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认识时,你是如何信誓旦旦地承诺,愿意跟我踏实地过日子,共同建立一个温馨的家,我对你的话百依百顺,你还要我怎么样才能满足?是,我从河南考到南方来工作,以前没有想过在这里安家落户,遇到你才下决心扎根,父母把积蓄的钱给了我们,难道还要我把心掏出来吗?我们交警的工作是在公路上,这是认识你之前就这样,如果你嫌弃,我们还没有子女,你可以离开我啊。”
白玲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她没有心思跟他争长道短,关上门洗完澡回寝室捂着被子睡觉,小阳气得坐在客厅吸烟,他在白玲洗澡睡觉后,才去洗完澡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此时他想起句欢中队长的话,才深深感触到,一个男人,不能只有儿女情长,还要有事业心,只有事业与家庭齐头并进才可靠,否则,沉溺于儿女私情就会遭遇困境,果然不出所料,在年青人之间比较后,自己只是一个普通民警就显得十分渺小,低人一等,暗下决心,一定要振奋精神,扬帆猛进,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家庭放在第二位,在实践中证明自己的才能,不能过分地迁就她,否则,还不知将来多尴尬,当他看到白玲那么娇艳动人,近在咫尺又如远在天涯又余心不忍,舍不得将她拱手让给别人,他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此时他想起圆森在调解道路交通事故劝人的话,一个人在遇到矛盾时要能屈能伸,该雄-起时就雄-起,该说软话里要说软话,情场如战场,如果这种矛盾升级,只能把她推给自己的情敌。
小阳想到良方后,便轻脚轻手地推开卧室的门来到床前,低声下气地与她沟通:“宁玲,刚才我跟你说话态度生硬是我的过错,也是一时心急火燎发的脾气,请你能谅解,以后不会这样对你乱发脾气,我和同事在处理道路交通事故也会经常遇到这种情况,恳请你别生气,俗话说,铁冷了打不得,话冷了说得,我想和你心平气和地沟通一下行不?”
白玲正在寻思次日一早便收拾搬家,听到小阳低三下四地乞求,更是发无名火:“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了,轻松唱歌这点自由都受到限制,我认为没有必要相处,明天一早我就搬走。”
小阳苦苦哀求她:“玲玲,我已经诚恳地给你认错,你别生气行不,,刚才发火是我小肚鸡肠,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在家里我勤恳地做事,在单位我努力奋斗,一定不让你失望!牙齿和舌头配合得那么好,有时都要磕磕碰碰,何况我们都是年青人,既然我们原来互相都做出了感情的选择就要互相珍惜,牢牢把握住我们这份情谊。”
白玲仔细琢磨,如果自己回到单位去住,衣食住行都要自己亲力亲为,就是扫帚掉在地上都要自己去提,每个月这点工资也经不住花销,同事们也会说长道短,一些乱七八糟的猜想会让自己抬不起头来,现在和他住在一起,家里这一摊子事都是他做了,吃不愁,用钱不愁,虽然不能像冯帅这帮公子哥儿这么洒脱,日子也还过得轻松,暂时保持原状,等和其中任何一个公子哥儿挂上钩才离开也不迟!如果现在离开他有些得不偿失,想到这里,她终于做出了让步:“我发觉你这人说话做事有点神经过敏,大家吃饭唱歌都在一起,没有搞小动作,你对我凶神恶煞的,你限制了我的人生自由,这样在一起生活有什么意义?”
小阳穿着睡衣慢慢朝她身边靠拢,使出哄姑娘开心的看家本领,甜言蜜语地承诺:“小乖乖,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再也不会对你乱发脾气,再也不会忌妒你展示才艺,有更多的人欣赏我的宝贝我会感到更荣幸。”
白玲也妥协了:“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如果下次你还像今天这样,我提着行李就走人,再也不原迁就你。”
小阳嬉皮笑脸地拥抱她:“宝贝,你别这么小器啊,我们毕竟同床共枕这么几个月了,何必为点小事就放弃之份情谊哩!”
