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我不一定会死,但几年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周启球颓废的说道。
“我告诉你,你罪大恶极,必死无疑。”江枫眼里发着怒火,坚定的说道。
周启球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江枫,不屑的说道:“你尽管拿大话唬我,我不信你。”
“好,你既然不相信,那我们就等待法院审理的结果,今天我已经安排将你的案件移送司法,估计现在很快就能知道你的罪刑了。”江枫知道像周启球的案件法院已经进入司法程序将很快就有结果了。
果然,焦军轻敲了房门,江枫同意了焦军进入,焦军是来传达关于周启球的案件司法的最终认定。
江枫明白焦军此行目的后,同意由焦军宣布法院的最后量刑结果,虽然还未公开审判,但是根据充足的证据,对于周启球的案件最终的审判结果已经具有初步的意见了。
焦军一脸严肃的说道:“周启球,根据法院要求,三日后公开对你的审判,你可以请律师,对于你的问题,我们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将对你数罪并罚,法院将决定对你宣判死刑,你思想上要有充满的准备。”
听到这个结果,周启球一屁股瘫倒在地上,脸色发白,头上直冒虚汗,他知道焦军绝对不敢当前江枫的面,欺骗自己,特别是这样重大的事情。
江枫和焦军并没有施于援手,而是看着一脸惨状的周启球跌坐在地上,这是他应有的结果和报应,俩人心照不宣的在一旁看热闹。
半晌,周启球缓慢地说道:“江 书记,我还有立功的机会吗?还有活着的机会吗?”
江枫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只要从意志上催毁他周启球,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江枫淡淡然的说道:“这得看你自己,要立功任何时侯都有机会,可一旦上了刑场,就没有一丝机会了。”
“我坦白,我一定不再隐瞒,但我有个要求,有些事情我只对你一个人讲,希望焦军回避。”周启球知道现在只要将廖春生供出他才有机会立功,才会争取到不判死刑。
“好,焦军同志可以回避,你可以大胆的说。”江枫安排道,焦军很识趣的离开了,其实焦军是受江枫委托前往法院了解周启球案件的量刑情况,并当面向周启球传达,只有这样周启球心理防线才会彻底的被瓦解。
“我想抽根烟。”周启球要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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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随手递了一根过去,周启球猛吸了几口,也许在尼古丁的刺激下,周启球双手直插入发间,深深的抓了几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并随之用手抹了一把脸,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他要拉廖春生下马,立功,保自己。
正文 第一百04章 自我救赎
〃》根据周启球交待,当年在团省委时为了能够巴结廖春生,还是临时工的周启球唯廖春生马首是瞻,只要廖春生交待的一定立马就办,即使有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他也当仁不让。
当年江枫到团省委以后,工作上表现出色,特别是带有年轻的锐气,还有带着北大高才生的傲气,这让当时的团省委书记廖春生早就心生不满,可是江枫纯粹的“二楞子”,没心没肺,所以在廖春生授意后,周启球就着手策划要让江枫“接受点教训”,故意邀约江枫喝酒,在廖春生和周启球的轮翻劝酒下,毫无戒备的江枫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周启球就花了一百块钱,在路边找了个“野鸡”,并交待“野鸡”说道:“我兄弟乘着酒劲,想爽爽,你帮忙扶去你住处,办事。”
拿了钱的路边小-姐一路搀扶江枫前往了不远的处的暗房办事,周启球是一路尾随并掌握了小-姐的交易场所,急忙前往街边的电话亭,投了硬币,拔打了省纪委的举报电话,接到举报后省纪委一班人马,火速的赶到,并冲进周启球交待的指定地点,将江枫抓了个现形。
江枫听到周启球的诉说,内心一阵翻江倒海,怒骂道:“廖春生这个老匹夫,我江枫与你势不两立,你周启球给我听好了,当年你和廖春生制造的冤案,令我十年不能抬头做人,几次身临死亡边缘?你可知道这件事情对我的伤害,可曾因为这件事情有半点的悔意?”
