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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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解体-第10部分(2/2)
:“那另外一人,可有讯息,身份可否查证?”

    谭杨略微沉吟,随即道:“还在追查之中。”

    孙兆阳这时说道:“掌门,只要将田奎缉拿审问,那另外一个人的身份,就定然能够知道!”

    宋仁这时却是冷笑了起来,“孙副掌门,此刻是我在问话,还是你在问话?”

    孙兆阳虽然背后有所依凭,可一位金丹真人的怒火,还是他根所不能承受的,他当即抱拳道:“兆阳无状。”退回到队列之中。

    宋仁这时看向谭杨,后者这时说道:“掌门,其实贫道也觉得,田奎道长,定然知道那另外一个人是谁。”

    “哦?”宋仁第二次看向了田奎,目中还有些微不满之sè。

    田奎出列,站在苏寒身前不远,揖首说道:“掌门,田奎有事禀报。”

    宋仁眼中的不满消散,反而饶有兴致道:“哦?田奎你有何发现?”

    田奎说道:“那rì我也听说丁固等人之死,因为心系小徒,所以便也很快赶去。”他看向谭杨,“说起来,我比谭道长只是略晚片刻到的,谭道长应该记得吧?”

    谭杨的面sè有些不好看起来,“自然记得。”

    宋仁问:“那你应当也检查了现场,又有何发现?”

    孙兆阳的脸sè,已经yīn沉了下来。过去他虽然经常给田奎使绊子,但却从未如今rì这般,呈到外门真正的掌门宋仁面前。所以孙兆阳也没有想到,宋仁对于田奎的包庇,竟也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以他的目光看,自然是觉得连宋仁此时都面目可憎,但他也浑然忘却,他平rì在门派之中就是如何作威作福,包庇弟子。

    田奎说道:“贫道和小徒关系亲近,若是此刻说些什么话,难免会惹人非议,好在当时贫道正好和内门的刘松道长在一起喝酒,便将他也带了过去。所以还请掌门允许,贫道将刘松道长,请来作证。”

    宋仁应允,片刻时间,苏寒曾在入山时见过一面的刘松道长便走进堂上。

    “弟子刘松,参见宋师叔!”刘松属于内门,不归外门统属,所以见到宋仁,也不用行参拜大礼。

    宋仁问道:“刘松,你在那事发现场,又有何发现?”

    刘松道:“弟子当时也仔细查看了现场,觉得事情应当是这样的,苏寒在平真矿山,交付了银牌之后,便打算离开平真矿山,回返明钩山。而在平真矿山之人,大多知道苏寒运气极好,仅仅在平真矿山四十余rì,就获得了大量灵石,苏寒离开,这批灵石自然也被他带走。这个平真矿山的数十弟子,还有看守矿山的谢青云师弟,都是可以作证的。”

    苏寒心中一动,刘松口中的“谢青云”师弟,自然是谢管事无疑,但苏寒却没有想到,谢管事竟然是一位筑基期修士。

    “而丁固等人,自一年前,便纠结一帮外门弟子,在平真矿山占山为王,门派派去的谢管事,本已抽取挖矿弟子的一部分收益,可丁固等人,还每每等在门外,再攫取一部分收益,一年多来,在平真矿山的外门弟子诸人,苦不堪言。”

    宋仁此时面露怒sè,看着尧项,“尧项,你刚才如何与我说的?”

    尧项此时神sè已经不复先前的苦大仇深,他看了眼孙兆阳,说道:“我那弟子,也是想多帮门派收取一些灵石……”

    宋仁冷笑了起来,“你欺我不常来到外门,不管门派,以为就可以轻松骗到我吗?好啊,看来我再不管管这个外门,就没人知道是谁做主了!田奎!”

    田奎神sè淡淡出列。

    “此事了结,你便去与我彻查,看看尧项和他的弟子,到底交了多少灵石给门派!”

    “是。”

    宋仁又看向刘松,却又立即回复了温和的笑容,“接着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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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松继续道:“所以当时丁固等人,贪慕苏寒身上的灵石,便打算将其截杀,夺取灵石,至于背后有没有人指使,还要另外彻查。”

    孙兆阳此刻yīn阳怪气道:“刘师兄,说不定他追出去,只是想和苏寒道别呢?刘师兄又怎知道是要截杀?这个帽子可盖得真大啊。”

    刘松乃是蛟龙之体,脸sè发青,此时听到孙兆阳的话,一张青脸就黑了下来,“孙师弟,我说的都是调查来的情况,如何判断,自有宋师叔决断,又如何有你说话的份了?”

