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心难测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卿心难测-第25部分(2/2)
彻底黑了.半晌.院内的大树上.惊落一片雪白:“慕容钰卿.老娘要灭了你.”

    于是.某人由于心中各种不爽.毅然决然放弃呆在山上等慕容钰卿和碧华出关的念头.死皮赖脸.好说歹说.从羽楼到徵楼.从男**势到性格优势再到看破生死.终于劝说成功.让白降带她一同下山办事.

    然而即使这样.某人心中的怨念依旧无法抒发.心中憋着的一团烈火.终于在街上见到一群混混调戏良家妇女的时候爆发了.

    手无缚鸡之力的花小姐瞬间化身力大无比的女超人.再同一群男子胡乱扭打后.终于在白降同学的友情帮助下.顶着一头早已被扯得乱七八糟的鸡窝头.完成了为民除害这一光荣壮举.

    周围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大赞白降同学风度翩翩、武艺高强.男女通吃制住了男流氓外顺便制住了发疯的女流氓.

    ……

    “花小姐.在下到底哪里做的不对了.”未免暴露身份.白降改称花晚照为花小姐.

    此刻.大家可以看到.一位仪表堂堂的男子追在一位披散着头发的女疯子后面.手里还拿着一根银质发带.前者口气温和歉意.后者怒气冲冲.

    花晚照洋气地一甩秀发.怒视抢尽风头的某人:“白公子.本小姐就喜欢这造型怎么着了.哼.”

    白降无力地劝慰:“披着头发太不雅.在下身上洝接恤⒆只好委屈花小姐用发带束发了.”

    “不束.不束.”花晚照走的更快了:“打死也不束.这么朴素的东西太掉价了.不适合我.”

    其实某女的心理活动是:古代人太恶心了.发明这种洝剿山舻拇故意刁难她这种绑不來头发的人.

    yuedu_text_c();

    手臂突然被拉住.花晚照一脸愤愤地回头:“作甚.你拉我我也不束.”

    白降轻轻叹了口气.深感当时自己怎么就一时脑抽带了她下山來呢.结果大半天了.正事洝桨焱反倒折腾出一大帮子事情來.

    “这里有家簪子店.我带你进去看看.”

    说着.不容拒绝地拉了她进來.

    店铺不大.但成列的簪子无一不是经过工匠们精心打磨的良品.花晚照撅了撅嘴.心道.反正不是花我的银子.买支戴回去气气某人也不错.

    于是不再多嘴.

    正想着心思.眼前突然闪过一道身影:“哎呀.我的夫人.我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啊.”

    花晚照吓一跳.瞪直了眼睛.看着面前满脸堆笑的金褂子老板:“你.你.……谁是你夫人啊.”

    老板自知失言.目光落在花晚照被拉住的手腕上.赔笑:“错了.错了.老夫太激动了.这是您相公吧.夫人真是好福气.嫁了个人中龙凤.”

    白降仿佛触电般.立刻扯了手背在身后.眉睫微皱.俊脸上微笑淡了很多.微显恼意.

    相比之下.花晚照就淡定很多了:“老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有.他不是我丈夫.而且我也洝郊奕你再造谣.我以后嫁不出去就都怪你了.”

    “咦”老板惊讶.不是夫妻还这么亲密.无奈自己出错在前.只好再 赔礼道歉.

    “姑娘怎么不记得老夫了.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在沛州.买过一只凤凰簪.”

    沛州.凤凰簪.

    花晚照惊呼出口.怪不得瞧着这人那么聒噪.不就是当初那个拉着他说了一堆故事的老板么.咦.他不是在沛州么.怎么跑这來了.

    瞧出她的疑惑.老板解释道:“在下经营金铺有方.小赚了一笔.恰好在这有朋友照应.就索性将店开到这來了.”

    “哦.这样啊.”花晚照点点头.唔.原來金玉铺子这么好赚钱.以后咱要是侥幸活下來也跑來开家店.

    “那有劳老板介绍.给花小姐配一只束发的簪子.”白降瞧瞧天色.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叙旧.

    唉.看这情况.估计今晚回去又得很晚.还要去堂主那里.目测要被训了.

    第028章 闭关

    “恩恩.好说.好说.”老板欣然同意.刚刚光顾着认熟人.洝阶⒁獾交ㄍ碚丈⒙也豢暗耐贩

    “姑娘为何洝酱侵环锘唆”老板一边领着两人去柜台.一边同花晚照闲话.

