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开玲长叹一口气,颤抖的双手接过离婚证,把它藏到坤包带拉丝的包里,害怕儿子或娘家人看到,背着坤包去汽车总站赶客车去娘家与娘家人团聚,借此机会排解心中的忧愁。
圆森和小阳驾车来到案发现场,发现三车追尾,他们用勘察仪器对现场进行勘察后,绘制现场图,先后对几辆轿车进行检查,检查驾驶员的驾驶证、行驶证,发现受伤的驾驶员安排送医院治疗,安排汽车修理厂清障车来将受到损伤车辆的轿车拖去修理,抓紧时间询问主要肇事车辆发生交通肇事的经过,便对堵塞的车辆进行疏导,使交通恢复通行,已经是下午下班时候了他们还没办理完这个案件,正在办公室问材料。
宁玲拨通了他的电话:“圆森哥,你在忙什么?”
圆森看到手机上显示是宁玲的手机号码,在忙也要草草了事地和她说几句,她对自己的工作支持的力度太大了:“我和小阳正在办一件三车追尾的交通事故案件,你呢?”
宁玲趾高气扬地告诉他:“圆森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市局调来一位冯局长牵头,租赁了原来麻纺厂的一幢楼房,将天歌服饰改成天歌制衣厂了,以后方琳再也不用为钱的事发愁,今天是这个厂开机的日子,你能不能抽点时间过来看一下,晚上要搞一个庆典,你能不能抽时间参加一下?”
圆森听到这件事情非常高兴,又十分担忧:“办一个服装加工厂需要多少资金,她家哪来这么多钱,我是想来参加,现在办理三车追尾的交通事故案件,虽然没有发生死亡,仍然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许多材料要取!”
宁玲娇滴滴地耐心给他解释:“这些事不需要你操心,办厂的经费是冯局出,杨姨只负责厂里的管理,有个月的收入是她原来收入的三倍,厂子里一系列的事情都落实了专人负责,只是借用了她原来天歌两个字,你抽点时间来嘛,圆森哥,我晓得你忙,筹备这段时间我都没有给你说,就是怕耽搁你的宝贵时间,本来今天上午开业剪彩我想请你来,估计这么冷,雨雪交加的天气交通事故有些多,你的工作有些忙,我没有通知你,办服装加工厂就是你让我做方琳的思想工作的当天就在筹备了,这件事得到了市、县卫生局的支持,让她安心读书治本的办法,就是解决她家的经济困难。新调到我们市的冯局看到这个情况,就引进五十万办的这个服装加工厂,我支持做这件事也是为了给你排忧解难,解决了方琳家经济困难的问题,她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你也没有这么大的精神负担,你抽点时间来好吗?”
圆森回答的话终于松动:“谢谢你,宁玲,好吧,既然有这种好事,我抽出时间来祝贺。”
宁玲在他跟前撒娇:“圆森哥,你在我面前还用得着这么客套吗?快来吧,我在厂下面的公路边等你。”
圆森立即喝令:“你是个傻儿啊,这么冷的天跑到公路边去等,不怕被冻僵啊,你就在厂里,我还有半个小时就过来,走到厂下面给你打电话,你在电话里给我指路就行了。”
宁玲呵呵大笑:“好,我听你的,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你到了以后给我打电话,我下来接你。”
圆森有些无可奈何的表情:“你啊,永远都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妹妹,天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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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玲娇滴滴地回答:“是啊,我在别人面前是一个婷婷玉立的大姑娘,这一辈子在你面前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姑娘,依赖你。”
圆森只好向她求饶:“好了,我还要到询问室去问一个材料,问完就过来,小妹妹,打住。”
宁玲心里乐滋滋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次商量一件事,都是宁玲提出来,开始圆森不接受,她东缠西磨一直到圆森让步才扫尾,正是他们这样发展的纯洁情谊,他们的感情越陷越深,随着岁月增长,他们之间诙谐、幽默的感觉越来越有趣味,她又斗赢了,心里甜滋滋地,脸面呈现着幸福的笑容:“好嘛,本妹妹就饶你一回,下次如果不听妹妹的话,小心拧你耳朵。”虽然后来她拧圆森耳朵的事传到她父母耳朵里,宋淑惠把她叫到屋里严肃地批评她:“宁玲,你是大姑娘了,怎么随便去拧他的耳朵呢?”
