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谢谢你小妹妹。”
老校长理直气壮:“既然我们选择到馆子里来消费,就应该遵守馆子里的规矩,开瓶费是如何收的?”
服务员告诉他:“喝一瓶收二十,按瓶数计算。”
老校长毅然决然地表态:“行,我们喝多少跟你们说,该付钱就付钱,不使你为难。”
服务员脸色有些尴尬,本是想让他们少用钱,没想到遇到这些不领情的人,只好让他们多出钱,也许是他们钱多了没有地方用,耍大方。
圆森来到楼下,朝饭店走的人摩肩接踵,朝饭店驾驶的轿车、出租汽车、人力三轮车、摩托车、城市公交车停靠站台,左顾右盼没有看到宁玲和家人,便打电话给宁玲,宁玲挂断电话,他知道是她陪同二老快到了才这样做,一车出租汽车在他站的公路边停靠了,宁玲和父母先后从出租汽车上走下来。
圆森主动去和二位老人握手,宁晔夫妻以为圆森家以这种方式表示两个年青人订婚,他们都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宋晔表露兴奋的神色,摇手说着客气话:“你们家也太讲究了,用不着这么客套,只要你们有共同的语言比什么都强。”
圆森知道他误认为是请他们吃订婚酒,也不好回绝:“团年才有时间,平常都比较忙,吃吨便饭,没啥。”他看到宋淑惠提着一袋礼品,指责宁玲:“宁玲,我再三说过不准提东西,怎么不听呢?”
宋淑惠没等宁玲接话就主动解释:“我在楼脚租了一个门市喂兔子,这是没出钱的绿色食品,送给你们家吃,又不算礼品。”
圆森只好接过这包礼物,他征求宁玲的意见:“方琳和她妈妈怎么还没来啊?麻烦你带领叔叔和宋阿姨到二楼‘常相聚’包间,我等一下方琳和她妈妈。”
宁玲乐呵呵地指着公交车问他:“笨蛋,你看停靠的公交车站台那两个人是谁?”
经过提示的圆森看到从公交车停靠站台走过来的人群里果然有方琳和她妈妈,羞怯地笑道:“我分析你们要坐出租汽车,方琳和她妈妈可能走路或者坐人力三轮车,没想到她们果然慎重选择交通工具哟。”
宁玲理直气壮地指出:“她家出那么大的事一定会慎重选择出行交通工具,公交车慢,安全系数高,车费也便宜。”
圆森暗示宁玲去接待她们,只见杨秀翠手里也提着一包东西,指责方琳:“我们招呼过别提礼品,怎么提来要怎提回去。”
已经当了一段时间厂长的杨秀翠,落落大方地笑道:“这是我娘家送的红苕粉,是土特产敬人,不算礼品,在外面买的红苕粉不是沙多就是假货。”
圆森只好接过袋子,受到指责的方琳脸色绯红,心里暗暗地咒骂他:“哼,如果不是你们这些交警管理不善,我爸不出车祸,他就像一把擎天大伞,我们也不会处于这么被动的局面,成天都是提心吊胆的,还要练习防身技能,更不会参加你家团年。”没有来得及回话,母亲就接过话题,牵着她的手跟在他们身后。圆森便招呼客人便上楼:“你们各位能接受我家的邀请表示感谢,走吧,请到二楼吃中餐。”领着他们一行来到电梯门前,按住电梯门,让客人们进门后才最后进门,电梯挤得满满的,还有一大群人喊着:“等一下我们。”
圆森告诉他们:“你们下次再上,已经坐满了。”他便按关门的开关,按了一下上楼的键,坚守着开关电梯门的开关,主动为客人们服务,一直把请的几位客人带到吃饭的包间。
圆诚实看到客人们请来,热情地招呼:“请坐,今天有时间请大家来聚一聚。”看到圆森将两包物品放到屋子角落,指责他:“圆森,我再三强调不准客人带礼品,这么件小事都办不落实吗?”
