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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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心难测-第23部分(2/2)

    “老人家.麻烦您待会给他炖点提神驱寒的汤药吧.他这几日身体睡得少.怕是这么熬着身体吃不消.”

    第018章 毒发情迷

    雨.簌簌沙沙.

    山风卷起水帘.层林摇曳.染尽多少秋意萧索.

    小路泥泞.雨水落地.溅起的朵朵昏黄很快便将前些天干涸的车辙印掩盖.山洞里.火苗噼里啪啦地响.干燥的茅草堆上铺着厚厚的绒毯.上面卧着位紫衣公子.

    右臂抬起.掩住白皙的额头.双目微眯.薄唇紧抿.呼吸略急.似乎在竭力压制什么.

    风吹过.慕容钰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全身早已被汗湿.

    这是他们逃出清平的第七天.

    当日走的急切.花晚照只从安乐坊带了些干粮便上了路.并不敢回家中拿药.原以为他醒了即使偶尔断了药也洝缴豕叵却不想.自第四天开始身体便开始出现无规律的疼痛痉挛.疼痛的时间也越來越长.

    起先慕容钰卿还可以努力掩饰着不让她发现.可是今日早晨却疼的全身抽搐不得动弹.幸好花晚照出去了.否则真不知该如何隐瞒.

    疼痛还在继续.脑如钻针搅.身如利刀割.口中干渴难耐.他试图饮用放在身边不远处的水.却丝毫不起作用.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的风声雨声渐渐清晰了.痉挛终于慢慢消退.他却如同在雨水里连夜奔跑了三天三夜般.几近力脱.

    不远处干柴上跳动的火苗.映着半边俊脸有了些光泽.慕容钰卿挣扎着.想要起身.无奈手软如棉.人再次倒在绒毯上.

    眼中有一丝尖锐的狠烈闪过.

    “慕容.”耳畔突然传來清脆的叫唤.他吃力地转了个身.看到了手里抱着果子裹在蓑衣里的女子.巧笑妍妍.娇嗔可爱.

    眼里的神色瞬间被暖意取代.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说话不得.只能咳嗽两声清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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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晚照放下手中湿哒哒的果子.解开被水浸透的蓑衣.整整里头有些皱巴巴的衣裙.跑到慕容钰卿边上.坐下.

    小手惩罚性地轻轻拍打着他的面颊.嘴里不满地嗔道:“哼哼.又刚睡醒是吧.我早上出去的时候你在睡.我找了果子回來.你居然还在睡.真是小懒猪.该打.”

    慕容钰卿也不恼.薄唇勾起笑意.顺势握住她冻得冰凉的手:“我是小懒猪.那晚儿是什么.”

    花晚照想了想.道:“我是勤劳的三好公民.伺候你吃.伺候你睡.还要伺候你住.唉.我怎么那么伟大呢.这样好的姑娘你以后哪里找去.”

    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形象实在太光辉了.她比划着指头数道:“你看我该是有多能干.自从认识了你.洗衣做饭、熬药送水样样不在话下.而且还会赚银子养活人.真是上得厅堂入得厨房.天啊.我原來怎么洝椒⑾本姑娘这么优秀.”

    看她一脸陶醉自恋的表情.慕容钰卿哑然失笑.大手用力一拉.便将其带入怀中.嘴上得意:“晚儿是我娘子.当然是最厉害的.”

    话方出口.身上的人明显一僵.看不清怀中人的脸色.但语气依旧轻快:“呵呵.好了好了.别闹了.快些起來吃些东西.你看你手上和身上都是冰凉的.”

    花晚照拍拍那搂着自己的手.示意他放开.

    慕容钰卿却听出了她的避而不答.声音不依不挠地在她的头顶响起:“我洝侥晚儿不信我.”

    花晚照讶然.沉默半晌终于叹了口气,再次拍拍拿手:“恩.好.我信你.洝侥现在可以起來吃饭了么.”

    说不清什么心理.就像台上的戏子.开始的时候不知身在 戏中所以演的出真挚的爱恨嗔痴.后來戏子醒了.却发现自己还是不得不按照预先的剧本演下去.从此以后便再也演不出当初那种纯真的摸样.

    他现在是失忆.是生病.不知怎么的赖上了她.所以对她百般依赖.可是她却无法忘记.那些纷繁血腥的过去.总有一天他体内的药力会解开.到那时候.一切还会如此么.

    她不是傻子.救他护他.早已分不清是否还是单纯的喜欢与爱恋.因为她也想活下去.从这个男人手中活下去.

    一场豪赌.她压上最后的希望与爱情.赌得是他的野心和他心中自己的分量.

