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儿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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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儿孽缘-第35部分(2/2)
任,我估计凭他这种不良习惯,像幸开玲这么善良的人都把他管不住,换了谁都不会真心真意跟他过一辈子。我想提出自己愚昧的建议,像幸开玲这么忠厚老实的人,不应该与这种人生活一辈子,找一个忠厚老实过日子的人比和他过一辈子强。”

    圆森返过神来,提出自己的观点:“现在离婚率比较高,离婚的手续比原来简单些,只要双方自愿离婚,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以及双方自愿离婚的协议就可以直接到民政局婚姻登记机关去协商办离婚手续,如果协商不成,可以到人民法院去起诉,我觉得离婚也不是解决问题的良方,最好是再过一段时间看事态的发展,也许是他守不住寂寞,别人想套他的钱,头脑发热和一些人发生了某些不正当的关系才提出离婚的要求,冷处理效果比热处理好,放手让他通过接触别的女人比较他才能认识到幸开玲的珍贵,心甘情愿地回到你们这个家,回到幸开玲的身边。”

    幸开玲听到他们开导的善劝,立即咬牙切齿地表明态度:“我这辈子被汪鸣全伤透了心,我再也不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再也不能容忍男人朝三暮四的嘴脸,再也不相信当面是人背地里是鬼的男人,即使和他离了婚,再也不会和任何臭男人结婚!”

    圆森站在公正的立场上开导他:“幸开玲,我发现你有些观点有些偏激,你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世界上的男人有好人也有不良行为的人,这就要看人的思想素质和道德品质,有的人受教育不一样,生存的社会环境不一样,养成的生活习惯不一样,对待亲人的观点也不一样,产生的效果也不一样,好好调整一下心态吧。”

    幸开玲开诚布公地表明烈女旗帜鲜明的态度:“我这人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没有现代人那么多的歪理邪说,就是认死理,只晓得一个女人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汪鸣全,现在生是汪家的人,死是汪家的鬼,他可以对我不仁,做对不起汪家祖宗的事,我是幸家嫁到汪家来,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就如泼出来的水,再也收不回,我不会做对不起汪家祖辈的事,只要有我在一天,他休想带其他女人踏进汪家的门。他如果有心思、有能干另外取年青的老婆,我会和他划清界限,他就自己买房子在外面安营扎寨,休想进我家的门,休想在我栽的树下乘凉。”她一番火辣辣的话,把全场人说得哑口无言,她的父母和兄弟领教过此刚烈的性格,多次劝解没有效果,把这个榆木疙瘩无可奈何,他们希望二位警官能说服她,通过刚才劝解,她旧病复发,没有任何进展,只能顺其自然,别把她逼上绝路。

    圆森和小阳听到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表白非常惊讶,这个年代居然还有人如此坚守旧妇道,真是让他们刮目相看。如果是一般人像她这种情况,早就不会容忍汪鸣全这样胡作非为了。同情归同情,查汪鸣全在9月11日驾驶摩托车之事仍然是当务之急。

    圆森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到下午的五点半钟,没有更多的时间等待,他和小阳互剃眼神,准备开始调查。

    曾老大爷看出他们有事要问,便理直气壮地鼓励女儿:“女儿,他们警察有事要问你,你就如实回答,如果他涉及到法律上的事别迁就他,让他接受法律处罚不是坏事,我们就准备回去了,你千万不能做糊涂事,你家的情况你最清楚,儿子还小需要母爱,厂里既然安排你的工作,你是长期从事有毒工种,明年就可以退休了,退休有一笔退休金,你还可以打工赚钱,过日子没有问题。”

    母亲也跟着叮嘱她:“女儿,你爸的话很有道理,你一定要想开些,不能做糊涂事,耍假你就和汪川到我们家来散心,长期关到屋里要憋出毛病。”

    两个兄弟和弟媳也安慰她,兄弟个头比较矮小,为人很爽直,一名兄弟安慰她:“姐,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有事回来给我们说,我们娘家人随时都给你扎起。”

