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儿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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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儿孽缘-第40部分(2/2)
。”

    宁玲马上虔诚地拒绝:“阿姨,这是上席,该叔叔坐,他是当家人,再说,小时候长期放个碗在您们家,我说您们看到长大的,不算上门客,您们是长辈,我是晚辈如何能坐这个位置,这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请二位长辈原谅,这个上席绝对不该我坐。”

    圆诚实看出是妻子在测试她,不便过多插嘴,站着等妻子安排,徐世芳听到宁玲理智地拒绝,便半推半就地安排老公:“诚实,既然宁玲这么谦虚,你就去坐上席,宁玲坐下席。”

    宁玲把徐世芳拖到下席的座位上:“阿姨,您们是长辈,别推了,上下席应该您们坐,我坐旁边这个位置。”

    徐世芳看她能如此讲究座位,也算是他们出的第一道面试题她交了一份圆满的答卷,她便爽朗地笑道:“没想到淑惠能这么细心地教育女儿,好吧,我们开始吃饭。”

    圆诚实坐在上席,拿着酒瓶子准备酌酒,宁玲站定接过瓶子:“叔叔,您们煮饭辛苦了,我来给您们酌酒。”她揭开瓶盖便先给圆诚实座位前的杯中酌酒,右手举着瓶子慢慢地往杯里酌,杯中有了小半杯时,他便客气地推辞:“喝半杯就差不多了。”

    宁玲把酒瓶移动到徐世芳座位前的杯子边,轻轻地给她酌酒,矜持的酌酒动作显得彬彬有礼,酌了小半杯时,徐世芳就礼节地磕碰了一下餐桌:“我酒量不行,喝这点就行了,你可要尽量喝哦。”

    宁玲腼腆地回复:“本来我的酒量也不好,处于特殊情况,只能表示点意思。”便用瓶子在自己位置前的高脚杯里酌了小半杯酒。

    圆诚实拿起筷子招呼同桌吃饭者:“吃点菜才喝酒,我们家几乎是这位贤妻良母煮饭炒菜,我只是一个马虎的助手,还没取得助手资格证,不知道玲玲吃了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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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玲看餐桌上的菜色、鲜、味俱全,乐此不疲地夸赞,心里纳闷,为何要摆二双筷子:“餐桌的菜幸运地饱了我的口福和眼福,菜肴的味道能把我从酣睡中惊醒还是第一次。这盘大虾,真像鲜活的龙虾摆在盘中,是一盘工艺美术品,舍不得吃,鲢鱼嫩得肉很细腻,掺杂点红、青椒,让人食欲大增,干煸鸡翅,更是闻到就香,今天我太幸运能吃上这桌菜,阿姨,您一定要教会我做这几道菜。”

    徐世芳简明地介绍:“你叔叔爱给我挑菜,我们平常都习惯了,只要有汤菜,就是我们二个在家里吃饭都要用公筷,不是别的意思。宁玲,你别夸我了,这几道菜我才做几次,有些味道还没掌握准确,你有时间就过来我们共同研究,让你叔叔和圆森吃好喝足。”

    圆诚实举一个例子使她能放松地吃饭:“这是书香门第子女的习惯,我们只有维护她的正确传承,我想到一个有趣味的事,以前,我们单位来了一个警察,他从学校毕业考入公安机关分到我们所上班,只要和任何人握手后,都习惯地把两个手搓一搓,在衣服上擦一下。开始调到我们所里来,他用这种方式和我握手,使我非常窘迫、尴尬,心里对他保存着戒备之心,认为他自持是科班生,看不起我们这些半道当警察的土包子,后来工作时间长了才明白,他是一个很实在的警察,没有看不起人的清高意思,有一次,局长到我们所检查工作,与所有民警握手,他握手又做这个动作,局长马上沉下脸想批评他,我只好向局长说明情况,才免除了这场尴尬局面。”

    宁玲听到他们夫妻俩风趣地开导自己,心里十分恐惧,他们嘴上说得这么轻松,不知心里是否也是不么想的,心里还在埋怨母亲没给自己打电话,在错综复杂的思绪中,只有沉着应对:“没想到叔叔还能遇到这种人,如果不是您这么教诲,我们遇到这种事还不知如何应对,再说,长辈身上的优良传统还是应该传承并发扬光大,阿姨,我有时间就过来向您学烹调技术,您别嫌我烦哦。”

