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你所付出的这份情感,我会奉还,只要破了这个案子,把欠下的情债全部还清,现在沿着这条思路查获肇事逃逸者时,就是我还你情谊的起点。”
宁玲听到他的铮铮誓言,心里如荡漾着一轮朝阳,把身体照得暖融融的,一切委屈和付出都是份内之责:“圆森哥,我期盼了二十多年的话,今天终于得到我想得到的承诺!其实我别无所求,既不奢求你当多大官,家里有多少钱,更不奢求你给我金城汤池,就只要你给我一份完全的爱,只要能给这份爱,什么委屈也值,我们两颗心双胞胎紧紧地贴在一起,两个人都有工资收入,只要好好安排,日子会过得比别人甜蜜,现在只要我有时间就会协助你办案,无论春夏秋冬,刮风下雪,骄阳似火,都会义无反顾地跟随你,直到办理完这宗案件。我的先大人,往后你可再也不要这么乱表态哟,如果组织上把你调离这个岗位,你就失去这类执行资格,你表这个态如何还愿?你自己说表这个态傻吗不傻?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只有支持你尽快把这案子破了,我这是叫逼上梁山。”
圆森深有感触地发表观点:“当时看到死者的亲属悲怆地痛哭,仿佛身上压了千万重担,一股了激愤之情恨不能当场就抓捕这个肇事逃逸者,没有考虑其他的事,事后想起,的确有些欠妥,也许我心里潜藏着傻儿的味道,向艰巨任务挑战。”
宁玲安慰他:“男子汉既然说出的话就不能放空炮,干吧,有了开始必然有结果,往后表态注意点就是,现在体制每个人的职业不是终身制,说话做事要留有余地,能进能退,不受任何制约,你始终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揪住这个案子的关键环节,攻其无备地抓出交通事故肇事逃逸人。”
圆森点头认可:“嗯,感谢提醒,你的支持就是我的精神动力,咬定案件不松手才是我的份内之事,我会争取当好普通民警,把这个案子破了,我们马上到河街寻找下一个调查的目标。”他将轿车停放在河街公路上施划的停车位置,圆森和宁玲几乎同时下车,礼节地跟看车收费人员招呼后,来到一号小区保安处出示警官证打听:“请问,你们一幢三单元的唐仕明在家不?”
高大个子的保安接过警官证,细致地将照片和本人进行比较便告诉他们:“唐仕明是冷木匠装修公司泥水工班长,在外地施工,具体在什么地方我就不大清楚,他老婆在一家超市上班,晚上九点多钟才下班。”
圆森记下他提供的情况后,便匆匆告辞,宁玲和他一起回到轿车上:“如果再找不到其他本人,晚上九点过来找他老婆,总算找到一个与调查对象外围有关的人员了。”
圆森苦恼地摇头:“当然不能放弃这些线索,遗憾的是他都是外围材料,他老婆能否知情更是未知数,何况他们是打牌输赢的摩托车,如果说到老婆耳朵时是否会产生副作用?”
宁玲持赞同的观点:“嗯,你分析得有道理,如果我们成家后也许你背着我干的事都不会跟我说,你们男人都是大同小异,没有多大区别。”
圆森虔诚地争辩:“你别一竹竿打死一船人哟,我有几斤几两你都不晓得啊,我上班在单位或跑材料,除了值班备勤其余时间都要回家,对打牌没有任何兴趣。”
宁玲暗示他:“像你们这些手里有实权的办事人员最危险,不光是打牌,还有吃喝玩乐,这里面的内容丰富得很呢。你怎么把车开到渠江北路来了。”
圆森带有沉稳自信的神态,将轿车停靠在公路边:“渠江北路五号一幢一单元七o一室有个邹仕全,也属于今天调查人员之一,下车吧,小妹妹。”他们下车后,保安走上前来收停车费,提着公文包的圆森出示警官证,保安失望地叹惜:“今天上午全部遇到你们这些公务车,圆警官,你们找人吗?”
圆森态度和蔼地问他:“你们怎么是保安收停车费?”
