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只好顺水推舟:“既然你选择了用这种方式考验你们之间的感情我就不好多说,看样子只好配合你早点侦破方天歌的案件,才能让你走入幸福的天地。今天我们如何安排?”
圆森胸有成竹地谈出自己的意见:“我们先到汪鸣全家去,按照三种情感的人做工作,一是做好幸开玲的工作,但愿能从她的嘴里获得有价值的线索,即使是她才提供有价值的线索一样能获得奖励,二是找一些与汪鸣全有意见的人了解情况,让他们当眼线,三是找汪鸣全有成见的人做工作,留下我们的电话号码,提高知情人给我们提供情报的积极性。还有一个重要思路,找到汪鸣全打牌的茶馆,寻找和他一起打牌的人,通过这些人员查出这轻摩托车的去向,只有围绕当事人和他骑的摩托车,寻找到我们确定案件真相的线索。你觉得我这思路如何?”
小阳窥视胸有成竹的圆森,心里非常惊厥,没想到他居然对侦破交通肇事逃逸案件能有这么缜密的思路,从内心佩服他侦破交通肇事逃逸案的分析判断能力,他所分析的诸多因素都是能准确认定这个案件真相的关键环节:“没想到圆森哥由表及里的分析真成了神探啊。”
圆森木然地笑道:“你别给我戴高帽子了,凭你的智商绝对不低于我,只是心思陶醉在白玲身上,否则,思维不会这么迟钝。”
小阳呵呵爽笑:“你也讥讽我啊,你和宁玲抓骆建时我还不认识白玲,你能想到做到的事为啥我就不行呢?事实证明,我没有你智商高啊!”
在风雪中,圆森慢慢地驾驶警车,仍然谦虚谨慎地解释:“哪些都是凑巧遇到的,虽然抓了个人赃俱获,结果还是偏移了侦破方向,而是抓了一个用以色为情诱骗钱财的主,导致现在还没走上侦破的正路,我们正办的案件还是一团迷雾。”
小阳鼓励他:“你这么诚心办案,一定能够破案,我绝对支持你,从今以后,我要一日三省,集中思路支持你破案,一天不行两天,一月不行两个月,乃至更长的时间,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圆森笃信地点头:“小阳,我相信你,别说吩咐之类的字眼,我们商量办案,多一个人多一份智慧和力量。”
圆森他们驾驶着警车刚好驶往汪鸣全家住小区的公路上,就听到对讲机在紧急呼叫:“358,358,我是353,听到请回答。”
圆森从衣服袋子里取出对讲机:“我是358,请讲。”
句欢在对讲机发出指令:“广蜀路南段发生三车追尾事故,请前去查处,中队其他民警都出现场了,只有请你和小阳立即赶赴现场。”
圆森只好爽快地回答:“好的,我们立即去现场。”圆森只好驾驶着警车赶往事故现场。
恰巧就是这天,如果圆森不去事故现场就是汪鸣全赶回家之时,真是无巧不成书。
此时汪鸣全就坐在回广蜀县城的客车上,他无心欣赏客车外四处雪花飘洒的美景,佯装睡觉脑海里打开回忆的闸门,在东山酒楼与邹三妹相识后,邹三妹欲擒故纵,故意与他恩恩爱爱,隔三差五让他尝到一些偷鸡摸狗的甜头,使汪鸣全在感情上有欲罢不能的感觉,邹三妹为了打击报复老公离开她,提出了一个苛刻的条件,要想真正得到她这个人,必须要他回家离婚,否则,不会让他得到她这个人。汪鸣全只想在外面拈花惹草,舍不得与幸开玲离婚。
就在头两天,邹三妹又邀请汪鸣全到红旗连锁店去买吃的,汪鸣全言听计从地跟着邹三妹来到红旗连续锁店,买了二百多元钱的糖果,邹三妹提着刚买的食品,娇滴滴地与他手牵手,肩并肩走出红旗连续锁店时,她突然提出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鸣全哥,你爱不爱我?”
汪鸣全毫不犹豫,嘻嘻哈哈地回答:“三妹,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和你相处这几个月,对你如何你还不明白吗?我请你去喝茶,去不去?”
