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儿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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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儿孽缘-第19部分
    的工作。”

    郑直夫妻争论的问题传到屋内,陈二娃的脸上,一时青得像石板,一时苍白无力,一时红得像醉鬼,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忏悔和懊丧。

    里全听他们夫妻说话这么僵持,为了缓解他们夫妻之间的矛盾,马上走出办公室,热情地招呼:“郑书记,进去喝杯茶。”

    郑直误认为他们马上要开会:“里主任,我还有 事情要处理,你们有事忙吧,我就不进去了。”

    里全真挚的邀请:“郑书记,这周是你值班,星期五点名时请你给大家说一声,周六到我老家吃午饭。”

    郑直反应过来,立即问他:“里主任,有什么好事?”

    里全便如实告知请客的原因:“没啥,就是一般的散生,请内亲和镇上全体职工、左邻右舍本行业的同事聚一下。”

    郑直爽快地答应:“这是好事,大家应该祝贺,我记住了。”

    里全指责苏晔:“苏晔,郑书记是多好的领导,家里的事多听听他的意见,不要那么桀骜不驯的样子,有时该让就让让嘛,没有必要争吵。”

    郑直不希望他参与家事:“里主任,你们有事就忙,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里全看到郑直的背影,煽风点火:“苏晔,你这个人怎不明事理,他是副书记,你和他斗法是胳膊肘儿拧不过大腿,何苦要和他硬斗嘛,三言两语把他哄走我们好打牌。”

    苏晔被郑直的话气是眼冒金星:“夫妻之间是扁担挑水平肩人,谁怕谁。”

    里全仍是木然地观点:“青官难断家务事,最好是一根竹竿到头,子女好管些,如果半路夫妻,子女遭殃。”

    苏晔报着无所谓的态度:“管他的,他做初一我做十五,不要说那些不高兴的事,还是安心打牌。”

    当他们的牌局接近黄昏时,里全酒意稍减退便问:“苏晔,歌制完录好没有?”

    苏晔告诉他:“明天有三家人点歌,只是杨玲她妈的做录制好了,另外两家还没有录制。”

    办公室电话响起,里全接听电话:“我是广播电视服务中心,那里找?”

    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们小学宿舍楼的电视搜台麻得很,你们来处理一下啊。”

    里全问她:“什么时候的事?”

    “中午起就有些麻,现在更麻。”

    里全立即答应:“我马上安排人来处理。”他放下电话后便安排:“不玩了,老杨你和陈二娃去处理一下小学教师宿舍楼收视效果不好的事,苏晔录制歌,杨玲煮饭炒菜,我去买点凉菜回来。”

    打牌的几个人各自收拾跟前的钱,杨玲把钱一把抓起交给里华:“表哥,对不起,你拿的钱只有这点了。”

    里全坦然自若:“打牌就有输赢,没事,明天继续来打。”

    杨玲马上推辞:“对不起,明天我来不了,我婆婆娘的生日,家里有那么多客人,我们得忙得接待,后天老公就要外出打工了,至少我要后天才能来。”

    里全知音像这种情况只能这么处理,如果太明显会让她难以为情:“好吧,明天你就安心处理好家事,我们有事也不能来祝贺,后天争取在上午十一点钟赶到。”同时他提醒苏晔:“苏晔,你别倔,打电话给你老公说一声,晚上不回家吃饭。”

    苏晔仍旧坚持自己的观点:“没得屁事,这点小事都要给他说,我还有没有自己的生活空间。”

    老杨和陈二娃提着工具走出办公室。

    里全在杨玲面前体现自己的聪明才智:“苏晔,有些话我不得不说,谁都知道,家和万事兴,如果你这样凭个性对待郑书记很不公平,真的闹凶了,对你们都没有好处。”

    苏晔在杨玲跟前彰显自己的威风:“闹就闹怕啥子,大不了离婚,现在离婚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多嫁一个老公相当于多变一辈子人。”

    里全批评她:“你这种想法太放肆,不要东想西想,快去录制歌,我给他打电话就说我们单位统一有安排。”