杨秀翠和宁晔几乎异口同声地解释:“我们没花钱,是带的土特产请你们尝一下。”
老校长出面干涉:“土特产是表达心意,别指责圆森,把一件好事搞得气鼓气涨的,请坐。”
圆诚实毕竟曾经是老所长,对一些规矩和礼义方面的事知道得多些,他安排座位,先安排老校长夫妻俩坐正中,自己陪同宁晔,徐世芳陪同宋涉惠、杨秀翠,宁玲、方琳相邻,最后一个位置就是圆森的,他就坐在方琳身边。
正文 团聚巧遇生疑惑
圆诚实安排的主宾坐定后,老校长知道该他发挥主导作用,首先拿起筷子招呼客人:“动筷子吃啊,别客气。”
宁玲间接说过圆森家吃饭的一些规矩,当她按圆森的意图请父母参加他家团年吃饭,二人有些不乐意,认为这餐饭吃得不明不白,一是圆森本人没有上门来请,二是不明白意图,三是他们受了肖林的影响,一直想成全女儿和冯帅的好事,为她找个金龟婿,三是表明如果让人请团年必须要请三年,否则,做任何事都不吉利。宁晔和宋淑惠到他们睡觉的寝室去商量后,由妻子出面跟女儿商量,她不能表明是因为让他外公、外婆开心地过好春节,巧舌如簧地说,圆森是特殊工作,时间紧,走不开,现在城里都时兴,年青人的事长辈只是偶然聚一聚,不过多参与他们之间的活动,为了证明她和圆森之间的感情交往,慎重地请来了他的外公、外婆,还要圆叔叔收的学习防身技能小徒弟的母女俩。
宁晔听到女儿朦胧地解释,知道她的人生之路走这二十几年,最熟悉的人就是圆森,只要他们能真心诚意走到一起,是一件无忧无虑的事,他有知书达理的父母,有一个温馨的家庭,没有什么能取代这种环境。宋淑惠看到圆家这么拖女儿的婚事,虽然想给女儿找一个富贵家庭,现在圆家主动地表明态度,只好接受。
宁玲便告诉他这家人吃饭时,十分讲究礼数,一定要他外公表态才能动筷子,还用公筷拣菜,不让老人提礼品。
本来宁家和圆家都是老邻居,宁晔夫妻知道这家人受老校长的影响,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喜欢穷讲究,上班时圆诚实的工资收入高些,家里经济条件宽松些,现在每个月的退休金仍然比自己家的收入高些,肯定要讲究些,往往像这种情况,到了年头岁尾都是互相请客吃饭,别人家请了初一就要还人家十五,为了女儿的人生大事,不能吝啬,也到馆子里去包桌席,不巧的是,大一点,排场好一点的饭店没有位置,急得他们焦头烂额,只好在一家偏僻的小馆子预定了一桌。
宁玲出面去请方琳和杨秀翠参加圆森家的团年邀请时,母女俩关到屋子里商量,开始坚决不接受,一是方琳不想面对圆森和宁玲亲切的样子,心里始终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特别是看到他就想起父亲遇难的事,死不瞑目的他还没有找到撞死他的凶手,想起都心寒,二是自己家和他家不沾亲缘关系,没有必要接受他家的邀请,三是厂里从一月二十九开始放三天假,杨秀翠要坐班守厂,三天后又要上班,没有时间回请,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杨秀翠家是农村的,十分讲究农村风俗习惯,像这样的邀请只有一次就十分不吉利,至少要请三次。
宁玲知道她们的内心想法后,只有用激将法告诉她们,这次他家团年请客是临时决定的安排圆森落实请客的事,圆森脚板跑起了果子泡,没有时间出面请,让他父亲教你防身技能是破例,他父亲除了教圆森之外没有教任何人,自己想学他都不肯教,也是提高方琳的身体素质,推动方琳学习进步的最好方式,虽然没有亲缘关系,通过这种师徒关系,能随时了解破案情况,这可是难得的机遇。她们权衡利弊,终于接受了一定三年的邀请。
眼下这一桌人有五种想法,老校长和妻子是通过这种方式,促进圆森和宁玲的感情明朗化,圆森和父母是陪二位老人节日过得开心,宁晔夫妻认为是圆家请的订婚宴席,杨秀翠是想让女儿学防身技能,借此机会表达感谢之情,方琳是想借学防身技能,套取破获父亲案子的消息。
他们揣着各自的思想在一起吃饭,服务员见菜上得差不多便临时退出这个包间,老校长看到大家都吃了一会菜,圆森把装葡萄酒的小塑料桶子拿出来给各自的高脚酒杯中斟酒,同时夸赞:“这是我妈到葡萄园去买回葡萄酿的葡萄酒,存放几年了,只加了冰糖和醪糟曲子,酒精含量不高,任何人都能喝,味道相当纯正,适量地喝点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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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世芳笑着指责他:“你这娃娃真是的,没有像你这么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宋淑惠有了发言的机会:“我们的同事,徐老师就是喜欢搞吃的,非常讲究。”
宁玲也跟着夸赞:“徐阿姨炒的菜比我妈炒的菜好吃,我还要拜她为师哩!”
