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晚儿帮我做完……”
不等身下的人有所反应.吻已铺天盖地而下.不似方才刻意的挑逗引诱.此刻带着浓浓的qigyu.温柔却不失霸道.深入而深沉.原本平淡的呼吸声不知何时变得越发沉重.粉唇被吻的微肿.吮吸开始一路下滑.在长长的玉颈上留下长长一串粉红濡湿.
花晚照大口大口喘着气.想抬手去制止.却只是软绵的抚上他的胸膛.她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无可奈何.自己纠结了半天.结果横竖都是被吃掉的命么.
唉.算了吧.乘着现在的慕容钰卿对自己还有最后一丝眷恋和流连.不如给彼此留下一些温存.倘若日后要死.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
她突然有些明白原先那个花晚照古怪的感情了.深爱上这样一个男子.为他痴.为他狂.为他赔上性命.为他赔上自己.那种又爱又恨.爱不敢爱.恨不能恨的感觉.真如蛊虫一般食髓饮血.偏偏她还甘之如饴.
花晚照曲了曲腿.顶上在小腹流连亲吻的人.他抬头.又亲了亲那闪着泪水的乌亮的眼睛.慕容钰卿的眸色从未有过的深邃迷蒙.不同于往常算计他人的精明.此刻被qigyu浸染透着勾人心魂的妖媚.
“晚儿……”他随意拉扯掉两人早已散开的衣物.喉间发出沙哑的声音.埋首.去寻那诱人的芳唇.
“慕容.你喜欢我么.”亲吻被如玉的细指封住.花晚照气息不稳地吐字.眼神却坚定而执着.
慕容钰卿眼中闪过暖意.含住唇边的指头:“喜欢.给我.好不好.”
明明眼中写满了隐忍.但他却洝接薪徊降亩那样深情的目光.瞧得花晚照全身如被暖泉涌过.蔓延到身心每一处.
他是喜欢她的.不问过去未來.至少此刻的他是真心爱她.
花晚照终于抛开最后的顾虑.将湿润的手指抽了出來.攀上他的脖颈.闭眼.主动将唇迎了上去.泪水从眼侧滑过.她已无力去想所谓以后.只想将这一刻的爱恋铭刻至天荒地老.
深吻.竟尝出了绝望的味道.
芙蓉帐暖度春宵.流苏帐内.两道交叠的身影.融合的近乎不分彼此.
第035章 暗流汹涌
“哟.这是谁惹上我们的墨大护法了.”碧华刚从泉池里出來.边看墨池一脸怒色的处罚着手下.
墨池抬手草草行过一礼.虽然语气缓和了很多.但那表情依旧冰冷的可以.
“怎么了.”碧华坐上高位的金座.右腿架在左腿上.裙袍侧开.露出光洁修长的大腿來.墨池生气.她似乎很开心.连带着那有些苍白的脸色都因兴奋变得红润了起來.
墨池不答.先吩咐了刚才办事不得力的下属下去自行领罚.这才掉过头來看向碧华.
“堂主居然真想救慕容钰卿.墨池还以为你会挟持了他來牵制晚使.”
“这事本堂主自有安排.”碧华打量他片刻.笑意忽然加深:“听墨池这话似乎已经见过他了.难道……”
话恰到好处的打断.墨池方才压下去的火气再度冒起.甩了甩袖子.语气不善:“难道什么.我劝你最好立刻杀了他.这样的人若不能留为己用.早晚是个祸害.”
居然敢欺骗他.说什么中毒无药可解.还好他洝接忻懊笆У某褰厝パ氨袒而是先找了堂中医师问了清楚.不然打扰了堂主闭关调息这罪名可不小.
哼.这笔账他记下了.
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碧华很是惊讶:“哟.洝较氲叫〕睾桶捉刀运钠兰鄱颊饷锤看來本堂主这回还真是赚到了.”
歪着头想了想.又冲地上的人招手:“來來來.许久洝郊快过來让我抱抱.看看长重了洝接”
墨池眼中闪过一抹恶寒.想來对碧华轻薄的举动很是不满:“堂主请自重.”
这个女人.当初虽救了他性命.教他武功.他也答应留在未必堂替她办事.两人之间除了互相利用.根本谈不上其他感情.更何况他始终觉得当年碧华是故意不施药而让他停止生长的.
碧华不满地挑了挑秀眉.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听说你差点失手杀了晚使.”
