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给郭森林下套,只要郭森林应允,以后必将全数听廖春生的话。
郭森林明白这是廖春生的政治欺骗,他一个副部级干部能提拔另一个厅级干部到副部的位子上,那真是天下奇闻了。
郭森林听后,一脸坏笑,戏谑道:“老廖你什么时候去了组织部了,我老郭福薄,算命的说我,最多干个厅级,如果再上去有血光之灾,我看去省城这事就算了。当然算命的也说今年我有贵人相助,那贵人莫不是你老廖?”
郭森林明白面对这样的许诺绝对不可当真,但为了不让廖春生脸上无光,他只能当着廖春生的面打哈哈。
廖春生有些失望,他没想到自己的热脸贴了郭森林这个冷屁股,他郭森林并不入套,还跟自己玩太极,廖春生没好气地说道:“既然如此这事以后再说,如果有需要你再找我。不过当前有件更急的事情,那就是如何把周正踢出市委常委,这老小子老在里面搅和也不是个事,你看今天他那个莽横劲,哪像个领导干部。”
“老周行武出身,脾气火爆,组织纪律观念相对薄弱,再说你这个市委的老班长,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呢!”郭森林安慰道,你知道廖春生已经盯上了周正,他不想令周正再次受到冲击。
“此人不能留,太可气了,也太可恨了,几次三翻顶撞上级,我可不能留他,你老郭给我想想办法。”廖春生此时换了一副嘴脸,说话的语气显得很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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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还真想不出,你是省委领导你看怎么办吧?”郭森林不知道廖春生要如何对付周正,更主要的是郭森林现在的建议如果要打动廖春生,那么必须得恰到好处,处理周正重了,那么周正可能受到冲击,不处理,廖春生这头可能又会惹出事端。郭森林显得左右为难,所幸把皮球踢了回去。
廖春生见郭森林不表态,有些生气的说道:“老郭,你这是护短,对于这样领导干部,我的态度是明确的撤下他的市委常委。”
廖春生知道打击周正最有力的办法就是剥夺周正的话语权,只要周正没有市委常委身份就不能参加市委常委会,那么他周正再牛也不敢反对市委常委会的决策部署。
郭森林知道如果廖春生一意孤行,他根本拦不住,那又有什么办法能够保住周正的市委常委身份呢?郭森林心里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他不想失去周正这样一个耿直的同志,他更担心周正市委常委身份被拿,一旦江枫复出,一定会责怪自己。郭森林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个两全之策,说道:“老廖,我有一个想法,最近省委党校不是组织中青年领导培训班,我看这次就让周正去,让他再充充电,今后更懂点规矩。你看如何?”
见郭森林提议,廖春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只要支走周正,不要在他面对碍手碍脚就比什么都强。更何况周正这个“火药桶”也不能一直打击,过火了适得其反。
想到这些,廖春生点了点头,说道:“这个面子就给你了,就这么定吧!你现在就通知这个老小子早日动身。”
“用不着这么急吗?培训班还差几日才开学。”郭森林有些为难的说道。
“这个没关系,你就放他几天假期,让他去省城玩几天,就说这事市委已经定了,已上报省委。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是组织安排,由不得他。”廖春生一想到周正对自己针锋相对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说的话言语尖锐毫无余地。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按你的意思办,我这就通知他,让他提早动身去省城。”郭森林唯唯唯诺诺的说道。
正文 第九十六章 暗渡陈仓
〃》周正被派往省委党校培训班学习,这已是铁定的事情,即使周正有一百个不情愿,可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郭森林正式通知周正时,周正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突然落泪了,他情绪失控,默默的流下了两行热泪,周正哽咽道:“难道长宁市反腐败工作将要彻底失败吗?我周正这个纪委书记太窝囊了,我对不起长宁市人民,我不是个称职的纪委书记,既然廖春生已将矛头指向我,那么请你转达廖春生,也将我的纪委书记职务给撤了。”
郭森林看着眼前的周正,耐心的劝导道:“周正同志,你的一腔热血和对党事业无限的忠诚,我郭森林看在眼里,你没有对不起长宁市人民,相反面对当前这样严峻的形式,你能敢于挺身而出,我郭森林自叹不如。”
