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儿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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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儿孽缘-第42部分
    们只是了解证实,并没有认定,事实上已经存在圆诚实去找一个闹家庭矛盾,四十多岁的幸开玲这个妇女,我只是要你间接了解一下他找这个人的动机,徐世芳是否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认定他就是与这个妇女有不正当的关系。”

    老公的话终于打动了宋淑惠:“好了,别在电话里罗嗦,有什么话晚上回家时商量,你是一个嘴里藏不住话的人,最好不要在外面胡言乱语,惹得满城风雨,弄巧成拙,坏了女儿的好事。”

    徐世芳间接听到宋淑惠两口子怀疑老公去找幸开玲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听到他们夫妻俩的对话非常震惊!是啊,虽然夫妻恩爱不容置辩,由于生理原因,性-生活未能让他得到满足,他坚持锻炼身体,生理需求较高,难道他真的会背叛自己,在外面另起炉灶,或是偷鸡摸狗!他的同事有不少人因为生活作风问题出了轨,有人与犯罪嫌疑人发生性-关系触犯法律;有人喜新厌旧另寻新欢;有人贪污受贿成了罪犯;他年青时有多少次机会接触一些女青年都没有发生生活作风方面的事,难道老了还会发生这种事吗?他在卧龙镇,花溪镇搞外围材料调查几乎都是早出晚归,从来没在外面过夜,他从退休后,一是坚持锻炼身体,二是配合自己操持家务事,难道这些都是带着感情面纱?今天他去找幸开玲到底是协助儿子办案还是另有目的,有必要对他进行审查,看他如何解释。为了避免宋淑惠对自己的怀疑,她朝着厕所走去,上完厕所她才回到宋淑惠她们唱歌、跳舞的活动场所。

    宋淑惠和徐世芳心里带着一些疑惑,这些疑惑关系到自己晚年生活与子女幸福,参加排演的宋淑惠唱歌走调,跳舞跟不上脚步,徐世芳为老公的行为也是心驰神往,表面装着镇静。

    宋淑惠邀请徐世芳去找班主任老师,准备把她引荐给老师:“世芳,我今天有些累了,想提前回家,现在带你去认识我们的班主任老师。”

    徐世芳爽朗答应:“好啊,现在我除了打扫屋子和洗衣煮饭基本就是陪诚实走路,没有其他事,我就来参加你们老年大学的活动。”

    宋淑惠兴致勃勃地告诉她:“我们这个班管理比较松散,只要找个借口班主任就能同意请假,走,我们去见班主任老师。”

    徐世芳顺理成章地答应她:“好啊,我陪你去。”

    宋淑惠带着徐世芳来到班主任老师的办公室:“尹老师,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要提前回家。”

    从外观看去,尹老师是一位四十开外的下岗职工,她个子矮小,但相当精干,说话时带着笑容,脸上一对酒窝窝,使人感到很舒坦:“身体不适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身体好些再来练习,现在离元旦还有一段时间。”

    宋淑惠兴致勃勃地把徐世芳引荐给班主任:“尹老师,她是我的好朋友,是退休老师,她想参加我们老年大学的活动,她唱歌跳舞可是一位高手哦。”

    尹老师伸出瘦削的手与徐世芳握手:“欢迎,徐老师,我们老年大学就是中老年人的健康娱乐阵地,报名只需要身份证和报名费就行了,不考试,我们的活动主要是唱歌、跳舞、接受健康讲授,每个学期只缴二十元的学费,管理比较宽松,有时间尽量参加活动,没有时间就可以请假,两年后发结业证。”

    徐世芳从坤包里取出身份证和二十元报名费:“尹老师,麻烦你,我今天报名行不?”

    尹老师接过身份证和报名费,兴致勃勃地招呼她们,用一次性纸杯给她们接开水:“你们先坐一会儿,我把徐老师身份证复印上张存档,填好登记表,再发一套我们这个学期的安排表和歌单。”

    尹老师复印好身份证,填写好学员表册,从文件柜里取出一套资料递给徐世芳:“徐老师,我们的活动是按照资料上安排,不能参加请给我打个电话,有时间尽量参加吧。”

    徐世芳彬彬有礼地道别:“好吧,尹老师,只要我有时间尽量参加学校的活动,有事一定会请假,今天我陪淑惠先走了,再会。”

    徐世芳主动与尹老师握手后,随同宋淑惠一起离开老年大学,宋淑惠一边走路一边与她交流:“徐老师,你是坐什么车来的?现在准备干啥?”