    这话说得可谓是极不给面子,但在场众人,都没有觉得不妥。同为筑基修士,在内门与在外门,地位可以说是天差地别。更何况刘松还是极为奇异的蛟龙之体,成就难以限量。在场也就一位宋仁够刘松客气,其他人,他甚至根本没有必要用正眼去瞧。

    孙兆阳的脸sè也黑了下来,偏偏又无法发作,再看堂上的宋仁,脸sè也不怎么好看,便讪讪退回,站到队列之中。

    他真的没有想到,不但宋仁对田奎如此偏帮,田奎还请来了刘松。

    “这些都是弟子事后和田道长一起去矿山问的,是否欺瞒,可以带上几位矿山弟子问询,如今他们都被弟子带来了门外,连谢管事都在。”

    “不必问了。”宋仁道,“接着说。”

    正文 第四十四章:献计

    “苏寒离开矿山,一路南下,就在此时,丁固三人抄近路,埋伏在苏寒的必经之路上,打算伏击苏寒。这一点,谭道长应该也是知道的吧,当时我们一起看的那两位外门弟子死者。”

    谭杨面sè有些难看地点点头。

    刘松接着道:“幸好苏寒机敏,提前发现了对方,按照虚空中留存的气息来看,他是在未进入丁固和另外一名外门弟子的攻击范围之前,将第一位外门弟子击杀。随后又以巧计,击杀了第二位外门弟子,随后更是拼着受伤,凭借着高超的《御物》技巧,将丁固击杀。”

    “不过,”这个时候,刘松却陡然间话锋一转,“按照‘觅息法’来看,有一小部分信息很古怪,比如苏寒越过丁固杀第二名外门弟子,我思索半天也没有想明白是如何做的。我想这是谭道长怀疑有另外一人在场的原因。”

    谭杨点头道:“贫道认为,是有人使用了高明的匿息法,隐匿了一部分的气息。”

    刘松摇摇头,“不可能的,我都没有看出匿息法的痕迹。”

    谭杨苦笑,“其实贫道也没有发现,可不如此不能解释。”

    宋仁这时说道:“如若要施展出连刘松都看不出来的匿息法,至少也需要接近金丹乃至金丹以上的修为。如若有这么一个人帮苏寒,苏寒又怎么需要去平真矿山辛苦地挖矿?”

    在场诸多长老,纷纷点头。

    宋仁淡淡道:“所以此事十分明显,丁固等人,意图谋财害命,谁料学艺不jīng,反而搭上了自己的xìng命。丁固在平真矿山敛财一事,稍后自有田奎去彻查。丁固身死一案,至此告一段落。”

    众长老纷纷领命,恭送宋仁离去。

    宋仁一走,田奎便走到苏寒身前,说道:“走吧。”

    苏寒和田奎一起向外走,田奎和刘松笑着说了两句话,便一同走了出去。

    孙兆阳站在堂上,恨恨地看着田奎苏寒等人离去。他此前因为谭杨的禀报,十分欣喜,在场存在另外一人,必然有田奎在背后指使,这是一个很好的对付田奎的机会。可惜,他万万没有想到,宋仁对田奎竟然包容至此,甚至到了颠倒黑白的程度!

    所以后来他再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然只是让苏寒重演一遍当时的情况,就得令苏寒暴露出马脚来。

    “孙师兄,此次恐怕难以帮上你多少了。”谭杨此时走到孙兆阳身前。

    看到谭杨,孙兆阳yīn冷的神sè收起,微笑道:“无妨,我答应今年保举你进入内门的事,自然不会食言。”

    谭杨闻言欣喜,“如此就要有劳孙师兄了。”

    谭杨离开,此前被宋仁批过的尧项却走了过来,恨恨道:“师兄,那苏寒你怎不早些除掉,放在如今惹下一个祸患!”

    孙兆阳看着尧项,冷冷一笑道:“祸患?我看你才是一个祸患!”