    徐世芳开诚布公表明态度:“我只有一个儿子,缺的就是女儿,我会把你像女儿一样对待,怎么会嫌你嘛。”

    宁玲绕圈子表明担心:“阿姨,我的出现会不会影响圆森哥耍朋友?要是影响他耍朋友我可倒霉了。”

    徐世芳显示做老人的宽阔胸怀:“你们是一起长大,他是什么心思你还不明白吗?就是一个工作狂,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的,别人都叫他傻儿,他如果有心思耍女朋友第一个就会选择你,为他的事把他老爸老陷进去了,退休的人还免费为他东奔西跑。宁玲,喜欢吃什么别放筷子,不然我要用公筷给你拣菜哟。”

    宁玲站在圆森的立场上为他辩护:“阿姨、叔叔,圆森哥也是表明自己的正义立场,要说起来方天哥的死亡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深重的灾难,他家所有积蓄都在城里买了一套二手房,妻子没有一份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女儿又是刚考上高中,还要读大学,正是需要大量用钱的时候,他的不幸遇难的确是雪上加霜,如果换了是我也许做出这种决定,舍弃一切破案,这个撞死方天歌的人也太缺德,没有一点人情味,尽做些伤天害理之事,让圆森哥浪费这么多时间去追踪,您们千万别怪他。”

    正在这时,宁玲的电话铃声响起,她看是母亲的电话号码,便接听电话:“妈妈,有什么事吗?”

    宋淑惠按照事先约好的便在电话里指责她:“宁玲,你在哪里,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吃午饭?”

    宁玲便当着圆诚实夫妻的面解释,表明态度:“妈,上午做一份文件,接着又遇到徐阿姨,我一时高兴要请她吃饭,她反而把我喊到她们家里吃饭来了,我把这事搞忘了,对不起!”

    宋淑惠明知故问:“肖林给你介绍冯帅,别人有钱、有权,人也长得帅,他在家里等你回来表态,像冯帅这种条件在我们县城找得出几家哟?哪个宋阿姨啊,你这个妹崽硬是淘气,怎么谁家的饭都去吃啊?难道你忘了我和你爸是如何教你的吗?”

    宁玲满腹经纶地给母亲解释:“宋阿姨就是圆森哥的妈妈,不是别人 ,您们的话女儿牢牢记住的,从来没有到别人家去吃过饭,肖林说冯帅的事我已经对他妈表明态度了,我不会接受他们介绍这个人,暂时不想耍朋友。”

    宋淑惠在电话里指责她:“宁玲,你跟我听好了,别人给你介绍那么多朋友,你千方百计都要推辞,你那些条件好的同学追你,你也不屑一顾,偏偏要死心塌地地追他。这人对你又是不冷不热的,他如果拖你十年八年,未必你也要等吗?女儿,不是当妈的要干涉你的婚姻大事,我和你爸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婆家,让我们一家如何办吗?”

    宁玲惴惴不安地和母亲通电话,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给老人解释:“妈,您不是常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吗,我相信圆森哥,您别担心我们的事。”

    宋淑惠更是得寸进尺地指责她:“宁玲,你就是磨破嘴皮我都不会相信你,气死我了。”

    正在宁玲面临尴尬局面,圆诚实也有些窘迫,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些怨气地注视妻子,徐世芳面对尴尬的局面暗示宁玲:“把电话给我,我给你妈解释。”宁玲只好把手机给徐世芳,她接过电话便客气地向宋淑惠道歉:“宋老师,您好,我是徐世芳,不好意思,是我今天到卫生局去办事,看到侄女在办公室,顺便请她在我家吃饭,您别责怪她行不?”