    徐世芳知道她要和自己谈一些事,平心静气地随口便答:“我坐一路公交车过来的,现在回家准备晚饭,我们有好长时间没在一起玩耍了,到我家去吃晚饭行不?”

    宋淑惠礼貌地推辞:“我也坐一路车回家,还有宁晔和女儿回家吃饭,我得回去给他们煮饭,老圆退休后干啥?”

    徐世芳知道她饶有风趣了解他的情况,只好实事求是地交流与勾通:“他啊,早上和儿子一起晨练,其余时间和我一起买菜,煮饭,有时在滨江路徒步行走,有时爬山,混日子吧。最近,圆森接了侦破交通肇事逃逸案后,他去搞一些外围的调查材料,帮助圆森早点破案,这个案子破后才有心思处理个人问题。”

    宋淑惠开门见山地问她:“你们两口子的关系如何?”

    徐世芳坦然自若,因为宁晔夫妻之间的通话没有证实之前,不能让误会当成真事:“我们自认识开始互相彼此之间肝胆相照,做任何事都心照不宣,从不隐瞒什么,我们家经济公开,除了圆森的工资由他自己支配,多余的由他自己保管,我们需要用大钱时吩咐他拿出来,家里的经济大权都是我把关,我们两口子的钱都是我支配,我可以负责的阐明,我和他结婚这么些年,还没有发生过一次激烈的争吵。”

    宋淑惠带着羡慕和质疑的态度:“长期相敬如宾的确不容易,像我们这个年龄,有些事不能满足他们的生理需要,还是要提防点好些。”

    徐世芳坦率直言:“我们夫妻之间做任何事,从不隐瞒,以前是这样,以后仍然是这样。”

    宋淑惠挑明疑惑:“听说他今天去氮肥厂找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这个妇女正在闹家庭矛盾哩。”

    徐世芳听到这话,心如刀俎,仍然镇静自若:“这件事他会给我解释清楚的。”

    正文 巧遇学友断肠人

    她们来到等一路公交车的站台,一边等车一边交谈,宋淑惠看到徐世芳胸有成竹的表情,换一个角度与她交流:“如果我们只是一般朋友关系,我不会关心你的家务事,听宁玲的口气,她和圆森感情不错,也许能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从女人的角度我提醒你,我们这个年龄段,有些事满足不了他们的需要,他们会不会起呆猫心就不好说了,我们院里有好几起我们这个 年龄段的人分道扬镳了。”

    徐世芳在与她交谈等车时,从坤包中将二元零钱取出,掏在手里,看到儿子只喜欢乖巧懂事的宁玲,回想起自己结婚这些年,夫妻相濡以沫的情感,不相信他会为私欲走出破坏感情之路,掏心窝子地与她交流,含沙射影地提醒她:“宁玲是个不错的姑娘,我儿子相当喜欢她,自从我们搬到新的楼房后,很少和她接触,今天我们接触后,也觉得这个姑娘不错,我和老圆也希望他们两个年青人能发展成伴侣,所以,才主动与你接触,希望我们共同关注他们的感情发展。你说的事我不太相信,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夫妻感情破裂有多种因素,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至于谁在做幸开玲的文章,我们共同关注一下吧。”

    宋淑惠与徐世芳表面亲如姊妹,在对待圆诚实接触幸开玲这件事情上,引发出三个人的无端猜疑,重要的是这三个人都是关系两个家庭的重要角色。当公交车到站停下开了车门,她们俩一先一后上车,宋淑惠准备掏腰包取钱,徐世芳主动招手并掏出二元钱投放在收费箱中:“你别掏钱了,我已经投币了。”

    宋淑惠爽笑:“好吧,下次我们一起时,我付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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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世芳本意是想请她家去玩,急着想了解老公找幸开玲的意图,只好暂时把此事搁到一边,大度包容的笑道:“我们之间用不着那么生分,等我儿子从总队培训回来后,抽个时间请你们全家一起到我家来玩耍。”

