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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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危机-第26部分(2/2)
唯遗憾不能与君为国效力。但愿有来生,定愿与君同室为谋,携手同行,共图未来。

    见过信后,江枫百感焦急,他想不到郭森林内心对自己如此的看重,可这又如何?腐败分子人人得而诛之,自已是一个地级市的一把手,没有理由不与之划清界线,更何况当前的反腐败态势不容自己有太多的个人感情。他必须交出信件,希望纪检部门能够从信件上发现蛛丝马迹,想到这,江枫拔打了唐正的专线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当唐正得知江枫收到郭森林的信件后,突然一阵兴奋,火急火燎地说道:“什么,这老小子,居然会给你来信,真是胆大包天,快把信件交到我这里,由我们专案组代为保管。”

    江枫立即答应,同时召来了周正,与周正一起将信件送往唐正办公地点。

    前往唐正的办公地点,小车一路开得很快,江枫打开了车窗,任由阵阵凉风吹拂着自己的脸庞,他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失落,这种失落来自己于内心一种不安,他怎么能交出郭森林这封对自己饱含真情的信件。

    可是最终还是理智站了上峰,郭森林已腐败了,他是一个党培养的高级干部,就必须依照法律法规进行严惩,自己是一市的书记,代表着公信力,绝对不能包庇腐败分子,哪怕是自己的亲人和朋友。

    想到这些,江枫一阵释然。

    周正似乎看出了江枫的犹豫,劝慰道:“江书记,你别太纠结了,我知道于公你必须交,于私你可以留存。但我们都是党的人,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得对得起党。关于郭森林的问题,从内心里讲,我也不愿意他涉案,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而且他选择了一条不归路,这本身也是对他的一种惩罚,你的人能逃到天涯海角,能逃过刑警的追捕,可是他的内心我估计是逃不出自我的牢笼。”

    周正明白逃亡者,过得日子,那简直就是炼狱。

    江枫听了周正的话点了点头,关上了车窗。

    半晌,江枫说道:“老周,现在反腐败工作,有时真让我看不懂,怎么反腐败会越反越腐,反到后面,发觉我们的身边的工作人员,我们曾一起并肩战斗的战友,他们都是腐败分子,我们反腐败反的就是身边人,防的也是身边人。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周正看着江枫紧锁的眉头,知道江枫此时内心的斗争,和一时困惑,但是他明白,以江枫的理论水平,他定能走出迷雾,重新步入正轨。

    周正对当前这种严峻的腐败行为,内心也深感不安,他不知道自已的身边人还有谁已经腐败了,而知己却毫无查觉,等到东窗事发之时,自己是否也跟今日的江枫一样长吁短叹呢!

    “江书记,我跟你一样有同感,改革开放了,我们经济总量每年都在提高,gdp“噌噌”往上涨,可是我们的领导干部却一批批的倒下,这不得不令人担心,本来我以为经济上升与腐败问题是成的正,经济越发达的地区,倒下的干部就更多。可是永生县的案件又说明了什么?一个落后的贫困县,居然涉案一百多名干部,而且主要是县市党政一把手,你说这个怪不怪,难不成,改革开放本身就含有腐败毒瘤,或者这是改革不彻底,不到位。”周正提出自己的想法。

    江枫想了想说道:“改革开放本身是一条正确的道路,问题的关键出在你刚才所讲的改革还很不彻底,正如中央所提出的必须用改革的精神革除因改革而引发的问题。所以我们接下去还得加大改革力度,还解决当前存在的诸多问题。”

    此时的江枫头脑中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要对长宁市进行一系列的改革,革除时弊,倡导新风正气。可当前这仅是个想法,要想真正的从根本上取得成效,还必须做全面的顶层设计,甚至这是一项系统工作。

    车子终于到了唐正的办公地点,唐正早就等在那,对于郭森林的出逃,唐正内心很是自责,他不能容忍自己指挥工作的失误,如今江枫手上有新的线索,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他必须第一时间取得信件,然后找到蛛丝马迹,取得案件的突破口。