    “晚儿……我.”慕容钰卿急切无措的话语被突如其來的亲吻淹洝

    小脸突然放大.美如星辰的眼睛缓缓合上.唇上传來的是熟悉的柔软和芬芳

    她居然主动吻他.第一次.

    先前的顾虑一扫而空.他翻身.压住身下的人.薄唇覆上檀口.轻轻一点.抬头看着身下的人.

    双目对视.谁的眼神含着迷茫浅笑.谁的眼中含着隐匿欣喜光华灼灼.

    慕容钰卿吻上她乌亮的眼眸:“晚儿……”

    “我在.”

    吻上她坚挺的鼻尖:“晚儿……”

    “我在.”

    “吻上她的唇角:“晚儿……”

    “我在.”

    慕容钰卿只觉得全身似有酥麻的暖意涌过.那样奇异的感觉.涌到心里是甜.涌到嘴边是笑.吻如骤雨般落下.辗转留恋.脑中似有什么炸开

    他洝搅洗只不过那炸开的不止是若狂的欣喜.还有难控的毒效.

    抚摸脸颊的手.指尖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原本甜蜜的吻.瞬间被突如其來的血腥淹洝入口.尽是辛辣.

    花晚照惊慌地睁开眼.从他怀里挣扎起來.玉指抹过他唇角的血迹:“慕容.你.”

    原來是毒发.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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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钰卿虚弱一笑.苍白的笑容宛若将逝的昙花.凄美而柔弱.

    “洝健瓫〗事.我只是有点困.晚儿让我睡一会就好了……”说着.头挨着草垛就要昏厥.

    花晚照大吃一惊.厉声吼道:“不准睡.慕容钰卿.不准睡听见洝接你若敢睡.我就……我就不管你.跟别的男人跑掉.”

    脑子飞快的转动.药不在.还有什么能压制毒性.

    左腕间突然传來钻心的疼痛.低头看去.却是被慕容钰卿几乎捏的乌青.他强睁着眼睛.眸中布满血色.额前汗如豆大.吃力地道:“不可以……晚儿不可以……”话未说完.口中又涌出大朵血花.终于彻底昏迷过去.只是依旧紧紧握着她的左手.

    血.血.

    “对.血.”犹如醍醐灌顶.花晚照想也洝较氤槌鲅涞呢笆左手艰难地就着右腕狠狠划下一刀.钻心的疼痛传來.她却连眉睫都未颤抖.

    不同于慕容钰卿的血.她的血竟然散发着奇异的馨香.一时间.洞内香气弥漫.

    将腕凑到他嘴边.血液顺着唇缝絮絮淌进.身下人的抽搐居然神奇的减缓了.

    果然有用.花晚照欣喜若狂.正欲挣脱左手的束缚.

    怎料那握着左腕的大手居然动了动.爬上她的右手.“慕容.你醒…….”喜极的话语就这样卡在喉咙.她对上他的眼眸.却仿佛被冰冷的雪水冷冷浇下.

    第019章 血液的副作用

    慕容钰卿注视着她.双眼漆黑如墨.深邃如洞.空洞无神.被那样的眼神盯着.花晚照只觉一股透心凉意从脚底传來.爬上脊梁骨钻入脑中.

    他的嘴角挂着薄良的笑容.邪恶的犹如地狱的魔鬼.一言不发地.拉过那送着血香的玉腕.狠狠吮吸了下去.

    神智洝接兴招但身体却因为血液与药性相冲.走火入魔.

    锐利的酥麻从唇齿相接的地方清晰地传來.燃成一路灼烧的火焰.窜入心尖.

    手腕被制.花晚照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大叫.试图拉回他的神智:“慕容.醒醒.慕容.”

    无奈慕容钰卿对外界的叫唤毫无感知.血液.香甜如美酒.压抑了体内躁动的同时竟还有些欲罢不能.

    花晚照当时一心只想救人.刀子割的极深.鲜血几乎喷涌而出.从慕容钰卿的唇缝间.沿着她雪白的手腕淌下.状若血色花茎.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美味的残漏.抬手点住她腕间大|岤.舌头沿着血迹蔓延的方向一路舔舐.那样的触感太过强烈.花晚照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早已分不清那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他的极尽挑逗.整个身体都近乎僵硬.被他一把揽入怀中.似要融化.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花晚照定了定神.猛地一把推开身后的人.就往洞口跑.却还未逃下草垛又被一只手扯着头发拽回到绒毯上.

    花晚照吃痛.脑袋重重磕在枕头上.头晕眼花.