    “唔.洝揭路”花晚照胡乱编了个答案出來.当初怕那只簪子给自己惹來身份的麻烦.所以一直洝酱鞴久而久之就洝皆傧牍髁

    “凤凰簪.”白降奇道.语气中含询问之意.

    不等花晚照开口.热情的老板已经开口.噼里啪啦将当初那个故事又说了一遍.将手中挑好的簪子递上.感慨:“公子您说.花小姐是不是同这簪子有缘.”

    白降笑着接过簪子.深深地看花晚照一眼.不置可否.

    花晚照装作不知.谢了老板.夺了簪子三两下挽好头发.掉头走人.

    “据在下所知.凤凰簪本是一对簪子.一簪曰凤.一簪曰凰.是昔日先帝特地命人为息夫人打造的.意在一生一代一双人.后來息夫人被先帝皇的后.就是当今皇上的生母状告与侍卫通j处死后.两簪便下落不明.不知.花小姐又是从何处得來的.”重新回到街上.白降笑着冲她低语.

    方才看他那莫测的神情花晚照就已猜到这簪子恐怕大有來头.本以为是阁中什么至宝.却洝较牍嵬使i瞎叵

    “我失忆了.你知道的.”花晚照耸耸肩.簪上流苏随着她的步伐摇摇晃晃.很是好看.

    yuedu_text_c();

    “而且我当初只看到其中一支.至于另一支.要么就是被那个曾经的我扔了.要么本來就不在我手上.”

    白降想了想.道:“在下以为原先的你会送给公子.”

    闻言.花晚照停了脚步.转过头來瞧他:“其实我很想知道.我原先到底有多喜欢慕……唔.公子.”

    原先胡勤每每当着她谈起公子时都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而杨媚儿和弄影更是对她三缄其口.好像她和公子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却又震撼人心的事情似的.

    “其实在下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而已.”白降领着她往左边的巷子里拐.

    “听说了什么.”有些不耐.

    “听说.花间阁阁主之女恋公子成痴.一切试图接近公子的女人都会被她凶残的虐待甚至杀害.”白降边说边看身边女子的神情.见她并洝绞裁刺乇鸬谋硎才继续道:“当年花间阁阁主本不愿收公子入阁的.但耐不住女儿的痴缠只好 破例收了公子.后來似乎他自己也起了惜才之意.将技艺倾囊相授.”

    “至于后來公子为何背叛花间阁.杀害阁主.你为何失忆又拥有蛊皇.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果然不出所料.当初的花晚照对公子的感情已经不是爱恋了.那是一种可怕的占有.她一面害怕一面痴迷.卑微的为他奉上自己的一切.又暴戾自私地不想任何人触碰自己的爱人.

    这样畸形的感情.最后只能燃烧成火焰.将她烧得一干二净.

    倘若不是她恰好穿过來.恐怕那个可怜又可恨的女子早就魂归地府了吧.也就洝接泄雍髞淼囊怀【纳杓为她造出一对假父母.故意让她看见自己的亲身父亲死在面前來检验她是否真的失忆……

    此人的心机.真是深沉的让人颤抖.

    “过去如何.真相总归只有一个.总有一天会大白天下的.”花晚照给白降投去一个放心的微笑:“对了.我们不是要下山办事的么.何时去.”

    你现在才想起來我们要办正事啊.饶是心境平和如白降.也忍不住微微抓狂.微笑里难得添了几分邪魅:“花大小姐莫非以为我们现在是在散步么.”

    ***************

    “你的毒我可以解.但是在此之前你能如实回答我一个问睿”

    水雾弥漫的泉眼边.碧华身着华衣.细长白皙的腿浸洝皆谛晷炅魈实娜热她未回头.话却是冲着身后的人而言.

    “不知堂主有何赐教.”带他來的侍从已经退下.慕容钰卿笼着双手.在她身后停下脚步.

    “你到底是什么人.”

    “堂主这话可就问错人了.你知道的.我失忆了.”慕容钰卿轻笑.似洝礁芯醯街枞欢恋难蛊雀

    碧华冷笑一声.侧过身來.冷冽如刀的目光透过迷雾射來.

    她得到的所有信息均显示慕容钰卿不过一介普通商贾.当初未见之时也听闻过不少关于他与花晚照以及秦笛、王勃的事迹.并未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直到前日替他诊脉试问.一个普通商人.怎会身携专制蛊虫的奇毒.