“江书记,我对不住你,这件事情我周启球托脱不了关系,但是我都是在廖春生的授意下进行的,我那时在团省委只是个临时工,没有他团省委书记的授权,我敢去对付你这样的国家干部,我现在真是后悔啊,我如果没有得罪过江书记,也不会是今天这个结局。”周启球委曲的说道,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如果不要得罪江枫,他一定不会是今后的这个结局。
“周启球,你就是个无赖,如果说当年你和廖春生陷害我事情上,无心之过或者说是受人指使,可是你后来转干了,提拔到永生县任父母官,你是如何做的?你坏事做尽,令党和国家蒙受巨大的损失,你犯罪动机又是什么?”江枫痛斥周启球,不仅是因为周启球曾经陷害他一事,更大的愤怒是周启球在任永生县县委书记时,尽干些人神共愤的事情。
周启球辩称道:“江书记我也不想呀,你可知我来永生县后,有段时间,我政治下受到打击,而且还有黑社会向我叫嚣,后来 阴差阳错的,我就是认识了黄金钟,这个流氓一步步的将我带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周启球你别把所有的坏事都推得一干二净,你这个人的本质就是坏透顶了,不过你今天能把当年对犯下的罪行,进行坦白交待,这也算是一种自我救赎。当然我也希望,接下来你能主动的向纪委干部补充当年你和廖春生陷害我的罪行。这件事情虽然你是主办,但主要责任在廖春生,我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再找你麻烦了,如果法院不判处你死刑的话,你在监狱里好好改造,我一定在方便的时候前去看望你,还有对你的家人我也绝对不打击抱负。”江枫说得正气凛然,也许事件多了十多年,江枫已经将心头的这块大石头放下。
周启球听到江枫说绝不打击报复他的家人,内心一阵宽慰,流下了忏悔的眼泪,充满感激地说道:“江书记,如果来生还是从政,我一定坚定的选择与你这样的领导干部为伍,绝对不作j犯科,坚定做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干部。”
周启球这是死到临头,其言也善,他知道此次就是江枫肯放过他,法院的对他审判,也难有生还的可能,如果有也是极小概率。
“好啊,听到你的这翻话,我倍感欣慰,尽管你曾满嘴嘴跑火车,不过我相信你的这一翻话是发自肺腑的,也希望你能让组织看到挽救你的价值。”江枫内心里并不希望周启球被判死刑,也许周启球还有更大的价值,希望他能自我救赎,以自身经历,做一个反面宣传材料,教育广大的党员领导干部。
“江书记,我还能有什么价值,如果有那就是我死后,如果党和国家不嫌弃我的罪恶之驱,我愿意捐出的遗体,算是我对国家对人民做的最后一件有益的事情。”此时的周启球散发着人性之光,这让江枫很是感动,尽管眼前的周启球以前在他的心里就像是一条发臭的带鱼,远远闻之,恶心至极。
“周启球同志,你能真诚悔过,还做出这么重大的决定,我为你感到高兴,也会将你的悔过表现如实上报,并向上力保不杀你,当然我们是法治国家,能不能保住,我说得也不算,最终将由法律说得算。”江枫暗自下决心要保周启球,不为别的,只为周启球真诚忏悔,但是他也知道要保住这样的罪大恶极官员不被判死刑,是何等的困难,除非他举报廖春生成功。
周启球感激的说道:“能听到江书记,你不计前嫌,还打算保我,就冲你的这翻话,我周启球就是死个十次八次又何烦,你不用保我了,我知道我的案子已是铁案,我不想再连累你了,如果再连累到你,我就是下了地狱也不会安心的。”
“不说这个了,不管怎么说,你周启球曾是我江枫的同事,尽管我们曾经闹得不愉快,可是现在你我不就像一对多年的老朋友吗?这样的真诚交谈,尽释前嫌,我还计较做什么?我是代党和国家行使公权的人民公仆,个人恩怨不值一提了。”江枫坦言道。
“江书记,没想到你这么通透,真是令我汗颜,我就是再修炼个百年,也不见得有你这样的胸襟。”周启球对眼前的江枫真是刮目相看,尽管曾经的江枫在他心里是那么的懦弱无能,想将他整死,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可眼前的江枫却是那样的高大,那样伟岸,也许这就是做人的境界和差距。
