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这些好吃的菜几天都吃不完,我们这些菜没有学校的饭菜香。”
郑昕只好借机退让:“哼,您们以为我是傻瓜哟,我提前回学院还会要您 们增加生活费,过节我不会吃食堂,照样吃馆子,我看到妈不回家,故意气您们,我就不相信您们是铁石心肠,不想与自己的亲身骨肉在一起团聚。”
郑直为家庭和睦相处,保持高姿态,微笑着对她们说道:“苏晔,你先陪女儿吃饭,我去热菜。”
郑昕为了撮合父母,嘻嘻哈哈地劝父母:“爸、妈,您们俩先吃,我去热菜,一家这么喜笑颜开的,就是一个温馨的港湾多好嘛。”
苏晔此时再也不能木然了,抑制住繁杂的心绪,捆上围裙,把桌上的冷菜收到厨房去配合女儿热菜,热好后端上桌,郑直到碗柜取了一套碗筷、酒杯,等菜热好后,一家三人便坐在一起吃饭。
吃了一会儿,郑昕举起酒杯,再次为挽救父母感情发表观点:“爸、妈,您们是我最亲的人,不是我今天才知道,您们结婚后感情一直存在一些阴影,并且矛盾越来越突出,我认为,感情不好责任在双方,我真诚的希望您们各自让一步,搞好关系,当着您们的面表明我的观点,我这上生只接受您们是我的父母,不会接受其他任何人,我毕业工作后会孝顺您们的,借此机会敬二位老人。”
郑直爽快接受:“女儿,安心读书才是你当务之急的大事,别把心思放在我们身上,我虽然行政坚持自己的原则,没有任何风险,我经常记得你爷爷教育我的话,为人不做亏心,不怕半夜鬼敲门,虽然我不说唯心的话,做唯心的事,我坚持原则,既对得起祖宗,对得起党和人民,更对得起家人,任何时候都不怕审计,查账,或者是各类运动。”
苏晔间接听出老公仍然坚持自己的做事原则,自己不好作过多的辩解,举起酒杯委婉地回复:“一个人一生只有这么几十年的寿命,没有必要活得那么累,我们是基层工作和工作人员,不要唱高调,唱高调的年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市场经济,喝酒。”
郑昕听出他们之间仍然是针尖对麦芒,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只好再次苦苦地哀求他们:“爸、妈,请您们给我点面子,息事宁人吧,不要搞家庭文化大革命了,敬二位。”
郑直坦然笑道:“对家人我会保持最大的忍让,非原则问题怎样都行,因为苏晔经常出茶馆,逼得我对打牌制定三不政策,不参与,不支持,不反对,你打得小,我没有追究责任,原则问题我就不会迁就哦。”
苏晔毫不客气地反驳:“我这人就是不想活得那么累,只想轻松地生活,没有什么目标,大错不会碰,小事不计较,就是这么样的性格。”
郑昕从他们各自的人生观听出明显的差异,只好站在一个女儿的角度把他们的话题引开:“我们不讨论其他事了,谈点现实问题,明天我们一家去看外公外婆吧,我敬您们二位。”
在郑昕的劝导下,他们终于碰杯喝完杯中酒,并以此为契机,一家人走亲访友,渡过了一个愉快的节日。
节后,郑昕顺利返校,郑直夫妻俩回单位上班。
镇上组织召开全体职工开会学习,安排布置突击抓好经济工作,将所有干部职工落实到村组去开展发展经济的工作,几乎一个星期时间,郑直都是早起晚归投入到工作中。
一天黄昏,淡蓝色的天幕,仿佛被舞台上的灯照亮了大地,天边被一抹淡淡的粉色染上了,几团雾状的云朵分别出现了橘红、粉红和朱红色,边沿散发着许多光束。透过西边的树林间隙,可以看见一片深红的天空。一会儿,那几团雾状的云朵有变成几朵长长的红云挂在天空。
郑直精疲力竭地回到家里,惊愕地看到苏晔正在收拾衣服:“苏晔,你想做啥子哟。”
苏晔淡然地告诉他:“公司今天上午来宣布,我调到兴安镇去工作,已经去报到了,明天就去上班。”
郑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苏晔。”
苏晔淡然地告诉他:“我们各在一个单位工作也好,免得吵吵闹闹的。”
郑直经过一些了解,掌握了一些她和骆建暧昧的线索,便明确提出:“你的事我也略知一二,心里揣着的事能不能见天时自己明白,只要你下定决心和我分开我成全你。”
