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青也拿不下她!”南宫初寒渐渐收敛了笑意,道,“爱上这样的女人,将会是很危险的事情!”
“我欧阳青,偏偏就是喜欢冒险与征服!”
欧阳青抬眸看向高空中的凌夜,突然脸色阴沉暗淡,双拳紧握咯吱作响。
南宫初寒不解的看去,原本是实力相当的冷辛夷与凌夜,此时凌夜竟然渐渐处于下风,被冷辛夷所逼根本无法进攻,且凌夜在凤凰之上摇晃不定,脚下不稳,随时都有从高空中坠落的可能。而一旦凌夜落在了大鼎之外,便败给了冷辛夷。
但是依冷辛夷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能反压凌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欧阳青带着同样的疑惑看向冷千岳,难道这个老j巨猾的家伙又在暗中施以毒手吗?
倏尔一阵淡淡的笛声从远处飘来,若非耳力灵敏者,在此时喧闹的环境里根本听不见。
南宫初寒赶紧拽了拽欧阳青的衣袖,二人同时看向远处的一座灰色的屋檐上,只见一个黑衣人隐在屋檐之后,带着半截的面具,露出了俏丽的红唇在横吹一柄长笛。随着笛声的起伏,凌夜越发不能自我控制,眼看着就要坠下高空,欧阳青突然跃起,直逼黑衣人而去。
众人不知状况,有的依旧在替凌夜加油鼓气,有的便回头看向欧阳青与黑衣人在屋檐上的打斗,一时间聚仙台上更是嘈杂热闹,众人指指点点,一双眼睛好似已经看不过来了。
天斩留仙老人只是冷眼相看,并未出声,也未出手。
凌夜原本已经快要坠落,幸好欧阳青及时出手揪出了黑衣人,并将其笛声打断,凌夜立刻回过神来,招招致命,将冷辛夷击出了百丈之远。
而与欧阳青相斗的黑衣人一见凌夜再度得势,立刻趁机又将长笛横在嘴边,笛声再起,凌夜再度不受控制,冷辛夷趁此机会,再度一击“如来神掌”将凌夜彻底推下了万丈高空,青凤一声长鸣,立刻俯冲着去接凌夜。
欧阳青见势不好,立刻上前去夺黑衣人的长笛。黑衣人为了保证笛声不断,只得以双腿进攻,笛声清脆悠扬,毫不短歇。只因昨日欧阳青被凌夜吸噬了大半的阳气,才将凌夜的毒气排出体内,故而眼下欧阳青一人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南宫兄妹立刻飞身上前,助欧阳青一臂之力,黑衣人本不愿与欧阳青过招,准备想逃,可南宫兄妹立刻将黑衣人的逃跑之路堵住了,黑衣人只得硬着头皮与他们三人周旋在屋顶之上。
尽管笛声已停,但是凌夜越坠越快,恰如坠落的流星,青凤根本赶不上凌夜的速度……“利用卑鄙手段获胜,你也好意思?”
凌夜不屑地看向冷辛夷,可冷辛夷并不介意,只是微微欠身道:“比武素来只以结果定输赢,哪里有以过程定输赢的道理呢?”
“这句话啊,我甚是同意。”冷千岳立刻笑道,“按照规矩来说,的确是凌夜技不如人,输了不是?如今一码事归一码事,若是要将比武输赢和我家小女牵扯上,这得有证据,不是吗?”
老匹夫!
凌夜咬着牙在心里骂着,立刻辩驳道:“冷紫芙一身夜行衣鬼鬼祟祟,被南宫兄妹现场所擒,难道这不是铁铮铮的证据吗?”
“可是,这只能证明小女心怀不轨,不能证明你的失败和小女之间的必然联系,不是吗?”冷千岳不等凌夜开口,立刻向天斩留仙老人说道,“问鼎的胜负,直接决定了仙者的关门弟子人员,更是关乎将来龙仙派的接班人,当然应该由仙者定夺!”
凌夜迫不及待地看向天斩留仙老人,道:“请师父给弟子一个公平的答复!”
“也请师父,给弟子一个应该得到的答复!”
冷辛夷双手抱拳,也向天斩留仙老人行了一礼。
天斩留仙老人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今界问鼎比武之试,最终胜利者……”
凌夜和冷辛夷都纷纷抬起头来,天斩留仙老人却只是眺望着众人,沉沉地说道:“老夫新收关门弟子,冷辛夷!”
“什么?”南宫兰馥惊愕地大叫道。
凌夜则呆若木鸡地看着天斩留仙老人,丝毫不信天斩留仙老人竟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而冷辛夷却是满心欢喜,连连向天斩留仙老人磕了三个响头,道:“多谢师父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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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岳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来,早就把冷紫芙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欧阳青赶忙起身,扶住了凌夜,道:“师父自然有师父的用意……”
凌夜面无表情地看向欧阳青,当下便拂袖而去。
南宫兰馥赶忙推了推欧阳青,着急道:“你还不追!愣在这里做什么?”