    宋淑惠原想和她一起好好谈谈女儿和她儿子的事,当谈到幸开玲这件事,的确有些担心老公是否与这件事有瓜葛,只好抓紧时间先清理门户,坦率地答应:“好啊,我们就互相走动走动一下也好。”她们先后在离各自家住小区的站台下公交车,卯足了劲要尽快采取措施清理门户。

    圆诚实并不知道今天去找幸开玲会惹火烧身,把一个清白的他陷入是非颠倒的困境中,他骑着自行车来到幸开玲家住的院内,守株待兔。

    热心肠的老太婆看到一位陌生的中老年人来到,主动招呼院内的狗,端凳子给他坐,同时,与他真诚地交流:“请坐,你到我们这里来找谁啊?”

    圆诚实接受老人的招呼,继续装扮居委会成员的角色,很随和地坐在凳子上:“谢谢大娘,我是居委会的干部,想了解一下幸开玲家里的情况。”

    老太婆疑惑地注视着他:“哎呀,你们居委会搞错没有啊,前脚走一拨居委会的,后脚又来一拨,我不是已经给你们说了的吗,幸开玲家遇到麻烦事了,老公不争气,打工没拿一分钱回来,儿子又是一个用钱的主,读书不行大把大把用钱不比别人差,物价越来越高,家里的生活开销,还要参加一些亲友的生日、婚庆,只有她一个人上班的工资负担,她肩上的担子太沉重了,在她儿子没读完书之前,定为吃低保对象帮他一把吧。”

    圆诚实了解幸开玲的情况非常同情,又觉得有些尴尬,毕竟是当了所长的经历,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和她交谈慢慢等幸开玲回家:“嗯,他们来了解情况汇报后,我是印证一下她的困境。既然您这么大年岁介绍的情况绝对真实,我们会认真研究,慎重决定。”

    老太婆情真意切地和他交谈:“哎呀,我还是看到你们居委的干部这样平心静气地坐下来听我们普通群众讲真话,现在走后门的方式变了,一些吃低保的人,不是居委干部的亲戚都是有些来头,至少能与一些当官的人家攀上关系才行,普通人家再困难不一定能吃上低保。有的人家还有轿车也能吃低保,简直笑死人了。”

    圆诚实不听还好,心里捏了一把汗,听到这种情况更是触目惊心,没想到不正之风渗透到最基层,国家的政策再好也没有解决困难群众的困难,他一边和这个老人交谈一边看手表,有些纳闷快到五点了她还没回家,针对这种现象与她交谈:“政府安排吃低保,是解决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既然有这种占,您们为啥不去向居委会反应这件事呢?老人家,幸开玲一般几点钟回家?”

    老人淡然地笑道:“我们找谁反应,反应了有什么用,居委会的人员到我们院内来,我们说了一些真话,这些当官的把这种话当成耳边风,根本没有当一回事。是啊,正常情况下,幸开玲已经回家了,她有时要到父母家去给老人洗衣服,除此之外,她是不会在外面过夜的,还有一会她儿子就要回来了,问一下汪川就能了解她今天的去向。”

    圆诚实看离汪川回家还有一点时间,旁敲侧击了解关于汪鸣全骑摩托车方面的事:“老人家,听说汪鸣全搞卤制品手艺不错,他还骑摩托车拉出去卖,自己当老板多好啊?为啥他要出去给别人打工呢?”

    老人表情沮丧,叹惜地摇头:“他啊,生在福中不知福,汪家带他来押长,从小到大到大把他当成心肝宝贝,满足他吃喝玩乐需求,他却不珍惜这份情谊,他玩世不恭,在社会上交往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朋友,导致他二十多岁没有姑娘愿意与他交往。后来,他意识到这件事,学厨师、学开摩托车,走上正路之后,幸开玲一家同意她嫁到这个家庭。正是他恶习不改,手里没有钱时还好说,手里有了钱就重操旧业,老板当得不耐烦骑着摩托车在外面打牌,挣些钱全部通过牌局送给牌友喽,逼得走投无路才出去打工,他打工不仅不邮钱回家,还长起了花花肠子,不久他就要回来与幸开玲离婚,要说不幸的人是幸开玲,她勤恳地把这个家操持走,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圆诚实听到老人介绍汪鸣全的为人,走为这位幸开玲鸣不平:“这个年代,如果遇到不争气的另一半完全可以自由选择啊,幸开玲离婚后打一个比汪鸣全踏实的老公不成问题。”