这么多年的历炼,让江枫明白许多事情并不是表面的上看那么简单,面对自己当年被迫害一事,时至今日他也没打算要将周启球整死,他还希望能挽救周启球。他将为此做出努力。
正文 第一百05章 疯狗咬人
〃》当周启球交待了前年因廖春生岳父万城去逝,曾经给廖春生送过三十万,他女儿今年结婚他又送去了五十万,和零星的一些贿赂加起来不下一百万。
得知道这个消息,江枫异常的兴奋,说道:“你今天交待的很有价值,如果廖春生下马,我想你可是立了大功。”
“反正廖春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能拉他下马,也算向江书记你赎罪,说大点是为国家挽回经济损失,我现在是什么都不顾了,或者说也顾不了。”周启球说道。
“尽管你现在是带罪之身,但你所作的一切,我相组织都会知道的。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先行离开,希望你好自为之。”此时的江枫对周启球不再有恨意,他希望周启球对廖春生指控都能立得住脚,而不凭空捏造,所以当前的他颇切的需要向上极汇报情况。
周启球明白江枫事情多得跟牛毛似的,前来一次不易,自已已经将所有的底和最关键的事情和盘托出了,相信江枫会为自己争取不判死刑,这是他的求生yuwg。周启球点了点头说道:“江书记,如果可能一定不要判我死刑。”
江枫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省城丰京市,今日天气有些闷热,廖春生至从被控制住后,无法了解到更多外面的信息,心情异常烦躁,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时不时会发些无名之火。
当天中纪委分管南部片区的严肃前来,他来向廖春生核实周启球提供的线索,廖春生得知周启球已经公开举报他,而且还提供了贿赂具体的数目,这让他气愤至极,他拍了桌子,脸红脖子粗的,破口大骂道:“周启球简直就是一条疯狗乱咬人。我给你讲,严肃同志,我廖春生从十六岁参加工作,为党工作整整四十年,我做的事情经得起时间和历史的推敲。”
“春生同志,你不要发火,我是搞纪检工作的,跟你一样,也是为党工作了整整四十年,在我手上办过的案子不下上万件,见过了形形**的腐败分子,许多如你一样脾气很急很燥,但我相信在组织面前,没人可以负隅顽抗,也没有人能够躲得过恢恢法网。”严肃不客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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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同志,我知道你是纪检的一面旗帜,也曾听说过你的先进事迹。但这不是你能污蔑一个干部的理由,当然啦!我也相信严肃同志所作的事情如你的名字一样严肃认真,而不是以讹传讹。”廖春生反驳。
“春生同志,我们就不要做口舌之争了,我想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收受周启球的礼品礼金以及有价证券?”严肃这是向廖春生作最后的询问,他不愿意与廖春生多做口舌之争,他是实干型的纪委领导,他能让将案件办到让廖春生口服水服的。
“没有。”廖春生语气故作坚定的说道。
“好,那先这样。接下来会由有关方面的同志,核实你的案件,如果确实没有,我会以中纪委的名义护送你回省委,如果有,那么一切后果自负。”严肃铁青着一张脸,他现在打算给廖春生上手段,他知道像廖春生这样的老狐理,不会这么轻易的交待的,这有个过程。
其实廖春生心里明白,要想躲过当前这场政治危机,显然是不太可能的,现在是上面有人压,下面有人捅刀子。不过他还是负隅顽抗到底。像廖春生这样的高级领导干部不会轻易服软,只要有一丝机会,对他来说都可能扳回全局,所以他仍然坚持咬紧牙关。
