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廖春生对于这件事,是什么反映?我听说他被关押后,认罪态度挺好。”谢长征关心起廖春生,看来谢长征对于这个前市委书记还是念念不忘。
“他自杀了。”李小江冷漠的说道。
“什么?自杀!廖春生最终还是没能扛下去,一家子人都不幸,老婆患病离世,女儿豆蔻年华却被杀,现在他又自杀,这叫什么回事呀!”谢长征哀叹道,俨然对廖春生在长宁市的所作所为,少了愤怒跟计较。
“是的,不过廖春生现在还在抢救,但是能否抢救过来,还是个未知数,赵东方书记下了死命令,要求组织医务精干力量全力抢救,一定要抢救过来。”李小江说道。
谢长征无限感慨的说道:“东方同志,也算对他廖春生仁至义尽了,廖春生倒台,东主同志背后少了不少闲言碎语,他能有此态度,真是难得!”
李小江对这些无关痛痒的话,毫无兴趣,他要的东西,并没步入正题,当下话烽一转说道:“你觉得凶手会是廖春生任上其他常委所为吗?”
当李小江抛出这个话题时,谢长征还是为之一怔,谢长征明白接下来的话必须慎重,无凭无据的情况下,是不能误导纪检办案的,但是负责的讲,他又必须仔细回忆那段不堪往事。
那时的廖春生志得意满,骄横至极,对他这个过气的前市委书记很不尊重,许多重大的人事任免,甚至绕着他这个市**主任走,特别是干的事情,越来越普谱,底下的干部意见一大堆。为了避免上下级离心离德,他主动找他廖春生谈问题,但总是吃“闲门羹”,后来他一气之下,找了省**、省纪检委、省委的同志反映情况,但不知怎么回事,一直得不到解决。
廖春生在得知他往上反映问题后,一直就对他心怀不满,多次在公开场合,发表含沙躲影的话,什么**主任想越权,想重新杀回一线等云云,并通过市委常委会多次否决市**的议案,致使他这个**主任完全被架空,更有底下的干部疯言疯语,制造谣言,说什么**想夺权,以法律之名行夺权之实,并对他的人身进行一系列的攻击,市委私底下,组织一班人对他家庭成员进行一次大清洗,还抓了他的小儿子,后来又莫名其妙的放了出来,再后来他见实在斗不过廖春生,最终只好妥协,保持沉默。
廖春生终于让这个过气前市委书记偃旗息鼓,他这边才鸣金收兵。
对于当年的这场政治上的恶斗,如今的他仍然心有余悸,对于廖春生的为人和政治品德,他是深恶痛绝的。
廖春生倒台后,他从一些渠道了解到,当年之所以廖春生扳不倒,是因为廖春生运用了官场的特殊技俩,只要他谢长征去上头告状,他廖春生就去省委、省政府说谢长征好话,说谢长征光明磊落,胸襟坦荡,而且反复的讲,四处说。
另一方廖春生动用一些干部到省委、省政府去说谢长征的坏话,这样的烂招也只有他廖春生想得出来,真可谓是双管齐下,迷惑上级。
廖春生投的“烟雾弹”,终于取得了效果,当时的省委领导产生错觉,以为谢长征不满当前的岗位调整,对新的长宁市委不满。最后定性为这是一场人事斗争,而非**问题。廖春生取得了绝对的胜利。
当时跟他谢长征站在一起反对廖春生的有市委副书记倪宽,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后来倪宽,也退出了这场权斗,对他是避而不见,这让他伤心至极。更为可怕的是,后来倪宽还站到他的对立面,一度让他惊恐万分。
这场权力斗争就像一阵龙卷风,一度打得他落花流水,苦不堪言。
一时沉默回忆的谢长征,缓缓的抬起头来,说道:“如果真有人想要杀了廖春生和他的后人,我觉得倪宽可能性不能排除。”
“谢老,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倪宽是个两面派,而且为人阴险狡诈,当年他跟我商量好,一起扳倒廖春生这个**的市委书记,可是当廖春生行将要取得胜利时,倪宽却翻脸不认人了,站到了廖春生阵营,还给我出了许多难题,公然站出来刁难我,像这样的小人,一定是阴毒凶残的。”谢长征说起倪宽恨得牙齿“咯咯”作响。
李小江觉得异常奇怪,谢长征说起廖春生倒是充满怜悯,但说起倪宽却痛恨至极,看来两人的过节不可谓不深。
