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子事你们做子女的都别管,还是要理是理,法是法,不能胡子眉毛一把抓,该如何称呼就如何称呼,不然,他会指责我没有把你们教好。”
章德菊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是他为老不正,自己抛弃我们母子们,认不认他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您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们,大哥给他打电话,把我们怀疑的事弄明白才同意和他见面。”
酒菜花知道儿女们的脾气,如果三言两语不对就会和他吵嘴,只有她的话才有最佳效果,她管子女这么长时间也厌倦了,真想他能出面管一下他们,立即制止她们:“你们的手机都是长途号码,要在电话里问事要长时间,要打多少电话费,别的莫问只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回来时你们想问什么就当面问,用我的手机告诉他,你们三个都回来了,让他安排时间回来见你们。如果从节约角度出发,发个什么信让他知道你们回来就成。”
章德菊有些惊讶:“妈,好神奇哟,您也晓得发短信了啊?”
酒菜花已经白发斑斑,那里还有精力学发短信之类的事哟,能用手机拨打电话已经费了好大的劲,听到女儿这么夸她,淡然地笑道:“你娃娃拿老妈涮罐罐吗弹子哦,我要是读了你们这点文化也不至于让你爸玩弄。”
章德菊感叹道:“说过老半天,我们就是怕他像玩弄您一样玩弄我们,所以才想先在电话上跟他说清楚。”
酒菜花推心置腹地跟女儿交流:“你爸这人除了喜欢女性以外,还没有其他毛病。”
章德菊一边往灶里凑柴火,一边和妈交心谈心:“妈啊,他把妻子和子女都抛弃了,您还在给他说好话,不知他用啥子迷魂汤把你灌得这么醉。”
酒菜花摇头叹惜:“不是他灌迷魂汤,是我进入天主教后,跟着姊妹们一起参拜天主,使我懂得了很多,天主安排的事没有错,一个人不能有害人之心,否则,要受到天主的惩罚,我和你爸的缘分浅,分手后我自由自在地过日子也没有什么,捆到的鸡母始终不会孵小鸡,我何苦要强迫地和他在一起,他人在家里心在别人身上更怄人。你们以后找男朋友一定要把戏点,千万别走我的老路。”
章德财高声地喊:“妹妹,你问一个电话号码折腾这么大半天,在搞啥子名堂?”
章德菊应声:“哥哥,你们两个先看一会儿电视,我在烧火煮饭,打电话的事吃饭后再说。”
章德财在家里看到妈有些土里土气的,当他和兄弟、妹妹跑到外面去打工后才知道,母亲是最值得尊敬的人,她一个人扛起了家庭重担,把姊妹三个拉扯大很不容易,特别是父亲和妈离婚后,里里外外的事全部都是她一力承担,忙了地里的活忙子女们的事,身上的担子有多沉重啊,虽然鲁莽,对妈的话还是百依百顺,他没有办法,想打电话找到负心人发火,无奈没有电话号码,只好和二弟一起看电视,耐着性子等待母亲和妹妹煮饭。
酒菜花平常在家省吃俭用,儿女们回家后,她把存储的腊肉系列的食品,挑好吃的煮出来后,切成肉片装在盘子里,章德菊把装好的肉食品陆续端上桌,摆好碗筷。
章德财闻到香味可口的腊香肠,腊肉,喜不自禁地拿起筷子拣着吃,他一边吃一边夸赞:“我最喜欢吃家里的腊肉,真得劲。”
酒菜花和章德菊把菜上完后,也来到餐桌上吃饭。
章德财看到母亲有空在吃饭,想起这次回家的中心任务是见章家洋,仍然不客气地问:“妈,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要问他几件事,说得好就同意和他见面,说不好,我们就不理他。”
酒菜花不紧不慢地教育他们:“本来你们已经长大成|人,都要陆续建立自己的家庭,我不该多管你们的事,大道理我说不来,我没有读多少书,有件事我得说明白,做人做事的道理我得跟你们讲清楚,关系到你们父亲的事我得啰嗦几句,你们三个跟我听清楚,章家洋是你们的爸爸,他和我离婚是一回事,你们不能这么不认老少,信口开河,你们身上流传着章家的血液,他再错已经是过去的事,要是他一心想给你们找一份好的差事,只要比干农活轻松,收入比挖泥巴高,你们还是应该领情,踏踏实实地做人做事,挣的钱不能用完,用一些留一些,你们都要结婚过日子,过好自己的日子,千万不能走他的老路,把婚姻大事当儿戏,你们要打电话给他还是礼是礼,法是法,该喊啥子喊啥子,只告诉他你们回家了,不要东扯桃子西扯李子,看他什么时候回来当面和你们说,要说话也要讲礼,不然他会说我没把你们教好。”