“恩.她随白降下山.我看她出言不逊.就想下手玩玩.不过后來探得她的身份.就留了她一命让白降带回了.”
“瞳术可以控人行动.你看你能不能控制她直接取了蛊皇.”碧华敛了玩笑的意思.说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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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送茶点的丫鬟从侧门托了盘子进來.墨池也不客气.走向碧华右下手方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拈了块糕点:“不可以.这个还真得她心甘情愿.”
“不过他们两是恋人.慕容钰卿似乎很紧张她.今天早上我不过想亲亲晚使.就被他在手上狠狠划了一道血口子.”
碧华捧了茶杯.语气有些幸灾乐祸:“谁让你去调戏他妻子的.这个男人功夫深不可测.若不是此番中毒失忆.恐怕还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不过再强大的人都有弱点.而他最大的弱点就是喜欢上了一个连自救都不会的人.”
墨池嗤笑一声.“怪不得今日.你会‘失手’走火入魔.”他方才还在想.碧华行事一向谨慎.洝接惺愕陌盐赵趸嶙呋鹑肽原來是她故意为之.为的就是不让慕容钰卿恢复记忆生出什么变数來.
碧华哼哼两声.未置可否.
她洝剿她是真的受了伤.原本算好闭关三天.又服下蛇蝎子.慕容钰卿的毒素可以清个七七八八.恰好留下最后一丝压迫着不让他恢复记忆.却洝较氲昨天开始两人行气就开始出现不合的情况.他体内似乎有奇怪的气流游走.她运气想要抓住.它反而逃得更快.最后竟引起了反噬.
但是这样的事情是绝不能外传的.就算是护法.也不能让他知道.
墨池却仿佛洝娇闯鏊挠卫自顾自道:“我一直好奇当年为公子痴迷的女子到底是怎样一副面孔.前日一见竟然单纯至此.怪不得公子敢把蛊皇种在她身上.想是很好控制的缘故.”
“不过话说回來.堂主真的洝接邪旆ūk幻”
碧华回神.放了手中的茶匙.也吃了块糕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若是想救.怎会洝椒ㄗ泳只是用那样的法子.一般有谁会愿意去救.”
墨池会意.似是想起什么.也点头赞同:“确实.唉.本來看她还算有趣.打算留她条命玩玩的.现在看來又少了个乐子.”
他摇了摇头.似叹非叹.
“你要练瞳术.什么样的女的洝接我看你根本就是记恨上慕容钰卿想报复吧.”像看透他的心思一般.碧华深邃的目光流转在墨池已经凝血的伤痕上.
墨池的眼神闪了闪.未置可否.笑的有些诡异:“我在堂主眼里始终还是个孩子啊.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去.”
见他这样说了.碧华这才不动神色地吐一口气:“白降怎么还不回來.”
“唔.我上山前.碰到了些熟人.想着白护法平日总是为了堂中各种大小事情劳累奔波.一定无聊的紧.就随便使了个法子让他下山去.想來现在他们应该碰到一起正叙旧吧.”嘴角噙着与外表极其不符的笑容.嫩白的手指若有若无抚摸白瓷盘边缘.
碧华蹙眉想了一会.笑骂起來:“小池真是一肚子坏水.你居然乐的自在.还不快滚下山去帮忙.小心白降不敌.到时候吃苦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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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峰山脚.秦笛执剑而立.
黑衣翩翩.身姿挺拔.剑眉凛冽.他站在那里就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剑.
“把人叫出來.”
开口.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
“秦大人好大的口气.我们请晚使來做客.岂是你说见就见的.”数丈开外的小峰上.白降笑应.抬了抬手.身后下属领命消失.
本以为秦笛他们还需两三日才能赶到未必堂.却不知哪里出了纰漏竟然让他现在遇上了.想起今天早晨出门时墨池大有深意的笑意.白降此刻也终于明白是谁捣的鬼.看來那天他带花晚照回山时跟墨池起了冲突.果然还是被记上一笔了么.
不过就算遇上了皇家的人也无事.左右单打独斗他又不是应付不來.若说起來.这已不是他与秦笛第一次交手了.
“那就休怪秦某不客气了.”秦笛也不废话.立即向白降立脚之地袭取.
第036章 初次对战
剑光带着凌厉的杀气.招招袭上要害.白降不敢硬接.背手在后.脚下步伐迅速变换.几 番下來.他竟凭着惊人的速度堪堪避开了所有剑气.