邹三妹直截了当地回答他:“我发现你说话做事和我前夫没有区别。”
汪鸣全误认为她把自己当成老公了,喜出望外:“好啊,说明我命中注定该是你的老公。”
邹三妹给他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你别高兴得太早,我说你和我前夫没有区别,你以为这是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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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鸣全信誓旦旦地问她:“你前夫对你不好,我对你这么好,怎么能和他一样呢?我对你可是实心实意哟。除了天上的星星摘不到,只要我经济能力能办到的事,什么事没给你办?还要我如何你才能接受我?”
邹三妹再也不客气地提出一个苛刻的条件:“你曾经多次说过要离婚,到现在还没有行动,你说这句话只是应付我而已,只想把我哄到手,当成玩具似的,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丢掉。”
汪鸣全装出一付十分委曲求全的神情:“原来你对我恩恩爱爱只是戏弄我,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你邹三妹如果三心二意,将死无葬身之地。”
邹三妹娇嗔、毫不客气地给他最后通牒:“像你发誓之类的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离婚后,我就名正言顺地跟你一起生活,如果你还是哄骗我,我就离开这家酒楼,选择新的工作,到时候我换一个手机号码,不会让你知道我的去处。”
邹三妹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像晴天霹雳,这几个月自己赚的钱一分没有寄回家,除了自己买烟、日常用品,几乎都是用在她身上,至少一周有两次进红旗连锁店买食品,一次买衣服,他以为信手拈来了一个不用办结婚证的小老婆,没想到弄巧成拙,她一定要他离婚才能达到目的,想起这事,他悔之晚矣,欲罢不能,如果就这么放弃,让邹三妹在自己的眼前消失,所用的几千元,她说的一些非常有诱惑力的秘密,自己没有沾边,如果想得到她,唯一的办法只有回家与妻子离婚。当他想到省吃俭用,日夜操劳,忠贞贤淑的妻子即将成为路人,甚至还可能成为别人的妻子时,他心如刀俎,这几个月分文未交回去,如何面对妻子和不懂事的儿子,想到这里悔之无及,此时的他左右为难、举棋不定,满面忧伤的神色。
邹三妹从他的表情看出,他的内心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眼看即将过春节,他还有一笔奖金,要想把这笔钱弄到手,必须强硬的逼他表态,她装成哭笑不得的表情,把手里的物品交给汪鸣全:“哼,算了,在关键时刻我总算看清你的真实面目了,汪鸣全,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满腔甜言蜜语说如何爱我,心痛我,原来是想欺负我,是想把我当成玩物,如果不是我心硬,绝对上了你的当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路人,明天我就辞职,再也不给你机会了。”
汪鸣全接过邹三妹手里的牲口,看她这么干脆利落地表态,沮丧飞奔的身影,终于痛下决心:“三妹,你跟我站住。”
邹三妹是以这种方式逼他表态,并不是诚心要离开他,只好站到原地不动。
汪鸣全三步并成两步走,来到邹三妹跟前,连哄带骗的安慰她:“我打电话和幸开玲商量离婚的事你是听到的,这几个月我是尽最大努力解脱你心中的苦恼,我已经做好了回家离婚的准备工作,离婚后我们两个一心一意地建好我们自己的家庭,只有给老板请到假才走得成,如果随便离开要少得多少钱你也晓得,明天早上就给老板请假,后天回去办完手续就回来。”
邹三妹破涕为笑:“你啊,差点气死我了,做事拖泥带水的,一点都不耿直,我家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很讲家风,如果你没离婚,我如何能与你睡一张床?我怎么带你回家去见我的父母和儿女?我如何能把终年托付给你?我如何能实心实意地相信你?你要想清楚,两条路由你选择,你不离婚我就离开,你离婚我就实心实意地跟你过日子。”
汪鸣全斩钉截铁地回答:“你如果不相信就和我一起去跟老板请假,就说我家里有急事需要请一天假,后天回去办理手续。”
邹三妹如饥似渴地问他:“为啥后天回去,明天不行吗?”
