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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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危机-第5部分
    ,江枫就再也没有来过,不是江枫不讲人情。因为江枫有心理障碍,他觉得自己不配来雷钟家,甚至怕玷污了雷钟家的好名声。

    今日江枫到到来,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特别是夏叶在江枫临走前的一句话说:“做个对社会有用之人”。

    这句话支撑了江枫七百多个不眠之夜的刻苦学习。连续两年没有回过家,探过亲,才有今日的集大成。此时江枫正志得意满,也克服了压在心里的那段阴影。夏叶见江枫提着酒和水果。

    显露出了不悦,江枫似乎早有准备,忙说:“夏阿姨,我这酒可不是送您的,我是想今晚跟雷叔一醉方休。”

    夏叶才面露喜色:“咱家不是没酒,都两年了,你才回来。我跟雷叔,老念叨着你,本想去看看你,但你雷叔说他会照看着,又说你发奋图强,在刻苦攻关,我又担心影响你学习,一直拖着没去看你。今天你回来,真是高兴,也了我的一桩心事。现在的你工作上了轨道,还提拔了。以后要常回家看看啰!”

    夏叶话总是那样的充满温情,江枫既感激又异常尴尬,觉得自己太不近人情了,脸红得跟猪肝似的。

    还好雷钟及时解围:“这不都是工作闹的吗?来站着说什么,还不快点准备,今晚我跟小江要来两杯”

    说完拿眼皮瞄了瞄夏叶,看到夏叶并没有下禁酒令。“哈哈……”偷着乐!

    夏叶也笑呵呵的回到厨房准备起饭菜来,江枫也跟进厨房,准备帮厨。夏叶可不乐意了,被赶了出来,并说道:“去陪陪雷叔聊聊天,他一个人在客厅也无聊。”

    回到客厅江枫看到雷钟正看着报纸,显得很专注,江枫走近一看,原来是《广厦日报》,今日的报纸正在宣传“宏宇铸钢厂”的先进事迹,还有赵东方的讲话。为了不打扰雷钟, 江枫安静坐到了沙发上。

    少顷,雷钟抬眼发现了江枫。对着江枫微微一笑,这个笑容平时少有,江枫总见见到雷钟一脸的严肃,从不敢与之对视,端详。

    此时雷钟显得那样的平和与安祥。

    雷钟也仔细的看起江枫,似乎又想到江成,或者把江枫当成了江成。嘴里喃喃自语地念叨着:“江成呀江成,我的战友,我的救命恩人。”

    江枫为之一愣,雷叔怎么叫起了自己爸爸名字。不过瞬间他就否定了自己的听觉,你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又不好意思问,仍然安静的坐在那里。

    倒是雷钟开了口了:“小江呀,我怎么见你总是有种亲切感,你真像的一位故人。”

    江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这就叫做一见如故呀!”

    “对对,是一见如故。”雷钟也这么认为。雷钟接着说道:“小江呀,我是真的希望你好,你这样的大学生,是祖国的未来,出生的时代好,有饭吃,有书读,你又上了名牌大学。今天你出息了,我跟你夏姨真是高兴。”雷钟发自肺腑的说道。

    “这都是雷叔您和夏姨一路扶持,要不我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江枫也发着感慨。

    “你这孩子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雷钟觉得江枫话讲过头了。

    “雷叔,你别生气,等我把话说完,也许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宏宇厂’的。”江枫从没对其他人聊过这件事情,因为这太难以启齿了,在当时的那个年代,乱搞男女关系,是让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事。

    “不就是组织下派你来锻炼的吗?”雷钟对江枫今天话感觉莫名其妙。

    “我直说吧,我犯错误,被下派的。而且可能是不可饶恕的错误的,就是所谓的乱搞男女关系,可我是被冤枉的。”说到这,江枫显得异常激动,不过吐出后你感觉心理舒服多了。

    “啊,有这种事情,这我倒还真不知道,当年你下派,上头也没跟我说你是犯了错误的,既然你说冤枉,估计组织也考虑到这点,留有余地。”雷钟与相信江枫不至于会搞这种事情的年轻人。

    江枫的诉说,让雷钟想起了之前与赵东方的对话,当时赵东方面对这样一个有贡献的年轻的态度,说什么要再考查考查,原来是指这。

    雷钟会心的笑了笑,说道:“放心,小江,你这事组织会给你调查清楚的,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提拔。我给你透露个消息,你的提拔是经过赵副省长同意,我想他一定相信你!”