正文 协商离婚呈空隙
苏晔把衣服往地上一扔,撕掉平日矜持和沉默的伪装,爽朗的谈吐和潇洒不羁连珠炮似的问题接二连三道出大发雷霆:“郑直,你也太霸道了、太自私了嘛,我不是你的私有财产,更不是你的家奴,虽然机改我不是事业干部,也是企业职工,我的一切由公司安排,公司把我调到悦兴镇广播电视服务中心去上班,是公司的权力,不是任何人个人的决定,尽管你是卧龙镇的党委副书记,也无权干涉我的工作地点,更不要拿离婚来威胁我,如果和你离婚以后,世界上除了你我估计嫁不脱。”
郑直被她的蛮横无理气得火眼金睛,义正词严地鞭笞她:“苏晔,你工作地点选择我当然无权过问,也不会干涉,至少这次调动工作不是光明磊落的行为,自己垫高枕头好好想想,我们结婚之后,你能从农村到工作岗位,转干,在这家里,你要雨得雨,要风有风,你自己和别的同龄同条件的女人比较一下,吃的用的穿的戴的你到底缺啥,千方百计闹分裂,难道你的心被狼吃了吗?你以为自己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我一点都不明白哟,与其这样貌合神离地在一起,不如给你一个全新的自由世界,自由空间,让你去装一背篓天上掉下的馅饼。”
苏晔桀骜不驯的性格和争强好胜的心态曝露出来,怒不可遏,娇嗔顿足捶胸顿足埋怨,面红耳赤地与他争执:“老郑,你总是喜欢用自己的观点去要求别人,没有一点体谅之心,我们现在是挣钱发工资,不是像你们财政拨款,我们的人、财、物全都是县网络公司统一管理,我又不是走亲访友,想走那里自由自在,更不是玩具,由任何人摆弄,我是一个单位的职工,工作单位调动很正常,你就以这种方式来威胁我,如果不是这次工作调动,我还没看清你的本来面目,这次工作调动才看出你有多自私,多狭隘,原来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从表面上看让我衣食无忧,原来都是虚情假意,没有一点诚意,真是一个彻头彻尾伪君子。”
郑直做梦都没想到,她会这样看待自己,自己省吃俭用尽最大努力满足她的物资需求,体现对她的真爱,使她过着清闲自在的日子,她不仅不领情,反而把自己当成一种虚伪的欺骗,心里好比万箭穿心,被数颗针尖在不规则的从四面八方乱刺扎,好似寒冬腊月冷水浇头,颓然叫苦不迭,忠厚老实情懦成性的他浑身血液都是难以想象的沸腾,脸陡然痉挛起来,脸变成一块冰冷的石块,眼前的妻子,她端秀的脸上的细碎皱纹 绰约的丰姿仿佛是那么狰狞、恐怖,一下子变得不可理喻,蛮横无理,泪水变成了血水往心里流淌,理智的头脑也变得黯然销魂,惶恐不安地与她面面相觑,貌合神离的夫妻关系曝露得体无完肤,双方压抑在心里的矛盾彻底曝光,此时此刻使他从幻想中醒来, 缠绵悱恻的情感荡然无存,同床共枕的夫妻终于反目成仇,与其这样和她分居还不如名副其实地离婚:“好吧,苏晔,你既然把我看成是一个不能共同生活的人,我们就协商如何离婚吧。”
苏晔的心灵沉淀在与骆建苟合的噩梦中,蜷缩在他们甜言蜜语的阴影中不可自拨,既然谈到离婚既振聋发聩又在预料之中,本来以为他只是与自己赌气,醒气后隔三差五地来看自己,没想到他毫不客气地提出与自己离婚,虽然他唐突地提出这件事让她惊愕,细想想也无所谓,反正自己有骆建这位可靠的后盾,他随时会与自己过别有情趣的风流夜生活,他离开自己一时半会也难找到合适的人选,将过上孤家寡人的生活。为了把稳着实,不能让他就这么便宜,心里盘算着得到全部财产,必须要抢占先机:“你经常给群众解决婚嫁纠纷,既然你提的离婚,肯定是你在外面耍好了借我工作调动故意找岔要和我离婚,你是一个党政干部,工资比我高,条件比我好,说不定你成天都在派出所,早就勾搭上女警官了吧,你想离婚我成全你,不阻挡你的好事,离婚的条件你提,总不能把好事占完,你得给我留一条生路嘛。”