    那样的毒.只对以身养蛊的人有用.慕容钰卿并非花间阁四使之一.他的蛊虫从何而來.是晚使的授意还是其他人的利用.亦或是他自己的一手安排.

    一个可怕又大胆的想法突然窜入脑海.碧华道:“你知不知道花晚照为了替你治病答应了什么条件.”

    慕容钰卿俊美微皱.眼中划过一道不悦的神情:“我不会让你如愿.”

    “夺晚儿者.我必诛之.除此之外.条件任提.”

    这话说的猖狂无礼.却引得碧华大笑不止:“慕容公子果然爱妻情深.既然如此.本堂主怎敢不从.”

    看來公子果然另有其人.碧华心道.眼前的男子分明爱极了花晚照.而公子却一心只想她死.倘若她好好加以利用.是不是可以让他成为对付公子的利器呢.

    红唇仿若鲜血染就.她终于起身.走向不远处被泉水包围的一处石岸.掩了衣物盘膝而坐:“慕容公子.请吧.”

    yuedu_text_c();

    慕容钰卿却不急着过來.目光落在冒着暖泡的泉眼上:“堂主为我运功解毒.不需要左右护法护持么.”

    “本堂主运功时素來不喜欢外人在场.怎么.你还怕本堂主功力不济走火入魔.”碧华挑眉.有些不悦.

    慕容钰卿当即展颜一笑.向她走來:“堂主办事.在下哪敢忤逆.”

    不再说话.学着她的样子盘腿坐好.抬臂.两双手隔着厚重的雾气在半空中相对.

    第029章 母性大发

    夜已擦黑.原本冷清的医馆门口却频频投來路人好奇的目光.

    只见一个穿着漂亮的姑娘手里捡着小树叉.默默蹲在土堆旁画着圈圈.嘴里念念有词.

    咦.这是在做法么.有好事者忍不住凑近走过.这才听清那女子所叨念的东西

    “画个圈圈诅咒你.画个圈圈诅咒你……”

    啃啃.洝酱此女正是被晾在门口足足快一个时辰的花晚照.而这医馆大约也是未必堂的一个什么据点.

    “白降.本小姐受不了了.你快给我死出來.”

    此女突然扔了手中的树杈.站起身來.脚胡乱地在土堆上擦拭.冲里面大吼.路人霎时作惊吓状散开.

    唔.原來这姑娘是來闹场子的.

    再说花晚照.此刻悔的肠子都清了.一个时辰前白降曾嘱咐她说自己只是进去交接一些事宜.用不了多久就会出來.让她待在门口不要乱跑.可是一炷香过去了.两柱香过去了.现在三十柱香都快过去了.别说白降了.医馆里连个白影子都洝狡驳

    古人这都是什么时间观念啊.不把两个小时当时间么.

    于是花晚照怒了.特别是她在门口徘徊了这么久竟连个端茶送水慰问的人都洝接哼.你不出來是么.不出來就别怪本小姐不给你隐私空间自己进去闯.

    想着.她哼哼两声.撸了袖子就要往里冲.

    “姐姐……”裙摆突然被人拉住.身后传來小孩糯糯的声音.

    花晚照回头:“……”

    许是她满脸凶相的样子骇人不轻.小孩吓得小脸惨白.但那握着裙摆的手却洝椒趴

    看清对方是个粉雕玉饰的小娃子.穿戴整齐不说腰间还别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一看便知非富即贵.

    对于美色花晚照向來是老少通吃男女皆宜.况且还是送上门的小帅哥.脸上的怨气一扫而空.她揉了揉脸颊.蹲下身來努力做出亲切状:“小弟弟怎么了.是不是跟家人走散了.”

    小孩子到底好骗.不过一个笑脸就让他放松了警惕.小娃子也笑了笑.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嫩嘟嘟的.瞧得某女忍不住想狠狠揉捏一把.

    “姐姐.我……我跟娘亲走散了.想请姐姐送我回家好不好.”晶亮的 眼睛泛着天真的光芒.花晚照暗叹.这样小孩真是洝揭坏惴婪兑馐倘若今天遇到的不是她而是什么贩卖小孩的坏人.估计他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唔.反正白降一时半会出不來.她正好借此机会溜达一圈.天知道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好的.”花晚照满口答应.站起身來拉住那小手:“小弟弟叫什么名字呢.记得家里怎么走么.”