这个年青保安笑道:“不是,我父亲在这一段收停车费,他有点事耽搁,我临时代收,请问你有何事?”
圆森道明意图:“我找一幢一单元七o一室邹仕全了解点情况。他在家吗?”
这个保安不加思索回答:“他是建筑工地搞土建工程的老板,很少在家,他家属刚才出去买东西还没回来,你们要找他就在这里等她,我们保安室有烤火炉。”
圆森不想错过任何机会,想多了解点情况:“邹仕成既然是小老板,有没有私家车?”
保安幽默地笑道:“有个铲铲,他挣得多输多得,加上喜欢那杯,有几个钱拿回家都看得见,他老婆很老实,管不到他,才有机会让他放任自流。”
圆森十分感兴趣:“他家相反,典型的阳胜阴衰,我们很少遇到这样的特殊家庭。”
保安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青人,热情地端椅子他们坐:“就是,我们这个小区只有这么一家,男人掌握着经济大权,妻子默默无闻地管孩子,做家务。每天买菜都要晚点去买一些下市菜便宜些,经常检些废品去卖,好在他们的儿子很乖,在学校读书成绩相当好,特别节约,一分钱瓣成二分钱花,他才敢这么大手大脚地用钱。”
圆森感叹:“真是歪竹子出直笋子。邹仕全喜欢和城里什么人来往?”
保安有些鄙夷的目光:“他家来的人几乎都是乡里的三姑六婆老亲戚,没有多少城里人,他们多半是女方家的亲戚。”
圆森表情有些失望,仍然不放弃任何机会,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价值也不能错过,焦急地凝望着过路行人。宁玲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注视着圆森的举动。
保安知道,公安内部是通的,他们保安公司也是公安机关的人,这些人得罪不起,目睹他焦急万分的神色,掏出一包紫云香烟抽一支递给他:“我们这点收入只有抽这种烟。”
圆森客气地婉言谢绝:“对不起,我没有学吸烟。”
保安只有用一次性的纸杯接开水分别递到他和宁玲手里,同时,找些报刊杂志给他们阅读:“看报嘛,我们小区物管费水高只订了一些小报。”
圆森看到一些居民驾驶着轿车、火三轮、小货车,有人骑着摩托车、自行车,还有人推着婴儿睡觉的车进出小区,还有一些行人进出,交通秩序有些混乱,提醒保安:“你们小区施划停车位没有?搞了道路交通的宣传橱窗没有?”
保安毫不隐瞒地告诉他:“没有,我们这个小区是原来建修的,院内留的地盘有些小,没有办法搞这些设施,居住在这个小区的人,都是原来的房主有钱买新房子卖给进城农民的,你看嘛,开小轿车进来的人都是外来的客人,院内都只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车,经常发生交通事故。”
圆森从公文包取出一些交通法律法规方面的资料交给他:“你把这些资料发给驾驶机动车和非机动车的人员,尽量让他们多了解一些法律知识。”
保安接过资料就走到门口招呼过路的驾驶员:“过来拿份交通方面的宣传资料去学习。”
有人听到保安的招呼主动来拿,有人来拿资料时问他:“这份资料又要收我们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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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笑逐颜开:“这份资料免费送给你们学习,不收分文。”
拿到资料的人有些惊讶:“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啊,你们保安发资料不收钱。”
保安看到这人揭他的短,害怕他知道自己的底细:“你这人是不是喝了早酒,胡搅蛮缠,我什么时候发资料收过你们的钱,每个月每户缴一定的物管费,投递邮件收钱这是正常收费,有啥大惊小怪的?”