    老人紧张地表情:“别看她表面很文静、温驯,为人处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你最好别提这事,幸开玲说过,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宁愿在汪这棵树上吊死也绝对不会嫁二嫁。”

    圆诚实惊愕:“没想到,市场经济的年代还有宁守清贫也不改嫁这种烈性的妇女,真是难能可贵,汪鸣全打工去了,他家的摩托车呢?”

    老人毫不犹豫,神秘兮兮地告诉她:“他们说卖给别人了,其实是赌钱输了抵给别人了,这件事是幸开玲悄悄告诉我的,你别讲出去哈。”

    正在他们谈得很投入时,一个毛头小伙子背着一个书包,他个头接近一米六,有些胖,圆脸,穿着一身蓝色运动服,风风火火地跑着朝院内跑来。

    老术婆招呼他:“川,你妈为啥还没回家?”

    汪川充分彰显桀骜不驯的性格,他头也不回继续朝着家里跑去:“婆婆,我妈到外公家去洗衣服,给了我三十元今晚去馆子里吃炒饭,明早吃豆浆油条。”

    老人劝他:“川,你家经济条件不好,用钱不能大手大脚的,能省就省点。”

    汪川满不在乎:“我现在是长身体的年代,吃孬了身体怎么长得好?打球如何跳得起啊。”

    老人苦口婆心地劝他:“你这么大个人了,晓不得自己煮饭吗,用钱大手大脚的,别走你爸的路,如果像你爸那样,以后没有姑娘肯嫁给你哟。”

    汪川大大咧咧地笑道:“您是老古董,不懂现在人想的什么,算了吧,我不和您说了,把书包放了要出去打球。”

    汪川不屑一顾地跑回家,放下书包抱着一个篮球又跑出去。

    幸开玲下班后换了衣服,穿上一件深蓝色旧风衣,一条灰色裤子,便提着一个灰色挎包,走出门边,从挎包里取出搭车的五元钱来到等客车的站台,即将等车到花溪镇娘家去给父母洗衣,客车路过她招手一车,一个年男人看到她上车,马上掏出一张伍拾元钱给乘务员:“她的车费我出。”

    幸开玲看这位拿钱人是自己小时的同学游成松,马上把手里事先的钱交给乘务员:“这是我的车费,别收他的钱。”

    乘务员彬彬有礼的问她:“你到哪里去?”

    幸开玲毫不犹豫地告知:“我到花溪镇,请你把他的钱退给他。”

    乘务员只好退还游成松的钱:“对不起,她不想让你付车费。”

    游成松接过钱,让座位给她坐,客气地招呼幸开玲:“开玲,到这里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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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开玲看了看这辆客车没有其他座位了,不想挨到他坐:“算了,上班坐了几个小时了,站一下没有关系。”

    乘务员招呼她:“坐下吧,我们的座位刚好满,不能站,交警看到要罚款。”

    万般无奈,幸开玲只好与游成松相邻而坐,礼节性地与他交谈:“老同学,你在忙啥子。”

    游成松上身穿着一件灰色休闲服,内穿一件洁白色的衬衫,下身穿了一条青色休闲裤,脚穿一件咖啡色皮鞋,满面沮丧表情:“哎呀,我简直是霉惨了,老婆病故后现在既当爹又当娘,除了在学校上课,还要忙家务事,儿子周末过生日,我到城里去买些菜,等他放假回家耍月假时给他做生日。”

    幸开玲带着无比羡慕的目光:“你现在教书有工资那么高,带个儿子轻松快的,再找一个嘛,像你这种条件肯定好找。”

    游成松运用投石问路的策略推心置腹与她交流:“想当年我们上学时,坐一桌还要划界河,真是好笑,你没有记恨我吧。”

    幸开玲滔滔不绝地夸赞他:“你脑壳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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