    宋淑惠听到徐世芳的声音,立即改变了语气:“真的是你吗徐老师,我没有生气,只是担心她的婚姻大事,你不晓得啊,徐老师,这个淘气的女儿像灌了迷魂汤似的,就是对你圆森坚信不疑,别人就是再好她都不用正眼看一下。”

    徐世芳掩饰自己内心的窘境,温柔敦厚地给她解释:“宋老师,我听说您宁玲说在老年大学参加一些活动,我退休以后闲得没事,也想参加您好活动,顺道请她到家里来吃一吨便饭,没有别的意思。至于她和圆森的事,我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您,他也是只有和宁玲走得最近,没有和别的姑娘接触,虽然我们家没有您们家条件好,也是老实本分的人家,他们年青人都是您看到长大的,感情的事就由他们发展吧,我们当老人的过多干涉不太好吧,您说是不是?宋老师。”

    宋淑惠叹惜道:“徐老师,既然你把话挑明了,我只好实话实说,你别生气哟,你们圆森没有表态啊!听说他还要凭一块碎片去追一宗交通肇事逃逸案,不破这个案子不结婚,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破这个案子,不知破了这个案子他又有什么别的想法?又会不会冒一个什么案子,他又如何表态?”

    徐世芳只好耐心地给她一个承诺:“宋老师,这样行不行,让他们年青人自己约定一个有限的时间,是否能成功就看天意,俗话说,办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别埋怨宁玲行不?往后,我也参加老年大学的活动,我们互相教育子女健康发展感情。”

    宋淑惠当即表态:“我知道你徐老师是一位言而有信这人,既然你表态了,我尊重你的意见,不耽搁你们吃饭了,谢谢你招待宁玲。”

    徐世芳盛情邀请:“宋老师,你们吃饭没有,如果没有吃的,过来一起吃饭。”

    宋淑惠立即婉言谢绝:“我们是老街坊,老同事,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们煮好饭了,不过来,谢谢你的美意。”

    宁玲接过电话:“妈,我们正在吃饭,挂机了哈。”

    宋淑惠终于运用平静语气提示她:“你们吃饭吧,吃饭时言谈举止要尊重长辈哈,这个家可是书香门第的味道浓。”

    宁玲紧锁的双眉舒展开了:“妈,我晓得。”

    正文 肝胆相照暖心房

    在一餐平常的饭局接了一个电话打破了平静的格局,圆诚实心里有些埋怨妻子一厢情愿要与宁玲建立密切的关系,这才感觉到皇帝不急太监急的结局,心里总有一股强人所难和不光彩的滋味,此时有些食之无味的感受,他想找机会倾吐自己的观点,免得让人以为自己的儿子不好定亲,采取这种父母包办的方式给儿子定亲。徐世芳却发生与之相反的想法,如果不是自己积极主动与宁玲联系,说不定她已经是冯帅家的座上宾了,正因为自己主动联系,宁玲成了自己家里的座上宾,更是坚定信心要自己设想好的方法,与宁家加强联系了,促成儿子这桩婚事。宁玲没想到母亲这个电话会开诚布公地表明观点,使圆家增强年青婚姻大事的紧迫感,年青人如果放弃了自己的婚姻问题,错过自己喜欢的姑娘,吃亏的是有眼无珠之人,世上没有永恒不变的情感,擦肩而过就会悔恨终生,如果冯帅对自己有意,他仍然会继续进攻,推辞越爽,他的进攻力度就会越大。

    沉默少许,各自理顺了一下思路,徐世芳先打破这个格局,主动招呼:“诚实,宁玲,别想那么多,别停筷子,喜欢吃什么就拣什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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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诚实这才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这不是一个成熟男人所持有的态度,也是没有城府的表现,妻子所作的一切是为家庭好,自己不能伤她的心,工作时她一心为这个家。操持家务,哺育儿子,担心自己在工作中的安危,退休后还担心儿子的婚事,把家里打扫得干净、整洁,饮食起居安排得井然有序,像她这样的女性确实伟大,的确是天下难找的贤妻良母,自己要克服个人的观点,委婉地表明态度,不让她们难堪,随声附和:“宁玲,现在我吃了你阿姨炒的菜,请我去吃五星级大餐,我都觉得食之无味,真正体会到生活无比幸福。”

    徐世芳主动用公筷给宁玲拣鸡翅、鲢鱼:“宁玲,不嫌这些菜不好吃就多吃点,你叔叔是爱屋及乌,喜欢我才这样夸我炒的菜好吃,这是对我的鞭策,也是对自己偷懒找借口。”

    宁玲终于恢复了正常思维,婉言谢绝徐世芳拣菜:“阿姨,您别光顾给我拣菜,自己也吃啊。”与此同时,她端起酒杯朝着圆诚实:“叔叔,感谢您们的盛情款待。”