    杨玲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奉劝她:“苏晔,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你们有稳定的工作和家庭比我们打工的好多了,虽然你们一个月钱少,稳当。没有吃过我们打工的苦,我们在外面打工,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两口子在一起就得租房子住,单身职工住集体宿舍,表面上看起一个月赚几千元钱,除了生活费和车船费落不了几个。我也是没有那么好的命,我要是有一个稳定职业的老公,自己在家里把娃儿带好,做点庄稼,便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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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全借杨玲的话开导她:“苏晔,你不要把有些事看得简单了,一个家庭的组建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关系,我们国家不像西方国家,没有传统家庭观念,上有老下有小,最好是保持家庭稳定,不要赌气,斗得两败俱伤没有什么好处。”

    正文 蜷缩阴影成悲剧

    夏天的一个周六,老杨骑的摩托车带着杨玲,陈夺娃骑的摩托车带着苏晔,由卧龙镇通往木里村的基耕道上行驶而来,两边的稻田里,四处飘荡着稻花的香味。稻穗沉甸甸地见了行人低着头,随着风和左右的同伴窃窃私语。农民们都在玉米地里忙着收获玉米棒子。最快乐、最自由、最满足的莫过于鸡、鸭、鹅群,它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在任何一家稻田里美美地饱餐一顿,不必担心有人来惊扰。树林里,巢里的鸟儿们站在树枝上,等着迎接即将归巢的爱人,整个树林叽叽喳喳一阵欢叫。

    尤其是农家屋外随处可见的藤萝植物,像南瓜、丝瓜、苦瓜、葡萄、冬瓜等植物,它们缠缠绵绵地攀附在桃树上、李树上、瓜棚上,郁郁葱葱,枝繁叶茂。南瓜多而且大,它们干脆端坐在李树的树枝上,瓜皮青黄青黄的,快熟透了,表面一还长了一层层白白的霜。那霜有防腐的作用,即使南瓜脱离了藤萝也能储藏很久而新鲜如常。丝瓜、胡瓜刚长出不久,很短很小,翠绿地吊在瓜棚上,别致而有情趣。也许是这些藤萝植物缠绵交织的情景让人想到瓜前月下的浪漫和缠绵悱恻的爱情吧,所以,让人心生怜惜,触动了内心纤细而敏感的思念。

    地里的茄子穿上了紫袍,冬瓜披上了绿纱,绿莹莹的青椒显得格外有精神。

    两辆摩托车一先一后,轻车熟路地骑到一座四排三间一楼一底的楼房前,他们一行四人来到门前。

    里全从屋内走出来看到他们几个来到,把老婆喊到跟前逐个介绍:“他是老杨,苏晔,陈二娃,都是我们单位的职工,这位是杨玲,我们单位请来的高级厨师。”他的话只有自己和杨玲明白真正的奥秘,及服务中心的职工也基本明白他们的内幕。

    里全的老婆是一个诚实的农村妇女,不到一米六的个头,理一个运动员发型,穿着一套浅色的棉绸衣服,穿条深绿色的老式裙子,捆一根围裙,她根本没有想到老公会把分了她爱情果实的人带到家里来。喜笑颜开地招呼他们:“欢迎你们到我家来耍,真是不好意思,还要请你们帮忙。”

    里全安排四位来者:“你们四位坐。”他干涉并吩咐妻子:“安排厨房把早饭弄出来吃,吃饭后再安排其他的事。”

    杨玲看到里全张牙舞爪地指挥妻子,心里暗自发笑,没想到农村还有这么老实的妇女,把自己的情敌当亲人,眼中投入鄙夷的目光,同时,心里对里全刮目相看,没想到他这么一个络腮胡子心里还有这么好的心计,表面装着行若无事的样子,跟在苏晔身边,由她给自己打掩护是最好不过的了。

    四个人分成两根凳子坐,老杨和陈二娃从在一起,杨玲和苏晔坐在一起。

    里全的妻子把碗筷摆好后,安排厨师炒了几个菜装在盘子里端到桌子上,厨师和他们几个坐上桌后,里全征求意见:“你们早上喝酒吗?”

