚照又惊又气,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这般无用,却是想不明白他们为何要如此对付慕容钰卿,他们不是想利用自己的么?
而这边,慕容钰卿一手揽着花晚照,一手对付晓露和菁菁的攻击,还得防备尚未攻击的秦笛,根本招架不住。
短短几个回合,衣裳便被划的支离破碎,花田一片狼藉,幸运的是人没有受伤。
“秦笛!你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么?还是你当真不敢伤花晚照?!”
镰刀紧追花晚照不放,虽打的他们狼狈不堪,却始终伤不到要害,晓露气急败坏。
话语如倾盆冷水狠狠浇下,秦笛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慕容钰卿怀中,正对上花晚照中怔的目光。
唇微启,未出声,她却读懂了他的心理。
——对不起。
目光再度深邃冰冷,这一次提剑的手不再颤抖。
感受到怀里的不安,慕容钰卿抱花晚照的手紧了紧,飞速后掠,洒出一团粉末,指尖飞快的旋出折扇迎风扇去,料定她们必会收刀自卫。
怎料对方不但毫不畏惧,反而紧攻不放。
更糟糕的是,扇可防刀剑却奈何不了柔软灵动的鞭子,长鞭裂空习面,情急之下慕容钰卿以扇应击。
此举可谓正中菁菁的下怀。
鞭卷扇柄,如毒蛇紧紧相缠,张口就要咬上那白皙的手背。
若要自保只能弃扇而逃。
然而聪明如慕容钰卿,在这一刻却犹豫了。
机会稍纵即逝,倒刺毒牙般狠狠插入血肉,硬拉出一道狰狞的口子。
霎时,白皙浸染,血流如柱。
“慕容!”花晚照尖叫,声音惊恐而哆嗦。
他却没空理会,眉头蹙起,抽手不及,面前空门几乎大开,毫无招架之力。
晓露大喜,镰刀就势劈下,连带着从袖中扫出一排细密的银针,隐在秦笛再度挑起的剑光亮影,天衣无缝。
看你如何避开!除非你用花晚照来抵挡!
眼看两人即将被光亮包围,晓露和菁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成败在此一举!独独秦笛左拳紧握,耳边青筋暴起。
白光刺的几乎睁不开眼,慕容钰卿下意识的想松手自保。
手指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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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火电石光间,远方突然传来的娇喝急速拉近,利箭般掠向光圈中心,打破局势的同时连带打乱了所有人的预测。
根本没想到弄影会突然出现,还毫无章法的冲撞过来,仅凭一己之力妄图挡下所有攻势。
慕容钰卿立刻改变阵法,就势避开那冲击,脚下瞬时步伐变换莫测,几下功夫便带着人腾跃而出,倒退两步,站定。
可惜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可以平安躲过秦笛的剑气,倚着外力避开晓露的镰刀,却无暇顾及那排细密的银针。
即使凭着直觉几次移动了脚下落足的方位,终是因为怀里的负重生生受了三根。
手臂、腿部、腰部顿时一阵酥麻,半边身体僵硬,真气周转不济,险些逆行。
手臂失力,不由自主的松开对花晚照的桎梏,胸中气血翻涌,强忍住满口腥甜。
只是他伪装得太好,面上瞧去,竟与寻常无异。
而身前的弄影,鲜血从嘴角淌下,血红渗出右肩外袍,状若盛花。
没刺中么?晓露跺脚,暗叫一声该死!
如今弄影乍现,秦笛三人再不敢轻举妄动,皆全神戒备。
凉风扫过,局势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无一人欲先开口动手。
又有谁曾注意到,原本因打斗波及匍匐在地的花朵,吸饱了鲜血,正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足足比先前高了一寸有余。
“啪啪啪!……慕容公子果然厉害。这样都奈何不了你。”
突如其来的掌声打破了僵局,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园口负手立了一人,墨玉束发,眉眼温润睿智,玉衫纤尘不染,唇角带着欣赏却警惕的微笑。
“王勃……”花晚照探出脑袋,喃喃自语。
可惜那样的无害再不属于此刻的他,警惕、难过、不解、愤懑……纷繁的感情充斥心头,撕开伪善的外表,这个男人身上凛冽霸道的气场是如此的陌生至极。
园外的小山坡上,尘土飞扬,隐隐有马匹、士兵跑动的声音,远远看去,竟不知王勃到底带来了多少人马。
“不敢,在下只是侥幸而已。”慕容钰卿的回答依旧从容潇洒,竟丝毫不在意此刻狼狈的衣着以及被动的局势。
尝试转动左手手腕,生涩困难,即使忽略那细密的酥麻钝痛也无法流畅的操纵手臂。更糟糕的是,体内真气翻滚乱窜,全靠强力压制。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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