    另一名兄弟坦诚地安慰她:“姐,你别担心,父亲有退休费,妈现在有父亲单位发的生活费,他们的事我们不担心,我们几姊妹就是你家条件稍差一点,我们的钱就是你的钱,我们有吃的你就有,缺少什么给我们说,不说吃山珍海味,吃粗茶淡饭没有问题,汪鸣全要离就痛痛快快跟他离,你们家有困难,汪川读书缺钱跟我们说,我们会毫不吝啬帮你们。”

    弟媳也情真意切地安抚她:“姐,我们是亲姊妹,从来对你没有二心,你有需要我们做的事说一声,我们一定帮你。”

    另一个弟媳笑着劝慰:“姐,要说的爸、妈和他们都说了,你不能长期憋在家里,耍星期你和汪川回来,我们会热情招待,我们几姊妹拱猪,看谁当猪。”

    幸开玲深情厚谊地送客:“爸、妈,您们多保重身体,两个兄弟和弟媳放心吧,我不是三岁大两岁小,我不会做糊涂事,更不会以为汪鸣全不要我而自暴自弃,汪川还没读出路,我还要把他培养成|人,不能学他爸这么稀里糊涂的过日子,害了别人家的女儿。”

    曾大爷和老伴起身,幸开玲的兄弟和弟媳也随着起身,临走前,曾大爷握住圆森的手:“警官,我女儿家的事你们二位了解真情,必要的时候请你们为她主持公道,关心一下我家女儿吧。”

    圆森立即回复:“你老人家爱女之心我们领会,就是汪鸣全一人花心让你们全家都坐卧不安,这件事迟早会得到妥善解决,虽然我们是交通警察,幸开玲家的情况我们会通报给派出所,他们会协助解决一些具体困难,有时间请您到我们交警大队来作客。”

    幸开玲的妈妈深信不疑地与他们握手:“你们警察是人们平安生活的保障,我女儿家的事全靠你们,请多费心。”

    圆森热情地回敬:“为群众排忧解难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看到你们这家人讲理讲法,团结友爱,有了困难不推不卸而是互相帮助,共同渡过困难,这种精神的确让我们感动。”

    幸开玲其中的一个兄弟坦率直言:“不管什么年代,社会就是一个大家,国家管大事,管不完小家的事,我们这些小家有困难我们互相帮助,不给国家增加负担,这是简章实在的道理,我们这家人从来没有伸手要求国家解决问题的习惯。”

    她的另一名兄弟坦言:“干部管的事多,家庭一些鸡毛蒜皮的事管不过来,我们家里有困难基本都是通过父母教育,姊妹出钱出力解决的,没有给各级干部增加麻烦。”

    正在这时,汪鸣全用成都的座机打来一个电话:“幸开玲吗?”

    幸开玲接听电话:“是我,汪鸣全,你有话说有屁放。”

    “离婚的事你想好没有?”

    “想好了,你离婚只能走人,儿子读书的费用和日常生活费用你要承担一半。”

    “好吧,我回来前再给你通电话。”

    正文 痛楚难解心中怨

    幸开玲干净利落地回答后,曾大爷义正词严地庚即表态:“女儿,汪鸣全回来时让他自己来给我们说清楚,为啥他要自欺欺人,选择一条阴暗的道路上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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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伴积极支持:“女儿,你思想上要有充分,他要是不肯来你也别强求,如果发生打架你打不赢他。你对他不用客气,就按照商量的口气和他办手续,不管他如何花言巧语你都不能心软,只要办了离婚手续就让他滚蛋,绝对不能迁就、同情、可怜还让他在家里住,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幸开玲眼神中带着错综复杂的感情:“爸、妈,要回就早点走吧,耽误时间赶不上车了。您们莫为我的事担心,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我的事晓得处理。”她叮嘱兄弟和兄弟媳妇:“二位兄弟和弟妹,你们多费心照顾好二位老人的衣食住行,让他们吃好耍开心。”

    一个心直口快的弟媳立即回答:“姐,老人的事你就莫操心,我们晓得如何照顾,你安心处理好自己的事,你别送,我们走了。”其他三人点头表示接受姐的观点。

    幸开玲招呼二位警察:“你们二位喝会儿开水,我把他们送到门口就回来。”