老校长乐滋滋地笑道:“呵呵,没想到,我女儿、女婿退休后一人收了一个徒弟,一个是学厨艺,一个学武艺,好,你们细看没有,宁玲和这个方琳真像姐妹 们一样漂亮。”
圆森见他们之间的话都十分亲切,打开敬酒的局面:“本来我不该喝酒,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特殊的平台,敬一下各位的酒。”
老校长十分高兴地提前安排:“我先慎重地申明一下,按照我们的风俗习惯,过年要过三个年,只要我还活着,每年都下城来过年,你们请来的客人都不准少,请客的费用由我出,谁要跟我争着出钱我跟谁急,只要这家馆子不垮,地点也定在这个包间,诚实,这件事你具体给我落实。先要逐个表态后才能喝酒,不然喝得心里不痛快。”
圆诚实第一个积极地表态:“爸,只要您开心的事我一定落实好,付钱的钱是不是请您放权同时交给我?”
老校长笑道:“诚实,你问一下世芳,我什么时候表态请客让别人付了钱的?这不是钱的事,是一个人表里如一的品质不能走样,年青是这样,老了仍然这样,我如果没有钱用会喊你们拿,也许这一生不会有这个机会,呵呵。”
老太婆瞪眼警示圆诚实:“诚实,别跟你爸犟。”
徐世芳也用目光暗示,要他顺从父亲的意思,圆诚实只好让步:“爸,别生气,我遵照您的指意执行就是!”
圆森又举起酒杯准备敬酒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机会,穿着便服的句欢提着一蓝子水果,常娥手捧一束鲜花,服务员推着两把椅子来到包间。
圆森腼腆地接过句欢手里的礼品埋怨:“句中队,常指导,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呢?”
句欢毫不修饰,半真半笑地笑道:“你靠边,我们是来跟老校长和老所长拜年,与你没有关系,你以为封锁消息我就没有办法找到你们哟,哼,过了年我才收拾你。”
老校长更加开心:“感谢中队长和指导员,你们都是现时代的领导别这么俗套啊!服务员上两套餐具。”
宁玲惊愕地上前接过常娥手里的鲜花:“常娥姐,这么快你就调动工作了啊,是好事,值得庆祝。”
服务员端凳子放在老校长身边时,圆森给中队长和指导员逐一介绍桌上的长辈和客人,句欢和常娥主动上前去与老校长和圆诚实等人亲切地握手,句欢还谦虚地道白:“老校长,您老人家桃李满天下,住在乡镇我们抽不出时间来拜望,今天借您们团年的机会提前给您拜年,您就别笑话我们这些年青人了,像我们这个级别在官场上排不起位,抽得出来时间请您到我们中队来坐坐!”
圆诚实坦然自若地夸赞他们:“您们这些年青人能说会道,为人处事还这么谦虚谨慎,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句中队、常指导,你们的到来让我们团聚增添了光彩,我们喝的葡萄酒,一定要开怀畅饮喽。”
常指导腼腆地笑着解释:“外公、外婆,叔叔、阿姨,我和您们的圆森是警察院校的同学,您们可别拿我当外人哟。”
徐世芳乐呵呵地接受:“你们这些年青人比我笨儿子强多了,工作上你们一定要多帮助他哟。”
句欢来到方琳跟前时,听完圆森的介绍,看到她羞涩地埋着头,便借机找托词:“我就坐着吃菜,常指导你代表我和这位同学握手。”
常娥也看出她不想随便与一个男人握手:“家教好的女娃娃就是这么矜持,现在是长知识的年代,保守可贵,我支持你,小妹妹。”
方琳抬头时,常娥惊愕地夸她:“真是奇怪,小妹妹长得这么漂亮,真是一个活脱脱一个小宁玲,世界那有这么巧的事啊?”