    尧项一怔,“师兄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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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丁固这些年在平真矿山都做了些什么?待会儿田奎查到你头上,你该如何收场?”

    “他敢!?”尧项冷声道,“他一个小小的膳事房执事,还敢在爷爷头上动土?”

    孙兆阳冷声一笑,“不敢?你是瞎了还是怎么的?宋仁对他如此偏帮你看不到?蛟龙之体刘松站在他旁边你没看到?内门那么深的水,刘松都混得自如自在,他不将我们任何人放在眼里,却把田奎当做一个人物,你还真以为田奎是个伙夫!?”

    听到孙兆阳这样说,尧项也有些慌了,“那该如何?师兄,你可不能不管我,这些年下面弟子孝敬我的,我可有一大半都给了你的。”

    孙兆阳淡淡道:“别急,我稍后就去内门。在矿山强收灵石并非你一人,在内门也并不罕见,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此就好。”听到孙兆阳说没什么大不了,尧项才稍稍心安。

    孙兆阳当即出了门,祭起遁光向着正中点苍山方向飞去。点苍山比明钩山抱月山加起来还要大两倍,在这座山上,峰峦起伏重叠,不知道有多少,而在一座座峰峦之中,到处都是洞府和禁地。

    点苍派的底蕴,在外门一百年都看不出来,只有来到内门,才有机会接触到这个已经屹立数千年大派底蕴的冰山一角。

    孙兆阳停在了一座洞府之前,洞府禁制生出一片涟漪,给孙兆阳带来了强大的威压,他揖首道:“弟子孙兆阳,来给师父请安。”

    禁制涟漪阵阵,随即开放。

    孙兆阳走了进去,这洞府开在山腹之中,方圆数百丈,宏伟明亮,除了大门外放有一个禁制外,其他地方,就再没有任何禁制,显示出洞府主人的心胸。

    到了大堂,顶上十六颗人首大的夜明珠明亮夺目,令整个大厅中没有一点yīn影,一位白袍中年人,正蹲在一只铜鼎面前,铜鼎冒出丝丝烟蕴,孙兆阳远远闻到,就觉得jīng神一振。

    “我以为你都要将我这个师父忘记了。”那中年人也不转过身,淡淡说道。

    孙兆阳道:“弟子不敢。”说话间,他取出一枚古铜sè的戒指,“这是孝敬师父您老人家的。”

    “放下吧。你没事不舍得来我这里,说吧,什么事情。”

    “弟子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这秘密师父一定很感兴趣!”

    “什么?”那中年人转过身,只见他长得方脸大鼻,颇为丑陋,不过目中却湛湛有光,十分神异。

    “外门膳事房领班田奎,此前一直不声不显,可最近他收了一个徒弟,仅仅是两个月的功夫,就从武者九层,达到了炼气二层。”

    中年人淡淡道:“资质好些,又有灵药支撑,这个进境速度很普通。”

    “但那人只是一个灰灵根,当初还是弟子亲自检验,绝对错不了!”

    中年人顿时闭口,沉吟片刻道:“接着说。”

    “弟子对此颇为好奇,所以又去查这田奎的底细,才知道不但他当初入门时为灰灵根,这二十年来,他还另外收过两位灰灵根的徒弟,第一位徒弟在十一年前筑基出师,第二位徒弟也在三个月以前筑基出师。”

    中年人说,“你说,他们都是灰灵根……”

    见中年人终于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孙兆阳心中欣喜,面上却不表露出一点,“正是如此,所以弟子斗胆猜测,在田奎手中,定有一本了不得的功法。灰灵根修炼,都有那样的速度,若是师父得到……莫说元婴,就是突破元婴,也不是不可能的!”

    中年人笑了起来,道:“你既然来找我,想必已经胸有成竹,我为人如何你也知道,事成之后,我绝不会亏待你。”

    孙兆阳大喜,道:“师父且听弟子慢慢道来。”

    正文 第四十五章:威胁

    孙兆阳离去之后,中年人眉头皱了起来,自语道:“这么厉害的功法,怎么之前就从未听人提起过?而且这个田奎,还教授出了两位筑基期弟子,他本身的实力,只怕也早已非同寻常,怎么在诺大的内门,却从没有听过他的名字?”