    曾大爷立即制止:“千里送君终有一别,我们晓得路。”

    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欢欢在门口发出叫唤声,幸开玲解释送客的理由:“我们家的欢欢相当负责,几年如一日,它只认主人不认客人,任何家里的客人没有主人送,它们都要追着叫唤,有时还要咬人。”

    圆森理解这种特殊情况,不想单独留在她家:“我们俩出去还有点事,你送了客人回来后我们再来。”

    幸开玲投射自然关注的目光:“你们别走远了,小心被欢欢咬着,它对陌生人最敏感,欢欢从小到大习惯放养,如果用绳子套它,它会拼命地嘶叫和挣扎。”

    圆森点头答应的同时挥手示意让她送客人,幸开玲送父母和兄弟、弟媳等人时途中,互相嘀咕着叮嘱一些家常事,欢欢跟着她摇头摆尾地将客人送到院门口,亲人之间客气一番,幸开玲目送亲人们离开后才转身回家。

    圆森和小阳陪着接待过他们的老太婆在聊天,幸开玲回家时来到二位跟前招呼:“请问二位有啥事,现在我有时间了。”

    老太婆古道热肠:“他们来过两次想吃你家的卤鸭子,我不晓得你学没学会这门手艺。”

    幸开玲真诚告知:“卤鸭子不是问题,只是要单独买鸭子和原材料有些不方便,我在厂里上班也没有时间办这些事,对不起咧。”

    圆森直白地告诉她:“我们来的目的一是想买卤鸭子,同时想了解一下汪鸣全骑摩托车的情况,需要你慢慢回忆一下。婆婆,我们问幸开玲的事麻烦你回避一下。”

    老人欣然同意:“好吧,你们就在这里谈,我要走动走动,活动一下筋骨感到舒服些。”

    幸开玲爽直地问:“他骑摩托车的事我只晓得大概,我跟车的情况了如指掌,没有跟车的事就说不清了。要详细了解他骑摩托车的事必须问他自己才说得清楚。”

    小阳看她语言直白,说话时难免有些犹豫的神色,便解除她心中的顾虑:“其实我们了解的情况也简单,你能记起多少给我们说多少,我们重点了解汪鸣全借骆建的摩托车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把摩托车撞成缺口的。他骑摩托车撞车的次数多不多?你们家什么时候买的摩托车,那辆摩托车卖给谁了?”

    圆森为小阳记录材料方便,询问她基本情况:“幸开玲,在叙述关于摩托车方面的事之前先简要说一下自己的姓名、年龄、文化、职业、籍贯、联系电话。”

    幸开玲及时询问:“什么是籍贯?”

    圆森耐心解释:“也就是家庭住址。”

    幸开玲面对圆森提出的问题一时难以回答,小阳看她顾虑重重的表情,开导她:“汪鸣全骑摩托车这件事你别顾虑重重,我们只是想了解真实情况,没有其他意思。”

    幸开玲若有所思地仔细想了想,阐明了出生于一九六一年五月初六:“身份证是办的娘家的地址,广蜀县肖民镇幸家村三组,初中文化,是氮肥厂下岗职工,我们是去年秋天就到花溪镇去了,时间不长就在场镇做生意,骆建一家经常来照顾我们的生意,一次他和骆建摆龙门阵时相认为老表,骆建吃了我们的卤食品认为味道好,给我们建议将卤食品取名为‘汪卤肉’,我们打招牌后销量增大,从冬天开始我们买了一个半导体话筒,将场镇没卖完的食品借用骆建的摩托车,安在摩托车上,走一路吼一路,果然生意越来越火爆,有些场镇上没卖完的食品就骑着摩托车到场镇附近的地方去卖,有时候我跟在车后去卖货,有时候是他一个人骑摩托车送货,我们借骆建的摩托车没让他吃亏,有时送卤肉给他们,每次跑完后都是把油箱加满了油的,他撞烂摩托车大概是9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就是撞了摩托车后,我们要修换撞烂了的地方,骆建接受了我们不少的好处,不好意思让我们修,我们觉得借别人的摩托车成本太高,撞坏摩托车不好处理,于是,我们商量好之后9月下旬便花二千元在‘方脑壳二手车行’买了一辆二手申宗牌摩托车,用一千元到一家摩托车修理店去修好后才使用,正是有了这辆摩托车,我们便改变经销策略,在乡里购买鸭子和猪头肉到城里去卤好卖,城里的价格高,收入多些,我们便从乡里搬到城里来做生意,开始半个月他还是规矩,正是做生意时他又和狐朋狗友挂起钩了,把他打牌的老毛病惹翻了,没做一个月就关门喽。关门后他就出去当厨师,我就在一家超市打工。”