但严肃不会给他机会的,此时的严肃早已安排人员对廖春生当时收受贿赂的过程进行全面的核查,但因时间较久,一时找不到的见证人,这让案件一时无法突破。
廖春生等了几日,见中纪委的同志未找他麻烦,他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让他连日来胸闷不已,他的血压也由此上升好几个点。特别是想到周启球卸磨拆驴,过河拆桥的行为,气就不打一处来,想到自己苦心培养的干部,现在就急不可待的开始反戈,接下去还有什么情况的举报,他不敢想像,但是又不能不想,他担心接着又是一波审查。
终于新的审查又来临了,纪委按照程序要求,对他展开政治攻势,来的是一位大学刚毕业的年轻人王征,这王征从学校毕业受到了一些反腐败题材电视剧的影响,毕业后积极加入纪委队伍,尽管他接受过正规纪检监察工作的培训,但那都是纸上谈兵,课堂上的老师尽管大都来自纪检一线,可是理论课上的老师讲的都是最精彩的工作经历,对于办案,王征还真是嫩得点,但年轻人有干劲,有想法,所以纪检的高层领导将廖春生作为王征反腐败工作的第一次实践。
王征是磨摩拳擦掌,兴奋异常。他兴奋点来自第一次办案,而且办的是一个高官。
当看到一脸稚气的年轻人王征时,廖春生觉得这是在耍猴子,心里暗忖道:“严肃啊严肃,你太看轻我了,要对付我也找个有份量的点的。”
王征见到廖春生着实吓了一跳,廖春生长得虎背熊腰,宽额阔脸,圆瞪的大眼,一脸的骄横劲。如果放在平日里,廖春生坐在会议室,那么他的这张脸着实会唬住底下的干部。
王征心想能干到省部级的领导果然非等闲之辈,但自己今天是代表组织,不管面对的什么样要职的领导干部,他都是被审查对象。想到这王征挺了挺腰板,端坐到廖春生面前,很程序说道:“姓名?”
廖春生并未作答,其实早在见到王征第一眼,廖春生就开始生气,严肃早来这么个|孚仭匠粑锤傻男∽樱匀皇窃谇崾幼约骸6杂谒恼庋侗鸬牧斓几刹浚还峤簿考侗鸲缘龋鋈巳衔τ筛哂诨蛘咄侗鸬牧斓几刹可蟛榛蛘咛富啊br />
王征见廖春生没有反映,白净的脸上一阵发红,僵了一会儿,说道:“廖春生你还想顽抗到什么时候,我今天是代表组织找你谈话,请你放尊重点。”
廖春生见眼前的王征有些坐不住,咧嘴一笑,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征。”王征如实回答。
“回答得很好,你刚才说让我放尊重点,请问我为什么要尊重你?”廖春生像在耍一只猴子,他要狠狠的回击严肃,谁让他轻视自己。
“我是代表组织找你谈话,你凭什么无所谓?”王征气得脸色发白的答道。
“好,那么你想找我谈什么呢?”廖春生反客为主,他要继续戏弄王征。
“谈……谈你有没有接受周启球的贿赂。”尽管事前王征与女朋友做了无数次的练习,不过临场还是显得有些紧张,特别是刚才廖春生的漠视,让他的心里没了底气。
廖春生听了这话,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嘴角露出一丝j笑,干咳了两声说道:“这是肯定有的,我想小王你也是初次办案,很需要一次立功机会,我看我跟你有缘,就把这个机会给你,我告诉你……”
廖春生说到重点时突然不说话了,环顾四周,像是生怕被他人偷听到。
王征被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但他似乎明白了刚才廖春生是有所顾忌,忙说道:“你放心,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
廖春生表情故作凝重的说道:“那好吧,我告诉你,我在建行的卡上有三千万,这些都是周启球送给我的,周启球只说一百万,他这是为了减轻罪责,骗你们的。”
“什么?三千万,你没说错吧!”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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