章德财听到妈的教诲,不甘心,也极不情愿:“妈,算了,这个电话我不打,要我喊他,开不了口,在我们正需要他养育之时,他抛弃了我们,我就是穷死都不会给他下矮桩。”
章德宝一个劲地吃饭和菜,装着没有听到妈的话,章德菊更是苦恼地摇头。
酒菜花看出他们的心思:“好吧,你们三个都不肯放面子,我跟他说。”她掏出手机拨通章家洋的电话:“章家洋,章德财他们三姊妹回来了,你啥子时候回来跟他们当面说你的想法。”
章家洋马上就爽快地回答:“好嘛,这边的事我已经联系好了,只要天下雨我就抽时间回来跟他们说。”
酒菜花挂断电话,关心子女们吃饭菜的事:“章家洋刚才说了,那边的事联系好了,下雨就回来跟你们谈,你们三个快一年多没有回来了,多吃点我熏的腊肉。”
章德财钻妈语言上的空子:“妈,你刚才还教我们礼是礼,法是法,你原语说章家洋如何说的话,呵呵,我们喊他的名字是跟妈学的,名字是让人喊的,大路是让人走的嘛。”
酒菜花举起筷子轻轻地敲打他:“你娃儿好的没学到,钻空子的本事和你爸差不多,我喊他的名字是正常现象,你们不能跟着喊。”
章德菊怕把哥的毛脾气惹翻,给他们打和牌:“哥,你莫钻空子,妈和爸是平肩人,我们是他们的子女,莫扯淡。安心等爸回来时,有什么当他的面理直气壮地问。”
章德财看出妹的意思,指着她的脊梁骨笑道:“妹妹,你的湾子转得那么快,你不给他打电话,还让妈打这个电话!”
酒菜花宽宏大量地笑道:“你们三个莫争,心里憋着闷气,这么多年都没有喊过他,一下子转弯有难度,到他给你们找好差事,你们自然而然会建立父子、父女情,现在不讨论他的事,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吃好,耍开心。”
章德财补充一句:“明天,我们都要下地去帮妈干活,不能白吃白喝。”
酒菜花看到儿女们回到身边,虽然他们没有多高的文化,也没有好的职业,只要看到儿女们都能健康地生活,甚至想到下地干活,心里十分快乐,本就是农村人,她没有过高的要求:“我们是农村人,我不盼望你们读多少书,当多大的官,只希望你们长大后,儿子取一个健康的儿媳妇,女儿嫁一个健康的女婿,踏踏实实地过一辈子。明天如果是晴天就下地栽包谷,下雨天就安心等他回来和你们商量事。”
章德财三姊妹听到妈这句话,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无处述说,因为他们在外面打工,遇到合得来的男、女朋友,年青人之间没有什么,当他们回家听说是章家洋的子女,就特别担心,他们会不会像父亲一样,是一个极不负责,极不靠谱的人,几乎都怕和他们结合,他们不好把这样的事告诉母亲,不想让她离异的伤口上洒盐。
章德菊想把妈的话题引开:“妈,我怎么感觉到闷热,不哓得家里是不是长期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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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菜花也明显感觉到要下雨:“这个天气是出太阳就热,下雨就凉快,像今天这么闷热多半要下雨了,我的关节炎有些明显地感觉,多半是要下雨了,你们看嘛,天上乌云黑沉沉的,仿佛天上的云要压下来似的,没有一颗星星,要下雨前都是这样。”
酒菜花和子女们吃完饭,母女俩收碗筷,清洗碗筷后喂猪,然后,她心情舒畅地一边和与子女们看电视,一边与他们交流直到深夜,天就下起瓢泼大雨,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卧室睡-觉。
这次十分凑巧,季四妹因照料母亲和儿子刚回老家,章家洋用私房钱买了一部小手机就接到前妻子女们回家的电话,当晚就下了大雨,他便趁此机会给于丽丽拨通电话,告知回老家和子女们商量,然后就赶车急不可耐地回到曾经让他离开山沟的家。