李小江问道:“单凭这些,也不能认定就是倪宽所为,而且从你刚才谈话看出,他跟你有私人过节。”
“不仅仅是私人过节,有件事情,我不得不说了,倪宽有黑-社会背影,这在长宁市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以前我不知道,这些年我退下来以后,才听说的。据说他有个亲戚在省城开干什么娱城?此人是靠着倪宽关系,逐步在省城将娱东业做大做强的,有些同志还反映长宁市的毒品进入,很可能跟倪宽有莫大的关系。”谢长征细致说道。
“梦之都夜总会的老板程东!是倪宽的亲戚?”听到这,李小江脱口而出。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知道有这么个事。”谢长征实事求是的答道。
正文 第一百65章 正面交锋
严寒奇袭,白雪皑皑,长宁市笼罩在一片白色的海洋里。
这场大雪六十年一遇,长宁市政界正在经受着一场苍桑巨变。
晨时零点一刻,江枫赶往市委组织召开专题打击黄赌毒会议,参会的有市长孙大政,市委常务副书记倪宽,市纪检委书记周正,政法委书记王大葛,公安局长厉虎,公安副局长赵一猛。
今天的江枫表情是严肃,而且语气既强硬且坚决,江枫说道:“同志们,这么晚请几位领导开会,的确显得残酷,但是比这个很残酷的是我长宁市治安,在这几年的重拳打击后,仍然并没有得到改善,似有进一步恶化的倾向,问题出在哪?请几位同志好好思考!特别是政法委系统的同志,更应该思考!我跟孙市长得到一个消息,我们队伍里面居然有人充当某娱乐城的“保护伞”,为其输送大量的毒品,实施犯罪,其性质是极其严重的,如果不加以治理,我看要翻天。现在是到了长宁市改革的关键时刻,我们长宁市的领导干部一定要团结一致,主动站出来,与犯罪份子展开正面交锋,我就不信了,少数人的犯罪就有影响到我们的改革。接下来,也请在座的各位谈一谈。”
孙大政在发言前一直在观察着倪宽,倪宽面无表情,神色淡定,气息匀称。看来江枫的发言并没有让其引起重视,或者说他隐藏得极深。
孙大政对于这样的会议心理上早有准备,他坚持自己一贯的风格,表情严肃但语言风格玩味,说道:“今天这么晚得开会,我本人不太习惯,但是江书记既然通知,我就得来,不来我就不服从组织领导,这是危险的。我呢!自参加工作以来,对于会议从来都全力做到守时,准时。这是一个人的组织纪律性,这是做为党员的纲性要求。刚才江书记强调了治安问题的严重性,我在这里就不重复了,我想讲讲党员领导干部,该如何坚守底线,据说我们内部有人给黑社会当充保护伞,输送毒品,毒害我们长宁的社会治安,我想这不仅是错误的,而是极大犯罪,他不仅毒害了社会,还毒害了我们政府的公信力,这样的领导干部还能当得下去吗?中央三令五申领导干部要保持纯洁性,你却搞污秽行为,毒害社会。这样的领导干部,首先就该好好反省,停止犯罪,自觉得到有关部门说清楚,如果还一味不知悔改,那将会死无藏身之地。作为市委副书记,我的态度跟江书记是一样的,就是坚决打击,决不手软,不管案件涉及到谁,一查到底。当然我也要奉劝那么正在犯罪的领导干部,悬崖勒马,争取主动。”
轮到倪宽说话了,倪宽老而弥坚,对于党政两位领导的发言,他显得不以为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他迷着小眼,皱着眉头,说道:“刚才江书记,大政市长,分别作主要发言,我觉得长宁市治安有问题,但不至于外人传说的那样,有人输送娱乐业毒品,这个我觉得不太可能,长宁市当前处于改革的关键时刻,社会各种利益诉求堆积成山,不能否认有干部群众抵毁长宁市委、政府的行为,我就听说有领导干部制造谣言,说长宁市委搞班班派派,江书记一个团体,孙市长也一个团体。但是,你看得出我们这个长宁市党政搞分家了吗?当然没有,我们长宁党政是和谐的,是团结的。但是就有那么少量几个小人,从中作梗,费尽心思,抵毁我们长宁市委政府,这是个危险的信号,我们纪委,政法委的领导同们必须引起高度重视,当然也不要把治安小问题,盲目扩大化嘛,对长宁的招商引资和发展经济是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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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倪宽的话,江枫脸色越来越阴,一张白晰的脸,转瞬成了猪肝色。