白玲心里十分矛盾,眼前漂浮着冯帅唱歌时潇洒的身影,又不想为这一次巧遇就放弃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朋友,感情这根弦何去何从还需要进一步去交往,他们既然承诺了下次还要聚会,只用把握机遇,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才丢掉这头,否则,落个鸡飞蛋打就不可收拾,心里已经对份情感动摇了,表面上只好应付自如,她和小阳之间保持着同床异梦的情分!
当晚,圆森和宁玲没有接受冯帅和祝林安排青睐驾驶的轿车送回家,也没有乘坐常娥驾驶的轿车,圆森在吃饭和唱歌时喝酒都十分克制,基本上是礼节性地喝点酒,娱乐活动结束时,他仍然保持没有酒意的状态,体内没有多大酒精含量,他骑着自行车先送宁玲到住宅楼,途中,宁玲坐在自行车后坐抱住圆森的腰,情不自禁地感叹:“这些纨绔子弟用钱真是否可想像,平白无故地请人吃喝玩乐就用了上万元的钱,难得他们的父母日积月累地挣钱喽。”
圆森淡然地回答:“这就是高收入者高消费,他们家的钱多,当然能够吃大餐,喝洋酒,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是工薪阶层,工薪阶层的人怎么能和他们富二代相比嘛。”
宁玲有些毫不留情地指责:“他们真是败家子,圆森哥,像他们这么大手大脚地用钱,挣钱人晓得不?”
圆森一边骑车,一边回答她:“这事难说,如果他们的父母不晓得他们用钱,大笔大笔的钱如何进他们卡上的?即使企业有钱,没有掌权者的签批,也不会乱拨钱给任何人,估计是家里钱多得用不完,才会把钱划拨给他们用,不然,光靠他们的工资收入,谁也舍得这么用?”
宁玲提出假想:“圆森哥,假若你的父母有很多钱,你会不会这么舍得用?”
圆森淡笑着回答的同时反问:“我父母从来没有想过要做生意赚钱,你这假设根本不存在,我也不知道他们绝对不是无缘无故地这么大把大把的用钱,他们的动机是什么呢?”
宁玲此时羞涩得满面绯红,她心里明白,冯帅些次请客的目的,一是证实祝林与常娥关系正常化,并不是所有官二代和富二代都是纨绔子弟,不是这些人都在追求门当户对,二是暗示他的追求自己的决心,就是用再多的钱也要表明交友,如果不是在他身后,也许尴尬的表情就会暴露,幸好她躲在他背后,不敢回答他提的问题。
圆森从她不正面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已经觉查出她心里隐藏着不能告诉自己的秘密,心里也十分矛盾,追踪的“9。11”交通肇事逃逸案还没有十分准确的目标,即使跟踪了嫌疑人,从一些旁证材料已经否定他是嫌疑人,他不一定是真正的凶手,何时才能破获这个案子还是未知数,她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属也是一件好事,不能因为自己的工作耽误了她的婚姻大事,想到从小青梅竹马的她跟着别人走,心里一阵阵隐痛,不好再和她探讨今天的事,特别是刚才唱歌时,她牢牢拽自己,害怕发生前次“天歌服饰加工厂”开业庆典冯帅请她跳舞时的情景,说来也怪,冯帅好象淡然无事,对谁都没有主动邀请,而是一个人偶尔唱上一曲,无论是青睐还是白玲的热情,他都视若无睹,没想到官家后裔会有如此深的城府,她不回答自己提的尖锐问题,仿佛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情谊在发生异变,如果不是这种结局,她绝对会滔滔不绝地驳斥或辩解。
宁玲只好敷衍塞责:“从他们明显的表述冯帅是为祝林与常娥化解矛盾举办的这次聚会,他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们只是瞎猜,估计他们是想在本市多交往几个朋友,冯帅和祝林都有私家车,难免不被你们揪住,多了你们这些朋友也会少些麻烦。”
