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到一中队工作,负责秩序管理,希望以后的工作中取得新的更好的成绩,王呈同志调来后,主动要求做圆森的搭档,当面征求圆森的意见,无论这个安排是否落实,小阳把你手里的工作交给王呈同志吧。请你们三位都当面表态,安排搭档不需要报大队,我们中队就可以安排,圆森的搭档是个特殊情况,我们商定后报告给尤大队知道就行。”
王呈第一个表态:“我愿意接受中队的安排,真心诚意做好圆森的搭档。”
小阳十分愧疚地面色:“感谢这一年多时间与圆森做搭档获得的帮助,因为个人一些客观和主观原因,我申请调离特勤中队,这个申请得到了中队领导,特别是圆森同志的体谅,深表谢意!以后我们仍然是一个大队,如果中队用得上我的时候,仍然请吩咐,我绝对积极合作,一会我就把手里的工作移交给王呈同志。”
圆森很客气地解释:“小阳,也许是我不会带搭档,或者是我的性格不好,做事有些偏急,再有一个原因是自己对案件线索的偏差,导致跟我受了拖累,给你在工作上和生活上带来了困惑,谢谢你对我工作的支持。王呈当我的搭档我没有意见,只是我把话说在前面,我这人办案有些认死理,转不过弯,有时把白天黑夜都搞错,甚至于很少有休息时间,如果能坚持就坚持,不能坚持就畅所欲言,既可以面对面地和我交流,也可以跟领导反映,让领导转告我,我这人是没心没肺的人,在一起工作是有缘,除了工作上的事,其他私事我都不会计较,最重要的是,要家里人理解支持,因为我们涉及到一个线索很少,证物十分有限的交通肇事逃逸案,需要大量地了解情况,有点像大海捞针,我刚才初步拟订了一个方案,还要细化,需要走访涉及到摩托车的单位至少有近百处,还不包括了解情况需要进一步核实的处数,如果现在退出或者以后随时退出都行,搞为些摸排,没有加班工资,也没有出差补助,更没有工作任务,而是要利用休息时间去走访,这些走访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无效劳动,因为只寻找这一个交通肇事逃逸人。并不是我危言耸听,发表的廖谬论吓唬人,这件事需要王呈同志认真考虑再做决定!”
王呈当仁不让地表态:“我以前搞刑侦工作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我选择有挑战性的工作也是想在三十而立之年有所作为,我愿意陪同你查这件事,请中队长和指导员放心,也请你放心,我绝不打退堂鼓。”
常娥听到圆森信心百倍地要坚持查“9。11”案件,也坦言直言:“句中队,我曾经多次要求能与圆森查办这件案子,你们当领导的顾虑重重,这样行不,我们这个小组加上我一个,遇到王呈没有时间,我也可以配合他们去搞调查,有一个女同志一起去搞调查,一些单位和个人还要方便些。毕竟我也年青,娃娃还小,有人照顾。”
句欢最后表态:“常指导,我们之间工作上的分工已经很明确了,业务上的工作由我负责,他们之间工作上如果需要人手支援当然是我参加,一般情况你就不参加这个案子,今天工作上的事就谈到这里,常指导负责小阳和王呈工作移交,常指导就不具体参加你们这个侦破小组,如果临时需要常指导参加必须坚持两个原则,一是尽量不能在晚上参加,二是不能离开城区,参加前必须征求我的意见,否则,这件事你就别参加,我得抽点时间去跟尤大队汇报,中午,我安排伙食团多炒了几个菜,我们虽然不喝酒,只能在食堂搞一个简单的迎送程序。散会。”
小阳听到他们争先恐后地参加和圆森一起办这起大案,心里十分愧疚,脸色十分难看,时而青,时而苍白无力,还是常娥心思缜密,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小阳,别难过,我们还是一个大队,像你新婚燕尔,需要多抽点时间去陪一下妻子,也是人之常情,等你把家里的事安排好,随时回特勤中队我们欢迎。走吧,句中队拍板我们就要服从,支持句中队的工作。”