    听到这个消息,江枫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是多么大的一种信任。他也从心里深深感谢赵东方。

    “感谢组织,我一定不辜负组织信任。”江枫解下了压在心理的一块巨石。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战友情深

    〃》“想不到呀,你还有这样的经历,真是难为你了,我这思想工作做得太粗糙了让背负这样大的冤情这么久,你还能出成绩,真令我佩服!看来做思想政治工作,我还真是不行,如果江成在的话,他一定会比我干得更出色。”雷钟无意中又说起了江成。“江成”两个字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精神,每次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他总会想起这位老战友,这位老搭档。

    “江成,我爸也是叫江成。”江枫此时的的确确听到雷钟话,本能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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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爸是江成?”雷钟激动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厉声道。

    见到雷钟如此大声,吓得江枫心里一哆嗦,以为自己犯什么错误。本能的往后靠了靠。

    雷钟的大嗓门惊动了正在抄菜的夏叶,夏叶从厨房里探出头:“老雷,你发什么火呀?可别把小江,吓坏了。”

    “没事没事,你抄你的菜。”雷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不过瞬间他冷静了下来,这么多年寻找老战友,每次有信息他都异常兴奋,可是每次都失望而归,这么多年走访,但已然失去了信心,也对信息更加的谨慎。

    “对了,小江,你爸有什么特征?”

    “跟我长得差不多高,长相近似,但我爸有条残腿。”

    “残腿?”

    “是的。”

    “打仗失去的?”

    “这倒没听说过,没听说我爸当过兵,参加过抗战。”

    “这就奇怪了,你爸现在做什么工作?”

    “农民。”

    “不对呀,怎会是农民?”雷钟觉得太巧了,不过很多信息又对不上。

    “不过,我妈常说我爸死脑筋,说什么不懂得利用政策,谁谁利用政策,现

    享受国家补助之类的话。对了,我爸与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想念远方亲人’可是我们家在远方从来没有亲人来往。但仔细问他是什么亲人,他只是笑而不答。”江枫搜索枯肠,终于想起了这些信息。

    “哦!”

    “对了,我这里有张全家福,你看看是不是?”江枫想起了放在钱包的一张发黄的照片。

    雷钟恭敬双手接过照片,虽然照片发黄但是仍然分辩出这张照片里的人,正是他魂牵梦萦的老战友——江成。

    看到照片雷钟情绪激动,双眼噙着眼泪,声音颤抖:“老哥呀,你让我好找,这么多年你可知道我多想你呀!”

    雷钟的反常举动,令江枫不解,江枫不是军人出身,他不懂得军人之间生离死别的战友之情。

    “真是老天怜我呀,今日终于让我找到了。”说着雷钟一度失控,泪崩不止。

    雷钟的举动,惊得夏叶放下抄菜跑到客厅,看到雷钟完全失控和一旁不知所措的江枫。

    “发生什么事情了?”夏叶惊呆了。

    “哈哈,老婆子,我找到了老战友江成了。”雷钟的脸上露出童真般的笑,只是这笑显得很扭曲,因为他脸还流着泪。

    “找到了,在哪?”夏叶也很诧异,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没找到,怎么说找到就找到。

    “在这里。”说完雷钟将照片递了过去。

    照片,是一家三口,年幼里江枫站中间,江成站左边,另一个是陌生的女子,一定是江枫母亲了。

    “你父亲还健在吧?”夏叶仔细的问道。

    “在,两老都健在。只是身材毛病不少。”

    “你这老婆子,有你这么问话的吗?”雷钟对夏叶的问话,显示不满。尽管夏叶是担心“竹篮打水一场空。”被雷钟这么一呵斥也便问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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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阿姨只是担心,你可别多心呀!”