    顷刻间慕容钰卿已然倾身而上.俊脸依旧带着邪魅的笑容.一言不发地俯视着她.被那笑容所骇.花晚照吓得只往后缩.左右张望着.寻找可以助力挣脱的工具.下颚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钳住. 她被迫仰头.吻再一次暴风骤雨般落下.

    不同他清醒时候的缠绵温情.此刻只有毫无怜惜的掠夺.唇上忽然一疼.熟悉的甜香再次满溢口中.花晚照下意识地张口欲呼.却被尽数吞洝皆谀饺蓊谇涞目谥

    舌如小蛇般灵巧地在她的口腔中滑动.吮吸着血液的味道.引着她的丁 香粉舌同他的一起共舞.偏偏慕容钰卿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她.使得她不得不闭上眼睛來逃避那样的眼神.

    这简直糟透了.

    她洝较氲秸獯蔚难认氯ゼ绱酥慕容钰卿自身的真气得了助力与药性在内体厮杀碰撞.导致他一时嗜血成性.走火入魔.

    可看他这个架势.怎么看怎么都有不吸干她不罢休的势头.天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饮饱.更糟糕的是.另一只大手居然开始拉扯她的腰带.贴着腰侧一路向下滑.慕容钰卿武功莫测高强.她却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抵挡不住.

    花晚照简直欲哭无泪.她怎么不知道.原來养着蛊皇的血液还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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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完了.这回亏大发了.失血又失身.

    血液大量流失.花晚照两眼开始泛黑.四肢无力.干脆赌一把.抱着视死如归节省体力的态度挺尸绒毯.

    许是见她不再挣扎.慕容钰卿也撤了对她下巴的钳制.冰凉的手探进她的衣裙里.点燃一串颤栗. 唇上的血液早已满足不了他的渴求.牙压至颈边.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花晚照皮肤上.脖上突然一凉.他竟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皮肤舔舐着她的颈动脉.湿滑一路向上.心跳无可抑制的狂跳.头顺势向上扬起.呼吸早已凌乱的一塌糊涂.几乎喘不上气.

    “慕容.慕容.”终于意识到自己可以开口.花晚照无措地死死拉住他滑至大腿内侧的手掌呼喊.声音却沙哑异常.

    不行.在这样下去.就真的要失身了.

    花晚照一咬牙.咬破唇上的血口子.托起他埋在颈间的脑袋.狠狠吻了上去.抱着他侧身翻倒.

    慕容钰卿本欲挣扎反抗.却在尝到血液的那一刻.停住了动作.配合着让她趴在上面.加深亲吻.

    桎梏不再.花晚照起身.身子箭一般掠向洞外.却洝较氲揭煌纷驳揭欢氯馇抬头一看是慕容钰卿.拔腿就跑.却被他捉住手腕.用力一带.人再次落入他的怀中.低头.尖锐的牙齿在颈侧狠狠咬下.花晚照只觉钝痛传來.双脚一虚人就要倒下.被慕容钰卿稳稳托住.

    深知再躲不过.彻底晕倒前.花晚照脑中盘桓着最后的呐喊却是:丫的.这白眼狼是抓过多少女人.技术怎么这么纯熟.

    这当然不能怪慕容钰卿太厉害.因为对付花晚照这样功夫全无脑子卡壳的女人.难道需要技术这种东西么.

    就在她放弃抵抗的时候.火电石光间.一记闷哼在耳边响起.身上的托力消失.花晚照失重倒向一边.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洝接写珌她落入一个冷清中略带温暖的怀抱.嘴巴被迫张开.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滑入喉中.原本晕沉的脑袋霎时变得清明无比.

    “晚使.请恕在下逾举.”

    不等她有所反应.脖间几处大|岤被制止住了还在流淌的血液.花晚照却一把推开身后的人.扑向倒在旁边昏迷不醒的人.手准确的探入腰间想要拔出匕首.却发现匕首早已在同慕容钰卿纠缠时掉落在草垛上.

    “你是谁.给我吃了什么.”眼神不复方才的迷离无措.透着入骨的冰冷和警惕.药丸入口即化.根本咳嗽不出.

    似乎是一瞬的功夫.外面的雨水落的更急了.山风阵阵.吹的面前一袭白袍翻飞不止.垂至腰间的乌发部分竖起.其余的在风中飞扬.奇特的是.他的身上发上居然雨露不沾.干净清爽.

    那人不在意她的毫不领情.微微一笑.倾身行礼.声音不大.却带着柔和温暖:“在下‘未必堂’左护法白降.奉堂主之命特请晚使‘未必堂’一叙.刚刚看晚使失血过多似要晕倒.故献上清心丸一枚.有醒脑提神的功效.”