圆森也爽快地笑道:“天有阴晴,月有圆缺,人有聚散离合,我们并不是其他原因分手,也是有客观原因,别往心里去,人生的路还遥远,走,去交接工作吧。”
小阳心里沉甸甸地跟他们走出句中队的办公室门。
正文 撒网布局捞线索
火辣辣的太阳把大地烘烤得热烘烘的,圆森穿了一件白底黑花衬衫,一条蓝色裤子,背着一个黑色皮包,脚上穿了一双白色运动鞋,来到一家私营摩托车修理店,摊位上摆着一些需要修理的摩托车,货架上摆放着摩托车零配件,为了不影响老板做生意,他蹲着向之家摩托车修理摊点老板了解情况,手里拿着一个工作笔记本,一支铅字笔,他一边问一边做记录,汗水不停地朝身上朝下流去,身上的衣服几乎没有一根干的纱线,即使吹着一把大风扇也无济于事,抵挡不住似火的阳光。
王呈穿着一件粉红色t恤,浅灰色裤子,端了一根修理店的矮凳子,有些疲惫不堪的表情坐在大电扇旁,这时想起杨秀翠和女儿分别到母亲处哭泣,要老人做工作让自己想方设法调到交警去上班帮助查找交通肇事者,盯住圆森办案,母亲曾经多次叮嘱自己,方琳的外公外婆虽然和自己的外公外婆不是亲房,在生活困难时期他们曾经帮助过亲外公外婆,不能忘记这个恩情,她父亲遭到不幸,必须要帮助查找到这个交通肇事者,所以,他才申请调到特勤中队,强烈要求做圆森的搭档,信誓旦旦地答应要坚持和他一起办案本来是一句戏言,没想到他果然言行一致,除了上班时间,其余休息日就带着自己骑上自行车开始到章家洋居住的小区进行调查,他仍然没有回小区,没有找到人,他们又去找与汪鸣全、章家洋一起打牌的几个人取证,他们的口径没有多大区别,他们一起来到章家洋前妻家,酒菜花是一个十分憨厚老实的妇女,穿着一套很陈旧的衣服,脸上布满皱纹,仍然住在陈旧的瓦房,房子里鸡、鸭成群,她手上的茧子厚厚一层,屋子里的板凳黑得让人怕坐,他们和派出所的田副所长来到家里,给他说明来意,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儿女长大后都到外面打工去了,章家洋这个没心没肺的人跟妖精跑了后就再也没回这个家了。”他们毫无收获只好形成调查综合意见,彻底排除了汪鸣全的嫌疑。他们又深入车管所,摩托车驾校,摩托车销售店,摩托车修理店从城里到乡镇沿途进行调查,仿佛就像大海捞针似的进行走访调查,忙了近两个月,他们俩只要休息就骑着自行车,按照预定的调查对象开展调查,周末就查私营摊位,上班时间就到正式单位去调查,他们时间利用上是见缝插针遇啥查啥,无论晴天雨天,从来没有间断过,有时遭到被调查者的白眼,他们仍然耐心做工作,查获的资料都是很厚一叠,收集的资料由圆森带回家去整理,从城里到乡镇几乎还没有推进五里地以外,有的地方问了半天几乎没有查到一点有用的线索,有的地方问到有一定价值的线索他就反复追问,有时心里有些迷茫,不知何时才能查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圆森始终保持旺盛的精力,从来没有发觉他疲惫,王呈打心眼里佩服这个忘我查案的人,他把一手资料带回家后反反复复地推敲,发现新的疑点又反复追问,甚至把一些鸡毛蒜皮的事都当成重要线索进行盘桓,开始,王呈跟他一起去调查与汪鸣全、章家洋有联系的人还感觉到很新鲜,这种查法有目标,有具体的嫌疑对象,久而久之,后来查这些人就觉得枯燥无味,甚至他到了摩托车修理店还要去翻那些换下来的废品,又脏又乱,不知他要找什么东西,自己就像一个陪同路人,根本没有一点搭档的感觉,更没有协助的合理化建议。
圆森没有过多留意王呈的表情,只是要把撒出的网收获更多的线索,有助于研究侦破交通肇事逃逸案件,把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把行动上升为理念。