孙大政对于倪宽的话,哧之以鼻,等倪宽说完,孙大政就立即反驳道:“倪宽同志,我请你注意两个问题,一是干群抵毁我们长宁市党政班子,是否属实?二是治安非小事,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孙大政反驳令倪宽感觉到一阵不快,倪宽自视是老牌的市委常务副书记,在党内孙大政跟他的地位是一样的,都是市委副书记,但排名有先后,倪宽并鸟孙大政,当下也毫不客气的反击道:“大政同志,我刚才的发言是根据自己的所看、所思、所想,来谈今天的话题,我想我刚才的发言并没有任何一点私心杂念,当然啦,有些同志非要把我往坏处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嘴巴长在你的脑袋上,长宁市治安有问题,难道其它地方就没问题了吗?全国各地都也没问题?综合来考虑,我们长宁的问题是属于什么性质,是否在同级的地市排名,是靠后的还是靠前,去年数据显示,我们还是相对靠前的嘛,所以我觉得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把这个治安问题扩大化,一则不利于对外招商引资,二则也不利于党内团结。如果我们长宁老搞人事斗争,不抓住经济改革,那我们是要吃败战。”
江枫仍然保持沉默,他在思考着倪宽发言的逻辑,对于孙大政与他的唇枪舌箭,并没有直接表态。
“倪宽同志,我也想请你注意一点,我们长宁的改革开放,必须建立在社会治安良好的基础上,对于改革开放中出现的犯罪行为要“零容忍”。至于全省治安排名,这不是重点,如果我们不抓住苗头,任其发展,那结果我才会真吃败战,终有一天我们长宁市治安排名也会靠后。再说党内团结,我觉得跟抓治安没有必然联系,如果我们一打击黄赌毒,我们的党内就搞不团结,那只能说明我们党内同志的立场是不坚定的,是值得怀疑的。”孙大政抓住重点,句句直指矛盾,反击得很彻底。
倪宽环顾了众人,他要找到支持者,但是对于两人的唇枪舌箭,在场其余的人,都不敢接茬,倪宽满脸憋得通红,说道:“大政同志,你这话说的,我也仅是就事论事,你怎么就发火了呢?再者说了,我们党内要实行**,你不能不让我这个老同志说话,对不对?如果党内不让人说话,那么我们的党是危险的,我们长宁市委常委也是危险的,这就会造成一种现象,有言不敢发,有事不敢说。”
看到倪宽有些坐不住了,孙大政不气不恼,接着说道:“倪宽同志,我刚才可没有不让你讲话,也没冲你发火,问题是我对于你的讲话有意见,有想法,我就得谈,这也是符合党内**的,总不能让错误的观点左右我的市委常委的正确决策,我想与会的同志也是同意我的观点的。”
“你怎么能认为我的观点是错误的呢?现在意见还没有最终定性,或者说就是公开讨论,在与会的同志没达成一致意见时,你这样自行定论是非对错,是不合适的,也是危险的。”倪宽终于发飚了,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他怒气冲冲的说道。
见这样的布置会议,显现出失控的状态,江枫出面制止道:“倪宽同志,请你先坐下,我们这是讨论会,不是争吵,更不是菜市场卖菜陪吆喝。当然啦,两位同志刚才说的仅是代表个人的观点,我们市委常委会在大家意见书,没有达成一致时,双方的意见都不予采纳跟支持。”
江枫这是打圆场,斗争讲究艺术而不是明枪明炮的对着干,他要整倒倪宽就得先将其党羽一网打尽,绝不留后患,所以他得稳住倪宽。
至于刚才孙大政首开第一炮,这是符合形势要求的,既让倪宽引起重视,更不能逼其狗急跳墙。当下江枫借倪宽垂头丧气坐回位子之机,给孙大政投去了暗示的眼神,孙大政心领神会,默不作声了。