宁玲憨厚地问:“我们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圆森哥不让我把我惹火了认错的方式都是让我拧耳朵,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宋淑惠气得蹬脚:“女儿哪,你真是天真无邪,不知天高地厚,怎么这么糊涂啊!拧耳朵是老婆拧老公的耳朵,你一个大姑娘拧他的耳朵不怕别人指着脊梁骨骂你吗?你本来是清清白白的,要遭人骂得灰蒙蒙的,你以后如何找婆家?”
宁玲听到妈妈说这句话更开心:“怕啥,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我就是要拧他耳朵,别人不要我更好,我只想嫁给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嫁给别人,嫁给他拧耳朵更方便,可以把他耳朵拧一辈子,哎呀,拧他耳朵的感觉真舒服!”
宋淑惠被她的话气得跺脚:“傻子妹崽,你要是继续这么疯疯癫癫的,就算圆森能原谅你,他的父母如果不原谅你,是个什么结局,他家父母可是非常讲究的人,如果他家不接受你怎么办,想过这些吗?”
宁玲只好给妈倾吐心里话:“妈,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小时候曾叔叔教我拧他耳朵,我认为好玩,玩得开心就拧他耳朵,不知道拧耳朵有这么一档子事,我会把握分寸的。”
圆森听到这位调皮的小妹妹拧耳朵,小时候,邻居看到他们天真无邪,互相照顾,叔叔们逗宁玲,暗地里教她,如果圆森不听她的话就哭,他认错就拧耳朵,从小到大他的耳朵被这位小妹妹拧了无数次,差点拧出茧子了,提到拧耳朵知道再不让步她会生气,更要让她:“小妹妹,你还要罗嗦,我什么时候才能过来?想不想要我来啊?”
宁玲嘻嘻哈哈地调皮:“好,我给你半个小时,来晚了只有拧耳朵,我现在会使劲拧喽。”
圆森不愿接受这种处罚,只好唯唯诺诺地接受:“别罗嗦了,半小时之内我绝对来。”
宁玲沾沾自喜地哼着小调从服装加工厂的阳台走进厂房,屋顶每一台电动缝纫机前一盏节能灯,看到室内二十台电动缝纫机摆得整整齐齐的,二十名缝纫工人在机车前操作,听到电动缝纫机转动的声音,杨秀翠开心地走到每个工人面前去检查他们制作工艺水平,线条是否打得伸展,针眼稀密是否一致,不断给工人提出生产质量存在的问题。
冯帅看到宁玲从厂房走到阳台,便悄无声息地来到阳台内则,看她有什么举措。自从上次他接触了一次杨秀翠后,决定帮她办一个服装加工厂,他便利用工作空隙时间,到科贸市场去走访,发现空着的麻纺厂空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便通过在市政府办公室的人了解,找到市大小企业局,轻而易举租赁下这幢楼房,他从认识的服装加工厂调来厂房技术人员,服装设计、制板、电机维修安装技术工,从母亲公司调来装修工人,把这幢楼设计、装修、安装电路、联系电动缝纫机及配套设备,紧锣密鼓地筹备。
当冯帅把一切准备就绪,手里提着一大串钥匙便领着杨秀翠到厂里去参观,冯帅用张贴了标记的钥匙打开迈进厂房处的卷帘门,按照顺序从一楼左边的保安室、厂长办公室、业务接洽室、设计室、制板室、男女厕所。每个办公室有相应的办公桌椅和相应的设备,以及对应职务的岗位责任制,又从右边布料库房、成品库房都装备了货架,食堂安装了供三十人的餐桌、椅子,厨房都是安装的天然气灶具,男女厕所更是每个位置者装得很雅致。走栏地板都是安装了防滑地板,墙体安装了一米高的群墙,整个巷道粉刷得洁白。
他们从底楼走到二楼的厂房里,楼梯全部安装了与底楼走栏同样的防滑地砖,用不锈钢做的护栏,冯帅打开玻璃门的厂房,厂房里整整齐齐地摆放了二十台电动缝纫机,在左侧摆放着一台大运烫机,临近窗台处左边是男厕所,右边是女厕所。
杨秀翠耳目一新。
正文 新厂开业待机遇
参观完厂房后,冯帅带领杨秀翠从二楼,沿着一楼到二楼的楼梯来到三楼,三楼的左边的门上贴有职工活动室、会议室的标牌,右边是男职工宿舍。
在通往四楼、五楼的走栏里设置了一道门。
杨秀翠迷惑不解地问:“下面楼房为何不设门,通往四、五楼设门呢?”