郑直听到她反目成仇,把自己的丑恶行为嫁祸于人,自从她与花溪镇的骆建交往后,一直冷落自己,就在“五、一”女儿回家,她开始说单位有事,自己回镇上了解过,广播电视服务中心根本没有安排活动,一个下午的时间,她莫明其妙地买了一套名牌服装,明明是她喜欢在外面勾结人,最近与花溪镇的骆建接触后,又莫明其妙地把手机藏得不让自己碰,夫妻生活也不协调,睡觉都是背靠背,纯属同床异梦,没有一点亲情的感觉,这次工作调动也是没有一点反应,她这样做无非就是有了自己苟合的空间,她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事,只有结束夫妻关系,让她自由往来,自己再也不想看到女人,更不想蜷缩在生活作风败坏妻子的臭名下过日子,他毕竟是一个成熟的基层干部,工作中曾经解决过多对夫妻关系紧张的矛盾,每次调解时都是苦口婆心地劝当事人不要图一时发脾气,一定要瞻前顾后想想家庭破裂上对老人,增添了他们的精神负担,给子女造成了心灵伤害,面对这种关系,只好劝导即将分手的妻子:“苏晔,没想到你现在变得如此不右理喻,把我的正常工作说成是趁浑水摸鱼,我们的家底你清楚,所有积累在城里买了一套一百二十六的房子只剩有三万元存款,这笔钱是准备为女儿读书和找工作及成家用的,房子我们各一半,钱留给女儿用,我们俩谁都不动这笔钱。”
苏晔听到他这种离婚初步方案,气急败坏地大动干戈:“没想到你真的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的话可以骗任何人,能骗我吗?房子各一半,没有女儿的份,你安的什么心?积蓄的钱表面是给女儿留着,实际上是想掌握在你手里,我原来对家里的钱从来不过问,没想到你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你会打算盘哈,按照你提的这个方案,相当于房子和钱全部落到你手里,我什么都没有,成了穷光蛋,你好歹毒啊,郑直。”她痛哭流涕地感到非常惋惜,把一切过错全部推到郑直身上。
郑直气得哑口无言,想不到她会变得这样无情无义,出卖感情欺骗自己,还想霸占财产,这时才深刻体会到狠毒妇人心含意,她还含血喷人,真是料想不到,她不仅不认识自己的缺点,反而把感情破裂的一切过错全部归咎到自己身上, 此时真是百口莫辩,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为彻底摆脱她的阴暗,又不伤害女儿的健康成长,尽量缓和矛盾,他语重心长地开导她:“苏晔,我们毕竟是近二十年的夫妻,共同建立这个家庭,你扪心自问,我是如何对你的?是处心积虑算计你还是诚心对你,现在我们之间由于爱好、兴趣、生活方向不同,为人处理的观念南辕北辙,导致现在关系恶化,我们现在要商量一个方案,心平气和地分手,先别让女儿看出破绽,等她毕业考上工作,安家之后再敞开我们的婚姻关系。”
苏晔有些茫无头绪:“在这次工作调动我才看出你的真相,既然已经敞明观点,感情破裂后好比纸包不住火,我们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没有必要遮掩和隐瞒,郑昕的人生路如何走,取决于她自己,离婚我同意,只是你财产的方式我不能接受,你要离婚就离开这个家,房子归我和女儿,你把存款单交出来钱由掌握和支配,至于离婚后你要找谁结婚是你的事,我的婚姻问题你也无权干涉,如果不同意我的条件,我既不会跟你也不会离婚,你自己看着办。”她横冲直撞的说完自己的观点,便忙着收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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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直此时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把存放在冰箱的菜拿出来到厨房煮晚饭,一门心思思考离婚协议内容。
苏晔的电话响铃后,她接听电话:“啥事,里主任?”