见已稳定了双方的情绪,江枫说道:“其他几位同志有什么看法,不烦都谈一谈,力争将问题谈清楚,当然市委也不会为了和谐,在一些原则性的问题上,做任何的妥协。”
周正是个临近退休的老同志,一直跟江枫走得很近,通过刚才的发言,他隐约听出了双方斗争的重点,而且凭直觉,这场会议是针对倪宽开的,他在选边站队上,始终都是站在江枫这边的。想到这,周正说道:“刚才听了几位领导的发言,我个人认为,重点还是要抓住如何构建稳定的社会治安基础,来确保经济改革。我们不能放弃稳定的治安格局,而去发展经济,再说了如果没有良好的治安,我们的经济发展是带病的,随时都要付出沉重代价的。在这点上我是赞成孙大政同志的观点的,至于倪宽同志说的不把治安问题扩大化的观点我也是赞成的,党员领导干部都得实事求是,不搞过激过偏行为。”
周正貌似中立,但句句都在点子上,两人观点,他抓住了重点,取其了精华。
王大葛也简要的作了一些说明,他当心人事斗争,形影到自己。他首先表态道,坚决服从市委常委的一切决定,对于长宁市存在的治安问题,他是有责任的,应该勇于负起责任,狠抓治安问题。
但王大葛避开了孙大政与倪宽意识形式的斗争,选择了中立路线。
公安局的两位领导,不是常委,不敢发言,只是如王大葛般简单的作了表态,服从市委领导,紧密团结在江枫书记周围等无关痛痒的话。
会议最终由江枫定了调,要求政法部门治理长宁的黄赌毒,重点惩治毒品问题,长宁市一场声势浩大的打击毒品专项行动,就此展开。
正文 第一百66章 双规现场
次日,在夜幕的笼罩下,长宁市公安系统掀起一场打击娱乐场所抛售毒品的犯罪行为,当场抓了不少的马仔,通过连夜突审,全都没有交待出跟倪宽有关的线索。
此时的倪宽开完会议后,手机一直处于通话状态。倪宽这是在泄露市委会议的内容还是通风报信?
当市委办公室主任方正德最终于还是拔通的了倪宽的电话,方正德通知他来开会,会议的内容是听取政法委汇报此次打击毒品犯罪的情况。
电话那头的倪宽表现得很平和,他只是简单的“哼”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倪宽对于市委书记江枫这么急切的安排会议感觉到一阵恐慌,这江枫到底怎么了?前日刚开了政法工作布置会议,时隔一天又召开汇报会,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他们已经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江枫一伙人不可能会发现自己所作所为,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老婆都不知道事情,更何况他人。
这些年他将自己隐藏得很深,以前每年也打击黄赌毒,基本上都是蜻蜓点水式,抓的都是一些没有靠山的小鬼,要想抓到他,甚至他的人,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毫无可能。
尽管他内心极力否定,但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时刻困扰着他,临出门时,他怀疑身后有人跟踪,左顾右盼了很长时间。
倪宽家通往市委会议室的路径不长,但倪宽却走得异常的辛苦,临近市委办时,他中途又折了回来,往往复复,他来回走了三遍,但最终他还是硬着走皮,走向了市委。
远远的,他就看到江枫与一伙人站在市委办门口,其中有孙大政、周正、王大葛,另一个看着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了。现在已快到开会时间,为什么江枫一伙人却显得如此悠哉,他满腹疑虑,本想再次折回来。
但他发现江枫时,江枫也同一时间看见了他,他忙调头往回走,可是身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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