今天,圆森和王呈调查这户摩托车修理店,老板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他手上沾满油垢在检查和修理摩托车,对他们问的事抱着不冷不热的态度,他老婆是一个男人婆,穿戴是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有点像个男人,带着两个娃娃给老公当助手,不时还要料理两个娃娃,当圆森问他修理后的废品是如何处理的,这个老板头都不抬地告诉他们,值钱的东西当废品卖了,有些不值钱的东西当成垃圾处理了,根本没有保留,自己租这个门市是用来修摩托车挣钱,不是堆废品,业务淡的时候,十天半个月清理一次,业务忙的时候三天两头就得清理一次,他的答案几乎与所有查过的摩托车修理店雷同,摩托车修理店根本没有保留接近一年时间的废品。圆森十分细心地去翻他们修理摩托车后留下的废品,想找到一些与撞死方天歌的摩托车类似的材质,确没有找到一件有用的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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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查得差不多的时候,王呈的手机响起铃声,他接电话后才恍然大悟地告诉圆森:“哎呀,我怎么忘了,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乡里来了不少人,要我回去安排,你看为了破案这事把这么重要的事都搞忘了,我妈给我打电话了。”
圆森本想请他到附近的馆子里去吃盒饭后继续调查,没有想到他会遇到同事父亲的生日,只好暂时放弃:“要得,我们今天就查到这里,你妈是做大生还是一般的散生?”
王呈不想让他参加母亲的生日宴会,因为杨秀翠母女要来参加,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与方琳家的私人关系,免得引起他过多的猜疑:“是我妈的散生,如果做大生我要把中队所有的人都要请完,首先得请你。”
圆森十分理解他此时的心情,当即同意:“不好意思,为了破案的事把你的家事耽搁了,你去吧,我把这些资料带回去整理。”
王呈得到圆森的赞同,简直像获得自由的笼中鸟儿,骑着自行车飞驰在回家路上,圆森不慌不忙地收好本子和笔,客气地与摩托车修理店的老板招呼:“不好意思,耽搁了你的工作,再见。”
一些摩托车驾驶人有些奇异地看着他骑自行车离开的背影:“这个年青在查什么?”
这个修理店的老板淡笑:“他们是公安穿着便衣查案子,不是交通事故方面的案子就是盗窃摩托车的案子。”
摩托车驾驶人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他们并没有告诉身份,你未必是半仙哪?”
这个老板眼睛有些小,他眯缝的眼里传出一丝笑意:“你没看调查那个小伙子,什么事都记得那么细,除了公安谁能这么细心,还有,我看用笔记录那个小伙子有点像电视放那个,为了破案不顾一切的傻儿警察。”
摩托车驾驶人带着佩服他的语气:“我们还以为是两个学生搞社会调查耶,没想到你们这些老板眼睛那么贼,一眼就能看穿他们的身份,既然你知道他们的身份,为啥对他们这么冷淡?”
这个老板有些木纳地淡笑道:“现在的公安,有的东西太多,对他们只能不冷不热,保持中立态度,我做点小生意,既不想惹他们也不想巴结他们,平淡做点小生意。”
摩托车驾驶人责怪他:“你对他们这么冷淡,不怕你有事求他们时,他们也用这个方法对你怎么办?”