“郭市长,你这是抬举我了,我现在被廖春生整得像个小丑一样的跳来跳去。”周正拭去了脸上的泪水,无奈的说道。
“老周啊,你得学习伟人的迂回战略,不是所有的事情硬顶,就能解决的。有时可能策略点,更显得重要。”郭森林不太赞同周正的直来直去,官场对于郭森林来说,就像战场,既讲战术也讲战略,硬来解决不了问题。
“我明白郭市长委曲求全的目的,但廖春生是只老狐狸,他也未必能着了你的道,如果不出来公开反对,你能抓到他的把柄吗?显然非常难,而且他现在有省委撑腰,我只怕你的迂回策略也不见的管用,何不我们联手将其制服。”周正仍然不死心,他希望郭森林赞同自己的观点,与自己联手对付廖春生。
“老周,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们就是联手了也不是廖春生对手,他是有备而来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容易。当然就是不容易,我们也不能轻言放弃,但是唯今之计你得先配合,去省里找机会,当面向唐正书记汇报,争取支持。”郭森林安排道。
“好吧,如果事情只能做出这样选择,我就先去吧!我人在省城心在长宁,郭市长有什么需要,请随时通知我。”周正明白硬顶已于事无补,只能如郭森林安排先行离开。
周正告别郭森林后直接去了长宁市医院,他想看看江枫,并汇报长宁当前的形式。面对江枫,周正内心是矛盾的,他不知道江枫会怎么样看他,说他是胆小鬼,太懦弱……
但周正不得不面对江枫,当前形式他周正无法扭转,他郭森林也无法改变,江枫是最后的防线,可是他现在躺着,也许躺着也是一种希望和力量。
见到江枫,周正低着头站在了病床前,面对因反腐败工作被打成重伤的江枫,周正羞愧像个得像个考试没考好的学生。
江枫明白周正当前所处的环境,他没有指责周正,更不应该指责周正。江枫一脸和气的示意周正就坐,周正按照江枫的示意,缓慢的移动步伐坐在周正的面前,说道:“江书记,我周正无能啊,你对我还这么客气,我更加羞愧难当。”
“老周,你这是说哪里话,你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对手,他可是省委常委,受点委曲这是很正常的,你看我现在这个样了,我都能忍,你又为什么不能忍?再说了既然郭市长点明让你去省委党校学习,这是好事,为什么不去?”江枫并没有责怪周正,他明白此时更应该输导周正的情绪。
听了江枫的话,周正异得有诧异,江枫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自己的事情了,还以郭森林一个鼻孔出气,周正疑惑的说道:“江书记,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当然,我又不是来这里享清闲的,另外我告诉你一件秘密。”江枫说着示意将周正将房门关上,并缓缓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伸张着他曾受伤的残腿。
周正太震惊了,说道:“江书记,你的腿怎么好了这么快?”
周正记得医生曾说这个腿少说也要半个月才能恢复,伤筋动骨哪那么容易好,可现在不到三五天怎么就好了差不多了,眼前的江枫就能伸展自如,难道是服用“神药”不成了。
江枫故作神秘的说道:“你就不猜测了,我这腿已经好了差不多了,你往省委跑跑,向上申诉长宁市的情况,这边由我顶着。”
看到眼前的一切,周正突然明白了,原来江枫早就谋划好了,他一定是与郭森林暗中联系,联手对付廖春生,这让他彻底明白了郭森林所谓迂回战略意思。明白这些,周正“哈哈”大笑,心里一阵释怀。说道:“江书记,你这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江枫敢忙制止周正,他用食指放在嘴唇中间,示意周正别太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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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知道自己一时失态,忙收敛住。轻声说道:“对不起,我太大意了。”
“革命善未成功,同志们还须努力,你去吧,切记多加保重,有事常联系!”江枫知道此时廖春生安排的耳目随时都在盯着他这里,周正不宜长时间留在这里,以免被对方发现。
不过为了将戏演足,江枫故意大声骂道:“周正,这个懦夫,面对这样的一点点小小的挫折,你就退却,算我江枫看走了眼,你给我滚!”
周正先是一愣,接着明白江枫这话是在演戏,说给门外廖春生的“走狗”听的。他也扯了扯嗓门,大声回道:“你不是廖部长的对手,这是何必呢!我劝你还是与我一同放弃一切想法吧!”
说着周正带着一脸怒火,冲出了病房,一甩手,将房门“膨”的一声关上。
这关门声着实太用劲了,震得房间“啪啪”回响,周正内心暗骂道:“这老小子手劲还真足啊。”
当廖春生得知周正离开长宁市时,心里暗自高兴,自鸣得意的自言自 语地说道:“长宁市还是唯我廖春生独尊啊!”