冯帅跟她解释:“底楼是办公区和物质存放区及食堂、厂房、男职工宿舍,四、五楼安排的女职工宿舍,下面可以不锁门,女职工宿舍锁门安全些。”
杨秀翠恍然大悟:“嗯,你们文化人考虑得周到。”
冯帅带领她参观完五楼后,来到顶楼,顶楼用钢架搭建,顶上用透明绿色顶棚装修成了屋顶花园,使整个厂区看上去很规范,使她大开眼界,这时才认识一个厂是什么样子。他与杨秀翠参观完厂房下楼时用商量的语气征求意见:“杨姨,我正式聘请您担任天歌服装加工厂的厂长,除了服装加工技术设置了制板、裁剪技术顾问,管理人员当您的厂长助理,管伙食厂长助理,会计、厨师、保安外,需要招聘二十名缝纫工,一名保管兼验质员由您选定,您的底薪每月三千元,还根据产量提成,年终我还要给你发奖金,这个厂开一段时间我还要把您和方琳的社保和医保买了,你和方琳的生活厂里实报实销,也就是你和你女儿在厂里吃饭免费。工人的工资实行计件制,生活费吃多少扣多少,我们食堂炊事员及管食堂人员,以及洗碗工的工资由厂里开销,您现在门市上的布料全部算成钱转到厂里,我已经安排好了招聘计划,请您立即上任,一切安排就绪后才选择一个时间开工。”
杨秀翠忧心忡忡:“我只是一个个体户做点小生意,没有当厂长的经验,不知如何当厂长。我是不是在做梦哦?社保和医保是啥意思?我不懂。”
冯帅全面说出自己的安排计划以及给她的权力和福利待遇:“杨姨,我是诚心诚意聘请您担任厂长,没有半点虚情假意,社保就是每年我们向社保局缴社会保险费,女的五十五岁就由社保局发退休金,医保就是住院治病可以报销。一些有正式工作的人也是单位缴纳了保险费退休后才有退休金。厂里管理工作方面的事请您放心,聘请您当厂长,您只是审查一下生产计划,检查生产质量,进布料,出售成品,以及厂里的接待,审查交纳税费方面的开支,赚钱亏本算我的,不要您承担任何责任,有些工作您的助手就能解决,他们有些好的意见您只要表态认可就行。您的办公室电话,手机话费全报。您如果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提。”
杨秀翠听他这么一说,激动得热泪盈眶:“本来我家方天歌死了之后,我和女儿成天都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原来有位‘三木’每个月偿捐赠一千元,我们就把这笔款存起来供女儿读大学用,自己开这个‘天歌服饰店’只想养家糊口,稍有点余款准备给女儿买一件好点的衣服,没想到前次我住院用脱一笔钱,把给女儿买衣服的钱用了,哎呀,差点逼得她辍学,是宁玲姑娘和你这位冯局长帮我摆脱困境,没想到世界真奇怪,同样是一个社会,人的差别就这么大,既有撞死我天歌逃跑这样不讲天良的坏人,还有你们这些无私帮助我们的恩人。”
冯帅淡而无味地跟她交谈:“现在实行市场经济,就像大浪淘沙一样,大浪把金子洗出来为世人使用,把沙子留在沙滩上用水泥混合后修房子,市场经济也是一样,把有用的好人送上一条发家致富的健康之路,把一些思想龌龊的人送进监狱里,有人思想觉悟高,始终把守着法律与道德底线,有人思想觉悟低,始终报有侥幸心,没有把握住道德与法律底线,从古到今有句名言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凡是做出了违法犯罪活动的人,逃不过法律的惩处,只是时间问题。”
杨秀翠坦然自若地提出来:“我上班就只能报工作方面的费用,我女儿生活、社保、医保费暂时别考虑,社区解决了她低保,她的一切费用由我承担才对,否则,别人会把我当成一个巴到烂的人,我可不想得到这名名声。其他的没有什么要求,我只有高中毕业的文化,读书时没有学过企业管理。”