    他心念一转,却又是笑道:“也罢,反正一切有孙兆阳去cāo持,这个弟子,实力不怎么样,可yīn谋诡计却有两下子。”

    中年人坐在丹炉边上思索着,那么一本功法,如若真的存在,吸引力哪怕对他而言,都是十分巨大的。他现在的修为已经渐渐达到了瓶颈,资质固然是一个因素,但没有更优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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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一个原因。如果有那么厉害的功法,问鼎元婴,还是大有希望的。

    他正在想着,这个时候,他的视线中却出现了一只通体雪白无暇的猫,他顿时生出古怪的感觉,因为他的洞府之中,本不该有这只猫的出现——门外的禁制可不是摆设。

    可这只猫,就这般活生生出现在他眼前,连他强大的神识都给瞒过。

    “管庸。”云猫来到管庸身边,直接开口喊道。若是外人在这里,只怕都要大跌眼镜,管庸乃是金丹真人,地位尊崇,放在差一些的门派,就是掌门魁首一般的人物,可这云猫,却直呼管庸名姓。

    管庸却好似浑不在意,虽然不知道这只传说中毫无根行的猫,是怎么突破大门禁制来到这里,但他知道,这只猫,不能得罪。

    “云猫你闲云野he,平rì里神龙见首不见尾,却不知来到敝洞府,有何指教?”管庸看着在他眼前走来走去的云猫,淡淡说道。

    “我来这里,只是给管庸真人一个忠告而已。”

    管庸微微一笑,“哦?贫道却是十分好奇了。”

    “不要去碰田奎。”云猫缓缓走到了管庸的身前,蹲坐了下来,抬头看着台阶上的管庸道。

    管庸微微一愕,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云猫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管庸。

    “你一只不知哪里来的会说话的猫,就想要管我的事情,你可知道我是何人吗?”管庸冷笑着对云猫道。

    “当然知道。”云猫淡淡道,“金丹真人,门徒无数,放在外面,都是跺跺脚天地抖三抖的人物。”

    管庸淡淡道:“你走吧,一只毫无根行的猫,我虽不知你是怎么进来的,但这件事情,你恐怕还没有能力管。”

    “哈哈哈……”这个时候,云猫却是笑得浑身抖了起来,令管庸顿时一愣。

    云猫道:“管庸,点苍派,是不是你做主?”

    管庸冷笑,“你想耍什么花招?自然不是我做主。”

    “那你说,这点苍派中,有多少人在你之上,有多少人,以你的实力地位,也毫无反抗之力!?”

    管庸神sè微变,凝重地看着云猫。

    “虽然我不知孙兆阳与你说过什么,但他要说动你对付田奎,我猜不外乎‘功法’二字。”

    云猫进来半rì,直到此刻,管庸才真正认真地看着云猫,“那又如何?”

    “你以为,凭借田奎,占着那么厉害的功法,这些年就没人眼红过?你以为,就没有人对田奎动过心思?”

    管庸神sè陡然凝重起来,孙兆阳都可以查得如此清楚,而且看起来,田奎也似乎丝毫没有想要掩盖的意图。能够修炼到金丹真人的境界,没有几个是笨人,管庸此前只是觉得有孙兆阳出手,他只是出头给孙兆阳撑腰,得到的功法有用便罢,无用也不损失什么,所以这事情并未怎么在意,更没有去细想。

    可现在云猫的话,却让他陡然间jǐng醒,不过他依然狐疑地看着云猫,“你这话何意?”

    “其间深意,只要想一想就能明白,我也不多说。”云猫站起身,向着洞口走去。

    管庸却是道:“云猫,请留步。”

    云猫顿住,回头看着管庸。

    “还请云兄见教,田奎背后,可是……”

    云猫喵了一声,没有说话,消失在了通道拐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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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庸坐在那里,神sè变幻连连,随后抽出一道符箓,喊道:“为师近rì将要外出,拟数月之后归来,勿念。”

    喊完,他打出几道符咒在上面,那符箓便蓦地冲出,向着洞外而去。

    正走出石洞的云猫,看到那飞出石洞的红芒,轻笑一声,转身没入草丛之内。

    孙兆阳回到明钩山,正要发动手中的力量,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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