此人不想跟他争长道短:“算了,现在只有你们穿服装的人说了算,没有我们这些人说话的地方。”
保安很想去收拾他,看到有两个交警在这里,只好忍气吞声。
圆森走出来观察动静,保安仍然尽量克制地发资料:“现在从农村搬来这些人,说话做事没有一点原则性,有时还开黄腔。”
圆森听懂他的含意启迪和暗示他:“他们从农民到市民有过适应过程,不过对收费项目应该公示,让居民知晓,免得产生误解。”
保安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提着萝卜、青菜、窝笋路过:“税承玉,留一下,有人问你件事情。”
圆森看这个中年妇女,穿着一件深灰色厚羽绒服,一条青色的棉裤,盆子脸上有些冻疮,提菜蓝子的手戴着一付厚手套,脚上穿着一双厚实的棉鞋,听到保安的招呼后来到保安室。
保安给圆森他们二人介绍:“她就是邹仕成的妻子税承玉,你们需要了解什么情况就问吧。”
圆森自我介绍,出示警官证给她看后,便直截了当地问她:“我叫圆森,是交警大队特勤中队的民警,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请你配合。你是邹仕全的妻子吗?多大年龄?是不是住在一幢一单元七o一室?”
税承玉毫不迟疑地回答:“我是邹仕全的妻子,住在一幢一单元七o一室,今年四十八岁,没有文化。你问嘛,我晓得啥子说啥子。”
圆森继续问:“邹仕全在社会上接触的朋友你认识吗?”
税承玉摇头:“你可以了解左邻右舍,他耍什么人从来不带回来,更不会跟我说,一个月只给几百元的生活费,过年也没有多给。”
圆森细致了解他摩托车的事:“他骑这辆摩托车是哪年买的?他有没有驾驶证?他骑摩托车跑什么地方?”
税承玉想了一下:“他买这辆摩托车有几个月了,主要是跑工地,有时在城边,有时跑乡里,只有他才明白具体跑什么地方,有没有有什么证我说不清楚。”
圆森继续问她:“他骑这辆摩托车摔跤没有?”
税承玉如实回答:“有一回他喝多了酒摔得鼻青脸肿,在家里养了好几天都没出门。”
圆森追问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搞工程,他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税承玉掏出一部很陈旧的手机:“你拿去找嘛,他输了名字的,我只是接电话,拨电话都整不来。”
圆森一边问,一边做记录,将调查她的问题整理成笔录。
宁玲接过手机,查找出他的电话号码,写出来交给圆森。
圆森把记录的材料念给税承玉听后:“如果没有不实之处,请你在我们的材料上盖手印。”
税承玉手有些颤抖:“圆警官,是不是我男人在外面犯了什么事?”
圆森安慰她:“我们只是例行调查,没查清之前不能肯定或否定。”
正文 跟踪寻觅不松劲
圆森根据在派出所查到的依据,驾驶着轿车带领宁玲来到花溪镇打探路,幸好有一条基耕道通往过马村,这个村三组还有一段泥泞小路,幸好在轿车放了一双雨靴,他从轿车备用箱里取出雨靴与宁玲商量:“宁玲妹妹,这些泥泞小路太烂,只有一双雨靴,那就委屈你在车上等我。”
宁玲有些不情感的表情:“ 好吧,农村狗多,你要机灵点哈,别被狗咬着,莫罗嗦了,快去快回。”
圆森换上雨靴,提着公文包,踏上泥泞小路朝着看到的院落走去,果然,走到院子门口就有几条黄狗汪汪狂叫,宁玲在轿车上看到圆森顺手在地上捡起一些泥巴朝狗砸去,她的心快嗓子眼边,院子里的人听到狗叫声,跑到院子门口来招呼狗,圆森便向来者打听李开纯的住处,院子里出来的一个中年人热心地带着他走进一群茂密的竹林,穿过几根田坎,来到单家独院:“这户人就是李开纯家,有事你就找他。”
圆森与他握手:“谢谢你,大哥,有时间到城里来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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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朴的农民不知来者的意图,很诚恳地邀请他:“如果你到他家没有找到人,就到下面大院子来找我,我叫周云林,是这个村的村主任,我们农村没有山珍海味,可以煮家常便饭来招待你们城里人。”
圆森掏出一张警民联系卡,十分诚恳地致谢:“我们时间有点紧,只是打李开纯了解点情况,问完事就要回城。你到了城里跟我联系,我们大队有伙食团,吃饭很方便。”
周主任听说交警找他,便介绍李开纯的一些情况:“这个人比较老实,喜欢骑摩托车,喜欢打牌,有时间就到三个女儿家走动一下,有一女儿在城里,有一个女儿嫁到卧龙镇,有一个女儿嫁到我们镇的双坪村,他的女儿和女婿都在外面打工,只有外孙和外孙女在当地读书,有的是请他们的婆婆带,有两个住在他家里,估计今天他在家,快过年了嘛。”
圆森听到这个情况还算是意外收获:“哦,好吧,我到他家里去找他问一些情况,你有事就去忙吧。”
周云林主动把手机号码告诉他,便回到自己家里,圆森来到院子门口,一条大黑狗汪汪狂叫,一个五十多岁,长得黝黑的肤色,身体有些瘦削,穿着一件厚实的青色羽绒服,看上去还是比较结实的人从家里走出来招呼狂暴的狗:“大黑,别叫,他是我们家的客人。”他把狗招呼进院子后,便上前问圆森:“请问你到我们这里来找那个?”