冯帅立即表态:“好吧,我尊重您的意见,为了提高您的管理水平,您去电大考试,专门学企业管理,实践与理论结合起来更快一些,企业管理关键是细心、认真,从原始管理开始,就是把个体店扩大化,没有深奥的学问。”
杨秀翠大胆接受冯帅的邀请,仍然有些忧心忡忡:“冯局长,你是诚心为我家排忧解难,我又怎么不明白呢,只是怕当不好这个厂长,怕辜负了你的期望,服装加工厂办不好亏本,你一个月这点工资,如果亏了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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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帅不好说出钱的来源,只好用朦胧的方式安慰她:“这些钱是我在读大学时家里给了一部分,另外我联系了一些业务赚的钱,能赚钱更好,即使不赚钱也没有关系,您就放心大胆地接手当厂长吧,我认真找一些行家概算过,现在我们加工厂至少有半年的生意,只要有业务,稳赚不亏,只要我们经营好了,不说别的单位,就是我们姜局长表态了,全市卫生系统加工医护人员服装都 够做的了,这些你真别担心,我之所以聘请您担任这个厂长,也不全是无私的帮助您,认真了解过,关键是您经营这个别‘天歌服饰店’,的话是靠真诚打动顾客,没有一点关系就能支撑起这个门市,的确相当不容易,事实证明您是一个做生意的好手,只是没有机会让您施展才能而已。”
杨秀翠和冯帅走到底楼,终于让他的真诚打动:“好吧,冯局长,我暂时当这个厂长,如果当不好你随时可以撤销,我租的门市怎么办?”
冯帅领着她进厂长办公室,胸有成竹地告诉她:“您租赁的门市就做‘天歌服装加工厂’的展销部,业务接洽处,租金由厂里支付给您,我们进厂长办公室谈具体安排吧。”
杨秀翠忐忑不安地跟着他来到厂长办公室,在她眼里,这个十分陌生的豪华房间,进屋时就看到地上安装了灰色的地板砖,墙壁的右面悬挂着一些规章制度和相关证照,靠墙体下面井然有序地摆放了六座的红木沙发椅子和一个茶几,屋角摆放着一个文件柜,旁边有一台饮水机,左边摆放着红木办公桌,办公桌两面有两把可转动的皮椅,办公桌上的电话,文件夹,左边的屋角安装了一台柜式空调,进屋后就感觉到清爽、舒适、心旷神怡,她轻轻地去触摸办公桌,害怕摸重了摸缺一块似的,心里感慨万端:“自己家里都没有这样装修,真是有钱人太奢侈,太大方,甚至怀疑他为啥这么舍得用钱。”心里的话脱口而出:“花这么多钱装修办公室值吗?把这些钱用在生产上多好啊,办公室随便糊弄一下就行了。”
冯帅耐心地开导她:“请坐嘛,杨姨,今天喊了杨姨,往后就喊杨厂长了。办厂和私人搞一个服装店有明显的区别,厂长的办公室就像企业的脸,企业的窗口,要经常有高档客户来洽谈业务,装修孬了就不能接大批量的高档业务,一些客户来看到你厂长的办公室都是简陋不堪,没有底气跟你谈生意。所以,厂长办公室不仅要装修得很体面,平日还要保持整治,要做到勤打扫,勤擦拭,让进这间办公室的人有好感,愿意和我们谈生意。”
杨秀翠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她把两个手紧紧地把握在椅子的扶手上,生怕椅子不稳摔跟头闹笑话,言不由衷地点头:“哦,既然是这样该这么装修。”
冯帅看到她老实纯朴得没有一点虚妄,没有取笑她,而是百无禁忌地开导她,他随意地坐在椅子上转动:“放心,这把椅子能转动,还能升高降低,有时累了把靠背放下来休息,这是比较好的办公椅,只有您这间办公室有两把,也就是我和您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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