欧阳青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追着凌夜出了聚仙台。
冷千岳则迫不及待地与冷辛夷紧紧拥抱,夸赞不已,冷紫芙却僵硬着自己站了起来,目光始终追随着欧阳青,心如刀绞的感觉,原来也不过如此,因为冷紫芙的心早已经疼得麻木了。
而在远处的芸清,自始至终,坐在看客席位上,没有说过一句话。
眼下的众人已经炸开了锅,他们都在钱朵儿那里买了凌夜获胜,如此一来,最终最开心的人,便属钱朵儿了。只这一局,钱朵儿便连本带利的赚回了一大笔钱!乐得钱朵儿是恨不得跳进钱堆子里!
然而,凌夜却气得刚刚走出了聚仙台,就呕出了一口血来。
“你不要过来!”凌夜挥手拦下了想要扶住她的欧阳青。
欧阳青立刻站在了原地,道:“你听我解释……”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凌夜抬手抹掉了嘴角的血,指着自己的心口,道:“当初你以为我是自愿杀了你四位师弟的时候,你一剑刺在了我这里!我几乎丧命……可是,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幕后真凶,你居然还要下跪为她开罪!”
“那一剑我并非故意,只是想将你擒获……我、我不知道你不会反击……”
“是你的未婚妻吹着笛子让我挨了那一剑!今日我本可以得报此仇,但你一两句话,就让她无罪释放了?欧阳青,你既然肯为冷紫芙说话,为什么就不帮我得到最后的那个胜利?难道在你心里,我当真输给了冷辛夷吗?”
欧阳青着急着摇着头道:“冷辛夷一直以来都想得到那个位置,如果你赢了他,他私下一定会再伤害你!我是不愿意你看见受伤,不愿意看见你活着不安定的日子里!胜负之分,对你而言,当真有那么重要吗?你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你已经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同,这比一个胜利更值得炫耀!”
“我是为了炫耀吗?”凌夜冲着欧阳青苦笑道,“你根本就不懂我!”
“是!我不懂你!只有百里暗夜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只有百里暗夜才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陪着你!”欧阳青情急之下,竟然脱口而出。
凌夜挑了挑眉梢,冷颜厉色道:“好!欧阳青,这是你自己说的话!你还不赶紧去找你的未婚妻,她看着你追着出来,不知道心又碎成了多少块!不知道回头又要害多少人!”
说罢,凌夜怒气而去。
“凌夜!”
欧阳青呼唤了三声,凌夜却越走越快,早就消失在了茫茫白雪中。
而欧阳青没有再追上去。
南宫兰馥不禁摇头道:“二哥,你当真不懂女人的心啊!”
欧阳青回眸,南宫兄妹正从一旁走了出来。
南宫初寒也笑道:“这一次,我也真的觉 得,你太不懂女人的心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完全是为她在考虑,分明是她不懂我的心,你们还要指责我?”
南宫兰馥轻轻拍了拍欧阳青的肩头,道:“凌夜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之所以生气,之所以这么在意,并不是输掉了比试,而是在紧要关头,你站在了她的对立面上,帮助陷害她的人求情,完全没有照顾到凌夜的感受。”
欧阳青的眸子一闪,呆立着说道:“我……我只是就事论事,不是吗?”
“可是在爱情的领域里,要就情论情!”南宫兰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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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青愣愣地看向凌夜消失的方向,道:“爱情?你们的意思是,凌夜她……我……”
“傻瓜!”南宫兄妹异口同声地笑道。
几乎同时,南宫兰馥从地上包了一个雪球便扔向欧阳青,欧阳青傻傻地笑着躲开了。
南宫初寒也紧随其后,连扔了两个雪球砸向欧阳青,三个人在雪地里的笑声,像极了午后的暖阳,沁入人心。
即便是躲在暗处的冷紫芙,也不禁傻傻笑开了,只是笑着笑着,眼角便不知不觉流下了两行清泪,如晴日里的毛毛细雨。
凌夜负气离去之后,转弯处迎面险些撞在了天斩留仙老人的身上。
“你心里,这般不服?”
凌夜移开了视线,淡淡地说道:“不服!冷辛夷与冷紫芙原本就是一路的,蛇蛊的事情,分明是他们联手陷害于我!师父,你昨夜来找我,说了那么多话,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老夫之所以同你讲那么多,难道你还不知道,老夫为何一定要冷辛夷获胜吗?”
凌夜一愣,思绪立刻回到了昨夜在小茅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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