“公司来领导了,到卧龙酒楼来陪他们吃饭。”里全在电话里告诉她。
苏晔哭闹后眼圈还是给的,她有些不情感地回答:“局级宣布我工作调动了,不参加你们单位的活动了。”
里全不愿意她调动,并不是欣赏她的工作能力,更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主要是他和杨玲之间的隐秘行动,需要有人打掩护,否则,容易揭穿,有些不情感的口气:“你这次说调就调,我们都晓不得,不晓得公司搞些什么名堂,宣布报到后你还没正式去上班嘛,再说要通知你来参加是是骆部长点的名。”
苏晔听说骆建来了,她仿佛是在汪洋大海中捞到一根救命稻草,立即转变语气:“好吧,我马上就过来。”她没有好语气地对老公:“郑直,我不在家里吃饭。”
郑直第一感觉就是骆建来到了:“你的后台老板来了,没想到现在的人这么脸厚,这么胆大妄为,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苏晔狠心地瞪眼:“没想到你不可一世的郑直会这样夜郎自大,真想一手遮天,一手盖地,谁都鄙视,无论多自负,你也只是一个镇上的副书记,如果像这样的人官当大了,别人都不想活啦。”言毕,她就穿着高跟鞋,提着坤包砰的一声关上门,匆忙地走往卧龙酒楼。
郑直看着她趾高气扬离开家的背影,原来准备煮饭炒菜,只有一个人他改变计划,把菜用食品带包好后放时冰箱,换了叶子菜煮面条,心里一个直打着一个大的疑点: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坏?是什么原因导致她变得这么坏?把亲人当仇人,把路人当亲人。
此时已经是夜阑人静,一轮皎洁的明月慢慢地升上树梢,天上的众多星星闪烁不定陪伴着她,发出绚丽多姿的光芒,宁玲的父母曾经打过电话问,她告诉家人在与圆森一起喝茶,父母便放心让她喝茶,有同学、同事打电话给她,她直言不讳地告诉他们,在和男朋友一起喝茶,言下之意是让对方和常娥明白他与圆森的关系,然后便精疲力竭的扑在桌上熟睡,圆森多次劝她回家无果,只好让她暂时扑在桌面休息,细细地听常娥讲述郑直与苏晔的家事,圆森接到父母的电话问他何时回家,他只说正在办案,让老人放心,他趁常娥喝开水的间隙,初步拟出一条破案思路,他在工作笔记本上边记录边敲击时喃喃自语:“县城到悦兴镇和花溪镇都会路过夹巷子,是一条重要线索。”
常娥始终带着一个疑点:“是啊,骆建到公司以后,有时坐公司的轿车,有时坐自己的摩托车,他是经常路过此段公路,是否有此嫌疑,我没有认真思考,也没有证据。”
圆森追根溯源地问两个主人翁的感情发展情况:“郑直与苏晔的感情最后是如何结局?”
常娥带着迷惑不解的神态:“郑直这人的确不错,他为人正直,原则性强,工作认真,兢兢业业,苏晔耍心大,对待感情方面的事自己有些放纵,喜新厌旧的观点比较明显,后来,也是所长无意之中透露,让大家留心给他介绍女朋友,郑直在财产上让步了,把房子和所有的积蓄都交给了妻子和女儿,到民政局去协商离婚。”
圆森便继续追问:“现在他们的情况呢?”
常娥只能提供简单的线索:“现在郑直已经退居二线,苏晔更是像招蜂引蝶似的,具体情况我就不是很清楚,如果想知道底细,这就需要你自己下功夫。”
圆森充满信心:“谢谢你常娥,我们交谈这么长时间,为啥没接到家人关心问候的电话?”
常娥脸上呈现出阴影:“‘傻儿侦探’别提他们的事,你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助吗?”
圆森憨笑道:“谢谢你常娥,现在你准备回那里,我送你们俩先后回家。”
常娥噜噜嘴淡笑道:“算了吧,把你的自留地经营好,我也是警察,至少还有自卫的能力,送你女朋友吧。”她招呼服务员:“服务员,我们这里买单。”
圆森摇醒宁玲:“宁玲起来走了。”
宁玲醒来的第一句话便问:“圆森哥,你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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