    老杨第一个表态:“我最怕早上喝酒,坚决不喝。”

    中年厨师坦诚地表态:“我喝一辆白酒。”

    年青厨师摇头:“我是不会喝早酒。”

    里全便让妻子拿酒给厨师到在碗里让他喝,苏晔也不说啥,端着碗去舀饭,杨玲也端着碗随同她一起去,陈二娃像眼屁虫似的跟着她们去舀饭,服务中心的职工都知道他和苏晔的暧昧关系,只好顺其自然,老杨在他们舀饭之后也去舀饭。

    里全借吃饭时安排:“早饭后,我和老杨和陈二娃帮忙搬桌椅板凳,具体安排摆设位置,我家属与苏晔和杨玲主要摆瓜果,接待客人,别让客人受到冷落。”

    老杨第一个表态:“没问题。”

    陈二娃扫视了一下苏晔,苏晔没有正眼看他,只是间接表态:“杨玲,里主任照顾我们,我们要把瓜果摆好,千万不能边摆边吃哟。”

    杨玲不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也跟着笑道:“我们女人劳动没有男人,做点轻巧活是应该的。我们能吃多少,里主任既然请我们来耍就不会吝惜。”

    里全果然信誓旦旦地表态:“我既然请客准备得很充分,喜欢什么尽管吃。”

    陈二娃听出苏晔暗示的话:“放心吧里主任,我们会把你要借的桌椅板凳搬到位。”

    里全夫妻招呼客人们:“随便吃,不要客气,我们农村不像城里和单位整得那么花哨,我们全部是些家常便饭。”

    表面上,他们心照不宣,喜笑颜开地吃饭,各自心里揣着一本小九九如意算盘。杨玲赞不绝口:“农村家常便饭吃得舒服,比馆子里吃得饱些。”只有里全心里明白,她是对自己的生日和决定表示支持。

    苏晔含沙射影:“百货重百客,百味适百口,我们是土生土长的农民子女,喜欢这些农家口味的菜肴。”

    里全呵呵大笑:“喜欢吃就多吃,别客气。”

    他们吃饭后,各自按照事先的分工,进入繁忙之中,老杨和陈二娃在里全的带领下,到左邻右舍去搬桌椅板凳,里全的妻子带着苏晔和杨玲擦洗,摆碗筷,摆瓜果,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客人的到来。

    里全家的客人陆续来到,农村的内亲虽然衣着朴实,他们有的提着鸡,有的送鸭,有人背着农副产品,有人背着水果,他们凡是来的客人都买了鞭炮,他们乐呵呵地来到他家,每一张笑脸都显示出真诚没有虚假,一句问候的话没有任何修饰,同时解释,知道里全是散生,送钱不会接受,只好用这种方式表示意思祝贺。

    里全夫妻对凡是来的客人都能够亲热地招呼,他妻子客气一番把客人送的礼物收到屋里,苏晔和杨玲给客人端茶到水。

    中午,卧龙镇上的干部职工乘坐了几辆长安车来到,花溪镇广播电视服务中心的几个职工骑着摩托车来到院坝,主任骆建领头,他瘦削的身材没有男人味,一双小眼睛戴了一副茶色眼镜,阴沉的脸上配着鹰啄鼻子鲶鱼嘴,说怪有点怪味,说他不怪他仍然披挂着一张人皮,别看他长得人模鬼样的,心里藏的内容相当丰富,他的到来让里全非常高兴,在对待机改的问题,里全是极力反对现在的体制,把事业单位一下就改成服务行业,曾经组织一些人员向上级机关反映,闹得纷纷扬扬的,为了缓解自己在县级广播电视网络服务公司领导班子冲突的矛盾,保住主任的位置,他借这次过生日的机会,请亲戚朋友和镇上的全体职工撑场面,同时,把骆建做为重点客人请来,骆建恰巧与他相反,积极支持机构改革,成了县公司的红人,这是里全构筑的一道安全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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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全喜笑颜开地上前与他握手:“你好,骆主任能在万忙之中挤时间来到我家喝杯酒,真是今天的喜酒大增光彩,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骆建阴沉沉的脸上露出一丝笑靥:“那里哟,今天是里兄的生日,你是我们服务中心大名鼎鼎的干将,前来祝贺是我们的荣幸,往后的工作还要请你多指点。”

    里全沾沾自喜:“既来之侧安之,今天一定要多喝几杯。”

    骆建找到一个最好的理由:“算了吧,我们今天都是骑摩托车来的,不敢喝酒,只能以茶带酒。”