矜持的方琳更是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宁玲看到常娥的到来,知道她与圆森是警察院校的同学,她也是暗恋圆森的人之一,心里十分矛盾,既然她把话说到这里,为了解除方琳的窘境,接过她的话题,不如挑明话题:“既然你和我这小妹妹有缘相识,借今天这个好日子,还有各位长辈作证,我们三个结为姊妹,你是大姐、我算老二,她就是我们的幺妹,她现在是高中生,如果有难事我们两个姐姐可不能袖手旁观哦。”
方琳用眼睛正视母亲表达请示的意思,杨秀翠立即表示支持:“好啊,方琳,有这么漂亮、能干的姐姐,真是你前世做了多少好事才能得到,她们都是读完大学考上工作岗位的,她们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好事,支持!”
宋淑惠庚即表态:“好日子遇好事,结拜姊妹是好事,我也没有意见。”
常娥借她的话题,洒脱地应承:“好啊,你们妹妹的妈妈都表态了,我妈妈没在场,我是嫁出去的姑娘,一切都是自己做主,反正我没有兄弟姊妹,有你们两位美得像鲜花的妹妹,何乐而不为!既然老二倡导这么好的事,又得到长辈的支持,我们就不按旧时代的歃血为盟的结拜方式,老二把手伸过来,我们三姊妹握手就表示姊妹关系建立了。”
宁玲果然把手伸过去,她们三人的手开心地握在一起,常娥吩咐:“圆森,你们家提供这么好一个平台让我们三姊妹结拜,你用手机给我们照相啊!”
圆森仿佛从梦幻里惊醒,他连忙从衣服包里取出小照相机,同时诠释:“我带了照相机,你们别松手,开心点。”他选择好角度,立即用照相机拍下了她们握手结拜的珍贵镜头。虽然她们三个人从表面上结拜成了姊妹,她们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常娥心里十分开心,一但圆森破这个案子成了剩男,她就有希望了;宁玲更是持寸土必争的态势,看到这个嫁官二代受到的委曲,决心坚守自己选择的爱情对象不松手,圆森就是再糊涂也不会放着黄花闺女不要,接受你这个有个生育史的人,根本没把正在读书的小姑娘放在心上,既然结拜了姊妹,祸事来了也有你的一份;方琳更是错综复杂的思绪,在没有丝毫准备的前提下,拜师傅学防身技能,学了一段时间,浑身的疼痛还没消失,本是平淡地吃一餐饭,又遇到宁玲倡导结拜姊妹把自己拉进来,不知她们心里揣着什么目的,自己不会改变观点,一是读书,二是追踪父亲遇难的凶手,任何人也动摇不了这两件事。
服务员在她们三姊妹结拜时,送来了两套餐具,并将葡萄酒斟在高脚杯中,句欢入坐后欣喜地看到常娥与方琳闹得火热,半真半笑地取笑他:“圆森,你这辈子真有福气,生在书香门第,出生后就得到老校长和徐老师的真传,同时,又算是公安二代,还有三位仙骨凡胎的美女结拜姊妹与你有缘,天下的好事都让你占有了!”
自鸣得意的宁玲呵呵大笑:“句中队,别人通喊官二代、富二代、星二代,你今天又冒出了个公安二代,如果军人的子女走上从军之路后,就是军二代,农民的子女就是农二代,教师的子女就是师二代,工人的子女,打工者的子女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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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中队知道她是以圆森未来妻子的身份取笑自己:“宁玲,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最好是顺着喊,社会把他们喊成二代,我们公安为什么不能这么喊,虽然我们在社会上没有他们那么高的地位,没有他们那么有钱,我们为社会做的贡献不比他们少,我们骄傲!”
老校长看到他们年青人走到一起如此谈笑风生,十分开心地提醒他们:“各位小朋友,吃菜喝酒,别空着肚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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