    但是要想从一封信件上找到郭森林的出逃方位,显然不太可能。对于郭森林的缜密思维,省委专案组还缺少认识。但或许也可能出现转机……

    正文 第一百09章 左右开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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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对于江枫来说,现在他最想收拾的一个人就是陈生。这家伙真可谓是伪君子,不仅与周启球一道为虎作伥,更关键的是居然阴险狡诈,让自已吃了大亏,险些误小命。

    此时的陈生如坐针毡,所有的计划已全部失败,特别是廖春生一案,他已经无法回避,省委专案组绝对不会放过,更主要的是在省委专案组没有出手之时,江枫已然出手。

    江枫邀请周正一同找到了陈生,见到俩人,陈生知道自己的没有好果子吃,缩在了房间一角。

    周正恶狠狠着盯着陈生,语气异常的愤怒,说道:“陈生,你是自己交待呢?还是让我们一一的把的你问题悉数点出来。”

    陈生听了这话,只感觉胸口一阵发闷,嘴巴哆嗦个不停。结结巴巴答道:“我……我交待。”

    江枫不屑的说道:“你就是自行交待,也逃脱不了你的罪责。不过你能如实回答,我想组织上还是给你留于一丝余地。”

    “江书记,我对不起你,你就是枪毙我,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永生县的问题,可不是我陈生一手造成的,我不过是个小喽啰,不值得你江书记为我生气。”陈生自知罪孽深重,无法逃避。

    在周启球的案件中,陈生的角色虽然并不重要,但所发挥的作用却不小,更关键的是受了廖春生的指示,他居然 策划对江枫实施袭击。

    “是的,我是不值得对你这样的小人生气,本来根据你在特训班的表现,我还打算重用你,可你都干了些什么?你这白眼狼,居然还想将我致于死地,你有良心吗?”江枫一想到自己被袭击的事件,气就不打一处来。

    “江书记,你现在怎么骂我都行,我刚才说过了,我只不过是个小喽啰,两头受气,我不敢得罪周启球,更不敢得罪廖春生,人在官场身不由已啊!”陈生为自己开脱罪责。

    “好个身不由已,你不与周启球狼狈为j,你就没有出路了,你不参与廖春生的阴谋活动,你就活不下去了。别自作聪明了,你的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今天是江书记气量大,如果放在我周正身上,我想一定让你脱层皮。既然你会找人搞阴谋,搞袭击,我们这些人难不成就不能采取一些手段吗?”周正握紧了拳头,怒发冲冠的说道,他真想上去给这个混球来两巴掌,也难怪周正生气,这小子是党培养出来的公安干警,居然做出黑社会的事情。

    受到周正的喝斥,陈生身子往后缩了缩,他明白耿直的周正发起火来,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江枫挥了挥手,制止了周正,说道:“老周,别太意气用事,一切都过去了,他现在也不过是瓮中之鳖,折腾不到哪里去了。”

    周正不依不饶的说道:“江书记,你太善良了,对这样十恶不赦的家伙,我们可以无所不用其及,你一门心思扑在“特训班”上,为的不就是让这些人,能知错就改,改了,你还想重用,可是他们却把你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一想到这些,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犯错误是人的天性,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劝告,仍然作j犯科,这样的人,我们纵容不得。”

    周正的不发火则已,一发火就有些收不住。

    “好了,老周,骂你也骂了,当然打你是不能打的,我们是文明人,既然有区别于他们这些人,那么就不能跟他们干一样的事情。”江枫指出自已与陈生一伙的区别,他不愿意以暴制暴。

    “谢谢江书记宽容!我知道如今我交待的其他事情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说。”陈生像是下了决心要说出一件重大事件。

    “你说,放心大胆的说。”江枫竖直了耳朵。

    “你要注意王大葛,他也是有问题的。”这个消息对于江枫无异于晴天霹雳。

    周正听到这个消息怒不可遏,他觉得陈生这是在造谣,猛的冲过去就对着陈生左右开弓,陈生被打得措手不及,感觉到双狭了一阵火辣辣的,忙用双手捂着脸,怯怯的看着眼前的发飚的周正,可周正还觉得还不解气,抬起右手又打算上去来两下,被江枫紧紧抱住。