廖春生觉得一切正如他的计划,一步步的突出重围,他要撕毁长宁市江枫一伙人对他形成一张无形的反腐败大网。
他现在做到了,而且做得似乎还很得心应手。
此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是周启球打来电话。
在电话里,周启球兴奋无比的说道:“老领导听说你不废吹灰之力,支走了周正。”
“是的,有这个事,你小子耳朵还真尖,这么快就知道了。”廖春生得意的回答道,今日的廖春生内心是轻松快乐的,他打伤了江枫,现在又赶走了周正,收服了郭森林,救出了周启球,他还要做很多事情,他要将长宁市委反腐败工作,污蔑成政治上打击报复,他要整得江枫甚至郭森林等人永远失去斗志,一撅不振。
“唉,这事,现在长宁市妇孺皆知了,你还瞒得住吗?如今这是坏事不出门,好事传千里。”周启球不忘改词,开心的说道。
“你小子,有什么好事,坏事的,别说得这么开心,你的事情现在还没完。”廖春生告告诫道。
“有你老领导在,我还担心什么?江枫那小子还能把我又给拿下不成。对了,老领导,江枫那小子过段时间就恢复身体了,那到时我们怎么办?”周启球想到这一下,情绪上阴了下来。前段时间周启球被江枫治理得服服帖帖,差点上了断头台,他内心里一想到江枫还是发怵。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如果我的计划完全实施,江枫那小子还能在长宁坐阵吗?估计又会被下放到某个生产一线车间了。”想到江枫在团省委时被自己陷害,下放到工厂,他内心就是一阵畅快,“哈哈”大笑,笑得有些狰狞与扭曲。
“老领导说得对,这个江枫居然还敢来报复,真不知道死活。现在我们一定要一鼓作气将那小子,给整垮了。别再站起来,那小子也是个“腹黑”的主,我差点都成了他的刀下之鬼了。”周启球有些不放心的说道,江枫政治上太顽强了,而且太坚韧了,当年陷害,以为他将消色匿迹,没想到他却从底层一步步干上来,还获得省委赵东方的赏识,当了长宁市委书记。
“你以为人生还有几个十年,他江枫这次一旦被打倒,下次还能从某个工厂里再干上来,就是再干上来,那也快退休了。”廖春生自信的说道,他自认为江枫这次一旦被自己打倒,绝对没有恢复元气机会了。
“老领导深谋远虑,我启球不能望之项背,只能说‘佩服’二字。对了老领导,江枫被打倒之日,是不是我周启球政治上重获新生之时?”周启球咬文嚼字的说道,他要在廖春生面前表现得有学识,有水平。他希望廖春生不仅为他解除‘双规’,还要给他平反,恢复公职。
“这个事情,还得重长计议,你小子涉及的人与事太多了,太复杂了,我现在还没将这些复杂的事情和人梳理清楚,暂时还不能恢复你公职,你还得耐心点等,但你要确保近段时间不要给我惹事。”廖春生交待道。
“这是自然,你放心吧,老领导,我周启球识趣,这是什么阶段,我还敢胡来吗?”周启球信誓旦旦。
“就是给你恢复了公职,今后你也少给我惹事,这次不是看在你我多年的兄弟情分上,我才懒得理你!好了,就这样。”廖春生生气的挂断电话,想到周启球被‘双规’期间指名道姓的要见自己,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心里暗骂: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流氓。
“我知道错了,今后我一定改。”周启球拍着胸脯说道,可电话里却传来“嘟嘟”的挂断声,他不明白廖春生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生气?不过有一点他是明白的,廖春生救他完全是为了自保,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多年兄弟情分。想到这些,周启球脸色阴沉了下来,大声骂道:“拽什么拽,别惹毛了老子,一封信寄到中纪委,你老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正文 第九十七章 深闺怨妇
〃》廖春生自认为控制住局势时,想到将江枫一伙人打得落花流水,心情就一阵大好。
廖春生对着房间的镜子看了看一脸神气,油光满面的大脸庞,忙拿着梳子理了理前额略显凌乱的几根发丝,四六大分头,这样看起来更显得精神,这些天的紧张的斗争,如今取得决定性的胜利,此时廖春生全身松懈了下来。
他得找点事情做 ,此时他想见见长宁的老相好,市京剧团的女演员李兰。
李兰四十出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双单凤眼,特别眼角的媚态,勾魂摄魄。李兰离异多年,廖春生在长宁任市委书记时,一次偶遇与刚刚离异的李兰相识,李兰那时精神上比较孤独,廖春生初见李兰心生倾幕,便经常利用职务之便,向市京剧团的团长孔祥点名要见李兰,孔祥是个老江湖,知道廖春生好这口,一边从中帮忙穿针引线,一边向廖春生诉苦京剧团经费紧张,后来廖春生得到了李兰,市京剧团也得到了市财政的五十万财政拔款。
廖春生这个老男人一想到李兰,心里就掠过一丝异样,生理上也有了反映,他猴急着拔通了李兰的电话,不久电话接通。
“喂,兰兰吗?听出我的声音了吗?”廖春生急切的问道,他想知道他在李兰心目中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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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来了,你不是春生哥吗?”李兰对这个省部级高官直呼其名,显见两人关系不一般。
“兰兰,你知道吗?我现在在你的家门口了,欢迎我吗?”廖春生编造着诺言。
“真的吗?我太高兴了,我这就去接你,春生哥,你这么久都不联系我了,怎么突然想起小妹了?”李兰莫名的兴奋,现在的廖春生可是省部级要员,而且曾经他还是自己的“枕上宾”,就因为跟廖春生有了关系之后,市京剧团的领导对她李兰,刮目相看起来,团里遇难事就请她出面,只要她李兰打个电话,这难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可是后来廖春生提拔到省城后,就少跟李兰联系,其实省里不比市里,在省里廖春生只不过是个分管统战工作的省委领导领导,更主要他在省委常委的排位靠后,许多双眼睛都盯着他,他不敢乱来,将一颗狂乱的心,暂时收藏了起来,。
李兰与廖春生长时间失去联系,她在京剧团的地位也直线下降,团长孔祥的对她的口气也从原来恭维恢复成原先的上下级口吻。这让李兰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更为重要的是在京剧团里她这个台柱子,似乎也有被新人顶替的风险,刚从省艺校毕业两三年的周小翠似乎要顶替她的位子,团长孔祥虽然没有直接点明,但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李兰面前透露,说什么人家周小翠身段好,扮像好,而且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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