圆森深有感触:“我们这些人,自从穿上警服戴上白警帽的那一刻,在心壁上就凿就了一种激|情和信念:挥洒汗水、燃烧青春、奉献社会、创建和谐;为了每一位旅客平安返家,为了每一辆车安全通行,为了每一位行于道路的你、我、他,为了每一条道路畅通有序,为了创建平安和谐的社会,夜以继日、无怨无悔地挥洒着汗水,把情留在了路上,把爱洒向千家万户。自从站在红绿灯下,就接受着烈日和严寒的洗礼;烈日黝黑了肤色,严寒撕裂了皮肤。自从站到公路上,大雨淋湿了全身;汗水浸透了衣裳;寒风刮破了嘴唇。夏天一身水,冬天一身霜,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一路风尘,奔波劳碌,酸甜苦辣,寒暑异节,红绿变换,透支着自己却换来了他人的幸福平安和社会的和谐。滚滚车轮是保平安促畅通的匆匆脚步,闪烁警灯是对安全的提醒和违章的震慑。忠诚为民,无私奉献,公平正义;履职尽责,三尺岗亭、数米道路,平凡人生枯燥而又艰辛的。用辛勤的汗水描绘出了靓丽的色彩;检查服务的时光像一条河,心中的理想和追求闪烁成欢腾的浪花;上路巡逻的日夜像一座钟,把每一项神圣的使命都完成得分秒不差。我们肩负着祖国神圣的使命,牢记着人民的嘱托,心系着百姓平安,坚守着职业承若;惩恶扬善,面对危险他们毫不畏惧,面对真情他们也潸然泪下,铁骨铮铮,让拥堵变通途,化危机为安全,化凌乱为有序,化干戈为玉帛,化惊险为平安,只要人民放心,群众安心,一声声话语,一次次紧握,一双双眼神,一阵阵笑声诠释了我们的深刻内涵,给予了我们最高的奖赏。他们遇到事情只要给常娥说一声,我们也会责无旁贷地帮忙,他们位高权重,跟领导打一声招呼也能解决,只要不触犯大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要是触犯了国家法律,法不容情,谁打招呼都没有用,我们不能徇情枉法!”
宁玲听到他对职业的肺腑之言,像夏天喝了一杯冰茶舒畅,冷天喝了一碗羊肉汤暖和,没有想到平日里寡言少语的他心里装着一盏灯明灯,当他面临现实时,也有些悲观失望,他一心赴在工作上,把婚姻和破案纠结在一起,不知他何年何月能走出这个困境,言不由衷地斥责他:“圆森哥,你人好心地善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工作和婚姻大事纠结在一起,即使我们成家后,我不会拖你的后腿脚,你为何要表这么个傻态,害得我们近在咫尺如同天涯,害得我要苦等你五年!”
圆森也有些歉疚:“现在后悔也没有用,男人一口吐味一颗钉,说出来的话就要负责,我原来没有把这个案子想得如此复杂艰辛,看来我还需要磨砺,你的心意我领会,如果遇到适合自己心意的人就不要管我了,我不会埋怨你,都怪我信口雌黄表错了态,既然已经走上这条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一人做事一人承担后果,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吞,绝不能让‘9。11’案件石沉大海,这样对不起冤死的方天歌!”
听了圆森的话,宁玲心乱如麻,悲伤的泪水情不自禁地脱眶而出。
圆森知道刚才的话伤透了她的心,听到宁玲的哭泣声,便停下车掏出纸巾给她擦泪:“小妹妹,别伤心,我尽量努力办案,争取用最快时间破案,这个案子的确比我想象的难度大得多,我是说万一结果不理想,不拖累你,没有别的恶意。”
宁玲看到他如此笃定,破涕为笑:“你啊,就是天上安排下来折磨我感情的人,圆森哥,一定要努力破案,这件事关系到告慰死者及亲人,同时还牵涉到我们的终身大事!”