    小阳从公文包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材料纸详细记录了她的陈述,圆森也用工作笔记本将她说的要点记录在工作笔记本上,便于梳理思路进一步开展查证,看她虔诚、笃信的面孔,便希望能够了解一些关于汪鸣全的情况:“汪鸣全今年多大了,他的情况你能不能简单介绍一下?”

    幸开玲点点头,对汪鸣全画了一个肖像:“他比我大三岁,汪鸣全这个人既有优点又有缺点,从外表看起他很老实,个头和我差不多高,比较瘦,别人说厨师是腰大脖子粗,他还不足一百二十斤,一般人没有人看得起他,他这人长期是一幅笑脸像,从外表看不出他的心思,他相当勤快,厨师手艺也相当棒,我们结婚这些年每年办年货几乎都是他到市场上去选肉、烧肉、灌香肠、熏制,他的致命缺点就是特别喜欢打牌,说起这件事让我想起一件伤心事,他是养父母带大的,二位老人是老病号,杂病多,长期离不开药,我们原来做生意存的钱是给老人治病,隔三差五就要到人民医院去给他们买药,事情发生在我和他赌气住在娘家这段时间,他手里的钱输光后就去哄老人拿买药钱去买卤食品的原材料,赚钱后把我接回来,老人经不起他三寸不烂之舌的哄骗,相信他便把吃药的钱全部拿给他,没想到老人病危要他拿钱出来送老人住院,他借取钱的机会躲到外面没回家,二位老人因无钱送医院及时救治而丧身。”

    圆森深有感触地叹惜:“哎呀,这就是赌博害人不浅,活生生的把老人逼上断头台,不应该发生的悲剧也发生了。”

    小阳将她介绍的情况全部做了详细记录,先送给圆森看,他看后把记录材料递给幸开玲看:“幸开玲,看了材料没有异议请在材料上签字盖手印。”将手里记录材料的铅字笔递给她,又从公文包取出印泥让她盖手印。

    幸开玲接过笔,看完后记录材料后,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手印,然后把材料交给小阳。

    正在圆森和小阳准备告辞时,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五,盘子脸,黝黑的肤色,背着一个书包,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品牌运动员服装,大大咧咧地来到幸开玲身边,把书包丢在她身上,用不男不女的声调直截了当地伸手:“妈,给我二十元钱,我去打篮球买饮料喝。”

    幸开玲劝他:“汪川,你要去打篮球先把书包拿回家,用饮料瓶子装白开水喝嘛。”

    汪川顿时脸色泛红:“我们一起打篮球,同学们都喝饮料我一个人喝白开水,好土哦,妈耶,您也想得出这个馊主意哟,快点拿钱哟。”

    幸开玲温柔敦厚地问他:“你作业什么时候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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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川有些不耐烦,态度有些咄咄逼人:“做作业的事我晓得,莫罗嗦,拿钱。”

    幸开玲反问二位警察:“你们二位还有事吗?”

    小阳看到他们母子难堪的表情,马上掏出钱包取出二十元钱递给他:“汪川拿着。”

    汪川伸手接钱时,幸开玲提起书包用身体推回小阳的手拦住汪川接钱的手:“汪川不准接,跟我回去拿钱。”她便一个手提书包,一个手牵着儿子的手朝家走去。

    正好遇到婆婆在院子里走了一圈返回此地,看到小阳尴尬地缩回拿钱的手,及幸开玲母子的背影,摇头叹惜:“幸开玲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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