章家洋撑起一把黑花雨伞走到家门口,看到酒菜花与三个子女们正在家里看电视,这种场面有些尴尬,雨点滴答滴答地敲打在他的雨伞上,他提着一个黑色大包,迈着沉重的步履走进堂屋,解铃还需系铃人,抛弃室内四个人是他,如今要挽回这层关系又是他,他一边放下雨伞,从包里取物品,主动招呼:“菜花,不晓得德财他们三姊妹喜欢吃啥子,我下车后顺便买了一些卤肉,瘦肉,前夹,把前夹炒回锅肉,瘦肉用来煮滑肉,有些年没见,子女们都长成大人了。”
酒菜花把章家洋放在桌子上的肉提走时招呼子女们:“你们的爸爸回来给你们说找差事的事,你们谈,我去煮午饭。”
三个子女都用冷漠的眼光看着他这个不速之客,毕竟他是生父,没有对他发火。
章家洋十分客气地给子女们做一些朦胧地解释:“看到菜花能顺利地把你们三个带大,的确不容易,我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才和你们的妈分手,你们没在家时,我还是隔三差五地回家来看她,她身体患病,我还给她买了一些药品,给她一些零用钱,从她那里得到你们的电话号码,我才能联系上你们。”
章行财终于找到说话的理由:“你以为这么三瓜两枣就能打发抛弃我们母子们四人的罪过哦!”
章家洋低声下气地跟儿子道歉:“当然,我和你妈离婚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只是表示一下关心和体贴,尽量弥补一点点。有气就朝着我出吧,出了这股气心里好受些。”
正文 引狼入室栽祸根
天上的雨还在不停的下着,风刮得呼呼地响,树枝随着风吹雨打在摇曳,酒菜花家多了一个离家多年的人,仿佛显得空气有些紧张,章家洋低声下气地子女们做解释,他们几乎都不领这份情。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章德财忍耐着不发脾气,是因为妈曾经警告过他,并不是他的性格一下子就改了,当他听到父亲想敷衍塞责,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气愤,直截了当地问他:“像你这样的黑心萝卜,忍心抛弃妻子儿女,只贪图一个人过逍遥舒服的生活,想过没有,妈为了带我们三姊妹过的什么日子,你既然没有想过要对我们承担责任,就不应该把我们生出来嘛。也是在这种特殊环境下遇到你这种人,如果在社会上遇到你这样的败类,不剥皮抽筋都要他脱一层皮,你这些话只能哄三岁娃儿和不知道你底细的人,不要来哄骗我们。”
章家洋想马虎过关,毕竟他比三个年青人有经验得多,仍然想苦口婆心地打破他们的心理防线,接受自己的意见:“过去的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又没有否认做错了事,正因为做错了事才想办法弥补这些过错,过分纠缠过去没有任何意义,昨天的事就是历史,今天的事才是现实,我这次专程回来和你们商量,帮你们介绍职业,让你们学会一门技能,早点成家立业。”
章德财听到他这句话咬牙切齿地骂他:“呸,你不啦稀屎照一下,你还好意思提起让我们学技能和成家立业,我们都是托你的福,我和老二耍起女朋友,别人的父母听说你的大名,都怕把女儿嫁给我们,妹妹更现实,听说有人给她介绍男朋友吓得不敢出门。”
听到大哥和父亲探讨这些话题,章行宝深有感触,两眼像两只喷火的电筒射着父亲;章德菊羞羞答答,矜持地低下头,看都没有勇气看他们,真不想面对两个亲人在这种情况下针尖对麦芒地较真,她很清楚,父亲做得太缺德,如果大哥心里的火不释放出来,不知爆发后会是什么结果,只好静观其变,确实发现大哥有动武的迹象才喊妈出面招呼。
章家洋没有想到,亲生儿子会如此对待自己,气得他眼冒金星,毕竟是因为自己的过错导致子女没有读多少书,更是因为离婚的阴影影响子女们处理婚姻问题,他们现在对自己像对待冤家对头,事已经至此,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忍辱负重地博取他们的谅解:“正是因为我和你们妈离婚,耽搁你们读书,这些无论说多少话都不能挽回,你们三个还是要向前看,不能沉浸在过去的怨恨里,我就是再错也是你们的亲生父亲,这是永远都不能更改的事实,为了你们将来有好的生活条件才想方设法给你们联系一份好的差事,今天主要是想听一下你们想干什么事?”