    “没事,阿姨,我不至于这么不懂事。”

    “那就好!你看你叔,都兴奋得完全失控了,声音又大,别人还以为我们家出了什么事情了。不过这件事情也真是令人高兴,这么多年了都找不到,现在居然找到了。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夏叶从刚才的紧张转成了高兴。红光满面。

    “孩子,你有你爸电话吗?”雷钟显得迫不及待。

    “这个有,只是固定电话,没有手机。”

    “没关系,只要能打得通就行。麻烦你给我拔个电话。”雷钟仍然沉溺于兴奋之中。

    “行!”江枫受其感染也显得异常高兴。没想到自己的恩人,却是爸爸战友,爸爸又是恩人的恩人。这事还真有点复杂了。

    不多时电话打通了,电江枫的妈妈接的电话,一接电话妈妈不容分说就指责:“你这死孩子,这么多年都回来看你爸你妈,是不是要等生离死别了,你才回来呀?”

    江枫妈妈左梨是个农村妇女,少识字,但脾气火爆,倒是江成是远近闻名,出了名的好脾气,就是两人吵架,被打的总是江成,这江成也怪,从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邻里实在看不下去,就大声指责左梨,但是江成此时却出来护着左梨。

    此时江枫有十万火急的事,也不想跟左梨多说:“妈,我们单位领导找爸说话。”

    这可是大事,对于农村人来说,孩子单位领导找父母,那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左梨惊得大哭:“你这死孩子,犯了什么错误了?你快说。”

    “唉啊,妈,我真没事,我还提拔副处级干部了,你哭什么呀?跟你说实话吧,我单位领导是我爸战友,人家找爸多年,今天找 到他叙叙旧”江枫急得一口气说完。

    听江枫娘俩对话,雷钟一旁哈哈大笑:“孩子,让我跟你妈说说话。”

    江枫有点担心,不情愿的将电话递了过去,他担心左梨乱说话,惹毛了雷钟。

    “嫂子,我是江成的老战友雷钟啊!”

    “谁?雷钟。”左梨没规矩的直呼大名,也许意识到江枫说是领导,忙改口说:“雷领导,我不叫’勺子’,我是那死小子的妈,我小子是不是在单位犯错误了。”

    “没呀,嫂子,江枫很好,都提拔了,你能让江成接个电话吗?”

    “提拔了,那好,那好。多大的官?”左梨答非所问,她最关心是的儿子,而对江成显得冷漠。

    “这个怎么形容呢?大概是个副县长级吧!”雷钟想了想回答道。

    “太感谢你了,一定是你帮得大忙。你是要找江成吗?”

    “是的,麻烦你一下。”

    “不麻烦,不麻烦,江瘸子,有人找你。”左梨在电话里直呼江成。

    “谁呀,在哪呢?”

    “在电话里。”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真正英雄

    〃》“我是江成,哪位?”江成终于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久违的声音。这声音雷钟太熟悉,虽然历尽苍桑。仍然饱满和浑厚。听到这个声音雷钟情绪再次失控,嘴角不停的抖动,泪水如雨点般,哗哗直流,啜泣着。此时夏叶默默的走到雷钟身边,轻轻的托着他,她生怕,一放手雷钟有摔倒的可能。

    “我是江成,请说话!”江成很纳闷,电话里头有声音,但却没有人讲话。他催促道。

    也许的夏叶听到了江成的催促,忙轻拍雷钟的后背,提醒他,雷钟浑浊的双眼,扭头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江枫。拿着电话的手哆嗦着,但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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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枫受眼前的场景感染,也莫名其妙的陪着落泪,但他只是受情绪感染,而并非伤心或者激动。

    还是夏叶机灵,示意雷钟,并拿过电话,对着电话小心翼翼的说道:“你好,我是雷钟的妻子夏叶,老战友,你还记得我们吗?”