圆森喜出望外,总处找到他们其中一人,主动上前去与他握手,直截了当地道明来意:“我是交警大队的民警圆森找李开纯了解点情况。”
李开纯笃信的眼神:“我就是,走,到家里坐着说。”李开纯把他领到家里的堂屋里,主动端凳子给他坐。
圆森扫视一下他家的房子,他家是一家单家独院,修了三间预制结构的房子,一楼一底,只是简单地搞了一个粉刷,没有精装。屋后是一片竹树绿荫遮掩着,屋前有一块水泥地坝,坝子里摆放着一辆老牌子的嘉陵摩托车,还有鸡、鸭、鹅在自由地觅食,一个中等身材的妇女,穿着一件洁净的旧棉服上捆一根围裙,从饱经沧桑的脸上看去她五十来岁,正在打扫院子里的清洁卫生,她看到有客人到家里来,就自觉到厨房去了,他也跟着李开纯来到堂屋,屋子里收拾得比较干净,为了表示对客人的尊重,他用一件即将洗的衣服把凳子擦了一遍再让圆森坐。
李开纯掏出一包黄角树香烟,抽出一支递给他:“我们农村人只能抽孬烟。”
圆森便从摩托车说事:“你会骑摩托车啊,有没有驾驶证、行驶证,买没买保险?”
李开纯侃侃而谈:“这辆破摩托车买起好几年了,原来根本不兴保险,就是这辆摩托车托货去赶场,修的这栋房子,房子修起了,三个女儿也打发了,现在起代步的作用,不知道骑这个车还要办什么证,没有证,也没有买保险。”
圆森十分关切地问他:“你骑车这几年出过事没有?”
李开纯毫不隐瞒地告诉他:“我没有撞过别人,也没有被别人撞过,只是自己喝醉了酒摔倒了几次。”
圆森旁敲侧击地询问:“今年九月十一日你骑车到什么地方去过?”
李开纯好像早有准备似的:“今年九月份,九月一号我把两个外孙的名报了后,女儿他们在广洲打工要我去玩耍,我三号坐的火车去,二十号才回家,如果你不信,可以问我们大队的干部,从广州回来之后,还给我女儿的细娃带了些东西回来,送到城里还打了几天的牌。”他从钱包里取出火车票交给圆森看。
圆森把他讲的情况详细做了记录,同时提问:“你在城里都是和谁打的牌?”
李开纯毫不犹豫地告诉他:“有个汪鸣全,章家洋,邹仕全,唐仕明这几个,龟儿子章家洋的手气好,把鸣全的摩托车都赢去了。汪鸣全倒霉了,被老婆赶出去打工。”
圆森追根溯源:“你们几个是怎么认识的?章家洋这辆摩托车如何处理的?”
李开纯便滔滔不绝讲述他们认识的经过:“我没有其他爱好,就是喜欢打点小牌,在城里耍没有事就到茶馆去看他们打牌,我有个习惯,只和耿直的人打牌,最不喜欢和输不起的人打牌,开始是他们四个人经常在打牌,我就在旁边看,他们打牌的确耿直,汪鸣全的牌打得孬,但是,为人耿直,只要有钱就来打,没有钱就不打,那天也是几个开玩笑,把摩托车买一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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