    圆诚实举起酒杯:“这样吧,我们还是按照老习惯,酒过三巡再互相敬酒,世芳,你也端起酒杯吧。”

    徐世芳温馨地解释:“这个家,几乎都是接受了我的一些礼仪,规矩有些多,如果习惯还好,不习惯就别这样遵循陈规陋习,社会都在改革,家里一些规矩也可以随时改革。”

    宁玲矜持地笑道:“叔叔,阿姨,我们中华民族一些优良传统就是要一代代传承下去,尽管社会在改革,有人让纸醉金迷迷失了人生方向,丢失了亲情和友情,一些腐朽思想悄然无声地来到世间,这也是大浪淘沙,我愿意接受和传承这些优良的传统,有良好的家风日子才过得温馨、踏实,爱情才有安全性,稳定性,要得,我们先喝三巡后再敬酒。喝酒之前我先申明一件事,我妈是一个直爽的性格,只图嘴巴说得出来,没想后果,我爸经常指责我妈说话不关后门,请叔叔和阿姨别生我妈的气,如果这些话伤到叔叔、阿姨,我在这里赔罪。”

    圆诚实接过宁玲的话题:“宁玲,我也借这个机会表明一下我的观点,你阿姨和你妈是同事,她们互相了解各自的脾气,刚才你妈说的话很实在,一个人的婚姻问题要认真全面考虑,我们请你来吃饭没有别的意思,请你和你全家不要产生误会,我和你阿姨希望你和圆森发展感情,主要是圆森干工作是一根筋,转不过弯,破这样复杂的案子有时间性,如果你对他有信心就等待,如果没有信心,你随时可以选择新的,适合你的男朋友,我们并没有强行你与圆森结合的意思,你们现在是好朋友关系,没有任何约束力。”

    徐世芳诚挚的补充:“是啊,你叔叔的观点我完全赞成,圆森品貌你是知道的,他并不是其他原因没有姑娘喜欢,而是因为他履行工作职责把婚事抛到九霄云外,你如果有耐心就等待,要是没有这个耐心,我们不怪你,只是表明我们旗帜鲜明的态度,没有一点强占和带有任何违背你意愿的含意。”

    宁玲此时也毫不犹豫地表明态度:“叔叔,阿姨,此时我也直白地表露自己的观点,在我心中,圆森哥是精神支柱,在寒冷的冬天,他像太阳一样温暖着我的心房,在炎热的夏天,他像一股泉水滋润着我的心脏,在风中他像一颗定风针,在雾中,他像指路明灯,有了他的鼓励,我就像永远生活在春意盎然的日子里,如果失去他,我就有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原来我也不知道,有同学追求我时,我把别人与他相比较,才发现他在我心中的位置,今天,肖林母子说的果城这个冯帅,他家有权、有钱、有房、有车,他本人也长得帅,固然是多少姑娘梦寐以求的最佳选择,在他与圆森哥相比,他的物质条件比你们家要优越得多,如果把他和圆森哥放在一起让我在他们二人里选择一位作伴侣,我只能选择圆森哥,不会选择冯帅,因为我要的是一个知冷知热的老公,不是选择一堆不会说话的金城汤池。”

    圆诚实坦然自若地笑道:“圆森的眼光不错,选择了你这么一位有思想,有品味的红颜知己,这个小子有福气,我要多利用一些时间协助他破案,来,我们共同喝酒。”

    圆诚实,徐世芳,宁玲三人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碰杯,宁玲还是谦虚地表示自己的诚意:“借此机会敬二位长辈,在与您们共餐时学到了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他们三人各自饮了一小口。

    圆诚实这时放下杯子,拿起筷子主动发言:“宁玲,吃菜,这个天气菜容易冷,菜冷就吃不出原有的香味了。”

    宁玲也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筷子吃徐世芳拣的菜呵呵爽笑:“叔叔不仅是一位大侦探,还是一位美食家。”

    圆诚实谦虚诙谐地笑道:“那里哟,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安战线退休人员,长了一张好吃的嘴,这是你阿姨炒的菜肴让我品出的味道,热吃和凉吃味道有些小小的区别,需要细嚼慢咽才能品出这种味道,狼吞虎咽品不出这种味道。”

    宁玲细嚼慢咽地吃菜,取笑他们:“您们二位真是相爱如命的神仙伴侣,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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