圆森叮嘱她:“麻烦你抽时间找幸开玲,把这条线索盯住了。”
正文 追踪三木亦枉然
每天凌晨,方琳穿着一套粉红色运动装风雨无阻地来到跟圆诚实操练功夫的河畔,无论是严酷的冬天,还是刮风下雨天,她从来没有间断过,经过几个月后,她基本上能够正确应用简单的气功与擒拿格斗的动作相搭理,当她目睹身穿蓝色运动装的圆森健步如飞地来到练功场,得心应手地娴熟操练时,如果遇到像他这种身手之人,只有受制于人,心里有些焦急,恨自己生得笨。
身穿深蓝色运动装的圆诚实发现她,自从开始练习表情总是郁郁寡欢,心事重重,曾经想和她交流,毕竟自己接受儿子恳求只是教她一些防身之术,没有其他方面的要求,她只是一个交通事故受害当事人的女儿,没有亲缘关系,帮助她操练一些防身技能只是社会道义上的事,根本就没有想得太多,当他接触了一段时间,发现这个小姑娘很诚挚,做事很细心,学艺很有毅力,从来没有迟到早退的现象,她学得很认真,说话做事也很有礼节,既然为人之师就要尽到师傅的责任,表面上他们是师徒关系,收了这么优秀的徒弟,心里把她当成一个干女儿,难免多了一份爱怜之心,想了解和打开她心里的郁结,要把她培养成德才兼备的高才生,这天早上操练完之后,在做轻松的扫尾功夫时,他就轻描淡写地问她:“方琳,你自从跟我学擒拿格斗以来,为何一直闷闷不乐?”
方琳虽然对圆森不能及时破案有一定的成见,跟他父亲操练这段时间可以看出,他父亲是一个十分严谨的老人,为人正派,并没有自持有一身好功夫招摇撞骗,更没有因为自己和他无亲无故而轻视,而是像一位慈祥的长辈对待晚辈一样细心,无论是纠正一些动作还是指导练习气功,总是那么孜孜不倦、一丝不苟,哪怕是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要反复提示纠正,说明这个动作的要领及进攻与防御的主要功能,要求自己练习时要假定有人要侵害自己,为了保护自己,只有积极防范,看到他们父子俩那么娴熟地操练时,心里想到父亲对自己的恩宠,心里一阵阵酸痛,这股味道真让人难以用语言表达,当他和蔼可亲地提出这个问题时,只能原则性地回答:“圆师傅,每当看到别人跟父亲在一起就想到冤死的爸爸,心里总是有一层阴影,他活了一辈子,死得那么年青、冤枉,的确让人痛心疾首,怎么高兴得起来哟。”
圆诚实耐心地开导她:“我在派出所工作时,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正常健康的人,遭到不法分子的伤害后,留下亲人是十分痛苦,卡尔马克思曾经说过,一个人死后,死不是死者的不幸,而是生者的不幸,生者总是无比怀念亲人。但是,我们活着的人要化悲痛为力量,只有把这种真爱藏在心底,好好学习,活得更好,说一句比较实在的话,人生自古有一死,就是死的时间和方式,从古到今,帝王将相,他们的生活条例是多么的好,医疗条件、生活条件是何等优越,仍然没有逃出死亡的命运,既然发生了这件事,活着的人就不能因此而影响生活质量,即使是你父亲在天之灵也不原意看到你这么一个小姑娘活得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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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琳依旧是苦恼地摇头:“我妈妈和老师都是这么劝过我,一些学友安慰我忘记悲伤,健康地生活,甚至一个不肯把真实姓名告诉,一直暗中支持我家经济的‘三木’也通过老师转告过这类话,我也想像别人一样,开心地生活,仍然没能做到!”
当圆诚实做了扫尾动作去取擦汗的毛巾和手机时,还是语重心长地提示她:“也许我的话是多余的,还是得提醒你,如果运气时思想上杂念过多,包袱过重,会走火入魔,那时,就会伤害身体,这是你刚学我就提醒过你。”
方琳从公用板凳上歙起毛巾和手机,一边用毛巾撺汗一边用笃定的目光坦然自若地承诺地解释:“放心吧,师傅,我练习气功时不会想其他的,并不一定没有笑容就有思想包袱,我不会自欺欺人!师傅,我想麻烦你一件事行不?”
圆诚实像对待子女一样爽快地答应她:“请说是什么事,只要不是违法乱纪,我办得到的事都会给你办,我毕竟是你师傅。”
方琳徘徊不定:“算了怕你为难,还是不说了。”
圆诚实从她眼神看出,这事压在她心里迟早会惹事,不如让她说出来要好些,只好借古训来激她说出实情:“方琳,你知道农村神龛上写的天地君亲师位这几个字的含意不?”
方琳摇头晃脑:“不太明白师傅这话的意思。”
圆诚实毕竟是老公安,诱导年青人说心里话的本领不亚于他人,他就给她解释:“这是传承下来的封建敬奉的人物,天是指皇帝,地是指祖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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