    “雷钟!夏叶!”江成也很惊喜,想不到老战友居然还能找到他,且喜且惊,一方为战友真挚感情而高兴,另一方面他不希望战友看到一个“残腿”江成。

    江成属于战场,他是一个职业军人,可是如今,却成了残疾人,当年老山前线的一幕幕撕杀格斗的场面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是一个战火连天的岁月,战争的残酷性,令人想起都后怕,许多同志牺牲了,连尸骨都找不到。

    “记得起来了吗?”夏叶提醒道。

    “怎么会记不起来,老雷是我的搭挡。是我的老战友,是我的兄弟啊!”电话里头江成显得平静。他极为克制的自己,他不希望别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老战友,你知道我们多想你吗?”夏叶感慨的说道。

    “我也……也想你们。可我……”江成听到这句话,突然哽咽。他已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默默在电话那头流着眼泪。

    “你有什么难处吗?我们都愿意帮你。”夏叶似乎都听出了难言之隐。

    “没什么!没什么!我挺好。”江成连忙改口,他不希望战友们知道他离开部队后苦难生活。

    此时雷钟控制住了情绪,一把从夏叶的手中抢过了电话。

    “江成啊江成,你让我好找呀!”雷钟大声埋怨起来。

    “雷钟,你甭怪我呀!我应该死在战场上,可我现在废人,哪还有脸面见你们呢?”这是江成被激后说出的埋藏在心理二十多年真心话,似乎江成仍然活在过去烽火连天军旅生涯里。

    “都是我害了你呀,你这么说,真是加重了我内心的痛苦和内疚感。”雷钟非常自责。

    “雷钟,别这么说,战争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们是幸运的,都活着,许多弟兄他们……”说着江成泣不成声,老山前线一战,他们连损失惨重,死的死伤的伤。全连生还不到十人。

    “是啊,我们是幸运的,江成,我想来看你,你同意吗?”雷钟说出了他最想做事情。你担心江成不同意,因为他太了解江成了,战场上自信,为人极为自尊。

    “不,我这样子,还是不见了。战场上的江成死了,活下的只是一个废人。”江成狠狠的拒绝了雷钟。

    雷钟突然百感交集,他知道一时说服不了江成,但是他有杀手锏,那就是江枫。

    想到这层,雷钟话题一转:“江成,你知道吗?你儿子江枫在我单位,现在可是我的下属。你可想好了,你如果不让我见你,你儿子,我可不会让他好过。”

    雷钟知道请将不如激将。

    江枫可是江成的心头肉,这二十多年来唯儿子是他的精神支柱,小时侯江枫调皮倒蛋,但他从没有打过他,还好这小子后来很有出息,成了县里的第一个考取北大的学生。他是江成骄傲。

    雷钟说这话,令他内心一阵痛 ,他知道雷钟只是开玩笑,但是他还是表现出了情绪,说道““雷钟,你怎么说出这种话。我们是战友,是兄弟,我儿子也是你儿子,你跟老子有过节,可别伤着咱的儿子。”

    “别的甭说,你答不答我的请求!”雷钟也很横,不依不饶。

    “雷钟,你这是何苦呢?唉!”江成叹着口气,似乎有所松动。可怜天下父母心,江成很为难,离开部队后,他发誓再也不见曾经的战友,他想把自己曾经最美好的一面留给战友。他也知道雷钟的性格,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江成,你想好了,我可告诉你,你儿子,不不,咱儿子可是很有出息,现在是副处级干部,比你当年牛得多,今天他也在在我家。你若再死扛,小心我关儿子禁闭。”雷钟口气霸道得很。

    “你这‘老虎’性格,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没。”

    “变啥?变不了了,在军事上,生产上你还得听我的,至于思想后勤你可以管。”雷钟像是又回到了部队。

    “可是你这思想不行呀,不过我也管不了了。”江成有点丧气。他意识到今日雷钟的职位不低。

    “管得了,你永远都是雷钟的指导员。”雷钟真诚的说。

    “好吧,就依你吧,可你思想上要有准备,我现在样子,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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