    未必堂.

    花晚照皱了皱眉.这是什么东西.貌似完全洝接刑不过她却听清了他的称呼晚使.这个人似乎很了解自己啊.

    她狐疑不定的目光尽数落入这个满面微笑的白衣男子眼里.白降却不再接话.任她上下打量.

    看出对方似乎并洝接幸⒓聪率值囊馑花晚照终于开口:“我不知道什么未必堂.也不认识你和你们堂主.”

    第020章 交易

    17.白降

    白降早料到她会有此一说.面上笑容不变:“晚使不认识堂主不要紧.但晚使总认识那个给你下蛊的人吧.”

    抱着慕容钰卿的手几不可察查地抖了抖.花晚照面现讥诮之色:“怎么.莫非左护法你想告诉我你们堂主就是公子.”

    “不.公子是我们堂主杀之愈快的仇人.”白降继续微笑道:“据在下所知.禁术解蛊需要血的代价.蛊人不死.蛊虫不醒.而且洝接薪夤频姆ㄗ所以在下私以为.公子是晚使和‘未必堂’共同的敌人.”

    “呵.”花晚照忍不住冷笑一声:“那你该知道.我一不会武功.二命将不久.三被人追杀.敢问左护法.你们要如何利用一个毫无价值的人.”

    “不是利用.是合作.”他笑着从手腕里翻出一个瓷瓶.“这是堂中圣药‘蛇蝎子’.可解百毒.晚使总不希望刚刚的事情再次发生吧.就在下这几日所观.慕容公子的病情似乎开始急剧恶化.今日若不是在下赶得及时.晚使恐怕有性命之忧.”

    蛊虫不是毒.蛇蝎子无可奈何.但慕容钰卿就不一样了.只要肃清他内体作乱的药力.便可恢复如常.

    只是……他们又怎会平白给自己这么大好处.归根结底不过是要她心甘情愿献上身体里的蛊虫吧.

    果不其然.白降柔和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公子自有我们堂主设计除去.而晚使只消将体内的蛊皇献出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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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几日一直在监视我们.”花晚照恨恨地道.想到刚刚的慕容钰卿走火入魔的意乱情迷的样子被人看了个现场版心里就特别不爽.

    白降却摇头道:“晚使不必惊慌.在下昨晚收到堂主急召今日方还.况且这几日并非有意监视.公子行事太过诡异莫测.在下也是不得已为之.”

    “那你现在可确定了那蛊皇就在我身上.不怕是被他摆了一道.”讥诮尽显.

    “就在下所知.洝接兴难耗芏淌奔淠谄鸬酵辉稣嫫墓π况且.这个香味……”温和的话恰到好处的打住.花晚照顺着他的眼光望去.即使下着雨刮着风.撒着药粉的外圈.仍然围了一圈虫蚁.密密麻麻.迫于药粉的效力不敢上前.

    虫蚁不会说谎.它们用最直接的行动.彰显着那血液的作用.

    抱着慕容钰卿的手死死抠进掌心里.花晚照秀眉挑起.出口的话却是:“他是如何得罪‘未必堂’的.”

    公子不是会做无用功的人.得罪却不赶尽杀绝.是另有目的还是疏忽大意.

    白降的笑容微微敛了敛.:“十年前.他只身闯入总坛盗取云碧箫.我堂十二分舵主全部毙命.坛内三百四十八人全部死于非命.”

    那日他随少堂主归來.整个坛内血流成河.宛如修罗场.

    吃惊飞快地掠过眼际.花晚照低头喃喃冷笑:“原來早在十年前.他就已经是个手染鲜血武功绝世的小魔头了.”那时他才十四岁啊.亏她居然还担心他的安危.

    声音虽小.白降却听的清楚.眉头泛起轻微的褶皱.

    “好.我答应你.”花晚照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有些狡黠:“你们堂主若能将慕容的病治好.令他恢复如初.我就答应死前把蛊皇献给你们.”

    不知有意无意.“恢复如初”四个字.她咬的又重又慢.

    有白降这个男人在.自然分担了花晚照诸多劳累.雇佣马车、客栈住店、吃饭购衣统统由他包办.慕容钰卿饮饱了花晚照的血.自然不一会儿就醒了.

    不过颇为喜剧性的是.当时白降刚好安排了住店.回到车厢边.看着一边事不关己的花晚照只能伸手抱起了慕容钰卿.

    于是.这是一个美男子公主抱另一个美男子行街走路的香艳故事.

    也是一个美男子“睡意朦胧”从另一个美男子怀里醒來的经验故事.

    一个紫衣妖媚.一个白衣翩翩.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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