    江枫大声喝斥:“老周,不可胡来。”

    “江书记,你就让我狠狠揍揍这小子,你再处理我不迟,更何况我这是替的他父亲打的。”周正说道。

    “什么,他父亲?”江枫有此诧异忙松开手。

    “是的,为了调查他的事情,我去过他家,这小子的父母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他父亲,九十高龄,趟过草地,跨过鸭陆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红军,九死一生回到家乡,隐姓埋名,说起来他父亲还跟我是一个部队的,只是早我几十年而已。当他得知儿子陈生是个贪腐的干部,老泪纵横,泣不成声。交待我一定要狠狠揍揍这小子。他说自己与战友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却让这些败家子给毁了。”周正一口气说完,脸上气得发紫。

    此时江枫明白,为什么一向不动手打人的周正今天却表现如此异常,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陈生听得如入雾里,没想到自己有父亲是个老红军,可是父亲却从来没有提及自己过去,这让他感觉到一阵耻辱,父亲从不计名利,不与人争斗,而自己却为了所谓的仕途,干尽了伤天害理之事。陈生失声痛哭,说道:“周书记,你打得对,你将我打死吧,我愧对父亲。”

    “你小子,死了一了百子,一个英雄却生出你这么个狗熊。”周正骂道。

    听了周正的话,此时陈生死的心情都有,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陈生,我父亲也跟你父亲一样是个老红军,上代人的无私奉献才有今天国家繁荣昌盛,可是你都干了些什么?我想你现在应该也悔过了。希望你接下来正确的面对组织对你的审查,当然你也别想干蠢事,你的父亲是个英雄,我希望你就是犯了错,也要像个英雄的后代,敢于面对错误。”江枫一眼看出陈生有轻生的想法。

    “江书记,如果我不知道父亲是个老英雄,老红军,我还觉得有些事情干得理所当然,可是他是个老红军,我哪还有脸活着,他为什么不早说呀!……”陈生现在是懊恼加悔恨一齐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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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哪里有你父亲的境界?好好想想吧,别在执迷不悟了,也别在搞什么阴谋,污蔑他人。”周正正色的说道。

    “周书记,谢谢你刚才替我父亲打我,你如果觉得还不解气,麻烦你给我再来两下,这样我的心情会好受点。”陈生抱着忏悔心情说道。

    “不打了,你能明白就好。打你不是目的,教育才是关键。”周正说道。

    “不说了,我们走吧,让陈生好好想想。”江枫安排道。说着江枫与周正转身就走,当两人正走到门口时,又听道陈生说道:“江书记,你要注意王大葛,我没有污蔑。”

    周正扭头盯了陈生一眼,陈生忙低下了头,保持了沉默。

    正文 第一百10章 造物弄人

    〃》夜色中的长宁显得格的美丽,特别是长宁市委的委员楼,更显别致和高雅。这幢楼新建于两千年,属于跨世纪建筑,墙体使用暗红色的瓷砖堆砌而成,整体布局统一和谐,四周绿树成荫,而常委楼却耸立于中央,从远处观看像一颗美丽的花蕊。

    此时的江枫拖着疲备的身躯往家里走,其实长宁的这个家还真不叫家,他的爱人陆萍和儿子陆涛皆在省城丰京。其实儿子陆涛并非是江枫的儿子,他是爱人陆萍与前夫莫洋所生,但江枫却视陆涛为已出,倾其父爱。而陆涛也对江枫关爱有加。

    陆萍的前夫莫洋,是省纪委有一位纪检干部,死于一次意外交通事故,有传闻说是,被调查对象的打击报复,因年代久远,已无从考据。

    江枫对于陆萍 的感情,初期原于对陆萍孤儿寡母的怜悯,那时陆萍刚生下陆涛,而莫洋却撒手人寰,那时的陆涛也不叫陆涛,而是叫莫涛,莫洋死后,陆萍担心陆涛长大后,心里有阴影,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陆涛去面对曾经家庭的伤痛,所以就将莫涛改了姓,随其母姓,故叫陆涛声。