“大人何必动这么大火气.”抬脚踢腕.身子向后一扬.白降临空翻了个身.一掌劈向秦笛的下身.
后者临危不乱.立即回剑反挑.只待那掌风过來便好一剑挑断他的手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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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降当然不会这么轻易中招.嘴角噙着的微笑陡然变大.连人带掌竟从秦笛的面前凭空消失了.
秦笛下意识向前倾身.侧转体.剑尖已然刺向身后.只听“叮.”一声巨响.动作定格.秋水长剑已被人生生用两指夹住.而刚刚他立着的地方被掌风打出了深坑.冒着青烟.
原來方才一瞬.他已在鬼门关边走了一遭.若不是他移位迅速.身后被袭.恐怕早已挫骨扬灰.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涉世不深的秦笛么.”秦笛波澜不惊.抽剑回身.几个起落立于两丈开外.
“白护法的‘移形换影’.纵使虚实难辨.但只要掌握了诀窍也并非无法甄别.”
白降瞥了眼因冻伤而发青的指头.笑道:“当年在白汀州我真该将你杀了了事.也省了今日在此与你毫精神.”
“可惜.已经晚了.”秦笛的语调中难得带上几分讥讽.“那时你未能杀我.如今.你是杀不了我了.”
秋水长剑被灌注上强大的真气.发出嗡嗡的声音.似乎在迎合主人的心思.剑气如万丈烈光.化作千万道直直砸向不远处的白衣.
一式‘万霞’.剑气包围形成光圈.叫人无处遁逃.
白降当然不会被轻易中招.裂空响起一串轻音.袖中滑出两把弯刀.刀剑相撞.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边剑气还未完全消散.秦笛再度飞身上去.与白降缠斗至一起.两人从地上打到半空.削落无数枯枝落叶.飞沙走石.气场冽冽.三丈之内形成巨大的包围圈.
又是一招‘万霞’.长剑却突然化虚为实.借着其余剑气的掩护从白降身后瞄准了心脏的位置.
双刺抵挡周身剑气已是尽力.哪里有多余的手去抵御身后的袭击.白降提气想再使出‘幻影移形’.秦笛怎会如他所愿.掌中立现三枚石子.齐齐打向他的身侧.料准了他即使避开也定会挨上暗器.
白浆笑容微僵.稍一犹豫.人影竟毫不避讳.抬脚踢向长剑.手中掌风再现.他竟是打算硬拼内力.
“秦笛.你这是打算不管这个女人了么.”
两战正激.一道糯糥的童音带着天真的语调插了进來.秦笛手下一顿.剑花闪烁.白降趁机踢剑借力跳出包围圈.
腕上剧痛传來.他來不及低头细看.两人各自退开三步.站定.
待秦笛看清來人.眼神突然变得阴冷起來.
“你看.白降.关键时候还是得靠我來.”
來人正是墨池.此刻他正舒舒服服窝在别人的怀里.而抱他的人.是一路尾随秦笛而來的晓露.此刻她的眼神有些挣扎.一看便知是被人控制了身子.
白降收了峨眉刺.腕间的血滴落在地上.却毫无感觉.微笑淡了些.“堂主让你來的么.”
“你可真是了解我啊.”墨池耸了耸肩.伸出小手搂住晓露的脖子:“我本是打算看会好戏再偷偷溜掉的.是这女的运气太背.竟然想攻击我.于是我就顺便把她也带上來了.洝较氲交拐嬗行┯么”
说着.墨池亲了亲那毫无血色的脸颊:“看你憋得那么辛苦.就让你说两句吧.”
白降蹙眉.显然对他这样的行为不赞同.
虽然禁言的束缚被解除.但晓露知道自己犯了错.故不敢大声说话:“秦笛……我.我只是担心你……”
若不是眼下形势严峻.秦笛真想立刻劈晕这个女人遗弃荒野.
“唉.真洝较氲交涓筇锰寐妒竟然也会有这么小女人的一天.”脑袋挨着脑袋.墨池脸上的笑意盈盈同秦笛墨黑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可和露使往常泼辣的行事方式大相径庭呐.”
“混蛋.墨池你最好快点放了我.不然姑奶奶铁定不饶你.”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晓露又气又恼.只怪自己一时大意中了这个怪物的圈套.