    “我叫墨池.我家住的不远.姐姐跟着我走吧.”小孩找到了人陪.胆子也壮了很多.拉着她蹦蹦跳跳就往前走.

    拐过两条巷子后.

    “小池.你家还有多远.”路上已经几乎洝绞裁葱腥肆花晚照望着前面快她半步的墨池问道.天啊.怎么还要拐.再拐下去她就回不去了.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

    yuedu_text_c();

    “可是我刚刚问你你也是这么说的.”无力.难道说大户人家占地面积太大只好住在人迹稀少的城边.

    “姐姐你看到前面的灯笼洝就是那里.”

    “灯笼.”花晚照顺着墨池的指示看过去.瞬间抓狂:“那么远.”

    原來古人不仅时间概念不强.连空间概念也这么差劲.目测还有十几分钟的距离居然说很近.况且他们刚刚已经走了很久了.

    听到她的呼叫.墨池停下了脚步.仰头.明亮的大眼睛里开始泛出晶莹的泪水:“姐……姐.你是不是不想送我回家了.”

    声音无不委屈.

    “呃.洝接洝接姐姐一定送你回家.”花晚照立刻流露出无比真诚的眼光.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哭了这个小娃.

    唉.真是贵家少爷.为这点事就哭.真是受不了.

    得到保证.小墨池立刻笑开了花:“姐姐真好.”

    又张开双臂:“姐姐我让你抱好不好.平时只有娘亲我才让抱的.”

    “……”

    “呵呵.是么.那真是谢谢小池了.”某女笑的无比抽搐.在墨池无比期待的目光下蹲下身.

    心中默默淌泪.所以说这孩子让我抱还是对我的恩赐么

    我是脑抽了刚刚才答应送他回家.

    ***************

    又拐过两条巷子.这回路上彻底洝饺肆不仅洝饺而且看起來似乎有些荒凉.冷风吹过.花晚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孩子要找她送了.把家按在这种地方.谁敢大晚上的一个人溜达.

    “到了到了.”墨池玉手一指.花晚照也看到了对面拐角的大红灯笼.

    风还在吹.吹的灯笼无规则地晃荡.门口无人.朱门半掩.里面隐约透着些灯光.

    不知为何.花晚照总觉得有些心里发毛.她抱着墨池快步走到门边:“要姐姐送你进去么.”

    “不用不用.”墨池挣扎着要下來:“我偷偷溜进去.不让他们发现.”

    花晚照半蹲着身子.顺势放他下來.透过门缝向里头瞧了两眼.却洝娇吹剿亢寥擞而刚刚她看到的所谓灯光竟只是月光倒映在水面上的反射光.

    “小池.你家真的住这里么.”花晚照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有些怕.这家人是不是太诡异了.大晚上的连灯都不点.孩子走失了门口巡查的仆人都无个.里面也静的可怕.总感觉……

    “姐姐.”墨池拉住她的她的衣裙示意她蹲下身子.

    “嗯.”小脑袋凑到她的耳边.他的气息吐上去.竟有些凉.

    “谢谢姐姐.”墨池道.突然亲上花晚照的脸颊:“可是.家是什么呢.”

    视线开始模糊.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墨池.红色的灯笼光映在他的笑脸上.诡若修罗.

    “你.……”

    而他的眼眸不知何时变作了金银双色.

    第030章 墨池

    yuedu_text_c();

    花晚照是被痒醒的.

    她醒的时候.眼前是一张天真无邪的面容.面容的主人正拿着狗尾巴草在她脸上來回扫动.花晚照很给力地打了一喷嚏.

    “姐姐你终于醒了.”墨池高兴地眨巴眼睛跳下床.一副欣喜的样子:“快來人.快來人.伺候姐姐洗漱用餐.”

    看着面前鱼贯进出的仆人们.花晚照彻底懵了:“墨池你……”

    “姐姐怎么了.可有不舒服.”墨池又跳到她的床前.伸出小手來探她的脑袋.却被她躲开.

    如果她洝郊谴自己昨天会晕倒可是多亏了眼前的这个看起來无害的小孩.

    花晚照抿了抿唇.想使自己的语调听起來温和随意一些:“小池.你娘亲呢.”

    墨池洝皆谝馑亩闵语气依旧欢快:“姐姐想看我娘亲.吃完早饭我带你去可好.这是我住的院子.娘亲住在隔壁.”

    咦.他还真有娘亲.花晚照更懵了.看他的表情又不太像装出來的.院子里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