章德财直截了当地问他:“你来管我们的事,狐狸精晓得不?”
章家洋让他撮到脊梁骨,真想一走了之,不想管他们的事,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这次就这么走了,再也没有融合的机会,还是客观地暗示:“我既然能来和你们谈,只谈如何选择工作的事,尽量莫谈与此无关的事行不,把要责怪的话全部推到我身上,这样吧,你们先把埋怨的话全部倾吐出来,我们再谈第二件事。”
章德财听他数条款,想起原来三姊妹商量的事,他就直言不讳地提出来:“好嘛,我们就一条一条地摆明白,你伤害我们母子四人,我们年青人的几将来慢慢算,你伤害我们妈的账,她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变牛做马有什么错,你抛弃她这笔账怎么算,这笔损失你如何弥补?”
章家洋不敢正面回答,只能迂回曲折地回答他提的这个话题:“我和你们妈了结缘分的事,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的,更不能用金钱衡量,这是我欠下的一笔良心账,只能下辈子变牛做马回报。你们三姊妹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应该听得明白我的诚意,不管你们采取什么措施对我都不能挽回已经造成的过错。”
章德财问兄弟和妹妹的同时,讥笑道:“你们两个听没听懂,他是在糊弄我们,没有真心诚意面对自己,面对做出的错事,妈吃了这么多苦,他就想用这种方法来应付,好笑不好笑!”
章德宝不想让他转弯抹角:“你莫尽说一些空的,来点实在的话,妈为我们受了那么多苦,你要给多少辛苦费?让她养老送终!”
章家洋不敢说明,他现在赚的钱绝大部分的钱都被任四季管起来了,坦然自若地承诺:“你们放心吧,就凭他辛苦把你们三姊妹带大,你妈的零用钱,生病需要用的钱我都会承担。”
酒菜花听到他们讨论自己的事,她虽然没有多少进入教堂后,经常跟着念经,几乎把人间的事看得透彻多了,把自己看成是天神派到人间来的一个凡夫俗子,对以前和章家洋之间婚姻失败当成是一场游戏,子女们当成苦渡众生,再也没有烦恼,把种庄稼当成是一种体力运动,她在厨房听到大儿与章家洋的对话,担心他们之间会发生剧烈的冲突,从厨房走出来,义不容辞地告诫他们:“你们谈事别扯我,我现在是天主的人,不是你们任何人的人,不需要你们承担什么责任,天主安排我在世上活多大岁数就活多大岁数,不用你们操心,我种的田土收的粮食够我吃,喂的鸡、鸭、猪卖的钱够用,不需要任何人怜悯,要是我得了绝症,说明天主要收我走了,不准送我进大医院,我死之后,更不准搞封建迷信活动,通知我们天主教堂的姊妹来安埋,你们如何生活是你们的事,不要把我扯进来,你们三个娃儿的事,最好是各人长本事过日子,多赚钱,找到一个能真心过日子的人一起过日子,莫找花瓶,花瓶好看不管用。我再次招呼你们三个,不要老子天下第一,我去煮饭,你们有啥子事就当面锣对面鼓地敲响,不要害甲士伤寒。你们继续谈,只动口不准动手,在我这个屋里谁想动手都不行。”酒菜花把要说的话提出来后,便回到厨房煮饭去了。
章德财虽然怒火万丈,真想把章家洋痛痛快快地打一顿好消心里这股怨气,想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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