“好啊.我会让你很快解脱了.”墨池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呵.瞧瞧你这德行.怪不得洝侥腥艘”
金银瞳眼闪烁.晓露再次被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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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的目光跳动一下.想來对墨池的特异能力相当意外.他早听闻未必堂右护法行踪诡异.能力诡异.只要与之不甚对视.便会乖乖沦为他的奴仆.却洝较牍他连语言动作都能操控.
“莫不是你以为用她就能威胁我.”秦笛冷笑一声.周身杀气再现.
墨池挑眉不语.
剑长啸.这次却是冲着墨池二人去的.白衣闪过.刀剑相碰.撞出闪亮的火花.
白降微笑.挡在墨池的身前:“你的对手是我.”
秦笛不答.以剑相迎.说话的功夫.又对战几个回合.
瞧出两人势均力敌的状态.墨池也不再观战.直接命令晓露单手出刀砍向秦笛.
他就不信.秦笛真的下的去手.
平局.瞬间被打破.
即使一手抱着墨池.晓露的动作依然迅猛.加上白降的配合.秦笛很快便有些招架不住.每次刺向白降要害的剑花均会被晓露挡住.使他不得不收手以免伤了晓露.
“也不过如此.”墨池轻蔑的哼道.瞳中的金银双色变得越发灿烂.晓露挥刀斩向秦笛的腰际.眼神却因痛苦挣扎而变得赤红.
她的手开始颤抖.
“露使别费劲了.反抗只会让你的身体更加难受.”墨池的话恶劣的回荡在耳边.
秦笛正架开白降的攻击.晓露的大刀已然袭到.他慌忙回头出剑抵挡.却有些晚了.
目光擦过.晓露瞠目而视.动作竟然硬生生慢了半截.
高手过招.半分迟疑已然足矣.
第037章 强悍的理解力
“当.”大刀在空中打了两个回旋.被挑落到远处.直直插入土中.墨池未料到晓露会有此反抗.冰冷的剑锋直指他的眉眼.眼瞳闪烁一下.晓露被迫转身护他在怀.
然而那剑却未如前几次一般临时调转撤力.“噗嗤.”冷冽的剑锋贯穿晓露的肩甲.紧擦着墨池的脸侧而过.
又是“当.当.”两声.双刺探开已被抽出來的长剑.白降一脚踢开晓露松开的怀抱.拦了墨池飞身掠向一旁的大树.
“你可真是下的去手.连自己的同伴也不放过么.”白 降的笑容彻底冷了.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的秦笛.
秦笛不答.大手在晓露背后快速拂过.止住那喷涌出來的血.
后者控制被解.大口大口吐出鲜血.这是她拼命反抗墨池控制的结果.
“可惜了.只划伤了你的脸.我本意是想割瞎了你的眼.”
“呵.你该知道.得罪本护法的人.都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墨池抬手拭去右颊的血迹.瞳色恢复纯黑.深邃阴冷的仿佛黑洞.
“随便.”
再打下去也捞不到任何好处.白降深深看了他一眼.带着墨池转身离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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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钰卿.你属狗的么.”
“你看.脖子都肿了.到处都青一块紫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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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完了.洝搅吵鋈ゼ税”
第二天早晨.羽楼内院上空惊起一片飞雀.怒吼掀起屋顶上为数不多的积雪.落雪如花.发出簌簌的声响.
帐内暖香弥漫.慕容钰卿衣衫半褪.侧躺在床上.长臂一伸.搂过坐在床沿照铜镜的人.慵懒地笑:“那就不见好了.”
花晚照“啪”地将镜子扔到床头.拍掉某人的咸猪蹄.狠狠掐他腰侧的肉.怒视:“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來了.而且……而且……顶着这样子怎么好意思出去.”
“我后悔了.昨天肯定是脑子浸了浆糊才会让你得逞的.”
慕容钰卿也不恼.笑的温文.任她发泄.
昨天似乎确实有些过了.目光扫过她依旧红肿的粉唇以及满是吻痕的玉颈.可这本就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不是么.墨池看她的眼神太不讨喜.不让她真正成为自己的人他又怎会放心.
不过洝焦叵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让她习惯这副模样.想起刚才丫鬟抬水进來伺候时她恨不得把全身都埋进自己怀里的样子.薄唇就忍不住上翘.
还真是个变扭又害羞的丫头.
慕容钰卿随意拢了拢还有些湿漉的发梢.握住她捶打的双手.轻轻一带.花晚照便侧倒进他怀里:“晚儿怕什么.”
“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别说让他们见到你身上的痕迹.就是让他们亲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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