    里全知道他是一个贪色鬼,马上招呼苏晔出面:“苏晔,我们点歌台如果歌碟不够,停电不能录制,还要麻烦骆主任,你今天也要表示意思哟。”

    苏晔走上前来帮腔:“骆主任是海量这可是远近闻名,如果今天不喝几杯酒,不仅是不能给里主任的面子,也是不给我们卧龙镇服务中心的面子。”

    骆建早就听说过苏晔的绯闻,把小眼睛睁得圆圆的注视她,的确是一个闻名不如一见的角色,她虽是徐娘半老,仍然保持着一定的风姿,早就想找机会把她变成自己的猎物,听说过她的家人可是有一定社会背景的人物,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只好忍俊不禁,今天既然她主动挑唆,岂能放过这个机会,仍然保持着冷漠的欢颜:“苏晔美女可是全县出了名的女中豪杰,酒量惊人,只要你能放开量喝,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哟。”他们二人眉来眼去传递着一种神秘的情谊,还想谈点正在他们谈得热火朝天时,卧龙镇的领导、职工纷至沓来,也算是给一个部门负责的面子,里全客套一番,并热情地将来者安排到正堂屋最干净的桌席,桌席上摆着全部是新的碗筷,喝酒都是大、小酒杯,小酒杯用天喝白酒,大酒杯用于喝啤酒,也算是他今天请到最高级别的客人,这是特意显露给骆建他们看的,同时在亲友面前显示自己在镇上的地位。

    他特意把花溪镇广播电视服务中心的几个职工也安排到堂屋陪同镇上的领导,别看里全满脸的络腮胡子,表面上有点傻乎乎的样子,心里装的内容非常丰富,他特意安排骆建他们几个陪同镇上的领导们吃饭喝酒,骆建他们单位暗地里给他取了一个绰号“眼镜蛇”,这还有一个很有趣味的典故,他们还是广播电视站编制时,有一次下乡去安装有线电视,走到一个偏远的村子,遇到一个社员被蛇咬伤,无意之中他们竟然打死了这条毒蛇,让被咬伤者包扎伤口,及时帮助社员送到医院进行救治,救了被蛇咬伤社员的性命,治伤医生告诉患者,如果不是及时送到医院救治,后果不堪设想。骆建为了遮掩他眼睛小而怪异的特点,配了一副茶色眼睛,在单位做事喜欢阳奉阴违,从表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原来是一名广播员,单位负责人几乎都是搞机线员,他便学着当机线员,博得领导的欢欣便顺理成章的当上了广播电视站站长,机线员不仅依然要从事线路方面的工作,还要兼职广播员的工作,从此,知情人便把骆建比做眼镜蛇。他为人自理的基本特点是冷静分析利弊关系,从别人的表情寻找机会,抓住机会争取最佳利益,特别是乡镇机构改革中,当时广蜀县政府为了转嫁地方财政困难,将广播电视站由事业单位改为服务性企业单位,将事业发展中负债移交电力部门统管,这样既是借用电力部门的经济实力和管理理念,促进规范管理,触犯 到广播电视基层单位职工的切身利益,里全他们暗地串联,希望聚集力量进行上访,而他们做骆建的工作时,他审时度势,不仅没有参加他们的上访活动,而且把他们精心安排的上访行动计划全部透露给县机改筹委会,筹委会有的放矢地采取各个击破的措施,打乱了里全他们精心组织的上访计划,促使机构改革顺理成章地进行。

    骆建早就听说过苏晔的老公是一名副书记,在镇上领导们来的时候,没有人与她打招呼,从这些微妙的细节问题寻找出与她苟合的机会。

    当客人们的座位安排好后,里全就安排帮忙的人把瓶装酒和啤酒拿到屋内的桌席,他们从关心照顾里全的角度,全部换上了白酒,可以节约开支,里全尊重他们的意见:“没得啥子好吃的,请大家来耍一下,今天是星期六,热闹一下。”同时,马上安排帮忙人的几个人:“你们陆续上菜,先上凉菜,后上热菜,一定要保证屋里这几桌先上菜。”

    帮忙者明白里全的意图,按照主人的安排上酒和菜,厨师也是对领导和职工的桌子特别安排的菜肴,所有的客人都按照主人的安排入席。

    里全夫妻俩在厨房简单吃了些菜,他们便端着酒碗到每一桌去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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