汪鸣全给她解释:“明天上午上班时才去给老板请假,同时,还要找上下午班的厨师商量调班,然后再去咨询离婚需要些什么手续,打电话让幸开玲做好准备工作,下午到晚上要连续上两个班,最快也只有后来才能回去。”
邹三妹给他指点迷津:“请假的事你说得合情合理,离婚带的手续不用问别人,我经历过,协商离婚很简单,只要双方身份证,户口本,离婚协议,三张一寸的免冠照片,直接到婚姻登记处去,交点手续费办理离婚手续就行了。”
汪鸣全内心如心胆俱裂,咬牙切齿地恨这个人面兽心的女人把逼上妻离子散之路,心里策划着如何报复她,表面沾沾自喜地承诺:“三妹,我就按你的指导,明天上午写好离婚协议,准备好一寸的照片,你就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吧。”
正文 伤心割爱断肠人
汪鸣全乘坐的客车到站后,他提着简单的行囊,走下客车朝着售票处走去,春运期间往返的人员多,开往各地的车票紧,必须先把返程的车票买好,昨天在电话里已经与妻子商量好,今天回家办理离婚手续,把离婚手续办好返回,要与邹三妹搞一个庆祝活动,尽管车站里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车站广播室播音员不断播出的各路车开车时间,检票窗口,乘车注意事项,喇叭鸣笛声,人们互相喧闹声交织在一起,十分嘈杂,他只好排队等待购买好车票才与幸开玲联系,迎入眼帘的是男女老少摩肩接踵,有的 行人在车站的候车室焦灼地等待赶选择的先驱客车启程,有的排着长队等着购票窗口购买车票,有人在出站口等着接即将到达的亲友,有的在奔波着寻找自己的同路人,除了小孩牵着父母或爷爷奶奶的手,打工回家过年者都是提着、背着不同的行囊,候车室的椅子上坐得满满的,没有空位置,汪鸣全看到车站不少的三口之家的人亲如手足地手牵手,有的男人背着行囊,妇女抱着幼小的孩子时,有的老人手牵着年迈的老人,他们的脸上带着自然的微笑,他看到别人想起自己,是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要把一个好好的家庭搞得妻离子散,此时他百感交集,回想起自己打电话与妻子商量离婚的事时,幸开玲木然地回答他:“汪鸣全,你不要鬼喊鬼叫的,要离你就离,我是遭鬼摸了脑壳才相信你,嫁给你,既然你在外面找到新鲜的妖精想和我离婚没有关系,你打工几个月赚了多少钱你心里才明白,要离可以,自从我嫁进汪家门时,生是汪家人,死是汪家鬼,你要离婚只能净身出门,提着你自己的衣服滚出家门,别想带走家里的一针一线!儿子还在读高中,你如果有点天良就要供他读书,如果你不讲天良,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是讨口要饭都要把他供出来。”听到幸开玲义正辞严的话,心里不断打寒蝉,只能同意妻子的意见:“要得,我就按你的意见写离婚协议书。”汪鸣全内心不想与妻子离婚,现在是邹三妹把自己逼上离婚这条路,自己只能净身出门,把原来的家和儿子留给妻子,他想起自己曾经用摩托车拉客时的情景,已经到了拉载客人的高峰期,是赚钱的旺季,早上起床洗漱后,她就把稀饭、馒头、花生米或豆腐干端上餐桌,让自己吃饭后,再三叮嘱一番便骑着摩托车出门;中午儿子在学校吃饭,中午他回家时妻子先把烧好的热水端上洗脸架,洗脸后她又把早已准备好的饭菜端在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吃得津津有味,她把笑眯眯地注视着自己吃,仿佛她心无旁骛,眼睛里只有自己和这个家,是那么的纯情,是那么的专注,是那么平静,没有一丝杂念,在自己吃完饭后,她就把沏好的茶杯递到手上,她就收拾餐桌和碗筷,没有过多华丽的语言,而是用行动证明自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贤妻良母。饭后,她安排汪鸣全适当休息后才让他骑着摩托车出门,晚上回家时,他便放心大胆地把每天赚的上百元的收入交给她,同样洗漱后就和儿子一起在餐桌上吃饭,餐桌上有不同的素菜、荤菜、汤菜、咸菜,而她只是吃蔬菜和咸菜,无论怎么劝都没有用,她只是巧妙地找借口,淡淡地笑后安慰他们父子俩:“你们两个,一个要给家里赚钱,一个要到学校去读书,正是当身体,当知识的时候,一定要吃好点,多吃点,我喜欢吃素菜和咸菜,习惯了。”
当汪鸣全排队来到购票窗口时,他购买了当天下午返程的车票,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公路边准备搭出租汽车,他突然想到,离婚的事不能让儿子和小区内左邻右舍知道,否则,会影响儿子读书,遭到小区内所有人的咒骂,于是他拨通幸开玲的电话和她商量:“开玲,你在哪里?”