这个摩托车修理店老板神秘地笑道:“凉拌!”几个修理摩托车的驾驶人看不出他是什么来路,警察都没放在眼里,一定有来头,心里明白,修理摩托车再也不敢在他面前讨价还价。
圆森在王呈走后,他便不慌不忙地骑着车回家,心里盘算着如何调查,让他放心不下的是城里通往乡里的岔路口有家摩托车修理店,有两次去没有开门营业,有两次去是伙计接待的,这两个伙计是老板收的学徒,他们都是今年开年后才跟他学,学了几个月只能处理一些摩托车简单的故障,没有查到有价值的线索,他一直放心不下这家摩托车修理店,他想把查到的资料送回去,吃午饭后一个人再去查这家修理店。向这样的店不能忽视,弄不好能查到有价值的线索,正是他与这家修理店擦肩而过,如果撞死方天歌后,他就到这家摩托车修理店去调查,就能少走几年的弯路,交通肇事逃逸人的确在这个摩托车修理店修理过摩托车,凑巧,每次当他有时间修理店的老板都有事,他们始终未能见面,圆森始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直想把这家摩托车修理店放在心里。
当圆森回到家里后换上拖鞋就回到寝室换上睡衣整理资料,父母都有些惊讶,他们都习以为常,不过问他工作的事,既然儿子有时间回家吃饭,他们就忙着煮饭,只要儿子回家吃饭,他们就要多准备几个菜,不像自己两个人在家这么随便。
圆森回家后细致整理归类查获的一些情况,今天遇到这个摩托车修理店的老板,这么冷眼对待他已经算客气的了,有些老板更是冷若冰霜,无论问什么都像白痴一样,不会提供任何情况,他还勉强应付了一下,越是这么冷漠和未见面的摩托车修理店,他都会纳入重点调查对象,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他正在梳理调查情况,宁玲终于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圆森哥,你心好狠哦,我心情不好,两个多月时间都不理我。气得我生病住院也不来看我,难道你真的对我 无情无义吗?难道你想逼死我才放心吗?”
圆森和她已经接近三个月没有联系过了,开始没有联系那段时间,心里阵阵隐痛,甚至常见得空荡荡的,特别是回到寝室看到栩栩如生的画像,他曾经想过给她联系,当自己发现如果让她再与自己接触,会受到伤害,耽搁和浪费她的青春岁月,只好舍痛割爱,让她忘掉自己,轻轻松松地寻找到自己真正的爱情,便悄然无声地把她的画像收藏在书柜里,把这份深爱藏在心底,将主要精力全部投入到研究破获交通肇事逃逸案中,一天没事就按照自己划定的侦察规范去查案。看到她发的短信,没想到她和自己一样,受着感情的折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对她的思念,立即给她回了一条短信:“你在那是住院,快跟我说,我来看你。”
宁玲笑呵呵地回答他:“我没有住院,就是特别想你,想探测一下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就在你家楼下,来不来接我啊?”
圆森忍不住,立即放下手里的工作,走到厨房给父母说:“爸、妈,多煮一个人的饭,宁玲来了。”
徐世芳终于喜笑颜开:“莫说多她一个人吃饭,就是在多两个也吃不完,你去接她啊,还呆在这里干啥?”
圆森立即拨打她的电话:“宁玲,你在那里,我立即来接你。”
宁玲乐呵呵地回答他:“我真的就在你家楼下,如果五分钟看不到你就走了。”
圆诚实瞪眼责斥儿子:“快三个月没有看到她了,估计是你惹她生气,你还不去接她,傻乎乎地呆在这里干啥,有了这么好一位女朋友还不珍惜,你想啥?真是迂腐得无话可说。”
圆森立即换上运动鞋,立即朝楼下跑去。圆诚实看到他这付模样,取笑道:“没想到这个娃儿变得比我还痴迷不悟。”
徐世芳苦笑着一边在厨房做事一边和丈夫聊天:“不知我上辈子做了什么亏心事,遇到你们两爷子,老子无论上不上班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让我一个人来担心你们,这个傻儿子工作得女朋友都没当回事,不晓得啥子时候才能看到他结婚,我们何年何月才能看到我们的孙子哟。”
圆诚实一个劲地跟他道歉:“好老婆,要怪只怪我没把他教好,不该让他搞公安这一行,他就不会这么痴迷破案的事把个人问题耽误了,他回来后我们劝他改行调到政府机关去上班。”
徐世芳用慈祥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算了,别打这个歪主意,不是我不懂事理拖你们父子俩的后腿,你们父子俩一门心思想的社会这个大家,没有把自己的小家放在第一位,还莫说他,就是你这个退了休的老头子也是无事忙,早上要忙着教方琳的功夫,吃了早饭就骑车跑到乡里去,走村串户了解情况,还把一大把年纪的老爷子都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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