    那时的江枫三十来岁还是单身,莫洋却是江枫的挚友,在团省委时他就认识莫洋,后来受到廖春生的迫害,下到“宏宇铸刚厂”,接着又回到了省委组织部。当时的省委组织部给了江枫一套单身公寓,却与莫洋毗邻而居相邻,两人又成了无话不谈的邻居,后来莫洋娶了陆萍,接着又生陆涛,一家子其乐融融,怎奈造物弄人,莫洋却遭受灭顶之灾,死于非命。那时陆萍抱着年幼的陆涛,夜里常常哭泣。

    江枫实在于心不忍,对于莫洋的突然与世长辞,他内心深感痛苦,特别面对陆萍长时间的哭泣,江枫动了侧隐之心。只要从单位回来,他总是来到陆萍家时,不是抱陆涛就是帮忙陆萍作家务事。陆萍对江枫的古道热肠和危难之时施于援手,深感不安。多次提醒江枫要抓紧时机找个合适的姑娘早点成家立业。

    可是江枫却无动于衷,仍然我行我素,一如既往的对待陆萍和陆涛。

    由于江枫的固执,时间久了,就传出了风言风语,说什么江枫早就看上了陆萍,现在莫洋去逝了,这小子就捷足先登了。

    其实那时的江枫连陆萍的手都没有碰过一下,更别提对陆萍有什么非份之想,在他的心里他只是尽到一个朋友的责任,更何况江枫有强烈的道理感,所谓朋友妻不可妻,他绝对不愿觊觎朋友的老婆。

    可是陆萍却不这么想,她觉得江枫这样付出,自己无以回报,如果委身江枫,她却觉得江枫吃了大亏。所以为了尽早赶走江枫,陆萍想了一个办法。她找来了老家的表弟前来帮忙,却在江枫面前假装情侣。江枫也很识相,得知陆萍已找到了另一半,从此就收敛了,前往陆萍家帮忙。

    可这演戏毕竟是演戏,一时还行,一长久就露出破绽了。

    那时的陆涛年幼,体质又弱。三天两头就生病。

    一次,陆涛夜里高烧不退,而外面却下起了暴雨,陆萍一时吓得六神五主,慌乱之时,她又想起了江枫,可是她实在开不了口,她狠了狠心,打着一把雨伞抱着陆涛出门,可是一出门狂风大作,瞬间将她雨伞给卷跑了,只听见陆涛不停的哭泣,面对着狂风暴雨,陆萍内心一阵阵无奈和痛苦,伤心着与儿子陆涛一走哭了起来。

    此时江枫提着一把伞,一脸霸气的突然出现在陆萍眼前,不由陆萍分说,从陆萍手里抢下了陆涛,冲进了雨里,直奔省立医院而去。陆萍紧跟其后,由夜深,一路上他们打不到“的士”,江枫一路狂奔,到达省立医院,江枫背部全部湿透,而陆涛衣物上却毫无雨水。原来是江枫猫着身子,将陆涛,紧搂在怀里,陆萍打着伞也仅是盖住了陆涛,而江枫却成了半个落汤鸡。

    终于到达了省立医院,江枫直接将陆涛抱进了急诊室,接诊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医生,这女医生却扎着两手小辫子,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女医生麻利的给陆涛量了体温,严肃的批评起来了,说道:“你们是怎么当父母的,小孩都烧到四十度了你们才送来,你们还要不要小孩。”

    被女医生一阵抢白,江枫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可是个单身汉,居然被误认为陆涛的父亲。陆萍看到江枫的窘态忙解释道:“他不是小孩的爸爸,是我的朋友。”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真让人搞不懂。不是小孩的父亲这么晚了,居然帮你送小孩,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女医生自作聪明的说道。

    “小孩的爸爸去逝了。”陆萍有此哀伤的说道。

    女医院狐疑的打探了一下陆萍,似乎觉得陆萍在撒谎,不屑的说道:“你们现在这此年轻人,都是这样,一会儿死一会儿活的,谁知道小孩的爸爸是谁?”

    女医生说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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