幸开玲像一个陌生人似的回话:“我在哪里管你屁事啊,有话说,有屁就放。”
汪鸣全听到她的话硬撑,还带着阵阵忧伤,带着嘶哑,带着无情的指责,估计她听说自己要和她离婚昼夜未眠,任何坚守贞洁受到别人排斥,甚至无情的摧残,都会这样冷酷的对待,这一切都是自己心存邪念,不务正业,一步一步导致现在的结局,如果不是自己与社会上的狐朋狗友打牌,继续做生意,一家人和睦相处,她一边协助自己相夫教子,自己不会离乡背井去外地打工,如果不离开家也不会遇到邹三妹,更不会发生这一切,真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放弃打牌把这几个月挣的钱倾注到这份感情投入上了,手里还不足一千元,既然逼上这条路,现在已经到了欲罢不能的境地,只好委曲求全,死皮赖脸地笑道:“开玲,你骂得对,骂得好,都是我不好,到了这把岁数还跟你提离婚的事,还提出离婚这种荒诞无稽的事,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细想了想,我们处理这件事不能影响到儿子读书,也不能让外人指责,最好是心平气和地处理,不能让亲友和儿子知道这件事,我已经回到城里了,我们能不能先找个地方喝茶,请你商量一下离婚协议的事再去办行不?”
幸开玲没有好语气地回答他:“汪鸣全,你现在外出跑了一段时间,遇到有钱长得风-马蚤的妖精了,手里有钱又妖精撑腰,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想操气质,摆大款的味道,出口就是酒楼进茶馆出,反正你脸皮厚可以不要一层皮,我是一个普通农家妇女,脸皮薄,我宁可舍弃一切都不能舍弃这张脸,只有守到破屋子里,不会在外面招摇撞骗勾引别人。我不知是什么妖精把你迷得这么厉害?你打工几个月一分钱都没有拿回家,打电话要说的事就是离婚,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我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种惩罚?你有脸就回到我们小区拍着胸脯在众人面前说出离婚的理由,否则,我就不奉陪喽,像你这样的臭狗屎谁稀罕!”
汪鸣全从她的话里听出,她心里委曲有多大,她老成持重地操持家务会落到这种下场,要想把这件事摆平不是自己想得那么简单,这不像平日里吵架斗嘴之类的小事,而是重新选择终身托付人的大事情,婚姻不是儿戏,特别是对一个贞洁守旧的妇女,她宁可舍弃所有的财富也不会舍弃名声,此时才感到真正的压力是无故受伤害的妻子如何能消下这口气,其他人如何评价自己并不重要,到了这个时候,只有拿哄她开心的老办法,把她哄开心了才能达到目的,使她心甘情愿地与自己办离婚手续:“好吧,我马上赶车回来。”他立即招呼一辆的士停在跟前,上车后他指挥出租汽车驾驶员:“请开县人民医院。”
出租汽车驾驶员摇头:“对不起,年关到了,我是拉长途客人,不跑短途,我看到你背一个简单的行囊这么着急,还以为你跑得远哟,没想到你跑这么近。”
汪鸣全气急败坏地责斥他:“哼,平常有摩托车和公共汽车和你们抢客时,你们两头都要说话,现在有人照顾生意你们还不耐烦,你还要挑肥拣瘦,真是不知好歹,你以为我是外地人哦,我是土生土长的本城人。”
出租汽车驾驶员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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